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烧的莫斯科-第16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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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天刚亮,托尔布欣就急不可耐地给军医院打去了电话,找到院长后,着急地问:“院长同志,铁木辛哥元帅现在的情况怎么样了?”
“将军同志,”我在旁边听到院长说话的语气很轻松,便猜到铁木辛哥的情况一定很理想,只听他接着说:“根据整晚的情况来观察,元帅同志的病情被控制住了,这药效好得简直让我难以置信。更棒的是,元帅没有出现任何不良反应,除了偶尔咳嗽一两声,他始终在熟睡中。”
就在托尔布欣在向院长询问更多关于铁木辛哥的情况时,身后忽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指挥员同志们,早上好!铁木辛哥同志的病情怎么样了?”
听到这个声音,我的心里顿时踏实了许多,只要他出现在这里,那么不光是继续和保加利亚政府的代表谈判,还是对这个国家采取军事行动,我都没有什么可担忧的。我连忙转过身,面对着正大步流星走过来的朱可夫说道:“您好,元帅同志!”
朱可夫走到我的面前,看了一眼正在打电话的托尔布欣,小声地问我:“他是在和医院通话吗?”
我点了点头,抢先说出朱可夫感兴趣的内容:“据医院的院长说,铁木辛哥元帅在使用了新型的消炎药盘尼西林后,效果非常好,整晚除了偶尔咳嗽一两声外,整个人都一直在熟睡中。”
朱可夫听后点了点头,“这倒是一个好消息。”正好在这时,托尔布欣结束了和院长的通话,朝着他走过来,他便接着问了一句,“托尔布欣同志,这个消息向莫斯科报告了吗?”
“暂时还没有。”托尔布欣摇着头说:“我们也是刚刚获得了确切的消息,说铁木辛哥元帅注射盘尼西林后效果很理想,院长说可以在半个月内康复。向莫斯科报告的时候,我看还是再等一等吧。”
“大将同志,你打算等什么呢?”朱可夫皱着眉头,略微不满地问道:“难道你不知道斯大林同志一晚上都在等你们的消息吗?”说完,他朝旁边敞开门的电讯室看了一眼,直接走到门口,吩咐里面的通讯兵,“立即给我接通克里姆林宫。”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朱可夫对着话筒说道:“波斯克列贝舍夫同志,我是朱可夫,请给我转斯大林同志。”
片刻之后,我忽然看到朱可夫在原地来了一个立正,随后态度恭谨地说:“您好,斯大林同志,我已经奉您的命令,来到了费捷希特。除此之外,还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您,铁木辛哥元帅在注射了盘尼西林后,病情已经被控制住了,相信要不了多久就能完全康复的。”
朱可夫打完电话以后,坐在托尔布欣的对面,直截了当地问:“大将同志,你的部队什么时候能到达制定位置?”
“可能还需要一个星期,”托尔布欣耸了耸肩,有些无奈地说:“由于道路和运输等方面的原因,部队的集结速度远远低于我们的预期。”
“大将同志,目前我国与保加利亚的战争随时会爆发,所以你要想尽一切办法,让部队在规定的时间赶到指定的地点。”朱可夫用手在地图上点了点,提醒对方说:“据我所知,陆路的交通运输已趋于饱和,所以你们要考虑其它的运输方式。”
“其它的运输方式?”托尔布欣将朱可夫的话重复一遍后,皱着眉头陷入了苦思。过了好一阵,他猛地眼前一亮,接着试探地问朱可夫:“元帅同志,您是说黑海舰队?”
“没错,”朱可夫见对方猜出了自己想表达的内容,脸上也露出了难得的笑容:“你们完全可以让海军帮你们运送一部分兵力,在港口集结后赶往这里,速度也要比陆运快得对。”
“对对对,元帅同志,您说得真是太正确了。”托尔布欣使劲地点着头,奉承说:“这倒真是一个好办法,与其让指战员们每天步行四五十公里,累得像狗似的,还不如让他乘船走海运,速度还能更快一些。”
对于朱可夫的提议,托尔布欣表示了赞同,但他的参谋长比留佐夫却担忧地说:“走海运的确比让战士们步行速度快,但我担心运兵船在海上会遭到德军潜艇或飞机的袭击。”
“参谋长,你多虑了。”托尔布欣等自己的参谋长一说完,便冲他摆了摆手,不以为然地说:“目前我们的空军掌握着罗马尼亚和黑海的制空权,德国人的飞机不来则已,一旦来了,管教他们有来无回。至于说到敌人的潜艇嘛,倒是有可能给我们造成一些小麻烦,但只要海军出动时,多派几艘驱逐舰护送,德国人的潜艇就没有可乘之机了。”
趁着托尔布欣和参谋长研究让那些部队乘车走海运的功夫,我瞧瞧地问朱可夫:“元帅同志,您不是在波兰前线吗,怎么会突然到这里来呢?”
“斯大林同志昨晚给我打电话,说铁木辛哥得了重病,让我立即赶到这里来接替他的工作。”朱可夫面无表情地说:“于是我将手里的工作向罗科索夫斯基移交后,就连夜趁飞机赶到这里来了。”
我从他的话中,听出在波兰前线最近会有大的行动,便小心翼翼地问:“白俄罗斯第一方面军最近有什么行动吗?”
