蚀骨强宠,破身皇妃不下堂-第5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羽惜……”一直抱着羽惜的紫蝶感觉到了她轻微的动作,抽噎着轻轻喊道,虽然很想劝她振作,可是真的很难。
羽惜一直是坚强的,当初被连晚晴当做了假想情敌在身上种下情蛊,为了解蛊,她不得不牺牲清白跟寂君凌春风一度,可是那个时候她那样的坚强洒脱,事后更是义无反顾的承担起君凌身上的毒,给他温暖为他家给他爱。
可是再坚强的羽惜终究也只是一个儿女情长,心脏柔软的女人,她能接受一个意料之外的男人呢,但是她不能忍受自己的身体接纳两个男人。
“没事。”羽惜终于开口,声音沙哑的不像话,可终究还是开口了,“别哭了。”
“羽惜,没事的没事的……都会过去的。”紫蝶的眼泪落得更凶,她不停的安慰着羽惜,可是奈何言辞匮乏,真的不知道此时该说些什么开导她。惜有实然永。
“我知道,就当是被狗咬了一口。”羽惜淡淡的开口,绝美苍白的脸上表情有些木然,“可我终究还是脏了,君凌再也不会要我了。”
“不会的,不会的,君凌是真心爱你的,他爱到可以为你放弃一切,甚至可以为你去死。他怎么能不爱你,不要你呢?”紫蝶鼻子一酸,眼泪再度忍不住落下。
羽惜一直是坚强的,从来不会说这种丧气的话,可是此刻她却说出自己脏了这样自弃的话,可见她心里是有多么绝望。
“是我配不上他了……”羽惜的声音越发的低了下去了。
“不会的,你真的是逼不得已,如果你有武功,那你就能轻而易举的躲过,可是……如果君凌嫌弃你,那说明他配不上你,他不值得你爱。”紫蝶伸出五指,轻轻捋顺羽惜散乱的银白长发,很肯定很坚定的告诉她。
羽惜闻着床上被褥之间那股令人作呕的靡靡味道,她猛的推开紫蝶从床上下来,凌乱的衣衫半褪,露出的肌肤上布满深浅不一的青紫痕迹,令人不忍再看下去。
羽惜淡淡的拉起衣衫,冷漠的开口,“把这床上的东西都拿去烧了,我要沐浴。”洗吧,用力的洗,一定能洗干净的。
“好,我们全都烧了。”紫蝶心酸不已,用力的吸着堵塞的鼻子。
“给我一碗避子汤。”不含感情的说完这一句,羽惜就转身出去了,寒冷彻骨的冬天,连一件衣服都没有穿。
因为,只有彻骨的冷,彻骨的痛,才能永远记住这一夜彻骨的恨。
钟离绝,我会让你昨夜对我所做的一切付出代价的。
中午过后,羽惜刚刚沐浴完出来,皇上的旨意就到了,封晨妃为晨贵妃的圣旨。
羽惜就当没有看见来宣旨的公公,径自穿过花厅离开了,这一举动意味着拒绝接旨。
抗旨不尊可是死罪,但是钟离绝似乎早就预料到羽惜会有的反应,宣旨的公公态度和平和恭敬的留下圣旨离开了。
当夜,羽惜就发起了高烧,病情来势汹汹,非常的惊险。紫蝶和云翩翩担心不已,衣不解带彻夜彻夜的守在羽惜身边,钟离绝也曾听闻羽惜生病消息,但是他没敢前来探望。
三天后高烧终于退下去了,可是羽惜整个人恹恹的,也不爱说话,紫蝶跟翩翩怕她一时想不开会做傻事,所以寸步不离的看着她。
这三天,皇上宠幸晨妃的消息传遍了后宫,丽贵妃气的砸了寝室,皇后闻之当下打翻了滚烫的茶盏。
清河王得到消息,第一反应是他好心做坏事了,他匆匆出了九音殿来到绿珑水榭阁,却被拒之门外,紫蝶再不愿意见他。
被强掳到驰沙国的第一个新年,羽惜在低落和抑郁中浑浑噩噩度过,没有出席除夕宫宴。据说这一晚盛气凌人惯了的丽贵妃冲撞了皇后娘娘,惹得一向端和贤良的皇后娘娘大发雷霆,皇上为消众怒,当众责骂了丽贵妃,并且将她的品级从一品贵妃降为二品妃位,然后禁足清合殿思过一个月。
可是羽惜从翩翩口中听到这些消息,但是显得漠不关心。趁势打压,可是常子龙才刚死,钟离绝未免太心急了一点,他就不怕打压忠臣良将之家眷而引起民愤吗?
