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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美人计:棋子王妃-第108章

小说: 美人计:棋子王妃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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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尽然?”

  他的恍然失神,玲珑尽收眼底。

  她垂眸一笑,苦涩黯然,眼角一滴清泪滑出,她吸吸鼻子、扬起小脸倔强地看着他月光下的俊脸,“那臣妾是不是可以理解为皇上口中不尽然的那一部分是,皇上担心臣妾的安全、为臣妾着想、舍不得臣妾犯险呢?”

  冷祁宿凝着她,微微敛了敛眉,侧首对着被风吹皱的湖面看了片刻,又转过头来看着她,“本来就是!廓”

  他欠她的恩、欠她的情,他要她平安,她一定要平安,他也一直是这样想的。

  本来就是!

  玲珑愕然睁大眸子,恍惚间以为自己听错了,有些不敢置信,反应良久,才相信了这个事实,红着眼睛盯着他半响,倏地破涕一笑,扑进男人的怀里,“就知道皇上是这样为臣妾着想的,以前是,现在是,一直都是……”

  这么多年,她和这个男人一起这样走过,她应该相信的,她本就应该相信的。

  靠着他的胸膛、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她红着眼睛,唇角扬起最美的弧度。

  听到这四个字,笑的人又何止是只有玲珑杰。

  还有隐在树后面的莫霜。

  呵,本来就是!

  她靠在桂花树干上,只觉得凹凸不平的树皮、粗糙的纹路硌着身上大痛,她抬头望了望天,强行将自己的眼泪逼回了眼眶。

  心,像被什么东西剜过,钝钝的疼,不是很强烈,却直直夺了她的呼吸。

  她哑然失笑。

  他和那个女人的关系,她不是一直都知道、一直都心知肚明的吗?

  既然决定重新接受他,就应该想好了会有这么一日。

  她还在这里伤什么?

  咎由自取吗?

  原来,她终究是做不到无视这一切!

  也就是今夜她才知道,自己究竟有多小气。

  玲珑可以雍容自若地帮她和冷祁宿解开误会,而她却见不得她和冷祁宿有一点点亲昵。

  就这一点,她就不及那个女子。

  那头,冷祁宿望着怀里幸福甜蜜的女子,眉心微拢,抿了抿唇,沉吟了片刻,倏尔伸出双手扶住她的肩膀,缓缓将她从他的怀中扶起,“玲珑,我有些话想跟你说……”

  玲珑一愣,睁着大大的眸子,眸中还是先前没来及散去的薄雾,怔怔地看着他,“什……什么话?”

  冷祁宿正欲开口,却没有说下去,而是眸光骤然一敛,伸手将玲珑的肩揽过,侧首冷喝:“谁?谁在那里?”

  莫霜就站在树后透过枝杈看着他的那个姿势。

  那个可以称之为保护的姿势,曾经他也对她用过,在云潮汐的春福宫里,她替冬梅讨回公道的那日,他也是这样揽住她的肩,向众人宣示着他的保护。

  不过,她也顾不上多想,因为,已经被他那句“谁?谁在那里?”惊出了一身冷汗。

  他发现她了吗?

  逆着月光,又隔得比较远,她看不到他脸上的表情,隐隐约约觉得他像是看向她这边,又好像不是。

  现在怎么办?

  那头,两人都不再说话,似乎在等着她主动出去。

  夜,是那样静谧。

  她紧紧抿着唇,心中如捣鼓,只觉得自己那一下一下的心跳,仿佛都能撞进耳朵里。

  如果被他们发现,深更半夜,是她在这里偷听,她真的连最后一点自尊也丧失掉。

  她甚至能够想象得出,她走出去,他和玲珑二人的眼神。

  可是,既然被发现了,不出去也是不行。

  以冷祁宿的武功,逃,完全没有一丝可能。

  闭了闭眸,深深地呼吸,她告诉自己,出去就出去吧,也算是一个了结。

  就在她刚捡脚,准备从树后走出的时候,骤然,空中一阵衣袂翻飞的簌簌声响起。

  她一怔,顿住脚步,望了过去,只见一个人影从另一侧飞身而出,一个旋身,翩然落在他们二人的面前。

  “皇上果然好耳力!”

