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流老顽童-第3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现在要救有琴闻樱之时,他却无论如何冷静不下来。这就如同苍氏三奇被围之时脑子有些昏乱,竟至迟钝地不知变招而败得奇惨,但思忘却是作为一个局外人来营救他们,因而冷静异常一样。
苍松子道:“我们进去之后先行访查证实,然后再到一起碰头,然后再去放火救人,如何?”
荆氏三雄都道:“如此甚好,如此甚好。”
亥时一到,六人已来到了童家庄之前。
这是一个四面环山的村庄,两侧都是峭壁,只有一面是平缓一些的山坡,那另一面却是入曰。四人在前,两人在后,转得几转已人那童家庄来,回头看去,却是背后也被山遮住了,黑幽幽地甚为诡异。
当下六人各个展开轻身功夫,向那庄中的房舍中跃去。过一忽儿,但见庄中又飞出了六条黑影,齐向庄口奔来,聚在了一起商议。
又是苍松子的声音道:“怎地庄中如此静法,好似并没有什么青衣帮的人。”其它五人亦是都有同感。
思忘道:“既然来了,我们便再进去探上一探,如若他们仍是在那庄中,终是找得到他们的。”当下六人又向庄中走来思忘这次没有径直奔向那庄中的房舍大厅,而是窜上了庄子中的一棵大榆树,人在半空,那榆树之内忽地一股掌风向他袭来,他大吃一惊,身在半空,避无可避,只好也是挥掌拍出迎了上去。
但听得“逢”地一响,那树上之人竟然被他的掌力震得摔了出去。这一下可是大出他意料之外,他万万料不到对手竟是这般的不堪一击。当下纵下来,看那被他掌力震落之人,却是已然气绝,亦是身穿青衣人的装束。他心中奇怪之极,怎的刚才那股掌风到时,明明是有一个武功极强之人在向自己袭击,待得自己击出这掌时,却是打死了这么一个武功平庸之极的青衣人呢?
但他心下虽有如此疑问,并没有深思,当下二次又跃到了那棵大榆树之上。
思忘四下看去,庄中灯火全熄,正自不知如何是好,忽听得不远的一栋房子里似有人声,当下他忙注意凝神倾听,但似乎人声又没了。过了一忽儿,那人声又即传来。似喊叫,又似在呻吟,却不知到底说的是什么内容。那声音断断续续地传来,思忘忽然心中一动,从榆树上跃丁下来,向那声音来处行去。慢慢地他来到了一间甚为宽敞的房子外面,知道这声音即是这间屋子中发出的无疑。
声音忽然静止下来,接着有入在屋子中打着火折,点起了灯。这时传来一种奇怪之极的声音,好似一个人在打另外一个人的耳光,思忘心下禁不住好奇,伸指轻轻一点,那窗子纸便悄没声息地被点出了一个洞,如同被烧红的铁条烫出的洞一般。
思忘一瞧之下,禁不住地脸上腾地红了,全身的血液都涌到了头上来。脑袋嗡地一响,同时觉得背上一麻,已被点中了穴道。只听得一个人哼了一声,却似是女子的声音。那屋子中的声音尚自在响着,思忘禁不住地又脸红心跳起来,想要起身离开,却苦于穴道被点,当下忙用九阴真经中所授的方法运气来冲那被点穴道。
这时屋中那响声停了,一个男子的声音问:“你舒服吗?要不要再来?”
那个声音完了,停了一会儿,似是有人翻身的声音,接着传来一个女人的千娇百媚的声音:“要的、你知道我要,却故意的来问我,这不是存心要偷懒么?”
