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壳电子书 > 恐怖悬疑电子书 > [推理] 贵宾室的怪客 作者:内田康夫 >

第29章

[推理] 贵宾室的怪客 作者:内田康夫-第29章

小说: [推理] 贵宾室的怪客 作者:内田康夫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是啊,魔术多多少少都是利用了观众的错觉。”志藤小心谨慎地答道,“当然,这必须依靠特殊的装置,这种装置是为了让观众产生错觉而设计的。我再有本事也不可能凭空消失而又凭空出现啊!”
  “在刚才的表演中,观众被骗了两次,一次是消失,一次是移动。我觉得这里面有视觉上和时间上的错觉、能看见的东西我们没有看见;而没有看见的东西我们却认为看见了。只有志藤先生最初出现在台上和最后出现在观众席后是真实的,这期间在箱子里进行的动作,特别是志藤先生想从箱子里出来而挣扎的景象只不过是观众的幻觉而已。”
  “哈哈哈,关于这个我很难回答,不过,浅见先生说的视觉和时间上的错觉倒是触及了核心。大多数观众都认为消失的部分不可思议,而对移动的部分却不那么吃惊。事实上,每个部分都有让人产生错觉的秘密,而消失的部分只要有装置,对我们来说反而更容易了。”
  “消失和移动不是一起的吗?”
  “完全不一样,移动的秘密是一套独立的技术,详细情况我不能告诉你。但我可以告诉你,这是反过来利用了人们对时间和速度的固有观念。若自己相信从A地到B地要花十秒的固有观念形成后,那么他很难说服自己相信只用五秒钟就完成了移动的事实,也就是自己让自己产生了错觉。事实上消失的秘密也在于人们的固有观念,观众的脑子里一直保留着我钻进箱子的印象。比起眼睛看到的,人们往往更相信头脑中的印象,从而位视神经发生混乱。他们不能消除头脑中的固有观念、我进入箱子之后,助手们还在台上表演了一系列动作,这让观众对时间经过的长度也产生了错觉,观众没有觉察到他们在生理上感觉到的时长与实际上的时长之间有一个相当大的差值,也许让观众产生这种错觉就是魔术的神奇之处。”
  志藤博志也许是有意说带让人难以理解,但他想说的意思仍然传达给了浅见,即比起眼前看到的东西,人们往往更相信脑子里的固有观念。

  浅见不断在脑子中回味这句话的含义……也许自己也和看魔术的观众一样,面对眼前的事物,都让头脑中的固有印象迷惑了双眼。

  这和“假十字星”十分相似,南十字星就是这样一种形状。人们头脑里有了这样一个固有观念才会错把相似的“假十字星”当成了南十字星。就在不远处的南十字星规模更大,因此星与星的间距也就更大,如果不以眺望整个星空的广阔视野去观察的话,就很难发现它的存在。
  村田的”消失”也一定有它的玄机。
  简单地说,舞台就是“飞鸟’号这个有限的空间。作为观众的乘客不可能没有一个人看见村田,只是看见了他也没有人注意那就是村田。
  浅见再次在脑海里想橡从房间里出来之后的村田的行动。
  他与平时毫无两样地走着,即使碰上了什么人,也不会在别人的脑子里留下什么印象。特别是如果选择一个不易被发现的地方和一条偏僻的路线的话,是可以在谁都浑然不知的情况下“消失”的。
  问题在于村田死后。比起活着走动的村田,变成尸体以后的村田反而更加引人注意了。这虽然有些讽刺的意味,但却是事实。
  志藤博志是主观能动地“消失”和“移动”的,而要让死了的村田消失并让他移动一定要花不少的工夫。
  然而凶手却漂亮地完成了这一切。若不是发生了把肘子肉放进冷藏柜这种通常不会发生的偶然事件,凶手可能已经圆满地完成了一场天衣无缝的犯罪。

