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君王:庶妃皇后-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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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顺治和悦榕情意绵绵的样子,站在一旁的云婉苦笑一声,之后转身离开了永笀宫,若娴见悦榕无碍,也随着云婉走了出来。
“悦榕终究是个好福气的,不像你我”
云婉看着若娴那失落的样子不禁劝慰道“姐姐还年轻,这子嗣是早晚的事”
若娴也苦笑一声“这子嗣也不是一个人就能有的啊,皇上待我一直都淡淡的,我能看得出来,我并不得皇上喜欢,只是为了平衡后宫,皇上偶尔会一两个月临幸一次,我比不得悦榕会讨喜,也比不得皇贵妃的才情,怕是这常在这头衔要做一辈子了”
“不会的姐姐,皇上只是暂时没有注意到姐姐的好而已”
若娴叹口气“你就别安慰我了,刚才你也看到了,皇上自打进永笀宫起,便一直就没看我们一眼,这说明什么,咱们不过是个可有可无的罢了,这就是我的命啊,好了,我乏了先回宫了,御花园的牡丹开得不错,让如初陪你去赏花吧,我就不陪你了”
看着若娴那失落的背影,云婉的心口开始五味杂陈般的纠结起来,这就就后妃的命运吗,要完完全全的依附在那个男人的身上,可以因他荣,也可因他损,她不想要那样的生活,可一切能由得她吗。
云婉的心很烦闷,打发了如初先回宫后,自己一个人来到了御花园,许是都在为悦榕怀孕的事闭门生气吧,此时的御花园早已没了半个宫妃的影子,云婉落得自在,慢慢的在那青砖石上走着。
“唧唧……”
听见一声孱弱的鸟叫,云婉随着声音俯下了身,原来是一只从鸟窝摔下来的雏鸟,云婉轻轻的将它捧在手心里,之后抬头看了眼假山上的鸟巢,还好不是很高,这样的高度对前世酷爱攀岩的她来说简直是小事一桩,于是乎,云婉不顾周围宫女太监差异的神情,竟踩着花盆底爬上了假山。
☆、39容非顺治
高度预估有误,云婉使出了吃奶的劲也无法够到那鸟巢半分,云婉看了眼脚下的花盆底不禁撇撇眉,但犹豫了稍许后还是继续向上爬了去,就在她即将能够摸到鸟巢时,脚下的重心忽然一偏,瞬时间,云婉整个身体都向前倾了去,就在云婉闭上眼晴等待那疼痛的袭来时,一双温暖而有力的大手忽然揽在了她的腰间,之后又轻而易举的将她带回了地面。
靠在那坚实的胸膛里,清冽的男子气息一下子就盈满了她所有的感官,那气息是别样的熟悉,熟悉到不用看都知道这气息的主人是何许人也,惊魂未定的云婉立即睁开了眼,当她看清男人的脸后,脚下忽然一软,身体的所有力气湣鸲急怀樽吡艘话悖盟欢捕坏谩�
顺治看了看云婉手中的雏鸟,一张冰冷的俊彦忽地勾起了一抹难得一见的笑容“原来佟答应是要送这小鸟回家”
已经回过神来的云婉立即挣脱出顺治的怀抱跪在地上“奴婢见过皇上,惊扰了皇上还望皇上恕罪”
顺治看起来心情很好,向来没有太多表情的脸上一直挂着些许淡笑的看着云婉“佟答应有着一颗慈爱苍生的善心,何来罪过,起来吧”
顺治亲自伸出手将云婉扶了起来,之后又从她手中结过了那只雏鸟,轻轻一跃,便将那鸟儿放回了鸟巢。
云婉有些痴痴的看着顺治,除了身份外,相貌和声音,还有那君临天下的王者气息,无一不跟容非相似,难道顺治真的是容非吗?
