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门嫡女-第2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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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慧安……似乎在感情上特别的脆弱,不安呢,是因为她那父亲吗?
慧安埋在他的颈窝,闻着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如同阳光般温暖的气息,心中便充满了浓浓的依恋和悸动,她不由轻轻抬起头来,睫毛闪动着凑上去含住了关元鹤的唇。
关元鹤被她从深思中唤回,难得她肯主动,他又怎会傻得往外推,当即揽在她腰上的手便放在了她的脑后。扣住她的后脑,他的舌也借势从她微启的唇齿间冲了进去,毫不费力地在她细腻湿润的檀口中捕捉住那小巧的舌尖,纠缠住不放了。他的手也顺势放在了她的腰间,抚摸着往上移动,慧安被他揉捏了一阵,浑身发软,呼吸便也不顺了起来,这才挣了一下。
关元鹤又狠狠吸吮了下她那绵软小巧的舌头,这才退开,瞧着她红润的唇瓣,又低头添了一下,见慧安红着脸闭着眼睛不说话,便笑着瞧向她那白玉般的脖颈。
想着方才在水榭中瞧见她穿着黑衣黑裤的模样,他小腹方压下的热疼就又冲了上来,尚未餍足的唇便又落在了那细白的脖颈上,贴着她侧颈落下一路轻吻,渐渐又变成啃噬向衣襟中游走而去。
关元鹤伏在那两团绵软上舔弄了半晌,听闻耳边响起慧安细碎的吟声,这才抬起头来,入目是慧安绯红的面颊,那小脸上眉梢眼角都流露着幸福和甜美,关元鹤瞧着不由就怔住了。
待她扑扇着睫毛微微睁开眼睛,他却是笑了起来,俯头又含着那樱红的挺立狠狠吸吮了一下,胸前的刺痛令慧安惊呼一声。关元鹤已是撤离,仔细地将她散开的衣襟拉拢,寻到她的手,和她十个相扣,又将她搂紧了怀中。
慧安感受到他的身体的紧绷,虽不知道他为何这么轻易就放过了自己,但她窝在他的怀中,目光落在两人一粗一细,一黑一白交错握在一起的十指上,被他一双有力的双臂包裹着,她便觉着满心的安宁和幸福。
静谧的马车中一时间谁都不再说话,但紧握的手,那相拥的姿态却无不昭示着两人正在不断汲取着对方身上的温暖,两颗心也在不断地尝试着越来越靠近对方。
这便不知过了多少,关元鹤才用他低沉的声音打破了这份安宁:“慧安,以后在我这里无需那般小心翼翼……”慧安闻言心就是一触,也知方才是她钻了牛角尖,不觉面上一红,轻轻嗯了一下。关元鹤便俯下头来,含弄着她的耳朵,压着声音道:“慧安,你穿那黑衣裳可真好看,回去咱们也做一套,就在屋里穿……恩……那料子不好,要薄薄的……”
慧安听他又说起混话来,不觉身上一躁,手就往外抽,关元鹤却指节用力夹住她的手,轻声笑了起来。慧安抬眸瞧着他神采飞扬的模样,想着方才在东宫的事,终究有些不安,又问道:“真的没事吗?我总觉着太子不会这么轻易放过我们。”
关元鹤听她说我们,便扬了扬眉,微停了笑声,道:“此事他不好抓着不放,但却定会支使别人参我,比如那安济伯。”慧安见他面有笑意,终是没忍住,问道:“你为何非要别人参你?”
今日一早见慧安一身盛装从屋中出来看,关元鹤便知她定然心中已经明白了自己所作所为是另有目的,还曾感叹过她的敏锐和聪慧,如今瞧她问起倒也不意外。他揽住慧安,低声道:“太子这两年越发得意,最焦急的莫过于淳王。皇后将端宁公主下嫁邓玉,为的便是淮国公在军中的威望。如今淮国公领军北征,纵然不能得胜凯旋,也定能将北镇兵马揽入掌中,崔氏又欲与刘相联姻,淳王一日比一日寝食难安了。”
慧安闻言心念急转,淳王自是不想太子手握了兵权的,南边已有威钦侯对其效忠,那淮国公若然再掌控了北境兵马,太子的东宫之位可真就牢不可破了。更何况历来左相掌文,右相掌武,如今连刘相都坐不住了,也难怪淳王今日在水榭会言谈不忌,那般给太子难堪。只怕两人如今已撕破了脸,早就斗的连面皮都不要了。
可这些和关元鹤刻意嚣张骄纵,引御史弹劾参奏又有何关联……他这般倒似专门等着贤康帝处罚。
慧安想着不觉目光一闪,忽的抬头盯着关元鹤,“淳王要对淮国公动手?”
