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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章

皇后六岁半-第1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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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关键的是,这个女人还不降他们主子当回事,连正眼都不看太子一眼。
  “多吃一点”三个人喝酒吃肉,很是畅快淋漓,可当耶律南宫发现云倾吃得极少之时,不由得黜了黜眉,随后夹了一大块羊肉放进她的碗里,低沉的道:“你太瘦了,多吃一点,否则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十几岁的孩子。”
  她原本就是还是一个孩子,云倾秀眉微动,冷瞥了碗里的一大块羊肉,此刻,耶律南宫似乎也察觉出了不对的地方,立刻又将那块羊肉夹到自己的面前,用桌上的一把锋利的匕首一块块切开,再递到云倾的碗里。
  萧戎的下巴瞬间掉了下来,而另外一名男子僵住了,仿佛看到这一幕币看到最令人惊悚的天外来客一般,让他们都瞪大了眼睛。
  云倾执起筷子,挟起一块羊肉尝了尝,味道不错,不过她不喜(3UWW…提供下载)欢这些东西。但是耶律南宫看到云倾吃,眉宇瞬间舒展开来。
  一个多时辰,酒足饭饱。但门外的天色却依旧灰暗,似乎进入了黎明前的漆黑一般,伸手不见五指,但是,耶律南宫却丢下了筷子,让萧戎去付账,随后带着云倾等人出了客栈,牵回了原本系在来福客栈的马屁,准备上路。
  云倾也牵回楚桓送给她的汗血马,这匹马十分壮实,且脾性温顺,在看到云倾时似乎认识她一样,多少有些亲昵。云倾拍着它棕色的鬓毛,而它则对云倾点了点头,鼻息间喷着白色的雾气。
  “冷姑娘的马匹真漂亮,应该是纯正的汗血马吧”萧戎翻身上马,目光凝视着云倾那匹强壮彪悍的棕色马屁,那品种一看就知道来自北楚与中原的马屁砸配的优良品种,据说这种马不惧怕水火,一日可跋涉千里。
  可是这个中原少女怎么会有这样的马匹?这样的马一般都是北楚王室的坐骑,而每三年才进宫到金陵也不下三五匹,极其珍贵,可谓是万金难求。而像这样的马,除了轩烨国的皇帝、麾下第一元帅冷战天之外,就只有轩烨国的四大诸侯才有,据闻,当初冷战天就是骑着这样的马屁,才击败了契丹的第一勇士。
  想到七年前的异常战役,萧戎眼底划过几分危险,这个中原少女身份不明,全身上下都充斥着凉薄冷清的气势,作业斩杀匈奴首领的手段更是凌厉狠绝,她,绝对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
  萧戎的话引来的耶律南宫和另外一名男子的注意,她们都将目光投向云倾的马匹上,那匹马是真的很漂亮,棕色的皮肤光滑,呈现赤红色,鬓毛如发一般柔顺,马尾更是如同似穗子一般,甩动时威武无比。
  云倾翻身上马,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面前的三人,云淡风轻的道:“抢来的。”
  三人先是一愣,随后便听到萧戎仰首大笑起来,他道:“冷姑娘真是太风趣了,难道北楚有很多这样的汗血马么?看这匹马,应该还是最上呈的,起码般配得上楚国的第一元帅,淮王楚桓,当年,轩烨国少帝登基,天子驾六巡视金陵,那六匹马也不过就是这个品种,冷姑娘是去哪里抢来的?”
  “你可以闭嘴了,萧戎”耶律南宫在这时冷冷的开口,因为云倾神色有些不悦。
  萧戎顿时住嘴,他望向自己的主子,只觉得委屈。太子已经不止一次为了这个女人怒叱他了,可是,这个女人身世如迷,行踪诡异,独自一人涉足北楚,还骑着这么名贵,据说是抢来的汗血马,而且武功似乎也不错,难道,这不奇(提供下载…3uww)怪吗?
