凰权:步步生魅-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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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空微蓝,清风微凉,阵阵带着寒意的春风从关得并不严实的门扉和窗户缝隙中偷溜进了屋子,拂起床前半透明的红色轻纱,舞出世上最为简单也最为动人的弧度。
随着轻纱的时起时落,断断续续地露出床榻上半遮半掩、惹人遐思的玉色肌肤,更有那大大小小的暧昧红痕,让人更加遐想无边。
一阵稍微有些猛烈的凉意袭来,打了个寒颤后,沉睡中的墨惜颜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
【抱歉啊,105一章中间打错字了,王大诗人一时手误就打成了柳大诗人,罪过罪过。】
正文 009 清醒
模糊的视野,黯淡的光,晃来晃去的红色影子……
脑袋传来一阵闷疼,墨惜颜蹙了蹙眉,阖上眼帘便打算继续睡过去。
本能地拉过被子盖住自己裸露在外的胳膊和颈项后,被子里暖和的温度让她慢慢纾解了眉宇间的褶痕,不自觉地生出一种满足感。
还是被窝里暖和,不用上班的日子真是好。如果,在每个冬日的早晨都可以无止境地赖床,那该是多么惬意的生活。
只可惜,现实永远是残酷的,除了周末,她甭想赖床。
赖床,简化一下,床。
对,不是别的,就是床!
她现在睡的床,好像有点不大对劲。
她睡了几年的床,不是这么软的。
她盖的被子,也不是这么重的。
而且,她的旁边,好像有个热源,正在源源不断地散发着热度!
掩在被子里的手轻轻地动了动,待手肘碰到了光溜溜、滑兹兹的人类皮肤时,身形一僵,猛地睁开眼帘,墨惜颜整个人顿时懵了,也彻底清醒了过来。
天!她的旁边竟然睡了个人!这太恐怖了!
想想,昨晚喝得酩酊大醉的她在酒店外随意拦了辆出租车打算回自己的公寓,貌似,她并没有回到公寓,而是莫名其妙地来到了这个诡异的地方。
难不成,她跟着那个司机大叔回了家,还滚上了司机大叔的床?!奥买噶!来到天雷劈了她吧,这世上怎么有她这么衰的人!
试着动了动身子,浑身的酸软以及身下清晰的钝痛让墨惜颜深刻地明白了一个事实。她,墨惜颜,保留了二十八年的贞操,在昨晚喝醉酒后华丽丽地没了,还是贡献给了一位长得很挫的司机大叔!
尼玛!用不用这么坑爹?她伤不起啊,她感觉自己想吐血!
不敢回头,也不想回头看身侧的人,瞅着眼前随风飘荡,不知道属于哪个年代的红色绸幔,墨惜颜心里那叫一个悔恨,那叫一个憋屈。
若是早知道会出现今日的状况,她就自己掏钱找只鸭破处了,怎么着也能找只赏心悦目的帅鸭,还能给个周到服务。
如若不然,她就去高档娱乐场所随便钓鱼,钓只美男鱼玩个一夜情也好,权当追求刺激,调剂快节奏的生活。
无论是哪一种选择,都比碰上一个还沉迷在中古世纪的装修风格和老古董似的生活品味的司机大叔强。
尼玛!她现在就只有杀人的冲动,完全没有光荣结束处女生涯的喜悦和激动。
悄悄起身挪到床边,看着房间里有些眼熟的诡异的布置,墨惜颜眼角直抽,直感觉自己好似被人丢进了荒无人烟的大漠,耳边道道狷狂的风呼啸而过,卷起缕缕发丝,带起阵阵黄沙,大刺刺地描绘着两个字——苍凉!