“在看什么”顺治眼底掠出一抹异样的光华浅笑着。
云婉自觉失态,立即低下头去“奴婢冒失了”
顺治伸出一只手指抵在云婉那柔美的下颌上慢慢将其抬起“朕的爱妃喜欢看朕,何来冒失呢,你……并不是完全不在意朕的,可你为何又总是拒绝朕,朕真的很想知道原因”
云婉不敢直视顺治那双黑曜石般充满魅惑的眼,目光闪烁的小声回道“奴婢……奴婢没有拒绝皇上”
顺治放下手指微微挑了下眉“没有拒绝吗?好,那今夜就由佟答应来侍寝好了”
闻言,云婉的大脑忽地一片空白,随即又跪了下去,侍寝?难道她真的要成为他后妃中的一员?过着与一群女人争风吃醋的日子?不,她不要。
顺治见此并无恼怒,笑容依旧是淡淡的,之后将她再次扶起“你看,朕没有说错吧,不过佟答应的心结究竟是什么呢,不如说来听听,或许朕可以帮你呢”
云婉咬着唇摇摇头,她不知该怎么说,难道她要在一个封建帝王面前说自己讨厌跟你的一群大小老婆争风喝醋,难道她要告诉顺治自己的观念是一生一代一双人?别开玩笑了,这样的话在这里可是风言风语,莫说向来习惯了男尊女卑的皇弟,就算是普通人也是无法接受的。
“奴婢……没有心结”
见云婉还是不说,顺治终于皱起了眉“其实你不说我也猜到了一二,是因为……常舒吧”
听见常舒这二字,云婉吓得一抖,这是什么情况,难道皇上要因此迁怒常舒吗,那常舒也实在是冤得很了,就在云婉将想辩解时,不料顺治已经换了话题。
“你上次唱的那首水调歌头很特别很好听,希望有机会能再听你唱”
不待云婉反应过来什么,顺治已经迈着步子离开了。
☆、40请脉
看着顺治那笔挺凛然的背影,云婉重重的叹了口气,顺治……真的是容非,看来,即便穿越来异世,她依旧没有能够逃脱这段缘,可是,这一世的究竟是良缘?还是依旧是孽缘呢?而自己,要去努力尝试一下吗?
在云婉回到颐和宫的时候,正好来请平安脉的扎哈也走了进来。
“扎哈你来得正好,我正好有件事要问你”
“小主请说”
云婉将自己先前对悦榕诊断出的脉象分毫不差的叙述了一遍,只看扎哈的脸色略微有些难看。
“若小主没有诊断错的话,那这脉象的确不是喜脉,不过小主学艺不深,诊断错误的可能倒也是有的”
云婉点点头谨慎的说道“此事切莫声张,待明日你同我一同去永笀宫给石贵人看看之后再说”
悦榕扶着肚子一脸幸福的站在永笀宫的门前对若娴和云婉笑着。
“是姐姐们来了,悦榕真是有失远迎了”
看着那满屋子的各色赏赐,若娴的心一阵阵的被刺痛着,这种荣宠,既是巩固着自己在后宫的地位,也更是光耀母家的,入宫一年了,莫说是孩子,就连位分也丝毫未晋一次,若娴不禁有些难过起来。
悦榕向来没心没肺,并没看出若娴的失落,自顾自的说道“那些是太后和皇上送来的,这些是皇后送来的,其实皇后并没有我们想的那样难相处,你们看,皇后送到是个送子观音呢”
云婉看着那送子观音皱皱眉,但终是没说什么。
若娴强颜欢笑的握上悦榕的手换了话题道“身子可有什么不适?”
“我很好,让姐姐们挂念了,咦,这位是……” 悦榕看着云婉身边的扎哈问着。
“这位是太医院的扎哈,也是姐姐的心腹,此番让他来给你请脉,也是为了你的安全着想,毕竟,你如今这一胎可是大行皇上的头胎,宫里宫外有多少眼睛在盯着呢,还是谨慎些的好”
悦榕感激的看着云婉“婉姐姐待我真好,对了,婉姐姐什么时候有的这个心腹,怎么没听你说过呢”
云婉停顿了片刻,随后淡淡的说道“扎哈是阿玛举荐的人”
见是云婉的自家人,悦榕也安了心下来“既然是姐姐的心腹,那就快让扎哈来为我瞧瞧吧”
在扎哈越来越难看的脸色下,悦榕也逐渐担心起来“怎么了,我的胎不好吗?”