羽惜的身体时好时坏,虽然夜晨殿重新翻修一新,钟离绝几次派路安传旨让她搬回去,可她全都置若罔闻。
钟离绝年后又匆匆赶去战场,战事频繁就留下督军,战事稍得空隙就回宫小住几日,每次去见羽惜就被拒之门外。那一次冲动之下的伤害,钟离绝心中有愧,所以并没有动怒也没有强迫羽惜见他。
本来身为帝王,在男女之事上,皆是女子前仆后继,使尽浑身解数伺候让他满意,所以难免自我感觉良好,高傲自负,这一次强|占羽惜的事情,他也心里过不去那道坎,便没再强迫羽惜。
冬去春来,时光悄无声息的溜走,又是一年盛夏,眨眼距离那件事已经大半年过去。
羽惜的身体越来越不好了,整日懒懒的躺着,也不爱说话走动。脸色也不复最初的白希红润,而是呈现一种病态的苍白,脸颊凹陷,眼圈四周沉淀一种暗沉的黄气,有种病入膏肓的感觉。
除了一双空洞的眼睛大的离谱,她整个人都瘦的厉害,不管紫蝶怎么变着花样给她弄好吃的,可她就是没什么胃口。
七月七,乞巧节的时候钟离绝又回宫一次,远远的看了羽惜一眼,看到失去往昔神采和灵动的她,他不敢再上前一步。
清河王也郁郁寡欢,隔三差五的九音殿传出刺鼻浓烈的药味,身体也很虚弱,皇后身为六宫之主,经常派了御医过去请脉,有什么珍贵的药材都是先送到九音殿。
钟离绝在繁华似景,住满如花美眷的皇宫了心不在焉的饶了一圈,发现居然无处可去,这么多的宫殿,住着这么多的女人,却没有一个,可以静静的听他诉说心事,与他心灵相通,畅所欲言。
沿着御花园之中的鹅卵小径慢慢的走着,身后的奴才们远远的跟着,钟离绝一早吩咐了他们不准跟着打扰他。
“嘻嘻,姐姐,你快来,你看你看……那边那朵荷花开的好大呀。”童稚娇嫩的声音透着无忧无虑的欢乐。
“恩恩,那边太远了,姐姐摘不到了。”另一道稚嫩却明显老成许多的声音应和着,“要是有小船就好了,那我们可以坐着小船在河面上随便的采摘荷花了。”
“船船,母妃,船,姐姐说坐船采荷花。”稚嫩娇憨的声音嚷嚷着,胖胖的小手还兴高采烈的拍着。
“别闹了,湖上面危险,这么大的太阳,会晒伤你的小脸的,我们该回清源殿了。”一道温柔却不失严肃的女音响起。
“不怕不怕,我有荷叶伞挡太阳。”孩子嘻嘻的炫耀着。
“就是嘛,再玩一会儿,热了这会儿御花园才没人呢。”大一点的孩子也撒娇。
“唉,就知道疯玩,回去做功课的时候别偷懒。”女音无奈而温柔的嘟囔。
站在不远处的钟离绝静静的听着,忽然觉得内心很宁静,夏日午后那扰人的蝉声似乎也没那么聒噪讨厌了。
连着太液池的一方池塘边的假山石上,蹲着一个纤细飘逸的清丽身影,双手举着新鲜的荷叶挡去毒辣的太阳,唇角扬起温柔满足的弧度,看着旁边伸手欢快的采荷花打水仗的一对女儿。
温柔慈爱的模样,像极了他的母妃年轻时的神韵,钟离绝想起,这深宫里还遗忘了这样一朵解语花似的温柔妃子,以及那一双活泼可爱的女儿们。
蔺妃的侧脸以及背影,像极了他梦中的安晨曦,想到羽惜,钟离绝精致的脸上不免一沉,随即将这个悄然滋生的念头甩开。
曾经,他被梦靥缠身的时候,困惑却得不到答案的他曾经跟蔺妃说过,她不仅没有害怕他也没有一味的奉承讨好他,而是很耐心的倾听,很客观的给出她的建议。
曾经有一段时间,只要他一梦到那个古怪离奇却又充满血腥的梦境时,他都会去找蔺妃,无论多晚,无论在哪个妃嫔身边,他都会抛下一切以最快的速度去到蔺妃的清源殿。