“在伦敦的波兰流亡政府,向我们求援,希望我们能派部队对华沙发起进攻,想办法和城里作战的起义军汇合。”朱可夫继续说道:“经过我和罗科索夫斯基的研究,决定将主攻任务交给波兰第三师来完成。”
“什么,波兰第三师?”我听到这里,立即想起这支部队前段时间被德军打得落花流水的惨样,慌忙插嘴说:“他们的战斗力太弱,如果没有我军的配合,他们根本无法突破德军的防御,接近华沙城郊。”
“丽达,你想说的话,我都明白。”朱可夫打断了我后面的话,自顾自地说:“我也知道波兰军的战斗力远不如我军,所以我对该师的人事进行了一番调整。到目前为止,营级以上的副职,都是由我们的军官担任,他们都是有着丰富经验的指挥员;连排级的正职,也全部由我们的军官来担任。另外,我还派了一个五人的参谋小组,到该师师部去协助指挥。”
等朱可夫讲述完他的部署后,我的心里顿时就踏实了。如果按照他这样安插人手,虽然波兰第三师名义上还是波兰军队,但整个部队实际上却掌握在我们的手里。
朱可夫见我迟迟不表态,便又问了一句:“怎么样,我的安排还行吧?”
我点了点头,但还是有点担心地说:“虽说该师的大多数军官,都由我军有丰富战斗经验的指挥员担任,不过波兰军战士的素质,却不是能在短时间内提高的。”
“丽达,你所说的问题,我也考虑到了。”朱可夫若有所思地说:“因此我准备先让我们的军官和波兰军战士先磨合一段时间,等彼此熟悉后再投入战斗。为了确保他们能达到理想的战果,我准备抽调第47集团军的两个师,来配合他们的进攻。”
朱可夫考虑问题就是全面,我能想到的问题,他都想到了;就算我没有想到的问题,他也制定了相应的应对措施。我停顿了片刻,接着问道:“元帅同志,不知道我们的进攻将在什么时候展开?”
“应该等不了多久,城里的起义军在德军的绞杀下,已经渐渐支撑不住,否则流亡政府也不会厚着脸皮恳求我们出兵救援了。”朱可夫安慰我说:“放心吧,等保加利亚这边的事情处理完后,我们再一起返回波兰。”
第一千六百一十一章 应对措施
比留佐夫在给海军司令部打电话,商议用运兵船将步兵海运一事。托尔布欣重新来到我们的身边,心中有点不踏实地问朱可夫:“元帅同志,德军见到我军在如此大规模地调动,他们会不会从其它地方调集部队,来加强他们在保加利亚的防御呢?”
朱可夫淡淡地一笑,胸有成竹地说:“德国统帅部和亲纳粹的保加利亚政府军队,早些时候根本没有察觉到我们通过罗马尼亚,向保加利亚边境调集部队。如今就算他们发现了我们在大规模地调集部队,但要想抽调足够的兵力阻挡我军进入保加利亚,也已经太迟了。”
“元帅同志说得对。”朱可夫一说完,我就立即附和说:“从我军解放基辅开始,德军的主要兵力就被我军牵制在各条战线上,难以迅速地调动。乌克兰右岸战役是如此,白俄罗斯战役也是如此,我相信即将开始的保加利亚战役中,德军的主要兵力也无法在我们打响战役前,进入主要的防御地带。”
“不过我们不能因为德军在战役前,没有足够的时间来调集足够的部队,就掉以轻心。”朱可夫等我说完后,郑重其事地叮嘱托尔布欣:“战役的准备工作是不允许拖延的,因为敌人在发现我军大量调动部队后,也会采取相应的措施来进行补救。在这种情况下,拖延就意味着丧失了行动的突然性。”
“可是元帅同志,象战争中常有的情况那样,虽然部队早已集结完毕,但由于物资还没有完全到位,结果导致我们的进攻不得不推迟。”托尔布欣向朱可夫抱怨说:“比如说在进攻开始前,首先就要保证足够数量的炮弹和油料的储备。假如达不到规定的数量,那么在进攻前,炮兵提供的炮火准备就要大打折扣;坦克和汽车也无法迅速地开进。”
托尔布欣说完后,他的军事委员热尔托夫便接着对朱可夫说:“元帅同志,请派我到后勤部队去,我要带一帮政工人员去和负责运送的卡车司机、火车司机谈话,让他们明白这次战役的重要性,并想办法提高运输效率,以确保我军在战役打响前,能囤积足够的物资。”
“很好,热尔托夫同志,你的这个想法很不错。”朱可夫冲热尔托夫点了点头,赞许地说:“我相信在经过你和你的战友们的辛勤工作之后,后勤运输的效率会得到大大地提高。”
这时,比留佐夫打完电话回到桌边坐下,向朱可夫报告说:“元帅同志,黑海舰队的司令员不在,我已经把我们的意思向他转达了。”
“是谁接的电话?”朱可夫皱着眉头问题。
比留佐夫回答说:“是黑海舰队的参谋长,他向我保证,等司令员一回来,就立即将这事向他进行汇报。”
朱可夫听完汇报后,抬手看了看表,随后说道:“反正上午没有什么事情,等吃了无法以后,丽达就陪我到医院去看望铁木辛哥元帅。”
…………
我和朱可夫到医院的时候,正好赶上铁木辛哥醒过来。朱可夫由于要接替他所负责的工作,所以两人坐在一起一聊就聊了好几个小时。等我们离开医院时,都已经是下午了。
当我和朱可夫回到指挥部时,意外地发现会议桌旁坐着一位穿着海军制服的将军。没等我看清对方是谁时,就听到朱可夫意外地叫了一声:“尼古拉·格拉西莫维奇,你怎么来了?”
听到朱可夫叫着对方的本名和父名,再看到他肩章上的上将军衔,我总算认出来人是海军总司令库兹涅佐夫上将。两人在握手时,库兹涅佐夫笑着回答说:“元帅同志,是最高统帅本人给我下的命令,让我立即赶到这里来接受您的指挥。”
“接受我的指挥?”朱可夫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