扎哈神色怪异的看了眼云婉,云婉自觉事情可能有生变故,立即执起悦榕的手,仔仔细细的诊断了一番当那脉象诊断完毕后,云婉的心绪便一直不宁起来。
“婉姐姐,你倒是说话啊,我到底怎么了?”
若娴见此也觉得有点不对劲的看向云婉“是啊婉儿,有什么你就快点告诉悦榕吧,免得她担心”
☆、41无孕疑云
“悦榕,除了张太医外,可还有其他太医为你诊过脉”
“没有,张太医是太医院的院首,有他为我请脉我还有什么可担心的呢,况且就连皇上也说,张院史是整个太医院的翘楚,有他做我的专属太医,皇子一定可以顺利出生的”
那日她虽诊断的匆忙,但是她却很清楚的记得那种脉象的感觉,怎么看都是没有喜脉的,可今日怎么就……难道是自己判断有误?又或是这里面有什么猫腻?不行,这件事是个祸害,早说总是要比晚说的强,不管怎么样,她一定得提醒一下悦榕。
“悦榕……我现在怀疑你这胎像被人做了手脚了,那日在御花园中,我悄悄的为你诊过脉,可那时根本喜脉全无,且脉象极为混乱,可今日却又……”
悦榕闻言果然变了脸色“婉姐姐你什么意思?”
“悦榕你听我说……你的肚子里……可能根本就没有胎儿,这脉象也极有可能是被人给做了手脚了”
闻言,悦榕立马黑了脸“我这明明是喜脉,况且葵水也三个月没来了,怎么可能不是喜脉”
若娴紧忙走上前“是呀婉儿,这话可不能乱说啊”
云婉叹口气“我知道你们一时间无法相信,但这件事的确有问题,扎哈,你说,这脉象是否又被更改的可能?”
扎哈点点头“到是听过有这种药,服用此药后一天,可将脉象更改,也就是说,佟小主的猜测并非全无可能“我不信,我这里明明怀着龙种,怎么可能不是,你们是骗我的,我不信,佟佳云婉,你是不是嫉妒我怀有龙嗣,所以才故意胡说”
看着因为激动而扭曲嘴脸的悦榕,云婉不禁叹了口气“悦榕你冷静点,我知道你现在一时间,没办法接受这个事实,可这件事若被有心人利用了,别说是失宠,就算性命也是堪忧的啊”
悦榕跌坐在地上“不……我不信,你不要乱说,我肚子里明明是皇子,怎么可能什么都没有……”
“皇上驾到,皇后娘娘驾到”
娜木钟看着一脸泪痕的悦榕忽地挑了下眉,之后又若无其事的说道“这是怎么了,石贵人怎么坐在地上”
若娴怕人看出端倪,立即上前扶起悦榕“真是小孩心性,不就是不让你吃那寒凉的西瓜,竟然耍起赖皮坐在地上不肯起来了”
闻言,顺治竟难得的笑了起来“石贵人这样的孩子气,以后可怎么当额娘啊”
悦榕微微拧了下眉,之后从地上爬起来“奴婢……奴婢确是太任性了,下次不会了”
娜木钟笑起来“怎么样皇上,我就说吧,来悦榕妹妹这绝对可以让您身心开怀的”
“没错,虽然郑成功的水师让朕颇为头疼,不过现下看到石贵人到是什么烦恼都没有了哈哈”
顺治越是看重自己,悦榕的心就越慌,虽然她根本不相信云婉的话,但是心中还是多多少少的生了疑问,看来,等下人散了时定是要再找个太医来看看才好,不过眼下最麻烦的……悦榕看了眼云婉。
“婉姐姐,你刚刚不是说宫里还有些事要处理,我这没什么事了,你快回去吧”
经悦榕的提醒,顺治这才看到了角落的云婉“原来佟答应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