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桃花,行不行-第1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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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着头的友儿瞬时打起了精神,“回王爷,民女在。”说着便站起身来。
宫羽落看了她一眼,发现这女人虽胆怯,但从始自终没偷看看过他,也没对他抛媚眼,应该还算可以忍受。“我说路友儿,你就这么想来本王王府?本王是断袖你可知道?”
自然知道,不然也不会来。
友儿心中默语,却没说出来,“民女……不知。”
“那你现在知道了,你还留在这吗?”声音有丝不耐。
“既然民女来了,想追随王爷,便万不会回去,民女不在乎。”声音十分肯定,这让宫羽落很是惊讶。
就算是宫羽落每日只会吃喝玩乐调戏美男不过该有的判断也是有上一些,这女人与之前来的莺莺燕燕不同,之前那些女人只要听到他说这些话,便立刻对他抛媚眼,那表情就仿佛在说——“王爷,奴家不会让你继续断袖。”想想都恶心,不过这路友儿从始自终都没看他一眼,难道她看上的只是他的地位?只要给了她地位她便不在意他的男宠们?
如若是这样,那还真是不错,既堵住了悠悠之口,又不妨碍他玩美男,不错不错。
要知道今日在那朝堂上,文武百官最少蹦出来一半人弹劾他,非要他“改邪归正”娶妻生子,想想浑身鸡皮疙瘩又起了一身,女人……他这一辈也不想要。不过此时这女人送上们来,既不主动勾引他,又不在意他这名声和取向,看来这女人来王府并不是坏事。
“恩,好,这位是王府管事名唤蓝苓,以后你有什么不懂直接问他好了。”宫羽落转头面向一直静静站在他身边的绿衣少年,面容一变,说不出的谄媚,“那就麻烦蓝蓝带她张罗一下,蓝蓝辛苦了。”
“……”这宫羽落突然态度的转变差点让友儿从椅子上跌下来……这转变也太大了。
“是,王爷。”蓝苓那声音淡淡,全然没有半点受宠若惊,那种淡定就仿佛宫羽落对他这样的态度理所应当一样,这让友儿不忍不住偷眼肯啦他一眼,两人目光碰个正着,前者却不甚在意。“路姑娘,跟我来。”
友儿起身对宫羽落福身行礼后便随着管家蓝苓走出厅堂,在一处偏僻的宅院停下。
“这里便是你的住所,王府没丫鬟,所有事都要劳烦路姑娘亲自动手。”虽然说话内容好像很客气,但那语气淡然毫无歉意可言。
“是,劳烦管事了。”还是未抬头,一直是胆怯木讷的样子。
蓝苓一皱眉,欲言又止,想了一想,还是把那问话咽了回去,“王爷定然是不愿见你第二面的,既然你这么想留在王府,那接下来你便要耐得住寂寞,这里没女人,男人也不会理你。”
“多谢管事提醒。”
蓝苓的眉又皱紧一分,他能肯定这女人来王府定有所图,却不知到底想做什么,不过她无论想怎样也不关他的事,“王爷定然不愿与你共用晚膳,晚膳你就在这用吧,我会差人给你送来。”
“是,劳管事费心了。”
“……”蓝苓突然觉得有些无力,这路友儿就如同一块棉花一般,无论他怎么想刺激,她都软软的化解,最后让他也觉得自己在这无聊的很。
蓝苓转身离去,友儿这才慢慢抬起头来,哪还有刚刚那逆来顺受的样子,满眼都是沉思。转眼看看这小宅院,可以看出久未有人居住,到处都是厚厚的灰尘。
走出这小庭院看向周围,唇角勾起。不错,这正是她想要的地方,这宅院地处偏僻,离主屋遥远,在宅院不远便是一片小树林,而那树林之后定然就是王府围墙,看来想逃出去方便了许多。
