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桃花,行不行-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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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指连心,一个刺痛,只听宫羽钗尖叫一声。
友儿冷冷地甩开她,嫌弃地掏出帕子擦擦自己的手,而后将那帕子随手一扔,“脏了,没法要了。”
说完便转身而去,寻那管家去找云陌。
而再反观公主,她被友儿那轻轻一拽竟然连翻两个跟头,之后便鬼哭狼嚎地嗷嗷叫,那疼痛让她无法忍受,并不是因为破甲的疼痛,而是因为那药粉遇见血液正在腐蚀她的伤口。
“你这个蠢货,还愣在那干什么,快带本宫看大夫,嗷~”刚对着自己那愚笨的宫女喊完,便昏了过去。
……
当宫羽钗醒来之时,她的手已经被包得如布球了,而站在她床边的除了她的宫女还有李姑姑。
举起还在发疼的手,她质问宫女,“本宫的手怎么样了?”声音有些虚弱。
小宫女瑟瑟发抖不敢回话。
“哑巴啦?本宫问你,到底怎样了?”她大吼,有一丝不安。
那一直冷面的李姑姑却发话来,“别问了,你那手指算是废了,弹琴绣花,你就别想了。”语气没有尊敬不说,还带着浓浓鄙夷。宫羽钗那小伎俩她早就看穿,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货!
看着自己拿废掉的手,宫羽钗呜呜大哭,“不,我不要,我是堂堂公主,我的手不能废掉,呜呜……”
小宫女瑟瑟发抖,老宫女一个眼神便让她退了下去。而后便饶有兴致地冷眼看着宫羽钗。
宫羽钗突然停下哭声,将那如花猫一样的脸扬起,目光直直地盯着老宫女。
老宫女的左眉向上一挑,目光犀利,像是能将宫羽钗看穿一般。
宫羽钗左手颤颤巍巍地摸下头上那只玉钗,那钗子是临行前皇上赏赐的宝物中最贵重的,玉钗是凤凰造型,通体雪白,最妙处在于那雕刻凤凰双眼之处正好是两道绿色,是玉石自带的花纹,白凤碧眼,实属难得,配合这精湛的雕工,此玉钗可以说是价值连城。
宫羽钗一咬牙,将钗子取下,缓缓递给老宫女,双眼露出杀人的锋芒,“李姑姑,羽钗年幼无人管教,甚为任性,让姑姑费心了,姑姑不要和羽钗计较,要帮帮羽钗啊。”
老宫女那耷拉的眼角透出笑意,那是虚伪的笑意,虽然看起来和善无比。一把拉过宫羽钗的手,顺便解下那玉钗,“公主说的哪的话,老奴是公主的陪嫁,自然是帮衬着公主了,公主太见外了。”
宫羽钗知道,这种无耻老奴就同那无根的宦官一样,攀高踩低,只认银两,“姑姑,我想报仇,您在宫中数年见多识广,定有好计策!”
老宫女嘴角一丝坏笑,“公主,那女子老奴昨日打过一照面,容貌普通,多半是王爷多情留了种吧,男人,永远控制不了他的下半身,对付这样的贱人自然是有特别的方法。”老宫女停了下来,等着宫羽钗追问。
那宫羽钗果然急迫地问,“姑姑快告诉我,到底是什么办法?我要杀了这个贱人!”
老宫女耷拉的眼角闪过一丝凶光,“对付这样的贱人自然是要釜底抽薪!”
“釜底抽薪?”宫羽钗不解。
老宫女再次发出鄙夷的目光,嘲讽这个公主的无知,“你想啊,只要将这孩子处理了,那这贱人还有什么可绑住王爷?只要王爷不管她了,那是方是圆就任我们捏了!”
“对,对呀……”宫羽钗满面狰狞,随后又用白痴般地眼光看向老宫女,“但是……但是李姑姑,那孽种有那么多人看着,怎么处理?”
