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壳电子书 > 古今穿越电子书 > 误闯他的国 >

第18章

误闯他的国-第18章

小说: 误闯他的国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小家伙自来熟,对景安无比亲昵,毫不忸怩。“小姨,我叫苏念乐。小名叫乐乐。”说完还朝身后的苏牧南调皮地眨眨眼,向他讨赞美。苏牧南笑着满足他,冲他竖起大拇指。
  念乐,顾名思义,想念景乐。
  因为有和景乐一模一样的相貌再加上以前的种种景安很快和小家伙打成一片,可江逸寒却没这么幸运。在商场和朋友圈不怒自威的一套对小孩显然没用,他不买你的帐任谁也没有办法。过惯了要风得风要雨有雨的日子,突然要变着法子哄小孩儿还真不是那么拿手。甚至连过来帮忙的王妈都能和小家伙玩得来,他却还是对他没辙。
  似乎这个小家伙就是来克他的,不理会他刻意地示好还处处和他作对。吃饭时他想喝排骨汤小家伙却偏偏要清蒸鱼,而且还非常理直气壮的替景安拒绝了他的要求,理由是一下子做这么多菜景安会很累。晚上睡觉小家伙一定要和景安一起睡,还强烈要求他另择床铺,看着自己的大床被这个小家伙霸道的抢占了还冲着自己耀武扬威他很有问他老爸平时都是怎么教导他的冲动。
  不过不吵不相识,没两天一大一小两人感情又好得不得了了。有时候景安上班没时间江逸寒干脆带着他上公司闹腾去。小家伙活泼可爱惹得整个公司上下的人都喜爱不已。
  小孩子似乎对什么事情都有些无尽的好奇心,总是喜欢模仿。这天在家,闲来无事想起还有几件衣服,想着手洗效果更好景安便收拾着打算洗掉,他陪着小家伙在客厅里玩耍。突然听得身后传来奇怪的声音,回头一看苏念乐正拿着一条不知从何而来的裤子有模有样地搓起来。江逸寒靠着门框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她回头白他一眼,忙帮小家伙擦拭干净,却发现他现学现取,把穿着的裤子脱下来浸湿了过洗衣瘾。
  请过假后确定景寒也快到家了,景安便带着苏念乐回了家。起初面对陌生环境小家伙还是有些不适应,一天都紧紧跟着她不放。但很快就和邻家小孩儿打成一片,完全没有有钱人家小孩儿的架子,看来苏牧南对他的教育还是过关的。景母对他宠爱有加,什么都依着他,几天下来人都似乎因为这个变得要年轻许多。
  景安只请了五天假,五天彷佛一刷而过。临走时母亲问她,“和上次介绍的那个人相处得怎么样了?听说你们还是高中同学。”
  “感觉不是很合适。”她说得小心翼翼,深怕母亲责怪她太挑剔。
  “不适合也不要勉强。但你也不小了,还是要抓紧一下。”
  小家伙在前面被拌了一下,母亲眼疾手快忙冲过去抱起他,细心地检查有没有哪里磕到,话题得以终止。站在一旁的景安偷偷松了口气。