思忘听得那两人对话,仍自是脸上热热的,退不下去,想去解那被点之穴,却哪里定得下心来。
这时忽觉得被一个人抱了起来,快速地奔行着。
思忘心下一惊,却是动也动不了,鼻中却闻到一股少女的幽香气息,不自禁的心中一荡。更觉得自己的身体所接触的胸脯更是柔软之极,又是暖暖的,很是受用,竟自忘了自己已是落入别人掌握之中,性命能不能保得实是没有一定。他脸上流露的舒泰神情显是被那抱着他行走的少女瞧见了,那少女哼的一声,足下加快,来到了庄子边上的一个草堆之前,恨恨地、重重地把他向那草堆上扔去。
虽然是把他扔向了草垛,但那少女是用了些力气的,还是把思忘摔得甚是痛疼,眼前金星乱冒。
只听得那女子声音道:“你什么时候也入了青衣帮了?让人家到处找你也找不着,却去看人家那按摩的把戏,你不害躁么?”
这两句话只把思忘说得面红耳赤,却也是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
那少女见思忘不语,以为思忘被刚才那一下摔得重了,以至晕去,竟自伸过头来,看那思忘的眼睛。这一下两人都是惊讶出声。
那少女道:“咦,你干什么睁着眼睛不说话,躺在那里装死吓我?”
思忘却惊讶地发现她的面容似有琴闻樱,猛地里脑子又是轰地一下,随即想起她不是有琴闻樱,是日前在擂台上打擂而又向自己频频观看的黄衫少女。
看那少女时,见她此时亦是一身青衣,与自己所穿的一般无二。
思忘惊讶之余问道:“你怎么也来这里了?”那少女呆呆地看了思忘半天,叹了一口气道:“我来这里自然是为了来找你,那日擂台上我一见你便再也忘不了你,总是想再见你,听说青衣帮的人到处在抓你,我以为你被他们抓到了,便来这里设法救你。哪料到你这没良心的小于先是打了我一掌,然后就去一就去看人家……”
思忘心中更是糊涂之极,道:“我还没见你,就被你点了穴道,却如何又打了你一掌了?岂不是冤枉好人么?”
那少女道:“谁又冤枉你啦?你又怎见得是什么好人啦?!”
恩忘道:“那我何时在何地打了你一事,可有证人么?那日擂台之上我上都没上又如何打得着你?”
那少女忽地哭了出来,道:“你欺负人,你欺负人!明明是你刚才打了人家一掌,现下又要赖,若不是我事先把那个在树上打更的青衣人制住了,让他来挡了你那一掌,只怕你早已把人家打死了。”
思忘恍然大悟,明白适才大榆树上是这位黄衫少女攻了自己这一掌,自己拍出一掌之时,她却把那青衣人来挡了,然后随那青衣人一起跃落,隐在了暗处。想明此节,心中不自禁的佩服她的机智。那日擂台上她亦是靠了机智胜了向留开,至于遭了对手暗算,那可全是因己之故了。
想到此节,便对那少女道:“刚才那一掌,纯系误会,却不是我存心要欺负你,现下我向你道歉,你也不用再哭了。”
那少女道:“只要你现下对我好,你便是欺负我我也让你欺负,其实你第一天见面便在欺负我了,你明明知道我想要你去上擂台上去却硬是不去,那不是欺负我么?但我全不计较一我不要你去看别家女人,你要看……你要看……我便叫你看便了。……”那少女说毕,竟自开始脱那外边的青衣。
这一下却把思忘搞得实在是不知所措了,不自禁的脸红心跳,想动却仍是动不了,口中只叫道:“别……你别……你别脱衣服了……”
那少女已是将罩在外面的青衣脱了下来,露出了里面的黄衫,见思忘如此说,诧异万分地看着思忘:“你不要看么?那你为什么偏要偷偷地去看人家7那个骚女人便比我好看么?