  然,他张望左右,却见耶律南宫和身旁的男子都没有说话,于是他只能在地耸下脑袋,好吧,也是是他想多了。
  四人缓缓的在乌辖镇的街道上行走,因为大运河渡口的行船在天没亮之前不会开船,常年行船的人最忌讳大雾天气和辨别不清楚方向的漆黑,很容易迷路。但是云倾之所以慢行,是因为在等,等那些匈奴人来抢回羊皮卷。
  卷二 凤临北楚86浑邪义渠
  夜幕漆黑,伸手不见五指,惟独乌辖镇的那不并宽敞的青石路道两旁的客栈和山庄前的灯笼在寒风中摇曳着几许红光,远远望去,如同一条条赤红的长龙。
  四匹马慢行,一路随散。
  萧戎是个粗犷的契丹将军,最是没有耐性,因而在见到这天慢慢不明朗,又开始骂骂咧咧起来,甚至对耶律南宫道:“主子,我们别管那老船夫什么时候开船,不如先上船,让我来划船,就算这大运河再长再宽,也能在一个半时辰内赶到对岸去,这么等下去可不是办法,这个地方待久了,难免会有是非。”
  云倾挺了萧戎的话,长睫不禁颤动了一下,看来萧戎也已经察觉这今夜的不寻常,这些契丹人的嗅觉都异常灵敏。
  耶律南宫剑眉紧黜,黑漆中,只有两侧的灯笼光良照着他绝美邪气的侧容,他沉默不语,也看不清神色,不过似乎在思量什么,少许,低沉的声音浑厚有力道:“匈奴人凶残阴狠,来福客栈的事情她们决然不会轻易放弃,要来的,躲也躲不掉,如果我们此刻过大运河,她们趁机追赶,湖面水深,对我们更是不利,还不如就在这里速战速决。”
  云倾在夜幕中挑起了秀眉,不觉有些惊讶耶律南宫的推断,看来她们必然也暗中调查过了匈奴人的走向。而且契丹位居沙漠边缘,基本上都是旱地虎豹,虽然勇猛无比,但是却见不得水,所以她们在明知山有虎的情况下,必须选择对自己最有利的地界。
  就在耶律南宫话音刚落,不远处就已经响起了一阵马蹄声,杀气冲天,顺着寒风迎面扑向了云倾等人。萧戎面色微变,立即嚷道:“主子,她们起码有数百人马,我们该怎么办?”
  “将他们引到大运河边上,我们生活在旱地,他们生活在雪地,比我们好不了多少”耶律南宫说罢,大喝一声,策马前奔。云倾与萧戎等人跟随其后,顿时间,急促的马蹄声再次震动了整个乌辖镇。
  乌辖镇离大运河的石岸并不远,但是因为一天一夜的大雨,却使得路上泥泞难行,马蹄踏过,更是泥水飞溅。一炷香的时间,东方泛起了鱼肚白,一丝猩红的云彩在漆黑的湖面上映照本了凤尾的斜长,红日初升。
  几声马蹄嘶鸣,众人勒紧缰绳,调转马头之时,身后的数百匈奴人已经追了上来,将他们的路全部堵住,只见一名彪壮的匈奴大汉提着一对带利刺的铁球上前,他身上包裹着狼皮,脚上穿着黑靴,头戴虎裘帽,额头暴起凸出,及腮的如刺猬一般的胡渣,声如雷动,喝道:“南宫太子,久违了。”
  “雷神怒,你还真是老当益壮啊,本太子见你身体健朗,足见七年前的那一箭都没能穿透你这身后皮囊,真是令人敬佩。”耶律南宫冷冷一笑,却没有丝毫惧怕,俊美邪气的脸上依旧带着玩世不恭,但是眼底也划过一丝狠辣之色。
  “哈哈哈。”雷神怒仰天大笑,那声音机会震动了脚下了山石,他双目如雷,面如重枣,肤色极为深沉,身体也宽大壮实,一双粗糙的大手突然将衣襟上的狼裘猛的一扯,突然露出了一块紫黑色的钩形印记,似乎那里少了一块皮肉一般,他粗糙的声音如同磨砂一般刺耳,道:“南宫太子神勇无敌,当年的一箭从我胸口对穿,险些丧命,不过,好在我的天生心脏偏移,没有伤到要害,哈哈哈……。”,说罢,他眼底满是嗜血的残暴,狠狠的瞪着耶律南宫。
  耶律南宫猛的眯起了双眼,显然他刚才那句话只是在试探眼前这个人是否是当初被他一箭穿心的雷神怒,而那个男子竟然扒开胸口的伤痕,讽刺他射了偏箭。
  云倾看到这个名为雷神怒的男子时,眸光也微沉了沉,看这个男子的模样,应该力大无穷,因为他手中提着手腕粗的铁链,链子上还坠着两只极为粗的狼牙刺球,寒风怒吼,那狼牙刺球在风中呼呼的转圈,在初升的红日照耀下,闪烁着刺目的猩红光泽,令人惊悚战栗。
  萧戎冷哼一声,也十分狂傲的大笑起来,道:“雷神怒,我原本以为你只是长得像怪物一样,没想到你他妈得连心脏都长得都是歪的,你们大汗的眼光还真是特别,居然让你这样的人做部落首领,可是你他妈得也就做了,居然在看到楚桓的时候吓得尿裤子,真他大爷的,连契丹的脸都被你丢光了。”
  雷神怒一听萧戎竟然辱骂他,顿时气得火冒三丈,凸出的额头暴起青筋,看起来还真的很像雷神,他甩起手中的铁链,呼呼的几声骤响,策马上前,大喝一声,道:“萧戎,你找死!”