老宫女再也忍不住了,这公主真是朽木不可雕,大大白了她一眼,“亏你在宫中长大,这些都不知?要人不知鬼不觉地去了那孽种,自然是——使毒!”
62,友儿之怒
“报!”
一声嘶哑又急切的呼喊撕破厅外宁静,也让厅内正商讨作战计划的众人一惊!
没消息便是好消息,这句西方谚语此时在正南王府被发挥得淋漓尽致,只因那每次之报告内容皆是那敌军步步逼近阿达城!
刚刚还在热烈商讨的大厅突然沉静,每位将士皆面色沉重,宇文怒涛一咬牙,“进!”
但见一风尘仆仆的低级军官冲了进来,两手捧着这烫手的信笺,头埋得深深,“报告王爷,北漠国十万兵马已与苍穹、达纳苏国兵马……汇合。”
“汇合”两字一出,所有人的心如同都提到嗓子眼上。
宇文怒涛接过信笺,展开观看,一目十行,看完便无奈地闭上双眼。信笺在他手中化为粉末,他沉默着、思考着,那两道浓眉越锁越紧。众将士将头深深低下,双拳紧握咔嚓直响。
宇文怒涛再次睁眼,那眼中满是镇定。
“继续观察敌军动态,去吧。”
“是!”
转身回大厅继续商讨作战计划,气氛再度热烈,但与刚刚不同的是,整个大厅有着一种挥之不去压抑的阴霾。
……
路友儿没想过自己从林府逸清院主屋出来后,竟然能进阿达城正南王府主屋,不禁自嘲,她路友儿何德何能能得到这么多人的亲睐。
随后的两天,友儿就往返于卧室与云陌房间,甚少外出,也没什么事可做。
虽然如此,却很少见到宇文怒涛,因为他只有每日的卯时到巳时,酉时到亥时回主屋稍作休息,满打满算每日只有4个时辰,就是8个小时在屋内休息,其他的8个时辰16个小时皆在议事厅商讨作战计划,筹备战事。
友儿下意识地伸出右手,稍稍用力,那手臂仿佛凝聚无限力量般,丹田中的内力犹如一个缓缓运转的小火球,烧得腹内炙热。她知道,那是因为这几天突涨的内功,自己身体稍微有些吃不消。
两日了,友儿提出去别院居住,被宇文怒涛极力反对,而只要他回到主屋,就免不得要亲热,起初她极力反抗,但纠缠半天,最后的结果还是让他得逞,白白浪费了时间和体力,而他事后则是心满意足的跑回议事厅。即便是因为没有时间睡觉,双眼通红,他还是坚持要与她亲热一番。
后来友儿认了,也实在不忍心宇文怒涛这整日整夜不眠不休了,最后便与其有个协议。
宇文怒涛回到主屋,友儿不反抗,两人速战速决,之后让宇文怒涛抓紧时间休息。这个提议被宇文怒涛乐颠颠地答应,并严格执行,绝不含糊!
友儿方面,自从她那一次在……之时想起了路琳琅教授她的玉女神功心诀后,那心诀便如有了生命一般,只要她行那房事,心诀便自动跳到她脑海,自行运转,而那心诀又让她身体无限敏感,结果便是,在那心诀的作用下,友儿一次次接受不了这如火的热潮昏死过去,而那宇文怒涛则是暗暗自豪自己能力,亲热完搂着友儿乐颠颠地睡去。
两日四次,友儿内力三倍三倍增长,丹田那刚刚吸收的强劲内力还未消化开来便又来一波。
长叹一口气,那是路友儿无奈的叹气,因为她也不知这后果会怎样,是福是祸只能听天由命了。
从云陌的房间里出来,看看时辰,还有很长时间宇文怒涛才能回来,不想独自一人呆在主屋,那便在城里转转吧,几日没出去,确实也很闷。
走出王府转上街道,那街道已没有了往日的吵闹繁华,却也没想象中的萧条,做生意的还是照常摆摊,只不过很少叫卖,而人们则是行色匆匆,买完东西便转身回家,不再街上多做停留。确实,这兵荒马乱的多事之秋,谁还有心思在外玩闹啊。
路过之前所住的客栈,想到宇文怒涛那声狂吼,友儿的嘴角不自觉向上弯了几许,心中满是温暖。当路过那四层钟楼时,看到门上的封条,友儿心中不明原因的难受,战事平定后,她还要不要去苍穹国?
