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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苍穹神剑-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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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几个小徒在那里闹罢了。”
  他面容一整,目中露出咸严的光芒,又道:“他们几个近年在江湖里也闹得太厉害了,
些许小事,便含怨必报,哪里还有出家人的样子,尤其是苍玄、苍荆那两位孽障。”
  熊倜听见夏芸逃去,又惊又喜,喜的是她居然没有吃到任何苦头,惊的却是怕她又被四
仪剑客追到手,但是他表面上仍在矜持着,极力地使自己的情感,不露出一分到表面上来。
  妙一真人对这两个年轻高手仿佛甚加青睐,殷殷垂嘱,问及两人的师承,他又道:“飘
然老前辈我在二十几岁,云游四海时,见过他老人家一面,一别数十年,不知他老人家怎样
了。”
  熊倜位然道:“家师已仙去了。”
  妙一真人叹息道:“令师人上之人,淹留人间百数十年,终于仙去了。想来世人营营名
利,又是为着何来呢?”
  熊倜及尚未明两人,在精舍里逗留了约莫一个时辰,才告辞出来。
  妙一真人送到门口,笑道:“两位小友,他日有暇,不妨再一晤,贫道和两位虽然匆匆
一面,但却可看出两位必非池中人物。”
  他们又谦谢着,随着飞鹤道人走出园子,借大的玄真观,静俏俏地没有丝毫人声,熊倜
暗自感叹:“世事的确每难预料,你预料中的凶险,往往却是安详,而你所没有预料得到
的,往往却又是极大的凶险,人算又怎能敌得过天算?”
  飞鹤道人一路相随,走出玄真观,熊倜脑海中混混沌沌,都是夏芸的影子:“她此刻在
哪里呢?”他内心不断想着。
  隆隆的水声传来,他们又快到解剑泉了,飞鹤道人笑道:“解剑泉一到,便是贫道和两
位分手的时刻了,但望两位前途珍重。”
  转过一道山弯,解剑泉便已在望,飞鹤道人突然呼了一声,双脚顿处,身形掠起三丈余
高,嗖地朝解剑泉池旁的巨石奔去。
  熊倜也是一惊,他看到先前守着自己那柄剑的两个年轻道人,都卧倒在地,来不及招呼
尚未明,也掠了过去。
  果然,那二个年轻道人像是被人点了穴道,晕迷着倒在地上。
  飞鹤道人略一查看,便知道这二人此刻所点的,一是背心的“阳关”穴,一是脑后的
“玉枕”穴,遂伸手一拍一捏。
  哪知道那年轻道人动也不动,飞鹤大惊,“怎地连我解穴手法都不能解开此人所点的穴
道,但是武林各门各派中,我尚未听没有我不能解的穴道,此人敢到武当山上撒野,又是
谁?”
  熊倜掠到身后,看到自己的宝剑连影子都没有了,再试着去解那两个道人的穴道,哪知
道这点穴之人所用的手法,竟不是天下武林中任何一个宗派所有。
  空山寂寂,水声淙淙,除了这两个年轻道人之外,谁也无法说出这事的真相,但是这两
个年轻道人穴道被点,口不能言,手不能动,已经形如废人,又怎能自他们口中间得真相。
  飞鹤子见到自己曾经夸口替人家保存的剑,现在无影无踪,自己的两个师侄,也被制
住。
  最难堪的是点住这两个师侄的点穴手法,竟不是自己能得解开的。
  熊倜此刻的心境,更是懊恼万分,他大意之下,失去了“倚天剑”,那是完全咎在自
己,现在“贯日剑”的失去,却是他自己没有半点责任的。
  飞鹤子向熊倜抱拳说道:“贫道实在没有想到,会有这种事发生在武当山上,看来江湖
上未将武当派看在眼里的,大有人在,贫道除了对阁下深致歉意外,别无话说。”
  熊倜暗哼一声,忖道:“你深致歉意,又有何用。”冷冷地望着他,也不说话。
  飞鹤子目光四转,熊倜心中的不满,他已经觉察到了。
  这种无言的不满,甚至还其中带着些轻蔑,飞鹤子不禁也微微作色,道:“等到我这两
个不成材的师侄的血脉活转的时候,贫道只要一知道夺剑人的来历去路,无论如何,也会将
阁下的剑取回。”他语声也变得有些不客气了,“三个月之内,贫道若不能夺回此剑,那
么……”
  他话声尚未说完,突地传来几声极清朗的锣声,在深山之中,声音传出老远。
  这锣声对熊倜来说,并不是生疏的,他心中一动,暗忖道:“难道这贯日剑也落到他的
手上?”转念又忖道:“他迢迢千里,跑到武当山来,又是为什么,难道他真是井吞各派,
独尊武林吗?”