  浅见并没有沉思太长的时间,但沉默不语的表情让人看上去有些异样。
  “浅见光生,你怎么了?不要紧吧?”
  神田千惠子打趣似的声音让浅见回过神来。看见三个人都盯着自己,浅见有些不知所措。
  “啊,真不好意思,我一下子走了神。”
  “看得出来。你脸色可吓人啦,像看见了恶魔似的。”
  “也许是吧,也许看见了恶魔的尾巴。”
  “嗯?什么意思?”
  “啊,我在听志藤先生的说明时展开了很多联想。比如人们在面对眼前看到的事物时能有多诚实……也许越城实越容易陷入错觉……”
  “啊,那一定是真理,我觉得。”志藤博志表示赞同,“作为我们来说,观众越诚实、朴素。我的工作就越容易,这是事实。只是,如果这种诚实是一种可以看穿事物真实的尖锐的东西,那就另当别论了。”
  根本没有那样的人!他的话无疑是一句带有这种意思的反语。
  在志藤嘲讽似的目光中,浅见站了起来。

  谢过志藤后正准备离去,浅见忽然想起了什么,停下来向神田夫人问道:“对了对了,停靠在香港那天,听说夫人亲眼见到了那个偷窥者?”
  “是啊,我看见了。”
  可能又让她想起这讨厌的事情,神田夫人不满地皱起了眉头。
  “那时您立刻就认出了那个男人是偷窥者了吗?”
  “是的,当然。”
  “是个什么样的人物啊?”
  “什么样的……嗯,是个身材较矮小、动作敏捷的中年男人。”
  “您看见他的脸了吗?”
  “差一点,就一眨眼的工夫。因为他没有朝我这边儿看。”
  “就这样您就能判断他是在阳台上出现的那个男人吗,根据我所知您在房间里发现有人偷窥时是从窗帘的继隙里往里看的,而且只有短短的一瞬间。”
  “啊,可是这个我还分辨得很清楚。他那种难以名状的眼神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可是,你不是说那天那个人没有朝您这边儿看吗?”
  “看是没有,可是……啊,浅见先生,你是说我在撒谎吗?”
  神田夫人的表情变得十分可怕。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想了解一些情况。”
  “我看见他就觉得他是那个人。你还要我怎么说明才满意呢?也罢,你信不信都没有关系。我本来也没有打算让你帮我把这坏蛋找出来。”
  神田夫人显得异常的气愤。浅见不好再问,说了一声“我明白了”之后、就离开了酒吧。但他的心里却因为得到很大的收获而暗自高兴。

  离开“水手俱乐部”,浅见直接去了接待大厅。
  江藤美希不在办公室,通过前台与之联系后,她立刻赶来了。
  “有什么事吗?”
  江藤美希看着浅见兴奋的表情说道。
  “停靠香港的时候,神田夫人不是大叫看见了偷窥者吗?’
  “是啊。”
  “那大概是几点钟的事?”
  “两点半左右吧……”
  那有什‘么问题吗?美希满面狐疑地自问道。
  “两点半啊……不会是再靠前一点的时间呢?”
  “嗯,也有可能。”
  “比如说两点二十二三分的时候。”
  “那么准确的时间……”
  美希差点笑了出来,随即,看到浅见严肃的表情,她恍然大悟似的“啊”地叫出声来。
  “你说的是村田先生的下船时间吗?”
  “没错。”
  “是这样啊……这么说来倒很有可能就是同一时间。不过,这有什么问题吗?”
  “你知道当时在船门担当警备的保安人员干了什么吗?”
  “嗯——啊,对了,他听到神田夫人的惊叫,应该去追那个人了。”
  “江藤小姐您在干什么呢?”
  “我和前台的小姐一起去看神田夫人了,她蹲在楼梯上不敢动弹,她丈夫赶到前我一直陪着她。”
  “也就是说这段时间内,乘船证的自动读机前一个人也没有?”
  “应该是吧……”
  江藤美希迷人的脸上渐渐阴云密布了。
  “进到那里的神田即使让计算机读取了乘船证也不会留下任何证据。”
  “……”
  “即使那是村田的乘船证。”
  美希惊恐地点了点头。



