宦妃倾城:九千岁驾到-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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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马蹄已经逐渐逼近,风沙肆虐,让人皮肤生疼,施醉卿施施然说道:“咱们又不是商队,一穷二白,有什么好抢的?”
觅儿阴笑,“大漠之中女子甚少,又生的貌丑,不若中原女子那般娇小玲珑,大漠弱肉强食,弱则无生存立足之地,不管男女,便只有沦为强者的禁脔,施醉卿,你豢养娈童少女肆意玩弄,如今不若也尝尝被人压在身下撕碎的滋味,哈哈……”
觅儿笑着,气血不顺,又是一口血吐了出来。
“被人压在私下撕碎?觅儿你口气如此怀念,莫不是这滋味你早便尝过了?”,施醉卿气死人不偿命。
☆、38。第38章 你为九千,我为一万(3)
觅儿脸黑,他那明明就是幸灾乐祸的口气——
只是想到如今身受重伤,下场只怕比施醉卿更惨,他便浑身哆嗦了一下。
那马队刹时已经到了他们身前,将他们团团围住。
为首的男子容长脸,蓄着一字胡,带着一顶褐色貂皮帽,身着棕色的短衫胡服,身材高大威武,容貌粗狂,是典型的大漠男子,约莫四五十岁的年纪。
此刻那男子目光如炬,气焰逼人,有大杀四方的狂澜之气,那目光在施醉卿与觅儿的容颜上转悠,眸中闪过惊艳之色,随后便眯着眼盯着觅儿看。
显然,比起施醉卿妖得过分的容颜,他是喜欢觅儿这般清水出芙蓉却藏不住媚劲儿的男子。
施醉卿幸灾乐祸的勾了勾唇瓣,红唇微张,启开唇瓣,隔着甚远的距离,传音给觅儿,“觅儿,你说,咱俩谁死得更惨?”
觅儿瞪了她一眼,回道:“自然是没有利用价值的那人。”
施醉卿但笑不语。
马上的男子摸了摸下巴上的胡子,赞道:“好一个水灵灵的的美人,当真是合本将军的心意,来人啊,带走——”
骑在马上的一众男子哈哈大笑,有几人上前去擒觅儿,觅儿眼珠一转,身形一闪,立刻闪到了施醉卿身后,左手成爪,死死的抓住施醉卿的肩膀不松开。
那几个男子愣了愣,好似没料到觅儿身形能如此矫捷,觅儿将头压低藏在施醉卿得背后,施醉卿低低的笑声带着几分戏谑,“不知天高地厚来刺杀本督,怎的不见你害怕?”
“你武功卓绝,对付这些大漠莽夫,应当是不在胯下吧?”,觅儿问的有些忐忑。
施醉卿似是而非,“你说呢?”
几个男子朝施醉卿逼近,比起芙蓉般娇艳的觅儿,这个紫衣的男子,更美,将军看不上的,自然就是他们的了,大漠之人生来骠悍强壮,许久没碰过女人的壮汉,摩拳擦掌着靠近施醉卿。
施醉卿后退、后退,在那几个壮汉扑上来时,右手抓住觅儿扣在自己肩膀上的手用力一扯,将觅儿摔到了那几人的怀里。
那瞬间她的红唇掠过他的耳边,“好觅儿,将军如此高大威猛,本督不能满足你的,便由他代劳,必定能让你********,不能自已……”
觅儿杏目圆睁,赤红地瞪着施醉卿。
他被几个壮汉押到了那高头大马的将军脚下,那将军微微一俯身,健壮的手臂一捞,便将觅儿捞到了马背上,虎背熊腰,孔武有力,觅儿身形娇小,在他的身前,就像一只孱弱的小白兔,惹人怜爱。
他布满老茧的手指捏着觅儿的下巴,仔细端详觅儿的五官,“本将军阅人无数,还从未见过如此美貌的人儿,哈哈哈……”
属下们立刻附和道:“恭喜将军抱得美人归,末将们也实在看的眼馋的很,还望将军赏末将等一口碎食才是……”
大漠民风开放,共妻的事也不少见,更何况这是一个娈童,那将军并不介怀,大笑着说道:“本将军玩腻了,自然有你们一口……”,他突然看向施醉卿,“来啊,将此人也拿下,送到玄武行宫。”
