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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盗妃-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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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语红和刘锦自是溜不走了,他们被那几个小厮家丁很客气地请出了凌雨苑,候在了凌雨苑外,等着乔大来。
  
  既然被抓到了,刘锦也没什么话好说,他虽是小少爷,但在那五大三粗的家丁面前他也不敢太造次,小小的他知道这些人是不会听他的命令,只有祖父与爹、叔叔们才能命令得了他们,而花语红只是静观其变,她不知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只知自己此时还是个书童,还不能轻举妄动。
  
  时过不久,乔大带着那个去禀报的小厮与其他两个家丁赶来了,他鼠锐的目光瞪了眼花语红,就走到刘锦身旁道:“小少爷,相爷在花厅等着小少爷你。”
  
  刘锦小脸上绷得紧紧的,不敢多作声,抬脚就朝前庭花厅的方向走去。他祖父要见他,他是万万不能拒绝,他也知这一去是少不了责罚的。
  
  花语红自也跟在了刘锦身后,心中暗暗觉得有种不好的苗头。
  
  ………………
  
  相府前庭花厅中,刘一守端坐在了正位之上,手中端着杯白玉松竹茶碗盛着的龙井茶汤,绷着张冷脸一口一口缓缓饮着。
  
  而已被传唤来的小苗则低着头,惊颤着身体跪在了刘一守座位前的一侧。
  
  “祖父大人。”刘锦踏入花厅中,赶忙低头向刘一守作揖道。
  
  刘一守将手中的白玉松竹茶碗用力的放在坐位一旁的小方几上,厉声道:“你眼中还有我这个祖父,我令你别去你还去。”
  
  “孙儿错了,孙儿往后再也不敢去了。”刘锦惶惶道。
  
  “你倒清楚,但这次还是要罚。”刘一守低望着刘锦低头认错的惶恐样道罢,将眼眸抬望向了站在刘锦身后的乔大道:“阿大,将家法拿来。”
  
  “是。”
  
  乔大应声后,转身出了花厅。片刻后,他手中拿着根楠木粗棒走了回来,弯身将楠木粗棒用双手举到头顶,对刘一守恭敬道:“家法请到。”
  
  “去,举着家法,跪到一旁,今日不过子时不得起身。”刘一守冷眼盯向刘锦道。
  
  “是,祖父大人。”
  
  刘锦低垂着头应毕,转身用双手接过乔大手中的楠木粗棒,走到花厅一角跪了下来,将楠木粗棒举过了头顶,老实受罚。
  
  刘锦跪好后,刘一守就不紧不慢地端起坐位旁小方几上的那个白玉松竹茶碗,看着茶碗中的茶汤道:“将那丫头拖到厅外重打四十大板以做警示,让她清楚照顾小少爷的责任,若以后再出此事就让牙婆把她卖了。”
  
  “是。”
  
  乔大应了声,转身向站在花厅门边的两个家丁使了个眼色,那两个家丁便上前一左一右将小苗架起,拖着此时已双脚软绵,两行泪直流的小苗出了花厅。
  
  片刻不到,花厅外传来了小苗凄凄厉厉,撕心裂肺的哭喊。
  
  “相爷还有这小书童?”
  
  乔大见刘一守一口一口地饮着茶,似乎没注意到一直站在花厅内靠门口处的花语红,便小声提醒道。
  
  刘一守闻罢乔大的话,才抬起狐尖的眼眸望向了花语红,乔大见他目光疑惑,便不敢怠慢地赶忙道:“他与小少爷一起入了凌雨苑。”
  
  “阿大——”刘一守刺人如冰锥的目光投向了乔大,怒道。
  
  “老仆,没将事情办好……”
  
  虽说花语红是乔大领到刘锦身边做了书童,如今出了这样的事他也是难逃责难,但他毕竟是相府的老管家,他也清楚只有表现得一心向着主人,没有一点一己之私才能得到信任。
  
  “你该知道怎么办。”
  
