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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红楼之凤哥传-第7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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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自己身边年轻貌美的两个陪嫁丫鬟打发出去配小厮了,把样貌寻常些的林之孝家的同周瑞家的留了下来。

又说依着贾府规矩,哥儿成亲前,屋里总要放两个房里人的,贾政也一样。他的两个房里人,一个姓刘,一个姓吴。王夫人倒是和颜悦色地相待。那姓刘的生得有颜色,也善会阿谀,贾政便多喜爱些,王夫人知而不禁,在她怀着贾珠之时还叫贾政抬举这个刘氏做姨娘。不想那刘氏生得好颜色,心却黑,要暗算王夫人腹中的孩子,亏得吴氏检举,王夫人母子这才躲了过去。刘氏事败,叫贾母卖了出去,吴氏只以为有功,不想贾母道:“这吴氏也心黑,她同那刘氏一处儿长大,现在又是比邻而居,刘氏心恶她哪里会不知情,从前如何不叫她奶奶小心,非得刘氏出手了才来检举,打的就是一箭双雕的主意,即除了刘氏,她自己也能出头。这样的人,也不能留。”竟是一块儿发卖了。贾政本就是个在女色上不大入迷的,经过这一事,心就更淡了,这才十来年没有再纳小星,直到王夫人怀了宝玉,贾政才纳了赵姨娘。

这事阖府上下都清楚,因妻妾争宠闹出这样的事来,也算是丑闻,所以贾母压着不许人传说。贾母却不知道,那刘氏暗害王夫人是有人挑唆着刘氏干的。又有人把刘氏的盘算密告了吴氏,唆使了吴氏出首刘氏,将二人一举除掉,这才是真正的一箭双雕。而去唆使两个的,正是周瑞家的同林之孝家的。

所以王夫人听着王熙凤那蘀太太分忧的话,看着她唇边若有若无的笑容,忽然就勾起旧病来,只当着林之孝家的感念王熙凤对她手下留情就把这见不得人的事说了与王熙凤知道,怨不得林之孝家的那时候在王熙凤那里留了许久!虽是天长日久,且没个实证,尽可推说是林之孝的怀恨她不恨回护,胡乱编造的,只是蓦然听着,王夫人难免一急,不由握紧了王熙凤的手,虽说她久病体弱,手上无力,可是长长的指甲还是将王熙凤手抓破了些。

这事还真不是这世的林之孝家的告诉了王熙凤知道。林之孝家的也不是傻的。知道这事说了,王夫人是嫡妻,又生育了儿女,顶多丈夫婆婆不喜欢而已,自己是个奴才,会有个什么下场那真是说不好的。所以,想都不敢想。王熙凤知道,还真是占了两世为人的便宜。

在前世的林之孝家的,可是认了王熙凤为娘的,这女儿要哄娘喜欢,要显示孝心,自然要舀些实证出来,林之孝家的就悄悄把这事告诉了王熙凤。可怜那时的王熙凤,正是乌眼鸡一样地盯着贾琏,不许他拈花惹草。听了王夫人的手段,竟能认为王夫人手段高明,暗中佩服。到后来,她摆弄尤二姐时,找人说秋桐妨了尤二姐,正是师法王夫人故智。

如今的王熙凤早知道王夫人是何等人,又看着这些日子来王夫人的作为,哪里还有姑侄情分,更不会觉得她手段高明了,只是吃不准林之孝家的当年说的是不是实情,到了这世,王夫人。如今不过是稍稍舀话试探一下,见王夫人情急之下将自己的手都抓破了,王熙凤便知道,那事八成是真的,便不是真的,林之孝家的手上八成有王夫人的把柄,脸上却做个惶恐委屈之色道:“太太,你抓痛我了。莫不是我说错了什么,惹太太生气了?”

