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壳电子书 > 古今穿越电子书 > 盗妃 >

第32章

盗妃-第32章

小说: 盗妃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花语红想若铃人有武功那么这急惶惶的情境下,定会显露出来。
  
  “乒铃啪啦——”
  
  铃人脚一拌到花语红踢过去的圆椅,便一个马趴摔在了地上,端在手中的茶碗也摔碎成片。
  
  她,她没武功……
  
  花语红惊望铃人缓缓从地上痛苦爬起,才觉自己这样做过于不妥,忙起身迎到铃人身边扶起她道:“你有怎样吗?都怪我,都怪我,脚一时不小心踢到了椅子。”
  
  铃人手心上被破碎的茶碗瓷片划出了一道口子,鲜红的血就从这口子中冒渗了出来。
  
  “哎,我,我……”
  
  花语红见铃人手心的鲜血不断往外冒着形成了红线般顺掌沿滑淌着,心中又愧又急,蹙着秀眉慌忙转身在房中的衣柜中慌乱地找了条手绢帮铃人包扎在了手掌上。
  
  “对不住,对不住,你别怪我,我不是……有意的。”花语红抬眼望着低垂着头,用另一手压着自己那只受伤手腕,始终默默不语,月眉忍痛,一汪满泉溢明眸的铃人,惶急的道着歉。
  
  “红姑娘我没事,你别在意,我把地上这些碎片收拾出去。”铃人微松月眉,摇了摇头,俯身就要去拾那些碎在地上的茶碗片。
  
  此时的铃人真是怜人,花语红看了都感到疼惜,她忙拦住铃人下弯的身道:“你回屋睡去吧,这里我自己收拾,记得明早找些药上了,都是我不好。”
  
  “红姑娘快别如此说,收拾这些本就是铃人分内的事。”铃人惊宠地望着花语红道。
  
  “什么分内,分外的,你回去睡吧,不去你就是怨着我。”花语红扶着铃人双臂轻推着她道。
  
  “红姑娘,铃人退下了。”铃人低头看了看地上的茶杯碎片,又望向花语红微微点了下头,返身走出了花语红的房中。
  
  铃人一走,花语红蹲身小心地捡起地上茶碗的碎片,捧着茶杯碎片走出屋外,扔在屋外回廊下的灌木中就返身回房躺到了雕花床上。
  
  若铃人不是那人,那人会是谁?也在宫里吗?还是只是盯着……
  
  花语红躺在床上思着,渐渐地入睡了。
  
  时日在花语红的猜疑中不经意地过着,她还是没有弄清拦她的蒙面黑衫人会是谁。
  
  这几日来,花语红乘着闲来无事的空到处游逛,在那身有别大乐司其他伶人、舞姬、乐姑的华服遮掩下肆无忌惮的走在大乐司中,不管别人认不认识她,知不知她是何人,见了她那身华服也只认她是宫中上层司乐乐人,故也没人拦着她。
  
  梨园院榕树下花语红观闻过伶人们咿咿呀呀的小戏;了音阁牡丹亭聆听过乐娘们琵琶曲乐声声;月舞轩烟波亭榭思忆过方进宫的时日,那似乎就是昨日的事而已,可又像是隔世之事,这方地只让她感到莫名的难过——那日她就这么被传到了皇帝面前行舞,再回来时她还是她,可似乎一切又有所改变。
  
  花语红如今不清楚自己到底处在何等境遇,虽无捆手捆脚却又有难以摆脱的感觉,在大乐司阅过的人,她不知哪双眼睛是那双盯看着她的眼,防止着她离开皇宫。而她自知以自己的身手是难以敌得过那个蒙面黑衫人,且也知那刘一守的手下各个也都是能人,故不敢轻举妄动,可这一日一日的过着,解药的影子还是没见着,心中隐忧着哪日会毒发,因此也一天不安于一天,过去小诡计颇多的她如今却是一个也思不到。入了宫不仅困住了她的人,也仿若禁锢住了她的思谋,或许皇宫的一切太过繁杂,太过阴隐,对她这个盗徒来说也是无计可施。
  