关元鹤闻言瞧着慧安晶晶亮亮的眼眸,面上闪过赞许,轻刮她的鼻子,道:“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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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辉建朝已三代,原先跟着圣祖皇帝南征北战立下汗马功劳的武将们已多不中用,如慧安祖父沈强、聂霜霜的祖父永宁侯等等,或多已故去,或是已年迈不堪。而现今朝廷上得用的武将多是在建朝时已是军中小将,后再统一边疆和两次拥帝登基中慢慢成长起来的将领,如汪杨松的父亲已故成国公,淮国公等人。
而关元鹤虽也多有战功,但到底资历较之这些人不可同日而语。当初大辉出兵东姜国,他本也不是大军统帅,只因当时的大帅万年达病故,皇上又有意在武将中注入新的血液,这才使得关元鹤有了机会,借机上位。后来他一路攻下东姜国都,生擒东姜国王,又出征扫平东姜余孽,这才建立了令淮国公等人也不能小觑的军功。这其中不乏他的运道,但此次出兵北胡,他确实没有资格争抢这个主帅的,只能位居副职。副职说的好听,但有主职在,副职历来都是摆设所用,往往事事处处都会受到制肘,真要论起来可能还没有个正经的统兵将领来的舒心自在。可若正职出缺,副职补上的可能性极大。
如今关元鹤刚被封侯,气势正威。淳王对淮国公下手,淮国公若是再边疆出了事,关元鹤作为副帅不出意外的话将会是直接受益者,到时候只怕难免被人怀疑,何况,若是有心人用淮国公一事算计嫁祸于关元鹤只怕也是防不胜防。
关白泽一直是淳王的支持者,虽则关元鹤屡次给淳王难堪,但只要他一日不公开支持某位王爷,一日保持中立,在朝廷众人的眼中,也会自动将他化成淳王一党。淮国公若是出事,淳王最容易遭怀疑,关元鹤处在这样敏感的位置上,因关泽白之故,他也可能不牵连进去。既知此事,倒不如远远避开坐收渔翁之利,何况历来皇帝对武将都多有猜疑忌惮,背负上一个贪恋女色的名头倒也未必就是坏事。慧安想通这些,自就肯定了了关元鹤此番连连嚣张,引得御史弹劾,用意便是叫贤康帝责他留京思过。而她听关元鹤赞她聪明,便知她的这些想法是对的。
关元鹤不想自己只提了下淮国公,慧安便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猜到了一切,望着她慧黠的小脸儿,他眼中便盛满了赞叹和喜悦。
慧安仰着脸盯着他,瞧着他眸子里倒影出她的小小面庞来,瞧着他幽深的眸中闪动着明亮的光芒紧紧锁着她,她便只觉自己要醉倒在他这样的目光下。她双颊微微发烫,不觉得意地勾了勾唇角,笑着道:“淳王要对淮国公下手,你这是要避嫌?可你怎么就知道皇上会因这次的弹劾之事罚你留京?若是皇上偏降了你的官职,令你前往前线戴罪立功……唔……”
慧安的话尚未说完就被关元鹤堵住了唇,他的吻来的极为突然,慧安只觉得男人的雄性气息一下子就冲了进来,强烈地叫她难以承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来的炙热霸道。他似乎急于在她身上落下属于他的烙印,要将她整个吞噬入腹!独属于他的味道肆无忌惮的在口鼻间冲击着她的神经,捕捉到她的小舌用力的啃咬,吸卷,冲撞着她口中每一寸的柔软。慧安被他一下子堵住声音,一口气喘息不过,偏他又不管不顾地冲了进来,使得她没两下就胸闷起来。她弄不明白关元鹤这是怎么了,可却真切地感受到了他的激动和喜悦,喜爱和占有。慧安心中发甜,这便没有挣扎,只柔顺的窝在他的怀中,娇柔的承受着他狂风暴雨的袭击。