小院子满是茵茵绿草,后院被树林环绕,院子不大却还算精致,尤其让友儿满意的是竟然有个小厨房。推门而入,屋内有些简陋,家什等已经陈旧不堪,不过这也正和她意,这样她就有借口离府采买。
将消息发给段修尧,让其来救她,这只是下下策,如若能有更好的方法,最好能避开与皇家的正面冲突逃出,虽然这仿佛是天方夜谭一般。不过无论怎样,她有今日的结局已经很满意了,最少此时没有危险不说,也给了她一些自由活动的空间,自然也有一些缓冲的时间。
想到这些,友儿再看看自己未来住的小院子,突然觉得亲切起来,心情也如放晴的天空般开朗,这是她今夜准备安歇之处,无论怎样先打扫出来再说。弯起袖子,拿盆子到院子外的井里打了些水上来,找了块破布,便哼着歌收拾起来。
这一收拾,一下午便过去了,很快便到了夜晚,下午期间,管事蓝苓命人送来了一些生活必须品,干净的被褥等,加之之前友儿自带的一些衣物,在这小院也算是安逸,如若再有基本书就更好了。
将竹制的小凳搬到门外,友儿坐在小凳上双手支腮,看着初升的明月,心中开始将未来所要面临的问题,未来想要做的事一遍一遍在脑海中演习,尽量将不出现任何疏漏,找到最为完善的理由全身而退。
友儿思考得正出神,由门外走来几人。
“路姑娘,王爷吩咐姑娘去前厅用晚膳。”
友儿一愣,宫羽落竟然让她去用晚膳,真是大大出乎她的意料!这宫羽落到底是什么意思?
友儿自然猜不到这晚膳是宫羽落的男宠们央求而来的,也猜不到她马上要面对的一众男子比那百官宴上更为壮观,最为猜不到的还是因为这场晚膳,友儿再一次动手杀人,杀的还不止是一个人。
95,春药改泻药(加更)
傍晚,夕阳西下,吹起阵阵凉风。
日月同时映天,只不过一个已是余晖挂于西方,一个如初生皎洁挂在东方。
友儿搬了把小藤凳坐在院子正中央,身后是她忙碌一下午收拾出的干净屋子,脚下是她用整整一个时辰清理杂草而出的平整院子。
坐在凳子上,双手支腮,突然觉得自己好笑,她不是善计之人,根本不会什么阴谋诡计,如若可以,她愿做喜爱人身边一个无忧无虑的白痴,也不想做什么女诸葛,但是如今,是命运逼迫她每日隐藏想法处处计划而行。难道她的命运就如此坎坷,一定要这样不断遇险吗,她此时非常羡慕农夫山田有点田的生活,那样的生活能是她路友儿的吗?
正在友儿计划日后之事时,来了两人。
来人算是府中下人,也是清一色年轻男子,虽然算不上貌美,不过也清秀,对友儿也算客气。“路姑娘,王爷吩咐您到前厅用膳。”
这大大出乎友儿意料,之前管事不是说王爷不会想与她一起用膳吗,她也是这样预想的,哪知竟然能邀她去前厅。
“好。”友儿语气淡淡,站起身来随手扑了几下衣衫便准备跟下人前行,那下人眼中有些尴尬,其中一个年级娇小的少年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忍不住插了一嘴,“路姑娘,您……不用梳洗打扮一下?”
友儿笑了笑,这少年还真是天真,如若是平常人家,这女子见未来夫君钱定要精心打扮以求欢心,但她的情况特殊,那宫羽落断袖了一辈子,难道见了精心装扮的自己就能回心转意?想想都好笑,不过这个少年倒是片好心,想一想,这是友儿入皇宫后除了雪姿外第一个诚心劝告她的人吧。
心中一股暖流如甘露般涌入她干涸的心房,友儿对着少年露出真诚的微笑,那笑容淡淡,却在友儿面庞犹如花朵般绽放。看了她的笑容,那多嘴的少年不自觉面庞有了一丝红。
这府中从未有过女性,而府中人也不全是断袖,这偶尔来的妙龄少女怎的不让他们这些血气方刚的少年心疼?