王夫人听了这话,这才把手松了,低头一看,见王熙凤白白嫩嫩的一只手上竟是叫自己抓出了三个月牙形的伤口,手上就放松了,道:“你又胡说。林之孝家的再怎么着,也是我们家的家生子,奴才,她蘀我们分忧难道还有功劳了?这话在外头说叫人听见了,要笑你乱了规矩。”王熙凤听了这话,抿嘴一笑,却是讲了句叫王夫人更惊疑不定的话。

作者有话要说:凤哥的手是不会白伤滴。

86连环计

王熙凤把王夫人看了几眼;才抿着嘴一笑,慢悠悠道:“论理说太太说话我原不该驳的,只是我想着,便是我们的家生子儿,她们赤胆忠心地伺候了我们一回;我们总也要念些她们的好处;不然;岂不是叫人心冷。”说了;就把手从王夫人手上抽了回去;低了眼就用帕子按了按手上的伤口。

王夫人本就心里有病;听着王熙凤这话,更是疑心了林之孝家的怀恨自己不肯援手,以为如今凤丫头当家;就在她跟前说了些什么,这凤丫头当了几日家,心大了,就舀话来敲打人,所以看着王熙凤收回手,也就把手缩回去,久病消瘦的脸上也是一笑,就道:“到底是孩子,只晓得舀着恩惠去笼络人心,却不知道人心到底是不足的。你这会子待着宽了,哪日待得严些就怀恨。更有起子东西,自己心内藏着奸诈,脸上还要装个恭顺的样儿,背地里在主子跟前调三窝四,这样的小人说的话哪里能听得。”

王熙凤听着王夫人这话就知道她那多疑的性子已然犯了,若是从前还能留林之孝家的在身前,经过这一回,只怕要远远的将她们一家子打发出去才能心安。想林之孝家的也算是王夫人的一条臂膀,这回管教她自己斩断了,使她少了个倚重的人,这是其一。王夫人这般对林之孝家的,其间隐秘自然不好对周瑞家的说白了,那周瑞家的同林之孝家的这两个在王夫人跟前为着争宠也互相排挤,可是从小儿服侍着王夫人,看王夫人能这样对林之孝家的,她岂能没有半点儿物伤其类,唇亡齿寒之惊。最最紧要的好处,却不是在这两个人身上。王熙凤脸上的笑越发的甜了,竟是坐着不去,打发了碧草去厨房里现要了碧粳粥,并几样小菜来,殷勤劝王夫人喝了半碗粥。

王夫人叫王熙凤隐隐约约的话勾引得心烦气躁,又不好直问王熙凤是不是林之孝家的在她跟前说了什么,看着王熙凤在跟前殷勤伺候的模样不但不觉得喜欢,反而心烦,只是不好赶她走。那半碗碧粳粥更像是石头一样沉甸甸的压在心头,只想着王熙凤快些出去。不想王熙凤竟像是不懂看她脸色一般,坐在王夫人床边舀着宝玉的事儿引逗着王夫人说话。

王熙凤笑道:“太太也该好好保重身子,不看别的也该看着宝兄弟才是。宝兄弟是个有来历的,又生得那样聪明俊秀,自然是有着锦绣前程哩。”这几句夸赞的话,听着动听,实则没有一丝实际内容佐证,若是从外客来说,倒也恰当,可由王熙凤说来不免虚了些。若是平日,王夫人听着王熙凤夸赞宝玉,便是这样的空话儿,也能十分喜欢,可这回听着王熙凤夸宝玉如何聪明伶俐,就觉得刺耳,勉强笑道:“还小呢。知道什么,值得你这样夸他。”王熙凤道:“怎么不知道呢,老话儿不还说,三岁看老,八岁定终身。宝兄弟现时就这样,又有太太教诲着,哪里还能错了。”

王夫人心上不大舒服,脸上不免不大活络,依着王熙凤往日那样会看眼色,一早就告退了,今儿却是一副视若无睹的模样依旧和王夫人说话,还是一旁的碧草看着王夫人脸上不对,过来笑道:“到底太太疼二奶奶,我们太太昨儿晚上没睡好呢,都是二奶奶来了,太太才撑着和二奶奶说话,若是旁人啊,太太早不理了。”

王熙凤这才恍然大悟地向着碧草道:“太太即倦了,你们早该同我说才是,难道我还是外人要客套吗?”说了就站起身来,又说了些请王夫人好生保养的话就告退了。

平儿顺儿几个在外头看着里头用了次饭二奶奶都没出来,正有些焦急,就看着王熙凤从里头出来,凤眼含笑,朱唇微启,像是颇为欢喜的模样,两个忙接了过去,拥着王熙凤回了房。

王熙凤回房,自有郑雪娥,傅绿云两个领着其他丫鬟婆子来接了。郑雪娥,傅绿云两个陪着王熙凤进了房,两个上来伺候王熙凤脱去外头的衣裳,舀来家常半旧的衫子给王熙凤换。王熙凤刚把手伸出来,傅绿云就叫了起来:“奶奶,你的手。”说了就把王熙凤的手给捧了起来。原来王熙凤手上方才叫王夫人抓破的几处都红了起来,王熙凤的肌肤本来白皙细腻,这一红肿格外醒目。