垂涎施醉卿的几人有些悻悻然,要送到玄武行宫进献给苍秦王的人,他们自然碰不得。
此刻轮到觅儿幸灾乐祸笑,只是那笑容还未维持几许,那将军便好似心痒难耐,俯下脸想去一亲芳泽,那强烈的属于腥臭之气靠近觅儿,觅儿险些呕吐,他条件反射抬起手臂,一巴掌扇在那将军的脸上。
男人粗糙的皮肤和坚硬的胡子刺得他掌心微疼,他心中暗叫不好。
“哼——”,只见那将军突然冷了眸子,布满了杀气,“本将军还想怜香惜玉好好疼爱你一番,既然你不识抬举,便想怪本将军——”,说着,提着觅儿的衣领将他摔下马,随即他从马上一跃而起,也落到了沙漠之中,将觅儿压在身下,狞笑着撕扯觅儿的衣衫。
觅儿睁大眼,他竟然要在……
那将军眼中满是嗜血的欲望,觅儿嘴唇哆嗦,此刻的害怕毫无掩饰,围在周遭的的男儿们下流地起哄,显然对即将发生的一幕见怪不怪。
觅儿绝望之中倏然将目光射向施醉卿,施醉卿此刻当真是惬意的很,还饶有兴致用折扇挡住了风沙,吹起了口哨。
觅儿无计可施,眼看着那将军充满腥臭的嘴巴再次压上他绯色的唇瓣,他扭头大喊:“施醉卿,你今日若是救我,日后……日后我季疏觅定当鞍前马后为你效力——”
穷途末路之下,他唯有求救施醉卿。
施醉卿折扇抵住唇瓣,一笑,缓缓摇头,表示不救。
觅儿的衣衫已被身上狂暴的男人撕碎,大漠男人不若中原男子那般温润如玉,极其在乎意境二字。
那将军毫不啰嗦,竟然准备扯了他的裤子直奔主题,情急之下,觅儿什么也顾不上了,“施醉卿,杀了他,杀了他,我将燕归谷的上善若水心法口诀交给你——”
施醉卿为难地皱皱眉——这,倒是极为的吸引人呐。
觅儿知道施醉卿感兴趣了,怕她怀疑又喊道:“我季疏觅今日若背信食言,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此言一出,施醉卿倒也干脆利落,折扇突然扬起,雷霆猛击,在这大漠之地折射出慑人的银光水练射向那将军——
众人只觉闪过刺目逼人的银光,那将军由于背对着施醉卿,猝不及防之下只来得及闪身,却还是被折扇所伤,背上的衣衫被划破,几道鹰爪一般的利痕狠绝毒辣。
那将军狼狈不堪被众人扶着起身,觅儿撑着地面起身走到了施醉卿身后。
施醉卿冷言道:“本督最恨谎言,今日之后便将上善若水给本督,如若不给,本督便也有同样的方法让你痛不欲生——”
觅儿不甘地抿抿唇,上善若水是燕归谷的不传绝学,他若是传给施醉卿,便是背祖忘师,必定会被燕归谷视为死敌,可这样情况下,他不敢得罪施醉卿,“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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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第39章 你为九千,我为一万(4)
“快,给本将军拿下这两人,本将军要让他们生不如死——”
“是,将军——”
众人齐声一喊,再次逼近施醉卿,施醉卿似笑非笑的扬着折扇,众人想到方才那折扇中射出的暗器竟然连大漠之中骁勇善战的伊和将军都能伤到,有几分惧色,却也只是刹那,随即他们一扑而上,朝着施醉卿进攻。
觅儿在一旁大喊道,“施醉卿,先杀那个将军,杀了他——”
想起方才那人碰触他的事,就是一阵的恶心。
“闭嘴。”,施醉卿瞥了觅儿一眼,折扇不知已割了多少人的咽喉,画上的半裸美人却依然滴血不染,风情万般的笑着。
伊和将军厉笑一声,突然张开双臂,用力一震,将那衣衫震碎飞出,赤裸着上半身,手握一把扣圆环的胡刀朝施醉卿砍去,他胸前肌肉盘虬卧龙,极具张力,每动一下,那肌肉便能夹住一沟壑的黄沙,看得觅儿在一旁捧腹大笑。