  心意

  已经明确和季萧表白过,自己没有这个打算,当然不能耽误了别人。大家都是成年人,也没有青春期那样不谙世事,为了一个不爱自己的人要死要活,所以这些事挑明了说倒要来得轻松。
  经过这些天的相处小家伙明显很依赖她,苏牧南来接他的时候还一直哭闹着不肯走,几番承诺以后还会接他来玩他勉强止住哭泣。小孩子总是很重视感情的,单纯又可爱。
  “我们以后也生个像他那么可爱的儿子,”他拿着小家伙玩过的玩具恐龙回味无穷,忽然凑到她耳边悄声说,想了一下又纠正道,“要比他还可爱才行。而且还要一个一样调皮可人的女儿。”
  她没作答,他有时比她还孩子气,想起一出是一出。兴许过了这个兴头,不久便会忘却。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久了会淡的,淡了会散的。很多事情,事实证明,完全犯不着太过认真,既然不用认真,又何须计较?
  除了重大节日,江母很少主动打电话要他回家聚餐。两人都很忙,而且从小开始母亲便很尊重他的私生活。这次突然来电,让他对她的初衷有几分好奇,恰好他也有事要拜托她,便很爽快地应下来晚上回家。
  席间母亲很直接地问:“听王妈说你有一个相处了快两年的女人?”听到夫人的问话,王妈有些不安地窜到厨房里去了。这倒不能怪王妈多嘴,一个女人能和他相处下来两年还看得见人实在是奇事,平常他相处的女人别说家里人无法看见保质期,连女人的面都没见过就直接GAME OVER 了。王妈会忍不住向她提这事也不难理解。
  他倒不遮掩,大方地承认了。
  “你有什么打算么?她怎么想?”
  “我正好也想跟你谈这件事。我打算跟她结婚。”他说得漫不经心,听的人却依然能分辨里面的严肃成分。
  “是认真的么?”江母不敢相信地睁大眼睛,忙放下筷子,忍不住再次确认一遍。
  “嗯”。预想过一直听他扬言不结婚的母亲听到这句话的反应,他自然也能淡然处之了,“不过她那边有些困难。主要是她母亲对我可能会有成见。”
  因为深受自己这一代婚姻的影响,江母心怀愧疚,也没有过分要求他一定要什么时候成家生子,甚至对他的不婚主义也采取默认的态度,这下忽然听得他竟然主动愿意传宗接代为江家延续香火,她当然是高兴的。却不理解为何他能把对方的长辈得罪。
  简单听过他的解释,对女方家庭情况有了大概的了解,她觉得身为父母,最终愿望肯定是希望子女幸福的。只要他们承诺能够给景安幸福,她母亲没有不答应的道理。

  江母出场

  不久后景安便接到江母的电话,电话里要求两人见面聊一聊。
  从没有接触过他母亲,景安拿不准她打的什么算盘。电视剧里一般贵妇出场不都是因为不满女方而背着男方给女主塞了空白支票任她漫天要价只为了将两人拆散么?难道现在自己也遭遇这一桥段了?
  几次想开口问他,看他一脸高兴又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那天他出差回来之后便变得有些神神秘秘,心情也一直很好,还有意无意地经常谈起结婚之类的话题。完全弄不清他唱得哪一出。
  伊胜茹婚礼上她的感触他是悉数收入眼底的。在婚礼上为自己心爱的人穿上神圣的嫁衣成为最美的新娘应该是每个女人的梦想。那天,她向往羡慕的眼神他都记得,甚至也有过给她幸福的冲动,只是那时的他们都守着自己的执着不肯低头。完全无法将自己的心意传达出去。
  然而现在这种冲动依然未平复,还那么强烈的存在着。
  约定的那天出于礼貌她提前到了约定地点等候。心里没有底,只能安慰自己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等待特别是在煎熬中的等待时间总是过得极为缓慢。彷佛每分每秒都被分割成几万份,一份份地悉数着渡时。
  江母很准时,既未迟到也未早到。一路走过来都保持着得体的微笑,和电视剧里那些端庄雍容的贵妇相若。她语气和蔼地询问景安喜欢喝什么饮料,服务员走后她也开门见山,“听王妈说景小姐和小寒相处有两年多了吧?”
  通常小说里都是这么开头的,想用友好的态度让你放松戒备,之后便开始下狠药。景安受不了这样拘束的氛围,差一点想直奔主题问她是不是为了劝她离开他来的。可良好的教养让她克制住内心的冲动,微笑着忍受荼毒。
  “有些事情本来小寒想亲自跟你讲的。因为怕他会搞砸,我觉得还是由我来说比较保险。他这孩子对于感情这事不太拿手,相信你对他以前的情感经历也有所耳闻。但事实并不是你亲眼看见的那样。那些都只是游戏,真正面对爱情他比很多人都要单纯。”顿了一下,她端起面前的咖啡杯轻抿了一口。
  为了排除紧张感,景安也不自觉地端起杯子,一口一口地小抿着。目光无处安放,最终落在白色咖啡杯里。
  “你不用这么紧张。我们只是随便聊聊就好。”察觉她的不自然,江母放缓姿态,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更加具有亲和力。没有考虑到她会紧张,单独约她出来的确是自己考虑不周,“我们去过你家了。”
  “叮”的一声勺子掉进杯子里溅起几滴水渍,落在洁白的桌布上留下褐色的污点。景安不敢置信地睁大眼睛盯着她,眼里满是诧然。愤怒,不解,惊讶,各种反应皆有。握成拳的手骨指泛白。