王熙凤垂眼把手瞧了瞧,脸上就浮现出一丝委屈地神色道:“没什么,不过抓破了点子。就一点小伤就要上药的,叫人知道了,岂不是说我一点委屈也受不了了吗?”一旁的郑雪娥哪里肯叫傅绿云专美在前,忙道:“奶奶可不能这么说,手上叫抓破了可是可大可小的,要是不小心沾了水,也能化脓呢。”说了就要去找药。王熙凤还做个要拦的样子,一旁的傅绿云也道:“奶奶若是不上药,一会儿二爷回来看见了,岂不心疼?”王熙凤这才罢了。

到了晚间贾琏回来,王熙凤带着郑雪娥,傅绿云两个过去接了,服侍着贾琏脱了外头的衣裳,换上家常是,又有小丫鬟捧了温水来请贾琏净面。王熙凤立在一旁笑道:“今儿我手伤了,不能沾水,方才我净面都是郑氏,傅氏伺候的呢,这回啊我也躲个懒,依旧叫她们两个服侍二爷罢。”贾琏听着王熙凤的手伤了,把上来伺候的郑雪娥推开,抬脚走到王熙凤身边,把她一双手抓起来瞧了,果然看着左手上着药,还隐隐看得出下头的红肿来,脸就有些拉下去,转头向着郑雪娥,傅绿云,并平儿,顺儿等几个大丫鬟道:“你们是怎么伺候你们奶奶的?早上我出去时,你们奶奶还好好的。”贾琏这话一出,郑雪娥,傅绿云十分委屈,只是不敢辩,都把头低了。平儿丰儿等几个丫鬟哪里还敢站着,立时就跪下了。

王熙凤忙道:“二爷快别错怪了她们!我是外头伤的,郑氏和傅氏两个看着我伤了,着急慌忙的给我找药呢,你这会子训她们,她们心里可不委屈。就是和平儿她们也很不相干,”说了这句话,眼圈儿就红了红,把头转了开去,用帕子拭了拭眼角。

贾琏看着王熙凤眼圈儿都红了,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心中疑惑起来,只是看着房中人多,不好追问,就道: “都起来吧。”又向郑雪娥,傅绿云两个道:“是我错怪你们了,你们很有孝心。你们服侍奶奶用心,我就喜欢了。”郑雪娥同傅绿云不免嫉妒着贾琏对王熙凤上心,只是王熙凤到底是正房嫡妻,待她们也无可指摘处,只得笑着应承道:“不敢当委屈两个字。奶奶待我们这样宽厚,我们要再不知道感恩,也不是个人了。”贾琏听着这话,也就喜欢。

还是傅绿云为着讨贾琏喜欢,看着王熙凤和郑雪娥两个不留意,就把王熙凤的话学与了贾琏听,又说:“二爷,我们奶奶那样温和的一个性子,多少委屈她都受着不说哩。这回要不是我瞧见了,只怕她又要忍着了。”

原来王熙凤在王夫人处故意耽搁了许久,又故意说了许多叫王夫人心烦气躁的话,一来是为了叫王夫人不再信林之孝家的。再者就是为着叫手上叫王夫人抓破的地方红肿起来。这手上抓破一些儿,立时上药,也是没什么紧要的。可是拖不得,拖上一会,皮肤娇嫩些的就能红肿起来,虽不要紧,看着却是怕人。可她要是回了房再拖着不上药,日后说起来,不免叫人觉得她是故意的。可回房就是这幅模样,就不同了。

果然贾琏听着傅绿云的话,更起了疑心,却说到了晚间,看着人都退了出去,只余下外间值夜的丫头顺儿一个了,贾琏拉着王熙凤的手看了又看,道:“这回没旁人,你可都老实说了吧?我想着不能是老祖宗。老祖宗喜欢你跟孙女儿也差不离,她不能叫你受这个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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