  飞鹤子虽然被锣声打断了正在说的话,可是他并不知道这锣声的来历,望到熊倜脸上惊
疑之色,暗忖:“这锣声又有什么古怪?”遂也不禁转过头去,望着这锣声传来的方向。
  尚未明虽然以前并没有亲耳听见过这奇异的锣声,但是他江湖阅历较丰,眼皮又杂,仿
佛忆起这锣声的来历。
  于是他转脸向熊倜悄悄他说道:“大哥,这是不是天阴教?”
  熊倜一摆手,点了点头,目光眨也不眨地望着那条向山下婉蜒而去的山路。“锣声响
过,他也该出现了吧!”他在警戒着。
  飞鹤子却接着尚未明的话问道:“天阴教?”
  但是他也觉察到事情的溪跷,探手入怀,取出一粒石子,一扬手,向池畔的一株树上打
出。
  石子击中树叶或树皮,应该发出“吧”的一声。
  哪知石子飞到树上后,竟然“当”地发出一声巨响,声音清越悠长,比锣声传得远。
  熊倜及尚未明,惊异地朝那棵树上望去,随即了然。
  原来那株树的桠枝之间,挂着一个铜钟,石子击在钟上,自然会发出那种越而悠长的声
音。
  “想来这就是武当山的传警之法了。”
  就在这一声钟响之后,山路上又传来三声锣响,声音比起上一次更显得清明,想是发声
之处比较上次近了些。
  熊倜皱眉道:“果然来了,恐怕夺剑之人,就是此人。”
  飞鹤子道:“谁?”
  熊倜剑眉一轩,朝山道一指,飞鹤子凝神望去,山道上缓缓走出人来。
  那是四个穿着黑色长衫的中年汉子,步履矫健,目光如鹰,显见武功都已很深的根基。
  再朝后望去,是四个白罗衣裙的中年美妇。
  这八个人俱都笑容从容,像是游山玩景而来,飞鹤子心中大疑:“这些人是何来路?”
  熊倜一眼望去,见前面那四个黑衣汉子内,竟有吴钩剑龚天杰,方自一皱眉,眼光动
处,看到一人向自己点头微笑。
  于是他定晴一看,脸上的颜色变得更厉害了。
  原来那向他点头微笑的人,竟是粉面苏秦王智逑。
  于是他也远远一抱拳。
  飞鹤子疑云更重:“原来他们竟是认得的,但是他为何又说夺剑的就是这些人呢?”