  乔大的真诚奴仆像果真受用,刘一守没有追究他的这一用人不当过失,而是又将手中的白玉松竹茶碗放到了坐位一旁的小方几上,语带杀机道。
  
  “老仆,知道。”
  
  “老爷果真在这。”
  
  乔大方应毕,刘一守夫人张氏与桂姑姑就前后走着跨入了花厅中。
  
  “夫人这时怎来花厅了?”刘一守见自己那穿着一身枣色绸面褙子马面皂裙,头上福髻上以牡丹珠花,朱雀金钗饰头的夫人此时会来花厅感到了意外。
  
  “老爷,你怎罚着我的锦儿。”
  
  张氏一眼瞥见跪在花厅一角的刘锦,蹙起柳叶细眉心疼道。她虽已到了知天命的年岁,可那紧致泛光的脸上还显着不惑不到的秀丽端庄。
  
  “若夫人是为了此事而来,可以回了。”刘一守冷言道。
  
  “我来不是为了这事,可你为何罚着锦儿?”张氏入坐到刘一守坐位旁的另一张太师椅上道。
  
  “都是你平日宠着他,他又不听话入了花园南边,要不是他爹受命在外,我就让他爹管教他。”
  
  张氏闻见刘一守这话也不敢再多说什么,只转头望向刘锦,伸出一食指向他晃了晃,示意他不乖才如此。
  
  “你来为何事?”
  
  张氏又闻刘一守的问话,就抬看了一眼站在身旁的桂姑姑,便回头望向刘一守道:“有件怪事,听闻锦儿方来的书童是我小厨房中王嫂的外甥,可今日阿桂与她闲聊起,她却说她没有外甥在相府,她只有个亲外甥才方从老家赶来京陵,要五月中才可入京陵,那锦儿身边的小书童是何人?”
  
  “嗯?有此事?”刘一守捋须疑惑地望向还站在花厅中的乔大道:“阿大,这是怎么回事,他是何人?”
  
  “老仆,老仆该死,只着急为小少爷寻个书童却没将底细摸清,这人是车夫老方介绍来的,说是夫人小厨房中王嫂的外甥,老仆也不甚清楚。”乔大没想到此事却会变得如此复杂,只低头紧张道着,想把事情的责任从自己身上推掉。
  
  此时花语红眼见着事情将败露,心里也不由紧张起来,但她还是静站一旁,待着事情进展,而她眼眸已溜溜地观望着花厅门外——要真无法蒙混过关她便要司机逃脱。
  
  
  
  
  
  第29章 第二十七章 遵命而为 以命要挟盗帝心
  “阿大,让人去把那老方叫来。”
  
  “你们不用费这等劲了,这和方大叔没关系,我是自行而来,如今要自行而去。”
  
  刘一守方对乔大发完话,花语红见这情形已难瞒天过海,她也不想连累了方大叔,就不再伪装,将话落下,一转身窜出了花厅。
  
  “快拦住他——”
  
  花语红方在花厅外的庭院内翻了几个跟斗到了花厅庭院墙根下,赶到花厅门外的乔大就对守在花厅庭院中的家丁们大喊道。
  
  花厅庭院内的六个家丁一得命令,个个就都亮出功夫跃身追着已翻出花厅院墙的花语红而去,在花厅庭院外将花语红围住了。
  
  相府竟然养了如此厉害的家丁,一个官宦人家这是为何?糟了,糟了没活路了——
  
  花语红双手捏起拳头摆放于胸前,杏目溜转着巡望着围在身边的那六个家丁,心中不禁嘀咕着,紧张的汗水渐渐地渗出了她的手心。
  
  一时间,那六个家丁便纷纷出手要擒住花语红,花语红用三脚猫的擒拿手与其中两个家丁过了几招,又一个下腰避过一个家丁挥来的一掌,那缚在发髻上的墨蓝包巾却顺着她下腰的挥力松开滑落到了地上,她在立起身子时,一头墨发便披散了下来。
  