没有多余的时间细细点评室内的装修和陈设,更无暇思索那丝眼熟从何而来,目光在周围快速一扫,没有看到自己昨日穿的礼服,只有两套红得刺眼的古式红袍时,墨惜颜扶着床沿的手都有些发抖。
须臾,目光一暗,她豁出去地咬牙认了。
【抱歉啊,105一章中间打错字了,王大诗人一时手误就打成了柳大诗人,罪过罪过。】
正文 010 尖叫
好吧,要坑爹就一次坑个够!管他什么乱七八糟的衣服,总比她啥也不穿,直接往北京城的大街上裸奔强。
一旦她在庄严神圣的京城裸奔,估计,她下半辈子都没脸见人。兴许,还会被人送进精神病院,被各类权威专家进行全方位的精神疾病鉴定。
穿这身红衣出去,虽然古怪了点夸张了点不伦不类了点,但好歹也算能遮羞。
更何况,这年头不是有很多人打着行为艺术的幌子到处明目张胆地耍流氓吗?她把自己也想成行为艺术就好。
顶多,她再把脸遮遮,那些经常见面的同事大概也认不出来曾经轰动一时的红衣魔女就是她这个二八年华的大龄剩女。
能轰动一把,不管是美名还是臭名,能出名也算是不错的。这种时候,压倒一切的小强精神和阿q精神当真是人类的骄傲。
她一直认为,无论怎样,傲娇地活着,总好过出了事便寻死觅活的强!
思及此,艰难地滑下床,墨惜颜慢慢蹲到了地上,捡起散落在地的红色衣袍专心致志地研究着,认真的神情,堪比从事科学研究的科学家,全然没有注意到床上已经醒过来的人,一双清冷的眸子正毫无感情地看着她。
仔细瞅了瞅,她将类似于裹胸的衣服套到了身上,再将类似于里裤之类的裤子穿上了身。
此时此刻,她已经无暇埋怨那位怪异的司机大叔喜欢玩角色扮演的变态嗜好,更顾不上一定要先穿内衣内裤才能穿外面的衣服和裤子的穿衣方式。
突然的,门“吱呀”一声开了,紧接着,一道颀长的青色身影步进了屋内。
墨惜颜愣愣地眨了眨眼,下一瞬,“啊……”一阵惊天地泣鬼神的女鬼式尖叫刺破云霄,响彻天际。
没有心思抬头去看进来的是什么人,也顾不得衣服还没有穿好,捞起地上的红色外衣,她站起身便往门外冲。
待来到屋外,看着视野内全然陌生的环境,来不及多想,她拔腿便往回廊的方向跑去,一边跑一边将衣服套到身上。
脚下传来的冰凉,身上的酸痛,这些,她已经全都顾不上了。此时,她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快些离开这个莫名其妙的鬼地方,不让这坑爹的事件再继续折磨她的精神和灵魂。
直到她的身形跑出房间,她所带起的风卷起的发丝自然垂落,青色身影方才从那一声吓人的尖叫中回过神来。
扫了扫隐藏在床幔后的人影,放下手中的金色盆钵,拾起床前的绣花鞋,又捞起衣架上的披风,青色身影赶紧追了出去。
待青色身影追着离开,掩藏在锦被下的陌如星这才缓缓坐了起来,眸底一片清冷,细看,还有浅浅的墨色暗流在涌动。
门,大开着,室外的寒风毫不温柔地灌了进来,寒意也肆虐地爬上了床。
抬眸扫了一眼外面的天色,陌如星面如寒霜地拢了拢身上的被子,将自己的身体遮了个严严实实,心里,却是早已冷到了极致。
【抱歉啊,105一章中间打错字了,王大诗人一时手误就打成了柳大诗人,罪过罪过。】
正文 011 一人独大
昨晚的事,此刻清醒过来,陌如星虽忆不全面,却也有个大概的印象。
起初,他很清醒,他清楚地记得他躲开了九公主的亲吻,避开了九公主的触碰,但到后来,他无端地变得很热,意识也有些模糊。
对于九公主的亲近,他没有再躲开,相反,还主动靠近了她,渴望,甚至有些期许她的触碰。
这很不正常,就好像,他已不再是他,他无法支配自己的意识,而是有一双无形的手在操控他的思想、控制他的反应。
问题出在什么地方?只要细细一想他便能明白过来,问题是出在合卺酒上。
是九公主动的手脚?不!他虽不爱她,却也相信她的为人。
自从相识,九公主一直对他礼遇有加,从未在言语上或者举动上对他有半分的轻薄之意。
如今,他既已嫁给了她,即便他不想和她同房,以她温和的性情,又怎会在暗地里动手脚?
