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师大人之夫人不好惹-第11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渌腿胛D眩问彼倒桓霾蛔樱氩坏阶詈螅Φ闹换焕匆桓龀苋瑁盟楹我钥啊�
“随便你吧,如果你觉得这样好,我就离开。”赫姆颓然的闭了闭眼睛,一步步的走向密室的出口。
燕姬看着那绝望的背影,被自己的亲生儿子伤的体无完肤的表情,心里一颤,上前一把抱住他:“我和你一起走。”
赫姆看着她眼里是深情,是坚定,郑重的道:“好。”
燕姬擦干净脸上的泪,回头对白子山道:“其实在嫁给皇上以前,我就和赫姆相爱了,那时我也和堂姐明姬好的像一个人似得,有一次皇上娶了明姬以后,送她回家省亲,在家里碰到了我,那时的我沉浸在爱河里,眼里脸上全身上下都是笑意,可能是因此那种快乐感染了皇帝吧,他喜欢上了我,而我却毫无所觉,仍然天天去和赫姆约会,就在那天赫姆准备去家里求亲的时候,突然接到了明姬带来的皇帝的圣旨,要封我为妃,我还深深记得当时明姬那深深的笑颜,那温柔的要滴出水来的样子,她说:‘燕姬,以后我们姐妹俩都要侍奉皇上了,你高兴吗?我们姐妹俩再也不用分开了。’
我当时完全惊呆了,只是不断地问:‘怎么会这样?’
那时她还用一双无辜的眼睛看着我:‘什么?你不是应该高兴吗?你知道吗,我得知皇帝喜欢你,就第一时间求他让他娶你,想不到他真的答应了,你不开心吗?他是不是很英俊,很威武,你喜不喜欢?’
从那时起,我就知道我恨透了明姬,她表面上一副悲悯众生,楚楚可怜的模样,其实暗地里就是这样的一个人,我明明告诉过她,我有了心上人,她却把我推入了皇帝的怀抱,所以我恨她,恨她入骨,如果她和她的儿子不死的话,我永远也不会瞑目,所以算母妃求你,一定要把那个杂种碎尸万段,以解我心头之恨。”
燕姬忆起往年,说到此处,仍然气的瑟瑟发抖,如果不是她假惺惺的好心,当年她和赫姆是多么恩爱的一对啊,他们的孩子也不会喊别人一辈子的爹,也不会到今天这个亲生儿子要把他们赶走的地步,这一切,都是明姬造成的,她怎能不恨,就算她死了,也不能解她心头之恨。
赫姆搂着她的肩道:“都过去的事了,不要再提了,提起来只会让自己生气而已。”
燕姬艰难的笑了笑,幸好这个男人一直在自己的身边,待她依然如初。
“我们走吧。”
“好。”赫姆牵着她的手望向白子山的目光复杂难懂:“你自己好好保重。”
白子山的脸白一块,黑一块,他在犹豫着,想不到事情是这样的,他原以为是两人背着父皇偷情,是一场肮脏的交易,没想到他们之间早就相识,早就相爱,那么刚才他说的话是不是太重了,太伤两人的心了。
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那么的孤独,他甚至到现在才发现赫姆的脊背已经有些弯曲,母妃的头上也有了白发,他想伸手去拦,伸到半空,却不知该如何称呼,能不能坦然面对,而他和白子楼的战争还不知道谁死谁活,算了,也许他们走了,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如果有一天他能登上皇位,再去看他们也不迟。
白子山还沉浸在这件事情的阴云中不可自拔,那边左耐已经进了密室,后面还跟着刚才来禀报的士兵,那士兵难为的眼睛眉毛都挤到一块去了。
白子山朝他挥了挥手,那士兵退了下去。
那左耐脸色十分不好看:“三皇子,是不是不把我左耐放在眼里,还是我魔宫入不了三皇子的眼。”
白子山整了整有些凌乱的头发和服饰,陪着笑道:“左护法言重了,子山确实有事,让您久等了,实在抱歉。”
那左耐其实也看出了他有些狼狈,但是一贯傲慢的性子还是让他哼了哼:“是吗,是什么样的大事比找夜钟离和沐千寻还重要?”