  这日,日头透过花窗白纸照入花语红的房中,且已是午后的烈日。
  
  “红姑娘,姑娘,醒醒——”
  
  铃人坐在花语红的雕花床沿,骤推着沉沉闭眼躺在床上的花语红,慌声唤着。
  
  花语红自夜里睡下后,到此时就没睁开眼来。铃人中午送饭来就见她挺挺地躺在床上不动,以为她沉睡了,可直至那日头斜倾还是见她依然没有起来活动的动静,这一进屋来看她还是一个姿态地挺着便急了。
  
  “铃人——”
  
  花语红在铃人的好似急风刮铃的话音下,才仿若仙游了一番回来似地睁开了颓萎的眼眸,半眯着眼望着铃人慌神的秀脸唤道。
  
  “红姑娘你醒了,你这是怎么了?”铃人忙伸手扶着要坐起身来的花语红问。
  
  “不知,只觉得头好沉,全身好没力……”花语红挪动着觉得沉重无比的身子缓缓坐起,晕晕乎乎地道着,且一手撑了下床面,腰向上挺坐起身“嘶”的一声倒吸了口凉气。
  
  花语红感到自己的腰又紧又疼,仿若要被扯断一般,她不知为何会如此,前几日还无事,只是这几日来腰越来越沉,今日却这般了。
  
  “红姑娘不舒服吗?我去告诉陆总管,让他给你请太医。”铃人见花语红疼得煞白的脸色忙道。
  
  “对……对……陆总管……”花语红闻见铃人道起陆总管才思起自己怎没想到他,他是与刘奸人熟识的,应朝他要解药才是,便忙道:“太医就不必了,去,去把陆总管找来。”
  
  “啊?只找陆总管,我怎请得动他。”铃人有些茫然道。
  
  “你请不动他,那你扶我去。”花语红白牙轻咬着红得有些犯黑的樱唇,忍着腰上的痛楚,一手撑着腰肢挪身下了床道。
  
  “红姑娘,你这身子不打紧吧,陆总管在大乐司正殿,离这里还有好几里呢。”铃人忙从床沿起身搀扶着站立得如杨柳斜枝的花语红道。
  
  “打紧爬也要爬去,我不要死在这里,不要死在宫里,不要……”
  
  花语红凌乱的墨发披垂在身,痛得无血色的脸庞挂着慌乱,杏眼美眸失去了往日的光彩,拖着沉重的脚步一步步向前道。她忽料想到了自己身体这种种的预兆正是毒发的前兆,她要解药,她想要解药——
  
  死亡的恐惧,慌乱,不安纠结在了花语红的心头,冷汗随着她每步沉而不稳的脚步垂淌着,腰间的痛感扩散至了她的全身,颤抖难支的身体,越来越支撑不住她每步艰难的步伐,终于她瘫软在了屋外的回廊上。
  
  “姑娘,红姑娘——”
  
  铃人顺着花语红瘫软的身子蹲在了她的身旁,月眉蹙成了团,慌推着已昏了过去的花语红,急唤着。
  
  无月凄凄的夜,痛苦的呻吟声在花语红的房中回荡着。
  
  花语红躺在房中的雕花床上动弹不得,半似昏沉哼吟着,一手紧抓在小腹衣料上,腹中阵阵绞痛与腰间撕裂般的疼痛,让她欲死地游走在生死边缘。
  
  房中微弱的昏黄烛光映照在花语红泛着青紫被冷汗浸湿的脸,几缕发丝纠粘在一起沾在了她的脸庞,那曾经的花容月貌泛起了吓人的可怖。
  
  铃人站在花语红的雕花床边,双手间揪着一条手绢放在胸前,望着这样的花语红眼中泛起又惊又怕且无助的泪光。如花语红这番的景象她不是第一次见到,她跟过的前几个月舞轩的姑娘也是如此在她面前痛苦过,然后是血流成河的惊悚场面,最后就成了躺在血泊中的冰冷尸体被抬出大乐司。
  