如此推敲下来,便只剩下一个人,他曾经倾心的人,当朝三公主,墨燃玉!
陌如星很想大笑,事实上,他也确实笑了,不过却是冷笑。那笑挂在他的嘴边,看上去尽是苦涩讽刺,直教人心疼。
“公子,起了吗?”蓦然,房外传来熟悉的声音,陌如星陡然回神。眼帘微敛,情绪尽收,他很快调整好神色。
“青竹,进来吧。”
得到应允,青竹和另外一个陪嫁的侍童秀岚,端着洗漱的用具走了进来。
见陌如星还未起床穿衣,青竹立即到衣柜里取了套干净的衣裳出来,秀岚也机灵地关上了大开的房门。
掀开被子,陌如星下了床,瞧见他身上那些可疑的痕迹,青竹立即脸红地背过了身,有些不敢看他,但脸上的表情,怎么看都是开心的。
“公子,公主昨夜好像待你很好?”青竹问得很轻,语气里除了关心,还有一丝浅淡的暧昧与羞涩。
扫了青竹一眼,秀岚很是镇定地说:“那是自然,你又不是不知道,公主待公子一向很好。
还记得,公主第一次与三公主一同到相府的时候,那双眼睛就像在公子身上扎了根似的,一会儿都舍不得移开。
那时我就知道,公主一定喜欢上了我们公子,只不过,那时的公子与三公主关系较好,我也不好在公子面前说些什么。
直到年前,听说公主向陛下请旨赐婚,陛下也答应了这门婚事,你不知道我心里有多替公子高兴。三公主虽然人不错,但我总觉得九公主比她好。
不说别的,就说府里的人这一点,除去驸马,三公主府里可是不知道还有多少侧君和侍君。可你看九公主府,除了我们公子,那可是一个侧君都没。公子如今在这府里可是一人独大,没有人和公子争宠,多好啊。”
【抱歉啊,105一章中间打错字了,王大诗人一时手误就打成了柳大诗人,罪过罪过。】
正文 012 如履薄冰
眼看陌如星穿好了亵衣,秀岚走过去为他穿外面的外衣。不着痕迹地打量了一下他的脸色,秀岚轻声道:
“公子,请恕秀岚多嘴。即便公子现在还不能完全放下三公主,也请公子明白,九公主将是陪伴公子走过一生的人。至于三公主,忘了她吧。”
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墨惜颜的那份心,秀岚瞧得真切,而陌如星对墨燃玉的情意,他也看得明白。
如今事情已成定局,什么应该,什么不该,身为奴侍,即使主子不愿意听,即使以下犯上,他也想斗胆提醒一句,以免自家主子将来走上一条痛苦的不归路。
听秀岚提起三公主,拧了拧眉,青竹有些惴惴地开口道:“公子,昨晚……三公主找公子可是有什么事?公主她……九公主没发现什么吧?”
见青竹问得这么直白,声音又没个轻重,秀岚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确定外面没有人在偷听墙角后,秀岚才道:“公子,奴侍们刚才瞧见公主风风火火地冲了出去,景公子在后面追着,看样子,好像是出了什么事。”
陌如星没有回话,墨色的眸子里却是快速闪过一道异光。
九公主……她刚才的举动好生怪异,她为什么那么大声地尖叫?好像受了很大的惊吓似的,什么事吓到她了?
景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