关元鹤如何能够不激动喜悦?要知道在这盲婚盲嫁的时代,能够娶到一个合心合意的女子该是多么万幸的一件事,娶到一个聪慧有见地的女子更是难上加难。虽说这个时代标榜女子无才便是德,但是关元鹤历来对此呲之以鼻,而且在他看来,内宅妇人和男人的利益都绑在一起,男人要想在朝廷上再进一步,有一个聪慧的内宅主母,确实事半功倍的,更何况内宅主母还关系到子嗣,万不能马虎。
他虽说在婚前便钟情于慧安,便因为她的与众不同,不自觉的受吸引,但对慧安也谈不上有多了解。之前只觉得她聪明,比一般女子坚强,也乐观开朗。而自两人成亲以后不过数日他对慧安的喜欢便与日俱增,甚至有些不受他的控制,这其中固然有对她身子的迷恋,但是更多的是在她身上他能寻到温暖和快乐,轻松和安宁,能够真正的放开心怀,不自觉的对她打开所有心防。也更多的来自于她不时给他的惊喜,便似一本书,每一页都能有不同的内容,看的越多便会叫你越加的爱不释手。你永远不知道下一页她会呈现出何种面目,叫你不自觉地期待,想要掀起她最后的面纱,好看个真切。可偏在你以为看透她时,她便又变了姿态,每每叫人惊叹。本以为她只是比寻常女子要来的聪明,却不想她的聪慧竟不输男儿,能这么快地看透一切,这是得需要些大智慧的。这样的她叫他欣赏的同时忍不住心生爱意,也忍不住发出喟叹,得妻如此,夫复何求。故而瞧着她美丽的面庞,心中那份与日俱增的情愫便也慢慢膨胀到了几点,叫他不受控制地急于在肢体上拥有她。
关元鹤吻的激狂,感受到慧安的顺从他才缓缓地平静下来,将吻放地缠绵温柔起来,极尽怜惜。他舔弄着,灵巧的舌尖细细描绘着慧安娇嫩的唇瓣,反复耐心的纠缠,追逐厮磨,卷住她的小舌拉进口中慢条斯理的品尝……半晌感受到自己情动,这才依依不舍地松开慧安,却将手臂收紧,将她柔软的身子按在怀中,他的手也抚上她的发,轻轻地抚摸着,接着他喘息了数下,却唤了一声,“慧安……”
慧安被他突来的吻逗弄的面颊潮红,身体有些发热发软,正倚在他的胸口轻喘着,听到他似饱含了万千情绪的呼唤,她的心不觉就是一阵颤抖,只觉这声唤不似寻常。她禁不住抬头瞧他,怔怔地看着一脸温柔的关元鹤。
他似习惯了沉着脸,多数时候面上都是阴冷的神色,叫人望一眼便会生惧。偶尔带着笑意,或是稍纵即逝,或是带着戏谑。而此刻他面上的神情专注又温柔,似柔和了所有的棱角,透着醉人的深情来。迎上这样的一张俊颜,慧安只觉整颗心都酥掉了,只能怔怔地瞧着,本能地挑起唇角轻轻嗯了一声。
“慧安……”便听关元鹤再次唤着她的名字,复又将唇抵上她的发,亲吻着她乌黑柔亮的发丝,他轻声说道:“以前很辛苦么?”慧安闻言便是一愣,接着在他怜惜的动作下望着他幽深的眼眸,她便有些承受不住的浑身发虚,头脑也有片刻的空白。关元鹤却瞧着她叹息一身,轻抚着她的面颊,认真地道:“以后就不会了……”
他温暖又饱含爱怜的话传入耳中,慧安瞬间如梦初醒,眼泪便毫无征兆的流了下来,冲出眼眶串串滑落下来。关元鹤瞧她这般,不觉将她揽入怀中,大掌放在她的脑后令她的脸紧紧贴着他坚实的胸口。那泪水便瞬间染湿了衣衫,贴着他跳动的心窝,似尽数渗了进去一般,让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