“是族里的事情,子山已经按照左护法的吩咐去派人寻找了,有了消息会有人来禀报的。”
“哼,三皇子就是这样做事的,都一个下午了,一点消息都没有,也不派人去问问怎么回事?莫非你早就和夜钟离他们又勾搭在一起了,言语上只是在敷衍老夫?”
“左护法真的误会了,借给子山一千个胆子也不敢啊,我这就亲自去找,你看怎么样?”
“那沐千寻受了伤,想必也跑不了多远,你们这有没有什么隐蔽的地方,都派人找找,另外今天晚上,我就在这里歇了,我不叫你,不要派人来打扰。”
“是。”白子山恭敬的行了个礼就退了出去。
一会儿,左耐也出去了,千寻松了口气,趁这空当,还是把饭给吃了吧,刚才不知道从哪里塞来的饭菜,这机关可真够神奇的。
“一会,那左耐还要回来,不会发现我们吧。”
“不会的,夫人请放心,只管吃,玩,看戏,睡觉即可。”
“好,那我等着。”这似乎又有好戏上演的样子?
果然,一会左耐就回来了,还带了一个老女人,头发都白了,不过那雪白的发挽起来还挺好看,一张脸一看就是保养得当,几乎没有什么褶皱,只是那双眼睛看起来太多阴狠,让人不寒而栗。
“仙子,你坐,这里不会有人来的。”左耐殷勤的搬了一张凳子放在女人的屁股下面。很难得看到这气势嚣张的左耐也有这么低声下气赔笑的时候。
那老女人四处看了看,十分有范的往下一坐,语气傲慢的道:“这就是白狄的地界?”
“是啊,夜钟离和沐千寻就在这附近,相信用不了多久,一定会找到他们的。”
“嗯,不要让我久等就好。”
“不会的,不过…。”
“有话就说。”
“沐千寻居然有上古乐器七音琴,那一批死士又被沐千寻给破了,仙子可还有别的办法?”
雾仙子有些意外:“你的内伤就是和她比拼曲子时受的?”
左耐阴狠的道:“想必那沐千寻受的内伤更重。”
“说这话,你也不嫌害臊,你多大年纪了,她才几岁,不过虚谷子的徒弟果真不是盖的。”
“是啊,据说她在皇宫里曾经侮辱过你的徒弟,当然我也是无意中听别人说的,她说你徒弟也不过如此,真是有什么样的师父就有什么样的徒弟。”
“哼,真是放肆,和那云之诺一样的不知天高地厚,我倒要看看她长了几根毛,能嚣张到这种程度。”
她从衣袖里拿出一样东西,递过去,左耐道:“这是什么?”
雾仙子一阵冷笑:“这可是我新研制的一种毒,叫片角不沾身,你回去把它倒在池子里,把那些死士的衣服往里一泡,哼哼,只要夜钟离和沐千寻碰到他们,那么就会七窍流血而死,不过,你要好好把握机会,这毒只有一瓶且很难提炼。”
左耐勾角阴险一笑:“仙子放心,我一定好好把握机会。”
那雾仙子也冷笑一声,道:“你看着她那酷似云之诺的一张脸,也能下的去手,真是够狠的哈。”
左耐脸色变了变:“我对她只有恨。”接着又突然奸诈的道:“就如仙子待虚谷子。”
那雾仙子立马变了脸色,站了起来,破口大骂:“我和那臭男人一点关系都没有,休在我面前在提他。”
左耐鼻子里哼了一声,这老女人真是变态,刚才自己提,这会又不让别人提了,到现在还在惦念着人家,惦记就惦记呗,还非要摆出一副高傲的样子,拒人与千里之外,处处与人作对,你以为你多漂亮,多好看,多能干?那虚谷子幸亏没有看上她,要不然真是一辈子妻奴。
&
千寻抗抗夜钟离:“老公,这就是冷心的师父啊,果真是没有最毒,只有更毒,幸亏我们听见了,要不然下次碰见死士,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老公?难道我很老吗?”夜钟离摸了摸右脸,又摸了摸左脸,又在光滑的墙壁上照了照,还是那副魅惑众生,风华无双的脸那,于是看着夫人,皱着眉头很疑惑的道。
噗,千寻笑了:“这只是一个称呼,和夫君是一样的意思,我们那边都是这样叫的,你也可以叫我老婆。”
“呃,这称呼很别扭啊。”
“据说以前呢,有一对夫妻,男的考取了功名,便嫌弃妻子年老色衰,就想把她休了,自己在娶一个年轻貌美的,后来呢,被妻子的一片拳拳之心打动,便放弃了娶新之意,妻子原谅了他,对他说:老公十分公道,男人对道:老婆一片婆心,于是两个人冰释前嫌,过上了美满的生活,以后呢,这老公老婆的叫法就流传开来。”
“老婆?”