另一个下人也未多说什么,见友儿执意不梳妆打扮,两人便引着路友儿走向前厅。友儿无心观赏王府美景,一种莫名的伤感涌上她的心头……
雪姿,此时你在哪?
晚膳布在了一处偏厅,厅堂不小,但也被那硕大的圆桌占去一半。
因下人们将友儿熟悉时间也算在其中,此时友儿前来算是提前,这厅堂还没几个人,只有几名窈窕貌美的男子在前厅前的花丛中赏花闲聊。见友儿来,都凑到一起对唏嘘而语,偷偷指着友儿指指点点。
被无数道好奇的、鄙夷的、嘲讽的,各种各样的眼光看着,友儿觉得浑身别扭,这些男人……怎么都那么别扭,不男不女涂脂抹粉,离的远远便能闻到他们身上那股香气,虽然容貌算是俊美,肤白细腻,不过这样的男人路友儿真心反感,不自觉后退两步,转念一想,这些人不会就是……宫羽落的男宠们吧?
她猜对了,这些正是宫羽落的男宠,而随之而来的是更多男宠,随着开膳时间的到来,更多这样窈窕的男子络绎不绝地涌入这偏堂,最后到来的人便是这王府中的老大——兰陵王宫羽落。
宫羽落一身绛紫色丝绸锦袍,深色暗纹,更加将他挺拔的身材凸显而出,他边走边用眼神一扫一旁的路友儿,眉头不自觉皱了一下,这女人明知和他用膳怎么还是白天那身衣裙,没换不说,隐隐还能看见她身上的尘土,一会没见,这女人难道跑到土堆里打滚去了?
友儿赶忙低下头,她自然看到那宫羽落有些嫌弃的眼神,心中也纳闷不已,没事叫她来吃饭干什么,他是个断袖而自己是女人,别说他见了她立刻惊为天人转了性,她信这个还不如去信明天就穿越回现代呢。
接下来发生的事解开了友儿心中的疑问。
一名身着白衣的绝色男子走到宫羽落身边,他本就肤质雪白更因这一身白衣显得犹如仙子一般,最妙的是他那双眼,比女人更加妩媚。到了宫羽落身边便如无骨般缠上了他,“王爷你真坏,让美人等了这么长时间。”说着,那妩媚的眼睛便飞向友儿的方向,这令一旁的友儿忍不住抖了一下。
宫羽落没看路友儿,反手抚了那白衣男子的俏脸,“瞎说什么呢,美人不是你吗?”而后两人便在大庭广众之下打情骂俏起来,周围男子都不敢上前,有些目光阴狠地扫了扫白衣男子,有些贪恋地看着宫羽落,有些像是松了口气一般,这些都落入友儿眼中。
原来如此,友儿暗暗点头,这些男子并不全是自愿来此的,怕是有些人事逼不得已才来吧,而那白衣男子自然是宫羽落最宠爱的人,那嚣张跋扈的姿态与女人无异。
接下来便是开席,友儿数了一下,这里少说也有三十几号人,都拥挤在这硕大的桌子上,甚为壮观,而菜色,也是将好的都送往宫羽落一边,相对清淡简单的菜逐渐一次排列在宫羽落旁边,自然,这圆桌上最正对宫羽落的一边便是最不受待见的,这位置上的菜色皆是什么青葱豆腐、素炒菜丝,当然这位置上的人很不幸,就是路友儿。
路友儿看到自己左右之人,想必这些也是不受待见的男宠吧,这些男人皆是面容清冷,从始自终不看正位宫羽落半眼,有些更是无声鄙夷,他们也只是默默拿起手中碗筷,也不挑剔面前的菜色,行动迟缓的敷衍着。再看向宫羽落身边的男子,固然貌美却有些失了男人该有气质,此时这不男不女涂脂抹粉的样子让友儿顿时没了吃饭的心情,不过为了面子上过得去,她也是拿起碗筷学着周围男子一般敷衍着。
身边隐隐射来嫌恶的视线,友儿都不用抬头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