  快圆满了

  从咖啡厅出来,步行在秋风肆虐落叶铺地的街道上,脑海里回荡的还是江母的话。下班高峰行人渐多,提包里手机响起。是他打来的。很快车子停在面前,她拉开车门坐进去,没有往日的轻松,像是在哪里被洗过脑,脸上表情严肃,也不开口说话。
  良久,她侧头问他,“你怎么劝服我妈的?”
  受她压抑气场影响,他也变得安静起来,被她一问,思维落了一步,反应过来后脸上绽开得意的笑容,语气虽然赖皮霸道,却满满的都是那种叫“认真”的东西,“我跟她说,要么把你嫁给我,我发誓会给你幸福。但如果她真如你想的那样不承认你,也可以把你当做经营多年的没有感情的商品卖给我,从此不再往来。要么让你后半生也孤身一人。因为这辈子你只能属于我,谁让你遇上了我。当然,仅凭我的空口保证是没什么大效果,我妈帮了很大忙,同代人都比较谈得来。”
  她撇撇嘴,没有打算附和他的炫耀欲。转头看向窗外,还在消化不久前的谈话。
  “ 你不要误会,我们没有恶意。”阅人无数的商场女强人,她当然看得到景安眼里蹭起的不安和怒气。这也正是她坚决要求亲自和她谈话的原因所在。没有经过对方同意便对她查根翻底,任谁也会生气,她怕江逸寒和她坦白会闹出更大的误会,“我们只是想和你母亲做些沟通,小寒跟我说打算向你求婚,所以我认为有必要先消除你母亲对富人的误解。”
  长辈出面应该算是对后辈最大的尊重了吧,虽然之前没有通知过她,可对她也没有任何妨害,何必拘泥着这些不放手呢?
  只是,过程一定很艰难吧?以自己对母亲的了解。
  “那你说的去出差就是去我家里了么?”竟然去了一个星期。
  他看了她一眼,点头,“因为最大程度地估计了难度,所一时间也准备的比较充裕。不过难度还是超出了我们的预料。”他微笑着回忆,回忆里透着些无奈。
  时间就是金钱,对于商人来说尤其是,何况这一行耽误的是两位大腕商人。
  “我妈是不是对你们很不好?”大致料到里面可能出现的情节,她为此感到抱歉。他的母亲,和他同样骄傲的出色人士,低声下气看了一个市井小太太的脸色,心里很难受的吧。
  “我倒是无所谓,只是我妈她……”突然意识到这个话题谈起来只会让两个人都不愉快,于是立刻噤了声,不安地看了看她,深怕她一下子把所有不妥都往自己身上揽,他故作轻松地一笑,“没事了,都过去了。”
  想起母亲这一路所受的劳累,他深感心痛。所有的子女都有这样的心愿,宁愿所有的苦祸灾难都降临到自己身上,也不愿自己的父母受到任何委屈。虽然母亲安慰他说为了他她做这些完全不算什么,可作为儿子的他让她承受这些心里多少都感到难过。
  说是过去了,那只是为了让她好过,防止她多想。可关于那些印在脑海里的画面,一辈子都不可能忘掉了。清楚地记得,在明了他们的目的后景母态度便冷了下去,甚至强烈的敌意。�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