  铃人每次都要被这样的景象吓得噩梦连连,下次还是会被陆总管安排跟到得同样怪病的姑娘,而她也不知道为何陆总管重来也不叫太医来给这些姑娘看病,只任由她们痛苦而死,且如今眼前的红姑娘也是如此——花语红昏倒在了回廊,她急慌慌的跑去大乐司正殿禀报陆总管,陆总管得知消息也只让她不要乱说话,回去做好自己分内的事就成,也只派了两个小太监跟她回到月舞轩将花语红抬回房中的床上就了事了。
  
  铃人从小生活在宫中,深知宫中的规矩不该问的不问,不该说的不说,生性胆小的她也只能一次一次见着眼前残酷的情景只字不敢对他人多道起,只能将这些压在心底。
  
  红姑娘看来快不行了……
  
  铃人颤栗望着花语红雪白的缎袴裆间渗出来殷红的鲜血,不断地晕开成一片……
  
  一缕香魂半命断,三魂七魄忧散去。
  
  
  
  
  
  第37章 第三十五章 峰回路转 拾得命御园献舞
  乾盛宫至尊威严的殿内中烛火通明。
  
  万籁寂静的前殿上,当今皇帝南闽墨玄头顶簪着支龙头以红宝石镶龙眼的金簪,穿着一身枣红丝绸金线绣制五团云龙交领常服靠坐在宝座之上,如雕俊脸似寂夜般平静却暗藏种种,凤目低垂望着手中一把银制玉兰钗头梳沉思着。
  
  “陛下。”内廷起居管事夏总管迈入殿中,朝宝座之上的南闽墨玄弯身作揖,打破殿内寂静道。
  
  “奏。”南闽墨玄将银制玉兰钗头梳收入袍袖中,抬眼冷望向夏总管问。
  
  “禀奏陛下,芳宜斋做事的一位宫女妙儿,长得秀丽可人,年方二八,听闻有双金莲小脚,脚底生香,陛下可要召见。”
  
  听闻夏总管的禀奏,南闽墨玄微提了下嘴角道:“召来一见。”
  
  “是。”
  
  “慢着。”
  
  夏总管应罢,方要退下,就闻南闽墨玄唤道,他便又立马留住脚步弓下了身。
  
  “前几日那位乐人是否好生安顿?”
  
  “启禀陛下,已安顿在月舞轩春江院。”夏总管闻见南闽墨玄的问话眼神惊慌一立道。
  
  南闽墨玄凤眼微垂点了下头,迟疑片刻又道:“明日安排她到华浓园行舞。”
  
  “陛,陛下,小红姑娘的身子欠安。”夏总管口舌结巴道。
  
  “欠安就请太医瞧着。”南闽墨玄满不在意应道。
  
  “禀陛下,奴才看小红姑娘是懒病,或许过两天就没事了。”夏总管慌急道。
  
  “哦——懒病,朕倒没听说过。”南闽墨玄目光锐利地盯看着夏总管道。
  
  “禀奏陛下,这是女儿家的小病,休息几天也就没事了。”
  
  “那就让她过两天到华浓园行舞,那个宫女朕就不见了,你下去吧。”
  
  “是。”
  
  夏总管应毕,慌忙退步出了殿中,转身惊慌失措地快步出了乾盛宫,朝大乐司奔去。
  
  这夏总管自是刘一守的人,刘一守见花语红与他过往安排到南闽墨玄身边的女子一样无用,便要遗弃这颗棋子,可谁知南闽墨玄就在花语红即将垂死时提起了。
  
  夏总管心神慌乱地跑着,唯恐花语红的命夭了他难以向南闽墨玄交待,而花语红也是刘一守为南闽墨玄安排众多女子中被临幸过,还会被南闽墨玄提起的,这样的机会夏总管也怕丢了,坏了刘一守的事。
  
  一缕晨光微亮,黑暗的夜已过去。
  
  花语红躺在雕花床上斜垂着头,紧闭着眼,纠集凌乱的发丝覆在了她苍白平静面上,身下一袭白缎袴已晕染成暗红。
  
  房中安静得如没有人的气息一般。
  
  片刻后,花语红曲着的手指微微触动了几下,接着她缓缓睁开颓萎双眸,抬头迷蒙地看望着周围,确定着自己还活着,还活在这世间,的确还活着……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