“嗯嗯。”
两个人把头抵在一起,笑了起来。
“唉,有没有觉得外面那两人都是活了几十年,追爱不成,就快变成变态了。”
“再加上离飒,这真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啊。”
“活到这种份上,还看不开,真是白活了。”
&
雾仙子不耐烦的道:“你怎么还不出去?这天都黑了。”
“仙子想的太多了。”左耐大摇大摆的走了出去,要不是他觉得这个老女人有些难伺候,不好意思离开,他早就撤了,才不愿意看她这张老鱼皮脸,他对女人不感兴趣,尤其对一个老女人更不感兴趣。
那雾仙子打坐了一会,便下的床来,她使劲的用鼻子嗅了嗅,自言自语的道:“这是什么味道啊?那个狗男女在这里苟且了?”
四处溜了溜,最后躺在床上要休息,但是那空气里弥漫的暧昧气息还没有完全消散,搅得她心神有些不宁。
最后,她干脆又坐了起来,打起了坐,打了半晌,老是宁不了神,便从怀里掏出一个类似于海螺的东西。
“唉,夫君,这老女人的身体有多长时间没有开放了,瞧瞧那一副饥渴的样子,拿出这东西干什么?不会要自己玩吧。”
咳咳,夜钟离也为夫人这大胆的话弄的呛了呛:“夫人,那雾仙子估计到现在还没有过男人。”
“啊?怪不得这么变态?原来是没有得到过滋润啊,不对呀,我师父不是也是处男吗,那怎么这么正常?”
夜钟离摇了摇头:“夫人,人和人哪有一样的?以夫人的意思好像是说女人要经常得到滋润才行是吗?”
咳咳,还是言归正传吧,自己怎么能和无耻的人讨论起这种话题了?
“那是什么东西?”
“海螺音,为夫这也有一个,夫人想要,可以给你玩玩。”夜钟离也从怀里掏出一个和雾仙子差不多的物件来。
千寻仔细的看看,居然和现代的人工耳蜗差不多。
上面还有一个小小的机关。
她一打开,白子山的声音居然跑了出来:“你们在干什么,穿好衣服。”
她慌忙关上:“居然把这个记录了下来。”
“以后用得着的证据,神奇吗?”
“神奇,从那得来的?”
“是以前去海边时,救了一个鱼人,送我的。”
千寻仔细的把玩着,只听见外面雾仙子絮絮叨叨的声音又传来:“虚谷子,你活该得不到你爱的人。”
她把海螺音打开,一道急切的女声流淌出来:“你给我解释清楚,你到底和她发生关系没有?”
“没有。”那唯唯诺诺的声音居然是师父虚谷子的。
“说实话,真的没有?”
“说实话?呃,实话是我喝酒喝多了,什么都不知道。”
那女人似乎气的把桌子给掀了,似乎还哭了,声音有些哽咽:“你去死吧。”说着就有脚步声远去的声音。
在接下来似乎转到了另外一个场景,是天目的声音:“我说兄弟,你到底去不去啊?你再不去,那云之诺可就真的嫁给那个小子了。”
“她敢,看我不把她抢回来。”
这边刚走,似乎被什么给拉住了:“别走,别走,别离开我。”
“你看看她发着高烧呢,你帮我看着她,我去去就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