我要你看你却不看,便是别人要看我,我非杀了他不可!但我要你看我,我一看见你的眼晴便再也忘不了,我就是要你看我,你看我的时候,我心中好高兴。”
那黄衫少女说着,竟是又将身上的黄衫脱了下来,接着便又解下了兜肚。
思忘顿觉有如有人用重锤在自己胸膛上击了一下,浑身热血奔涌,脸上更是有如火炙一般的滚烫,竟是睁眼看那少女,移也移不开,闭也闭不上。
那少女道:“我就是要你这般的看我,我好舒服,好幸福,我要你这一生一世的都不离开我,你要什么时看我,我便什么时候要你看。”那少女竟自说着说着走上前来,在思忘身边蹲了下来,距他已不到一尺之距。
思忘的呼吸顿时也急促起来,猛地里伸出两只手将那少女抱住了。却不知穴道何时已解,身体竟自能动了。
那少女一见思忘抱住了自己,先自一惊,接着便低头在思忘的脸上亲了又亲,娇小的身体便如无骨一般的软在了思忘的怀中。
猛地里庄中传来了打斗呼喝之声,思忘顿然完全清醒了,他睁眼看了那少女半晌,忽然醒起了此来是来救有琴闻樱的,呼地站了起来,却把那少女摔在了地上。
那少女犹自沉浸在刚才的迷乱状态之中,睁着那双迷蒙的,美丽动人的眼睛看着思忘,轻声地颤抖地问:“你怎么啦?”
这一问更是有如一记重锤,瞬即把思忘敲得醒了,他猛然记起了有琴闻樱那日深夜在古洞之中也是以这样一句话来问的自己。
那日他于漆黑的古洞之中看不见有琴闻樱的神情,因而镇定住了心神,将自己思念父母亲及妹妹的心情告诉了她,两人便此订了二十岁之前的约言。
现下月光之中,那黄衫少女的神情好似补足了有琴闻樱当时的神情一般,虽是面对眼前这迷人的少女,他的内心深处却涌起一股对有琴闻樱的无限深情。
那月下少女的神情仍是那么迷人而娇媚,直如梦幻一般的,口中仍是喃喃的问道:“你怎么啦?”
可是眼前的思忘已是箭一般的射了出去,来到了庄中呼喝打斗之处。
这一番景象却是把思忘看得呆了。
只见场中三对青衣人在打斗,都是一色的青衣而又赤手空拳,分成了三伙各自斗着,却又不时地交换着对手。
思忘呆呆地看了半晌,猛地醒起他们同来三人都是身穿青衣的。
他仔细向场中看去,显然场中的六人都是武功奇高,那三人自是荆氏三雄无疑,与他们对战的青衣人显是庄中的守御高人。
但他看了半晌,仍是分辨不出哪是荆氏三雄,哪几个人是敌对的青衣人,因为荆氏三雄不似三奇庄中的苍氏三奇,都留有长须,于此黑夜之中借得月光也是极易辩认的。
再看得片刻,猛地醒起,那荆氏三雄既是兄弟三人,武功套路上那便定是尽多相似之处了,于是盯紧了他们中的一对看了一会儿,见这一对所用的武功中尽多大开大合的套路。回头又向第二对看去,那第二对却是在展开了近身的短打擒拿。思忘心中暗自奇怪,又看那第三对,却见那第三对青衣人此时正在拼掌,你一掌他一掌地传来轰轰不绝的声响。
这一下思忘顿时没了主意,若论武功相近,那么两个相斗的人是最为相近的了,可是两个相斗之人无论是哪一对,都只能有一个是荆氏三雄中的一雄。
这一番研磨是白费了时间。
再看场中相斗之人,甚是势均力敌,好似每个人此时才找到了自己的对手,在那里打得性起,六人竟自谁也没有留意旁边已是多了一名武功深不可测之人,在那里煞费苦心地分辨敌我。
六人此时再不更换对手,在那里大过拳脚之瘾。
思忘看着他们相牛,却是心中焦急万分,恨不得立时扑上去将荆氏三雄的对手杀了,把他们解脱出来问明端地。
思忘心下焦急,苦思对策,想着想着,心思却不自禁的又跑到那黄衫少女身上去了,脸不禁腾地红了,心跳亦开始加速,心中不禁地对自己暗骂,觉得自己甚是对不起有琴闻樱,不似爸爸那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