就在钟离绝出神之际,水花飞溅的满脸的静好回头躲闪妹妹的攻击去擦拭的时候无意中看到不远处花丛间那个明黄的身影。
“母妃,那个好像是父皇。”静好七岁了,但是很少见到钟离绝,虽非那象征身份的明黄,她还真的不敢确认那就是她的父亲。
蔺妃一怔,随即转头,果然看到了那个欣长伟岸的身影,清艳精致的脸庞,威严冷冽的神情,都还一如往昔。“别玩了,母妃带你们去给父皇请安。”
蔺妃温柔低声的跟两个孩子说完,就站起身,一手牵一个,缓缓来到钟离绝面前,优雅娴静的给他施礼问安。“皇上金安。”
“儿臣给父皇请安。”静好规规矩矩的行了一个公主的礼仪。
“儿臣……给父皇,请安!”静恩学着姐姐的模样,也行了一个不怎么规范的礼,不过憨态可掬,非常的惹人怜爱。
“都免了吧。”钟离绝淡淡的开口。
出乎意外的,站在蔺妃面前,他焦躁的心渐渐平静下来了。眼前的女子不是这后宫最美的女子,甚至在这万花丛中一点也不出众,但是她却有着最温婉柔和的笑容。身边的一双小女儿天真可爱,钟离绝心念一动,弯身抱起静恩,淡淡一笑,“许久没去清源殿坐坐了,父皇今日陪着静恩和静好学习功课好不好?”
“好。”两个孩子异口同声快乐满足的大喊。
蔺妃柔柔一笑,“皇上许久没吃臣妾做的糕点了,不如今晚留下用膳,臣妾回去给你们父女做了家常小菜吧。”
“好。”钟离绝一手抱着静恩,一手牵着静好,大步离开这骄阳似火的御花园。
很快,皇上留宿清源殿的消息又传遍后宫,第二日蔺妃也被封为蔺贵妃,皇后再一次气的心绞痛的老毛病复发。
章节目录 第九十一章 令人绝望的真相
钟离绝没过几天又匆匆赶赴战场,两人战事进入激烈的焦灼状态,这是他野心的版图,他不得不投入十二分的精力。
钟离绝出征的第二日,蔺妃贵就带着一双女儿来到绿珑水榭阁拜访羽惜。
“蔺贵妃?”羽惜斜斜的靠在贵妃榻上,手中执着一卷书,大约是兵书一类的书。
羽惜暗沉的脸上看起来气色不佳,两颊瘦削苍白,眼圈四周却是泛着一层淡淡的黄气。听到紫蝶的通传,表情微微讶然,印象中,她似乎不记得钟离绝的后宫有这么一号人物。
“就是蔺妃,前几日她在御花园偶遇皇上又重新得蒙宠幸,皇上就晋升了她的品阶,成为贵妃了,以前她曾为皇上诞下一双女儿。”紫蝶脑中闪过那个长的不算顶美,但是神韵和侧影都像极了羽惜的女人,或许……钟离绝并非像表面表现的对羽惜那样残忍无情,他对一个侧影像羽惜的女人都那么宠爱……
“哦,我想起来了,去年两位小公主放纸鸢还落在夜晨殿的院子里。”羽惜想起那两个天真可爱的孩子,一个娇憨一个机警,能培养出这样的孩子,在这不易有嗣的后宫能平安产下两个孩子的女人绝不是简单的人物。
宫里面那些明争暗斗,勾心斗角,羽惜一想到就厌恶万分,最近总是觉得很累,实在没有精力去应付那个是人精的女人。
“你回了吧,就说我身体不适,还在睡着没醒。”羽惜疲惫的一探,放下手中的书卷,依旧,美的惊心动魄的脸上尽是颓败之色,就像开到极致快要凋零的鲜花。
“我已经说过,不过她说无碍,反正她有的是时间,就在外殿等你睡醒。”紫蝶无奈于蔺贵妃的难缠。
羽惜沉静幽深的眼中划过一丝不悦,随即合衣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