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处荣轩-第9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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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把她搂进怀里像是松了口气。
女人一罢有了儿女的牵挂,便不像从前单身那般像阵风似的到处乱走。
况且也是后宫的第一胎,使得宋荣轩格外高兴。尽管连着几日都要操心事情,但对她却是一刻都不敢放松。
真恨不得有两个她才好,一个安心养胎,一个在外头作个幌子。想到这里,他眸中一亮,似是闪过焰火,异常明亮。
迟池被他盯得发麻。却见他却是抬起她的脸狠狠亲了几口。“咱们回京城,但是不回宫,让你在外头自由一阵可好?”
迟池怔了一怔,道。“臣妾随你来,又得了名位,已经是逾矩了,如果再回了京城又不回宫,外头人不知道要怎么嚼话呢?”
宋荣轩吻了吻她的额头,抚着她的鬓发,定定道:“有朕在呢,自然会安排的妥妥贴贴。只要你好,哪怕再难的法子,朕也要试一下。”
外头冷月冰寒,洒在地面却是银灿灿的一片,不知哪处随风里吹来的花香,熏的人欲醉。
迟池意动,不由伸出双手搂了他的脖子,靠近后含着他的耳垂道。“臣妾自然知道陛下的心意。”
说罢细细地吻了下去,宋荣轩不许。“胎还不够稳,可行不了这事。”
那时,迟池己解了外衣俯在他的身上。“臣妾那头有别样的做法。”说罢,手伸了下去。。。。。。。。。。。。。
不久房中起了别样的春光。
这一夜,除了他们,张媛媛睡在床上也是翻来覆去,不曾睡着。
仿佛一夜之间风云变色,杨真真失踪,秋海棠封了妃号,后宫震动。
半夜惊醒,却是掀帐起来,大唤道:“来人!”
众人一下子涌了进去。
却见她双眼中已蓄了泪珠,满面悲戚道:“棠嫔娘娘回来了!”
她虽是做戏,但那焦虑之气却是不假,众人面面相觑,只得安慰她道。“许是做梦了,当不得真。”
张媛媛哭了几声,道。“可是我方才梦见娘娘湿淋淋地走进来,说是冷。”
一语未气,说得众人身上都发起了寒。倒是有心人仿佛想起了什么东西似的,悄悄退了出去。
不久行宫之中的各处湖泊都被人去探过,只是一无所获。
宋荣轩第二日闻听此事,只惊讶地挑了挑眉,“哦”了一声,“难为她忠心,听闻她从前是皇后那儿的人,不如送回去,也好过在这里,做些不知根底的梦,惹得众人不得安生。”
正说着话;却见有人来回禀;“昨夜不知为何,外邦的驻地在昨晚像是有些响动。”
侍卫们一听,“属下等去看看。”说罢退了出去查视。
宋荣轩的神色却有些肃然,吩咐人等。“瞧好了秋贵妃。”
余下众人自然知道她现时怀了龙胎,不比寻常,连称是,自是分派了一半出去护卫。
一干人等才出了宫门口,一个黑影蓦地从眼前掠过,吓了他们一大跳,仔细一看原来是一只大鸟。
他们正在自嘲之声,忽听宫门口方向传来杂沓纷乱的喧闹声,尖叫声。
“果然不好!”宋荣轩并不着恼,微微一笑,脱了身上的龙袍,拿了挂在墙上的剑出鞘,那剑身映着外头黄澄澄的阳光,反射出耀眼的光芒。
其余人等把他团团围在中间。口里嚷道。“护驾!”
宋荣轩却踢了前面一个人道。“朕又不是那窝囊之辈。”腕略一震,剑身顿时轻颤不已,发出“嗡嗡”之声。
众人见他临危不惧,一时士气大增。
而那行宫深处,正学着做小儿衣服的迟池把针线收起放进篮子里,扶着腰,看了一眼碧蓝碧蓝的天空照得地上白花花一片,正站了一会,耳中好像听到一声惨叫。
再细细一听,又好像什么音儿也没有。
她自嘲一笑,原来有了身子后,耳朵也会被带累。
宫人扶着她回转房内,那日头晒过的被子带了一股令人安神的气味,她闭上眼睛入睡。
梦中,外头好像来了人,在急急忙忙的说话。
但是过了一会,四周四周安静的出奇,只有风吹掠过树梢,响起沙沙声。
她睁开迷蒙的双眼问了一句。“外头是谁?”
守在门口的宫人笑着禀道。“还不是那位痴心的张媛媛,又说她的主子回来了,疯魔的到处乱说。”
迟池笑了一笑,但是梦里却是极不踏实,张媛媛三个字在她嘴里翻来覆的念。
………………………这人可是历史书中记载的宠妃,据说是宋荣轩心爱的人。
这么一想,梦厣便来了,一时梦中火光冲天,一时梦见自己被人从悬崖上推了下去。
猛一惊醒,身边却传来宋荣轩的声音。“做恶梦了?”他的声音里也带了些微微的疲惫。“方才宫里有些不太平,如今却是安然无事,朕想着,回去的路上不一定安稳,已经发信唤葛朗带军过来护卫。”
迟池的心漏跳了一下,忙拉住他的手,把他上下打量了一番,见他安然无恙才松了口气。
“原以为行宫是放心之地,谁知还是有事情发生,幸好发现的早,要不然朕和外头的外邦国主早就被人离间成功了。”宋荣轩有些自嘲,迟疑一下,终于又云淡风清地说一句,“迟子听闻葛朗要来,死活要跟着,到时候就让他过来玩一会,再和你一块坐车回去。”
方才外头果真是外邦人异动,却是昨晚有人动了他们,于是疑心到了宋荣轩这里,幸好,这里毕竟是天朝,在别人地头上他们一时不敢拿大,方侥幸释有了机会释言清楚。
迟池拢拢鬓边的散发,将它们塞回耳后又喜不自尽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笑道。“你哥哥要来了,可高兴?”