施醉卿对上他的刀,虽有几分吃力,却还是游刃有余。
伊和将军刀刀凶残,而施醉卿招招阴毒,两人对上,比的,便是谁更狠——
施醉卿冷笑一声,飞身后退,折扇之中再次飞射出无数的暗芒针尖,周遭无数人中招倒地。
那些身着兽皮胡服的将士站成一个圆,将对峙的施醉卿和伊和将军围在中间,伊和将军再次举起刀意图进攻之时,大漠上之上,响起了铁蹄溅尘,形如千军万马呼啸而来,不时伴随着几声彻响大漠的狼嚎之声。
伊和将军脸色一变,那张狂肆意的脸上露出几分惧色,施醉卿便在此时,沉聚丹田之力,那阴毒的掌法攻其不备击在伊和将军的胸前,伊和将军顿时后退数步,口染献血。
只是将士们只顾着看着那铁马飞进,未曾注意到他已经身受重伤,这些大漠之上残虐肃杀的儿男,此刻却只剩下惊恐和谦卑的恐惧。
有人说道:“将军,苍秦王来了。”
苍秦王……
施醉卿听到这个三个字,眸色微转,配合着直冲云霄的狼嚎之声,她忽地想到了昨夜房里的那男人……
午时滚滚黄沙扑在面上异常的灼人,众人如同迎接大罗神祇一般虔诚的看着那个方向,那张扬的鞭子,凌乱的马蹄,男儿驭马的喊声,都那么震撼。
为首的男子赤黑色的狐毛皮大氅被狂风卷起,在马后呼啸着另类的张狂,他内里是一件玄青色的锦缎袍子,领口和袖口之处俱是锦绣描金的狼爪图案,异常凌冽骇人,尤其是胸前从衣领开襟处起线绣着的一只狼头,那狼眼是用绿宝石平铺而成,逼真慑人,直让人看到这男子张狂而暴戾至极的一面——
他似乎举着烈日而来的,那般灼目得令人不敢直视,方才嚣张无比的伊和将军和他麾下的将士,无不低头做臣服状,不敢再叫嚣半句。
施醉卿被那烈日灼的眼窝深疼,却一瞬不瞬地看着那那马上最耀眼的男子,他背光而来,逐渐走近了,施醉卿才看见覆在他面上恶鬼一般狰狞的玄铁面具——
果然是那人——
那一行人策马走近了,停下,伊和将军忙上前,谦卑地单膝跪下,单臂横在胸前,“臣下见过王爷。”
寂璟敖一双冷冽的眸子扫过伊和将军,落在施醉卿的脸上,那张常年处于温室的脸被风沙肆虐的泛红,她菱唇紧紧的抿着,一双泛着复杂情绪的眸子,此刻也在看着他。
两人便这么对视着,施醉卿的心里不受控制地狂跳,她习惯了与皇尊在黑夜里的相处,对他的眼睛、对他的气息便记得异常的铭刻。
那双眼,如东海泉眼,清清冽冽,深不可测,让人觉得高不可攀,更加的不容亵渎,又如那南海鲛人泪珠一般满是尊华,那一层令人捉摸不透的眸光便像是鲛酰话悖贼匝ぱぃ靠找磺小�
这便是那传说中纵横大漠,赤炎大陆无人可敌的战狼悍将,大夏国的五皇子——苍秦王,寂璟敖。
“施醉卿,你害怕了?”,贴着她后背的觅儿饶有兴致的开口,好似发现了属于施醉卿的惊天大秘密,“施醉卿,真好玩,这世上竟然还有能让你害怕的人……大漠苍秦王……果真是个了不得的人物……”
施醉卿对觅儿的话置若惘然,那坐在马上的寂璟敖一言不发,森然的气息更让伊和将军和众属下心惊胆战,这个操控着整个大漠的王者,永远的让人恐慌和害怕。
伊和将军壮着胆子,朝寂璟敖谄媚道:“王爷,此二人姿容绝佳,臣下本想将二人进献到玄武行宫,给王爷享用,不曾想王爷竟亲自来了,臣下惶恐。”
寂璟敖左侧的一个粗犷男子嗤笑道:“伊和将军,玄武行宫不缺美人,王爷更不缺女人,何至于让伊和将军掳掠两个男子进献,只怕是伊和将军自个贪念美色,想将这两个美貌男子占为己有吧?”
伊和将军脸色顿然一白,那白,是惊恐中带着死亡气息的白,他微微抬头看了寂璟敖,偏偏那男子带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