  熟悉的身影,熟悉的声音!

  红衣似火,妖娆魅惑;面如冠玉,绝艳妖孽。

  风宵尘!!!

  莫霜身子一震,如同被雷电击过,僵在原地忘了动,刹那间,只怀疑自己是在梦里。

  怎么会是他?

  他不是被人抓去了吗?

  一月之期不是还没到吗?

  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被人家放了?还是逃出来的?

  今天的更新毕~~

  谢谢【littlebearO00】亲的花花,么晕~~

  火舌230寸:太傻太笨

  4000字,翻页看】。

  被人家放了?还是逃出来的?

  种种疑惑将她包围,让她透不过气来。

  愕然的又何止她一人,玲珑也是一副震惊的表情,惊呼,“哥,你怎么也来了?”

  风宵尘但笑不语廓。

  只有冷祈宿微微抿着薄唇、面色沉静,似乎一切都在意料之中一般,眼波中无一丝微澜。

  他看了看风宵尘,薄唇缓缓带出一丝凉薄的笑意,“怎么?秪龙珠还没有到手,怎么就出来了?”

  莫霜的心,一震,恍惚间,以为自己听错了杰。

  秪龙珠还没有到手,怎么就出来了?

  到手?

  他用的是到手,他的意思是?

  真正想要秪龙珠的人是风宵尘,绑架不过是他自编自演的一出戏?

  莫霜愕然睁大眸子,只觉得难以相信。

  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

  一颗心似乎要从胸腔里跳出来一般,难以遏制地澎湃,她闭眸极力平息了一下翻涌的情绪,凝神听了过去。

  只听到风宵尘低低一笑,似乎很不以为然的样子,“恕我愚钝,不明白皇上这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什么意思你心知肚明!”冷祈宿也是嗤笑,口气却是极冷,“我只是很好奇,秪龙珠还没有找到,一个月也未至,你怎么突然就放弃了呢?”

  突然放弃!

  风宵尘眸中掠过一抹苦涩,不过很快又恢复一副闲适的模样,“皇上的意思是我自己想要秪龙珠吗?皇上说这番话可有证据?不然,这么大的罪名扣在我头上,我怎能承受得住?”

  “你觉得是我冤枉你,那好,那你告诉我,你现在为何在烟波镇?难道不是一路尾随着我们来到此地吗?”

  风宵尘唇角一僵,旋即,笑容又比先前更扩大了,“原来在皇上心中,我竟是这种人,几年来的同生共死,竟变得如此一文不值,枉我一逃出来,便担心皇上的安危,追了过来……想来倒是我痴了。”

  他是逃出来的吗?

  一逃出来,便追来了吗?

  莫霜松了牙根,这才恍然发现,唇齿竟不知何时被她咬的生疼,似乎要咬碎了一般。

  风宵尘是逃出来的!

  她怎么忘了,风宵尘也是有武功的,而且为人机警灵敏,他不会坐以待毙。

  没错,他一定是逃出来的。

  她刚要松一口气,就听到冷祁宿的笑声传来,而且笑得竟越来越大声,就想听到了这世上最好笑的笑话一般,半天才收住。

  “兄弟?情谊?同生共死?没错,当初我真的是将你当成最信任的人的,秪龙珠是本朝的镇国之物,只有天子才能拥有,珠子落到冷祁逸手里这件事,因兹事体大,恐有人拿这件事当做借口乱朝纲,故而我只告诉过两个人,一个是十一,一个便是你!”

  风宵尘的脸色,顿时一白,随即又是轻轻笑开,“那又如何?”