  此中的真相,他丝毫不明了,就是铁胆尚未明,又何尝不在奇怪。
  这男女八个人一走出来,就像是漫不经心,分散在四周。
  接着,山路上大踏步来一个黑衫老人,尚未明骇然忖道:“此人的功力好深。”
  原来那老者每一举步,山路上竟然留下了一个很深的脚印。
  熊倜微一思忆,也自想起,此人就是那日在泰山绝顶上,以极快的手法,点中生死判汤
孝宏等人穴道的黑煞魔掌尚文斌。
  他心里也不免有些怦然不定,方自转着该怎样应付的念头。
  突地眼前仿佛一亮,山路上转出一双绝美的少年男女,他依稀觉得很面熟,再一细想,
目射奇光,恍然悟道:“原来是他两人。”
  飞鹤子及尚未明,也被一双男女吸引住了目光,方自暗里称赞着这一双少年男女的风
姿,山路上又转出两顶山轿来。
  这两顶山轿,形状和普通的爬山虎差不多,但是抬轿子的人,却和普通的大不相同,原
来这抬轿的轿夫,竟是两男两女。
  再往轿上一看,熊倜不禁更是变色。
  尚未明一拉熊倜的衣襟,低声道:“果然就是这个小子夺的剑。”
  流水依然,群山仍旧,山水并未因这些人的到来而有丝毫改变,依然是静寂的。
  但是熊倜、尚未明,以及飞鹤子此刻的心境,却在极强烈地激荡着。
  虽然每个人的心中所想的并不相同。
  “这两个男女是谁,看来气派这么大,这男的手里拿着的剑,光芒灿然,像是柄宝剑,
不知道是否就是熊倜那柄,此从竟敢在武当山解剑池畔夺剑,而又从容地走回来,武功必定
不弱,江湖中又有谁敢这么藐视我武当派呢?”
  飞鹤子虽然未听到过天阴教的名头,但是他仍然并未在意,他久居深山,对武林中的事
知道的并不多,是以就算是见了这么的阵仗,也没有想到这山轿上坐着的一双男女,就是使
武林人闻而色变,山西太行山天阴教的教主,战璧君、焦异行夫妇。
  “这山轿上坐着的,想必就是天阴教主夫妇了,若非我亲见,我真难相信天阴教主竟是
个这么年轻的书生。”
  倘未明虽然已经猜到这就是天阴教主夫妇,可是心中仍然有一份怀疑。
  这怀疑是合理的,若是你发觉一个令武林中那么多在刀口抵饭吃的朋友一听了就头皮发
胀的角色,竞是一个这么的人物的时候,你也会有和他一样的感觉,认为这几乎有些不可
能。
  只有熊倜的想法是肯定的:“这天阴教主夫妇,几年来非但没有显得老,他们好像还年
轻了些,看来他们的内功造诣的确很深。”看到焦异行手中抚着的长剑,脸色阴沉如铁。
  战璧君面如银丹,明眸善睬,依旧貌美如花,也依旧是未语先笑,带着一连串银铃般的
笑声道:“喂,你看人家武当山风景多好,不像咱们山上,不是光秃秃地没有树,就是生些
难看死了的小树。”
  焦异行轻轻地摸着手中的剑,像是对这柄剑喜欢已极,听了战璧君的话,朗然一声长
笑。
  这笑声超越了松涛声、虫鸟声、流水声,在四野飘荡着。
  山轿停下,他跨下轿子来,行动和任何一个普通人毫无二致。
  他伸手一挽,战壁君扶着他的手,袅袅婷婷走了下来。
  熊倜望着他们气态之从容,而公然将自己的剑拿在手上,一时倒真不知道该怎么应付,
怎么启口。
  焦异行谨慎地将剑插入鞘里,他的目光一横,恰巧和熊倜的目光相对。
  但是他并没有露出任何表情来,微微招了招手,那两个绝美的少年男女便走了过去。
  他嘴皮动了动,声音低得只有对面的人才听得见,然后伸手人怀,掏出一张烫金名贴,
交给那一双绝美的少年男女。
  熊倜见他这一番做作,倒真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暗暗寻思:“他巴巴地跑到武
当来,难道只是为了投贴拜访吗?”
  这时那一双绝美的少年男女已走了过来,在经过熊倜身前的时候,那俊美的少年竟然朝
熊倜微微一笑,低声说了句:“别来无恙。”熊倜一愕,那少年已自擦过身侧,走向后面的
飞鹤子。
  那俊美的少年望着那少女相视一笑,朗声说道:“山西天阴教司礼法坛护法黑衣摩勒白
景祥,白衣龙女叶清清,奉教主之命,投贴拜山。”说着他将那烫金中帖高举过顶,交向飞
鹤子。
  黑衣摩勒又道:“就烦道长通报贵派掌教,就说天阴教主有事求见。”那自衣龙女接口
笑道:“还望贵派掌教真人,拨冗一见。”
  飞鹤子整容道:“贵客远来,请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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