宋荣轩凑近她些道。“记得是哥哥,不是叔叔。”
迟池忍不住嘟哝道:“一直都是哥哥呢。”
宋荣轩愈发觉得外头那太阳越发炙热起来,于是命人重新搬了个冰盆进来。“那小子少年老成,朕怕他做哥哥老了些。”
迟池忍不住“嗤”的一笑道:“无论他再老些,或者变成什么样?他都是我的大儿子。”
宋荣轩低头一笑,命人拧了帕子轻轻擦去她额头的汗。“那无论朕变什么样,也是你的好夫君吧!”他微笑注视着迟池,“好亲亲,不如昨晚的事再来一次。”
她轻啐一声,别过脸去。
恰好下午的小点送了过来,宋荣轩携了迟池到桌边坐下,亲自给她盛了汤,“多喝点。这个不占地方,又补身子。”
迟池也盛了一碗给他。“陛下也喝些。”
宋荣轩见她体贴,心中大喜,嘴里喝完汤后,笑道。“这汤比平日还好些。”
迟池以为他真心喜(…提供下载)欢,便把自己的也挪到他的跟前。
“真不喝吗?”宋荣轩凑近她些,放低了声音道:“不过朕身上也有,你晚上可要细细品尝。”
迟池的脸顿时又红了,惹得宋荣轩放声大笑。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去北京,存稿当中。
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盗其QQ,封其微博,收其手机,所以专注写文,使其日更也!!!
☆、宫25
不久皇帝遇险的事便传开了。
葛朗接令过去护驾,就在整装待发前夕,郑福喜那迟子年幼讨喜,特接去了府里和母亲做伴一天。
而皇宫里,处于最中心的太后看着来人回禀的话,却根本理也不理。
许皇后最近脾气很大,心情很差,动辄发怒。
寂寂后宫之中,唯有她的宫里经常传来碎玉之声,太后皱眉,但是看着外面的天色,嘴角噙笑,缓步出了殿,在去御花园的路上,心情大好,夕阳下见路边百花就着余晖开的红红白白,深浅可爱,倒是别有一番美景,不禁多了留了两步。
跟在她身后的许皇后看着花朵上流金一般的余晖,伸手探了出去道。“给母后插戴可好?”
太后含笑道阻了她。“大晚上谁稀罕戴它,虽是开得漂亮,但也得看时候戴。”
许皇后微微低首:“只怕再好的花,如果无人来赏,也是浪费了光阴。”
太后唇边的笑意微微一敛,声音还是波澜不惊“后宫之中,自然是百花齐放,只要不移根,哪怕别人开得再好,也夺不了地头。”她轻描淡写地说完了这句话后,目光却不看向许皇后,只是注视着面前层层叠叠的琼楼玉宇,近乎着了迷。
因着有心多看一会,未免站得久了些,服伺的宫人连忙把她扶去了亭子里,才倒了一盏茶,太后却道。“这会子,谁要喝它,上酒吧!”
许皇后劝道。“母后高兴,游玩的时间长了些,方才也没有进小食,怕喝了酒后醉得快。”
太后笑道。“一次半次的无妨,哀家心中想着皇儿快回来了,心中想着他不知道到时会给哀家一个什么样的惊喜,所以忍不住想喝上一杯。”
许皇后一听冷哼了一声。
这陛下使得好计,让秋海棠坐稳了胎相,又赶出世之前先封了号,省得出来的是公主后,只得小封一个贵人或者是嫔。
那头宫人一听太后定要喝酒,那敢怠慢,赶忙上了酒,太后接过酒一仰脖子喝了,眼睛里都是笑意,她执着许皇后的手,柔声道:“好孩子,母后知道你受委屈了。且等着,迟些便不会了。”
许皇后怔了一怔,突然想起,太后在皇帝避暑后经常召见宗室子弟,对年幼者尤为钟爱,旁人只道她还放不下当年的丧子之痛,可是。。。。。她想到这里;身子由不得打了个寒颤。
但是望着太后风韵如旧的脸,她把心里的话都吞进了肚子里。
这日回去了宫里,许皇后早早打发了侍女在宫门候着,眼见身边只剩了从家里跟着自己进宫的侍女,才敢低声问。“陛下遇剌的事,许家人知道后有何反应?”
贴身的侍女叹了一声。“家里的主子们还不那样,歌舞升平,今朝有酒今朝乐。”她略说了几句,便住了嘴,眼见四处空荡,欲言又止道。“如果陛下真的。。。。。。。”她含糊了下半句;“对娘娘来说说不定是福气呢。”
“什么?”许皇后吃惊地看着侍女,一时说不出话来,半晌才回过神道。“连你也说本宫碰见那事非祸是福,那外人瞧着便更是了。”
侍女讲话也不再避讳。“娘娘,陛下心里只有那个狐狸精。”这皇后可不是和守活寡一样,如果真的改朝换代了,外有许家,内有太后,皇后可不是高枕无忧了。
许皇后站了起来,但微微咬唇后又坐下。“陛下心里虽宠那位,但是对本宫从来都是礼遇有加,再说秋海棠天天戴着棠嫔转送给她的金发箍,说不定她肚子里的龙种刚出来,她便中了忘忧草的毒,那时候何人认得,那时候真是皇子的话,还不是本宫抚养,那时候本宫既赢了大度的名声,又有陛下的愧疚,什么好日子过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