  是女子……
  
  那六个家丁见本是俊俏书童的花语红,此时在墨发映衬下俊俏面容成了娇美之颜,就都惊艳一愣。
  
  而花语红可顾不得墨发散披,她秀眉蹙了下,见这六个家丁不动手,便跃步到两个紧挨站着的家丁身前,伸出双手分别一压那两个家丁的左肩与右肩,一撑力,翻过了那两个家丁身后,出了六个家丁包围的圈中。
  
  花语红这一逃出,那六个家丁才惊觉,便速跃步追赶,很快他们就追上了逃走没多远的花语红,两个家丁拦在花语红身前,另两个家丁挡在花语红身后,还有两个家丁配合着一左一右擒住了花语红。
  
  那六个家丁一擒住花语红,就将她押回了花厅。
  
  刘一守和张氏端坐在花厅正位上,瞧见花语红这披头散发的女儿样被带入花厅都讶异了,同在花厅内的乔大、桂姑姑与被罚跪的刘锦也是睁圆了眼惊讶着,在他们眼里这简直与变戏法一样,逃走的是书童,抓进来的却是女子。
  
  “是你,哦,你这盗徒竟在我府中。”刘一守上下打量着花语红,思忆起了刑部发派通缉令上的画像,便狐眼微眯,顺了下胡须道。
  
  如今京陵城中到处张贴着花语红通缉令的画像,这刘一守虽出入都坐官轿但还是瞥过几眼通缉令上的画像,也印象深刻,只因这盗徒太过美貌,那通缉令自成了赏心悦目的美人图。
  
  “老爷……这个书童……这是怎么回事?”养在深院不知世事的张氏望着一身书童衣衫的花语红不解问。
  
  “夫人,此事我会查明,还请夫人放心地回内院。”刘一守捋着须看向他夫人道。
  
  张氏知这前庭之事她一个妇道人家是管不了,有什么疑惑也只能待夜里她的相爷夫君回了内院再问明,故也就起身道:“老爷,可别为难我的锦儿,小惩为戒就是,我回内院了。”
  
  张氏见刘一守点了头,侧头心疼地看了眼罚跪的刘锦,就带着桂姑姑出了花厅。
  
  “你好大的胆子,敢躲到相府中。”刘一守冷提了下嘴角,狐眼狡黠的目光盯在花语红那透着紧张,却又故作镇定的娇容上。
  
  “相爷要将我送官府就送吧,何必那么多废话。”花语红深吸了口气,稳着心中的紧张,将腰板稍微挺直,望着刘一守道。此时,她的身份已败露,她思着反正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被送官府也成了定局,她也就不在假门假事地对眼前的相爷做任何尊举了。
  
  “哈哈……”
  
  刘一守发出一阵干冷奸笑后,抬眼盯望向站在花语红一旁的乔大,沉着声厉道:“阿大,先将她关入南跨院空房中,叫人看好,别出什么闪失。”
  
  “是,相爷。”
  
  乔大忙应声,转头向架着花语红的两个家丁使了个眼色,那两个家丁就带着花语红出了花厅。
  
  刘一守的这一决定真是大出花语红的料想之外,她紧跟着身旁那两个家丁的脚步急步地走着,心中猜测不出那狐面奸相的刘相爷关着她到底想做何。
  
  
  …………………………
  
  天渐渐暗了下来,已入了夜。
  
  四四方方没有任何摆设的黑暗小房中,花语红坐于一根房柱下,将头往后仰靠在了房柱上,心里思着如何逃跑,可她已思破了脑袋,还是没想出好的计策,只因那些守在屋外的相府家丁武功太过高强,轻功也不逊,甚至比她有过之无不及。
  
  不行,不行,再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不能那什么刀俎什么鱼肉……那文公子骂得没错,真是刘奸人,不知做何天晚了也不给吃的,他到底想做何?
  
  花语红烦躁地站起身来,来回地踱着步心里胡乱思着。
  
  “诶——”忽然花语红在黑暗中的眼眸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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