她一直在逃避一个问题——这场战事,何方输赢!
她不想阿达城输,那样宇文怒涛的安危难保,但是苍穹国建国仅仅四年,如若此战一败,别说南秦国会不会去报仇,连那北漠国和达纳苏国搞不好也会棒打落水狗!
这些她本不懂,之前在林清然书房中阅遍群书也只是习惯性地将内容记于脑海,当做打发时间的东西,但这漫漫的三个月行程中,她将所有记忆皆拿出反复咀嚼,自然也将这些书中内容也温习数次,每一次回忆都有新的一层感悟。
于是便有了今日的担忧。宇文怒涛虽未仔细讲给她战事情况,不过她却也知此番是三国联手攻打阿达城,其中是以苍穹国为首,那北漠国和达纳苏国各派一些兵马,一方面是为了将来分一杯羹,另一方面也是安了那纳兰冲之心,告诉他,他们二国是站在苍穹一边。
战场上,没有永远的对象,也没有真正的朋友,一切关系的出发点皆是利益!
如若此次攻打阿达城失败,那建立仅仅四年的苍穹国必然元气大伤,他此时的盟友搞不好就是明日的入侵者,那是苍穹国怕是……不会安定了。
想到这,路友儿闭上双目深吸一口气,这些事情就交给男人们去伤神吧,她不想将自己置于那复杂阴暗满是阴谋的环境中。
停下脚步,她来到一个陌生之地,这里很奇异,或者说有些诡异。
这里的房屋宽大高耸,虽只有一层,却有其他房屋两层之高。按理说如此高大的建筑物应是那富人权贵所居之所,但那房屋虽然结实却朴实无华,毫不起眼,有些还比较寒酸。最为诡异之处在于——这一地区都是这样的房屋,屋与屋之间相隔甚远,足有丈余,而大部分房屋皆大门紧锁!
如若是荒废的仓库,但房顶屋檐毫无破败的痕迹,连那蜘蛛网也很少。
这阿达城是一个四国文化汇合之城,在城里能看到四国不同的建筑风格,但是这样诡异的建筑风格却不是四国所有,这里到底是做什么的?
路友儿觉得自己不应关心这些,但是突然袭来的好奇心却占了上风。
她环顾四周,发现这奇怪的建筑群有几件房屋是开着的,于是便走去查看。
门扉打开,当友儿离近之时,觉得有无数凉风从门内向外吹来,那一刻,她犹豫了,她不知道屋内有什么,屋主是何人,而自己进去会不会有危险。她一再告诉自己还是返回吧,不过心中却有一种莫名其妙的预感,让她非要进去查个究竟,那个预感告诉她,这里未来会与她路友儿有莫大的关系。
友儿咬咬下唇,这样的预感不得不信,当初无论是她再林府,还是从林府出来,这样莫名其妙的预感都救了无数次,她不得不信。
正当她犹豫之时,从门内走出一人,是一个老妇人。
那老妇人穿着赭色衣裙,一头白发,有些佝偻着背,推门而出。
“姑娘,你是来找人?”
“不是,老奶奶,这里是什么地方啊?为什么这些房屋都是关着的?”友儿好奇的问。
老妇人笑笑,那声音很是和蔼。“姑娘是外地人吧,这里是阿达城有名的烟火街,整条街都是生产烟花的,整个南秦国一半的烟花都是从阿达城中运出,且远销他国。”
友儿回首看着关闭的房屋,“老婆婆,那我不明白,为何所有人都买这烟花,这些房屋还关闭了?”
“呵呵,因为这放烟花这习俗只有我们南秦国才有,其他国家偶尔放个新鲜,却不会像我们国家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