  第十章 逐渐沉没的岛屿之国

  一、叫早

  三月十六日早晨,“飞鸟”号到达了马尔代夫的马勒海面。浅见醒来时是八点钟左右,“飞鸟”弓早已经抛了锚。窗户外面可以看见好几个小岛的身姿,小船逐渐向“飞鸟”号周围聚拢过来。
  马尔代夫共和国是一个有近二千座环礁的名副其实的岛国。每个小岛都很小,沿岸地区都是浊水区,没有可以让“飞鸟”号这种巨轮停靠的港口。各岛的设施能够接待的人数有限,所以乘客们分成六组,分别出发参加自由旅游活动。
  浅见换了一身衣服,去了八楼的“丽德”餐厅吃早饭。气温有近三十度,但海风吹得人十分舒服。

  内田真纪夫人一个人在“丽德”餐厅悠闲地喝着红茶。她说丈夫仍然在五楼的四季餐餐用他的和式早餐。
  “一大早就开始吃米饭,真是的。”真纪夫人对丈夫颇有不满,但比较起来,浅见也偏爱日式早餐,所以没能随声附和。
  “浅见先生不上岸吗?”
  “是啊,我想留在船上。”
  “那太可惜了。听说马尔代夫不久就会沉没了。”
  “啊?是吗?”
  “是啊,这是我家先生说的,虽然不怎么可信,不过他说由于地球温室效应,南极冰山融化,海洋水位升高,大部分岛都会被海水淹没。”
  “啊,您这么说我倒想起在什么地方听到过这种说法。不过不是从内田先生那儿,是从报社的朋友那儿听说的。“
  “那么这是真的啦。”

  浅见不上岸也和不放心案件调查的事有关,但不会是这个原因。说老实话,他是舍不得参加旅游活动的费用。每条线路都是乘坐一种叫做“多尾”的小船,花近一个小时的时间到达岛上,在那里吃饭、散散步、过一段惬意的时间。可是一万数千日元的费用怎么不叫贫穷的自由记者心痛呢?
  马尔代夫的几个主要岛屿分担了行政、产业等不同的职能。比如说马勒岛担负首都职能,岛上集中了主要的行政机构。而飞机场则设在其他岛上。除此之外还有石油基地和工业中心岛等等。

  “其实,说老实话我也不想去。”
  内田夫人歪着头说道。
  “要坐那种小船上岸不是吗,我担心又要晕船了。”
  “啊,我想起来了,听说夫人是这次环球旅行的第一个晕船患者呢?”
  “是啊,我实在受不了了,就打电话请医生到我房间里出诊。医生笑着说:‘您是第一个。’不过浅见先生可能不知道,离开神户那天晚上风该可大了。”
  浅见差一点就说“我也知道”了,可他是在新加坡上的船。
  “从那以后,我像养成了坏习惯似的,一点点波浪就会晕船,每次都要到治疗室打针才行。”
  “你瞧,”夫人一边说着一边卷起罩衫的袖子。在她的手臂上有一块直径五厘米的区域因多次注射而变成了紫色。由于是在一个柔弱白皙的女性身上,这伤痕更叫人心生怜悯。
  “很严重啊,真是可怜——”
  “啊,你也这么说我其高兴。浅见先生是第一个同情我的人。我家先生就知道挖苦我——‘这个样子在入境审查时难保不被怀疑成吸毒者’,不过我想还不算最糟的。一次我去诊所的时候,往里面那间黑黑的病房里一瞧,床上躺着一个一动不动的病人呢。”
  “啊,病得这么严重,怎么去环球旅行啊?”
  “是啊,�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