  萧戎不屑的啐了一口,随后抡起手中的长剑猛踢马腹上前,二人兵器碰撞,发出震天的声响,只闻咚的一声,火花四溅,回声震荡在大运河的空荡荡的湖面上,惊得平静的湖面荡起了无数涟漪波澜。
  “雷神怒,住手,不可对南宫太子和萧戎将军无礼。”突然,一道低沉的声音在匈奴的马群中发出,冷静从容,且包含着威慑。雷神怒一听到那声音,立刻收回铁链,退回了匈奴那侧。
  耶律南宫和萧戎都震住,云倾也微挑眉,四人都朝匈奴的马群中望去,前方,那数百人快速的让出了一条道,只见一名身形高大的男子骑着一匹套着铁盔的战马慢慢的走来,他一张国字脸十分严肃,目光沉稳,平静的凝视着耶律南宫和萧戎,但在眼光扫到一旁身着青布衣裳,青丝在寒风中飞扬的云倾时,顿了顿,浓郁的眉宇也慢慢的拧起,但随后却平稳的道:“南宫太子,当年旱地一别,承蒙太子和泰安王的照顾,使得我和雷神怒险些没能踏出大漠,七年了,太子殿下别来无恙啊。”
  “哈哈哈,本太子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鲁王殿下,您老还真是福大命大。当才,在您老还没有出现的时候,本太子抬疑惑雷神怒凭什么还能这么活蹦乱跳的,现在我看到鲁王殿下,顿时就豁然开朗了。”耶律南宫浪声大笑,但是眼底却满是冷意的凝视着眼前这个原本已经在七年前就该殒命的男子。
  “天下之大,能与我匈奴并肩,且被中原人排挤在外的也只有契丹,而在契丹能与我相识的也只有南宫太子,所以既然太子至今还生龙活虎的活着,那本王,自然也不能有事了。”鲁王朗声笑起,花与剑满是客气。但是此刻的气氛却令人感觉不出丝毫的和谐,而是凝重的诡异。
  “哦……”耶律南宫似了然一般的出声,声音拖拉得极长,随后冷笑道:“但是鲁王殿下千里迢迢的从匈奴跑来大运河岸边来,却不知所为何事?”
  鲁王双眼微眯,他目光突然扫向一旁沉默不语的云倾,低沉道:“其实也没有什么事,只是前天夜里,本王的几个属下在乌辖镇的来福客栈惨遭灭口。那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居然敢背着本王做手脚,死的倒也是活该,但是他们身上却还带着一份对我匈奴极为重要的羊皮卷,现在已经不见了,而本王一路打探下来,据说,是被一位与南宫太子同行的中原少女拿走了,所以,只能一哭追随南宫太子和这位姑娘。”
  “放屁,什么羊皮卷,他妈的,老子听不懂你们在说什么。”一提到羊皮卷的事情,萧戎身上的每个毛孔都似竖起来一般,充斥着杀气,手中的长剑扬起,挡在了耶律南宫和云倾的面前,大有要掩护他们先走的架势。
  鲁王面色一变,目光更为深沉,他沉声道:“我匈奴义渠氏族的长老个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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