  “只怪你聪明反被聪明误,你利用莫霜前来找我要秪龙珠,你给我的期限,是一个月,你不觉得,这个期限有些久了吗?”

  人在心急得到某种东西的时候,定会迫不及待。

  一个月这么久的时间,除非这个人他一开始就知道,珠子不在他手中,而要拿到珠子,必定要费些时日。

  风宵尘终是抿了唇,不语,半天才冷笑道:“皇上果然厉害!”

  莫霜脚下一软,她连忙伸手扶住树干,才没让自己倒下去。

  竟然真是他!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亲耳所闻,她真的怀疑这一切是不是事实?

  他为何要这样?

  他为何要骗她?

  难以相信、无法接受的又何止她一人,那厢,玲珑已经嘤嘤地哭了起来。

  “哥,你怎么可以这样?难道你不知道,听到你被绑了,我有多伤心难过吗?你竟然一直在骗我们!”

  “我这不是出来了吗?”风宵尘的声音带着低低地安抚,却也掺杂着丝丝无奈。

  “出来了”玲珑苦笑着摇头,忽然想到什么,眼眶红红地看着他,“你要秪龙珠做什么?”

  “我……”一抹复杂的神色从眸底掠过,风宵尘别过视线,“这个你不要管!”

  “你是我哥,我为何不要管?”

  见他这个样子,玲珑也禁不住有些怒了,略带哭腔地吼了出来。

  “你哥?”冷祁宿哧然一笑,上扬的尾音满透着讥诮,“你将人家当哥,人家未必将你当妹!”

  玲珑一怔。

  风宵尘脸色一变,终于急了,“冷祁宿,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我只是想告诉你,不要以为借着兄妹的幌子,就可以掩藏得很好,你对玲珑什么心思,我心里一清二楚。”

  玲珑听到冷祁宿的话一愣,抬眸怔怔地看向他,“什么心思?”

  冷祁宿冷笑,“为了你,他竟然对莫霜下媚。药,你说什么心思?”

  对莫霜下媚。药?!

  他的这句话,如惊雷一般响起,炸得众人都直直僵在那里不能动弹。

  “哥……”玲珑难以置信,皱着眉,眸色甚是痛苦,“哥,虽然你是风家义子,但是这些年,我拿你一直是当亲哥哥看待的,只能是哥哥,我以为你懂,以为你放下了……”

  “冷祁宿你在胡说什么?”

  再也冷静不了,风宵尘低吼一声上前,一把抓住冷祁宿的领子,身体却是忍不住地颤抖。

  冷祁宿却也不为所俱,大力地挥开他的手,冷声反问道:“我冤枉你了吗?事后我派人查过,当日有人看见你抓走了云潮汐的猫,还让宫女假意说是玲珑将猫抓到了青霞宫!目的就是引我们前去,然后让我误会莫霜,破坏我和莫霜的关系是吗,为了玲珑,你竟如此卑鄙!”

  风宵尘痛苦地摇头,却又根本无力辩驳。

  呵……。呵……。

  桂花树后的女子差点笑出了声音,幸亏湖边三人已经各种凌乱,也没心思顾到周围的一切。

  原来是这样!

  竟然是这样!

  将头靠在树干上,她早已泪流满面。

  明明睁大了眼睛,却怎么也看不清前面三个人的样子。

  下媚。药?如此下三滥的手段!竟是他?也是为了那个女人?

  她摇摇头,泪水肆意滚落。

  这个人还是她认识的风宵尘吗?

  那时,她刚摘了面具,他一眼认出了她,她问他怎么知道是她?他说,有些人是不需要通过相貌来记住的,认识就是认识,就像茫茫人海中,总有那么一个人,是你一眼就能识出的。

  她累了,他说要带她走,她问他她何德何能?他说,不关你的事,意识使然而已,就是见不得你受苦!皇宫历来就是女人的坟墓,更何况如今的你。

  她中毒,他从金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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