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嫡长雍主-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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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中魏况一同管家。
事隔几年再次得回管家权,齐珍心里非常高兴。可是老安国公夫人严氏越老越糊涂,时不时会不合时宜地使起性子,经常要齐珍为她收拾麻烦。
滕英只以为老人家还记恨着当时被逐出滕家的事儿,并不在意。他的二儿子滕丰纲城府差些,脸上露出些许不悦。在他看来,他们是滕家嫡支正统,能对旁支如此有礼已经是最大的极限。严氏却这么摆谱,似乎要给他们一个下马威,实在可恶!
他的哥哥滕丰誉见状,不着痕迹地扯了扯他。
这时,门外突然传来太监尖利的叫声:“福康长公主殿下到!元徵雍主殿下到!”
不一会儿,一个约五六岁的极为漂亮的小童扶着一名腹部已经稍微显怀的华j□j缓缓走进大厅。
厅内的人除了驸马滕祁山,全部跪下行礼:“两位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华j□j——福康长公主齐敏轻轻挥手,朝着安国公滕海与老安国公夫人严氏的方向虚浮,道:“诸位请起。”
滕辉月趁机瞪了一眼习惯性想过来宠妻的滕祁山一眼,让他不要丢人。滕祁山撇撇嘴,但还是听话地没有去对公主妻子喧寒问暖,只用眼神跟着妻儿的一举一动。滕辉月把齐敏扶到一边的大椅上,让齐敏身边的首席侍女阿妩端来养胎的茶水,碰了碰是热的,才交给齐敏。
齐敏对滕辉月的孝心极为受用,看着他的目光全是疼爱。
自从诊出喜脉后,齐敏的孕娩反应非常严重,基本吃什么吐什么,晚上也睡不好。郑太后给她多拨了三位太医,好不容易才帮她缓和了一些反应。但齐敏也被折腾得够呛。她的夫君滕祁山对她肚子里的小东西从满心欢喜到满心恼怒,天天隔着齐敏的肚皮念叨当初他的哥哥滕辉月是如何如何的乖,如何如何的心疼娘亲,出生时长得如何可爱如何讨人喜欢,令齐敏又好笑又好气。
不过夫妻俩总算想起这段时间有些忽略滕辉月了,当下十分愧疚。倒是滕辉月难得大度,没有一丁点抱怨,反而像个小大人一样,煞有介事地管起齐敏,要她时时注意衣食住行,还身体力行。滕祁山和齐敏更加感动了。夫妻俩抱着他都不想撒手。
滕辉月很淡定地安慰他们。
不过回宫后他对明帝是这样感叹的:“原来大人也喜欢撒娇!”把明帝逗得,直搂着他笑得非常好看。
滕辉月回公主府陪齐敏的时间确实比以前多了些,懂事得连齐敏也摸着腹部感叹:“若你有哥哥的一半聪颖乖巧……”
公主府两巨头的态度有些微的变化,下人们总结来说,就是元徵雍主更得世子和公主喜欢了。原本的十分宠溺,变到十二三分。世子滕祁山连父亲安国公滕海的话也不太听,但儿子滕辉月一说,他却能听进去。
平身的众人分主宾各自坐下。
齐敏拉着滕辉月坐在她身边,对滕英等人温和笑道:“族长一家远道而来,辛苦了。本宫身子重,不便九站,族长莫见怪。”
滕英连忙站起来说不敢。
“你是国公府的亲人,就是本宫的亲人。不必多礼。”齐敏和熙道。
滕英听闻过建康贵女的鲜衣怒马、横蛮泼辣,想不到位于贵女顶端的福康长公主如此平易近人。
齐敏的身份高贵,她的话令在场的嫡支子弟媳妇都觉得脸上有光,不禁露出笑容。
安国公滕海若有所思地看了看滕祁山和齐敏。
显然这对夫妻对他同意嫡支来建康的原因心里有数,并且极善利用机会地当着他的面拉拢一番。
齐敏一来便抢进了她的风头!齐珍道:“老爷,是时候开席了。”
安国公府为了款待嫡支来人,已经准备好酒席。
“城西大宅那边,妾身已经吩咐管事送了两席过去。”齐珍补充道。
“夫人想得周到。”滕英的妻子小邵氏笑吟吟道。
滕海道:“夫人辛苦了。”
齐珍谦虚道:“这是妾身的分内事。”
滕海也不再耽搁,领着男人们和他们的儿子到外席。小邵氏则带着二叔的文子弟媳赵敬以及小叔滕丰宁留在内席。
男的一行出去前,滕辉月多看了滕英的两个孙子滕文治滕文颐一眼。
作者有话要说:困死我了~~~~= =
秒睡~ZZZZ~~~~
☆、第三十章 嫡支来了(二)
滕辉月对丹阳滕家嫡支的了解并不多;只记得上一世时;嫡支的下一任族长滕丰誉与阿爹滕祁山的关系非常不错。
后来嫡支在建康的发展也很不错。先是嫡支二房的独子滕丰礼娶了江华郡主齐芝的女儿嘉柔县主王秀娟——这件事导致继夫人齐珍从此和嫡支二房彻底没了笑脸。然后滕文治的庶出文子弟弟滕文奇嫁给了三皇子齐明勇为王妃。当时事情闹得有点大。滕英真正想联婚的对象其实是最有希望夺得帝位的大皇子齐明曜;他打算把才色兼备的嫡出孙女滕文姗推出去。只是还没有表露这个想法,三皇子齐明勇先看上滕文奇。
齐明勇的性格不像生父明帝,倒有些像年轻时的汝南王齐梁;有一股执拗的直气;认准了便不放手。他基本与帝位无关系;但始终是龙子凤孙,他的生母邓妃在后宫不张扬,可一直是协理六宫的实权妃嫔之一;地位稳如泰山。滕英是万万不敢得罪这对母子。但一旦与齐明勇结亲;等于绝了嫡支把女孩嫁给其他皇子的路。明帝和大臣们可不会让皇子们都娶滕家的女子文子。
而且滕文奇不但是庶出;还是难以孕育子嗣的文子,身份上根本配不起身为皇子的齐明勇,最多只能成为妾侍,连贵侍都不够格。可堂堂滕氏子嫁为妾侍,无论滕家嫡支与安国公府都面上无光。滕英怕得罪安国公府,便有些想让滕文珊代替滕文奇出嫁的意思。
偏偏齐明勇只认准滕文奇。而丹阳滕家嫡支的同龄人时,滕辉月只对滕文奇比较有印象,在闹得兴起的当儿,对郑太后和明帝说了一句“阿奇挺好的”。滕辉月素来不管这种事,他难得开口,郑太后和明帝都挺重视的。不久后,郑太后和邓妃召了滕文奇入宫,相看了半天后,郑太后下懿旨赐婚。
后来齐明曜被册立为太子,滕辉月嫁给了他。当时滕文珊还没有出嫁,曾在大婚当日与滕辉月远远对视过一眼。不知怎地,滕辉月记住了她的眼神,一个令他非常不舒服的眼神。而且他嫁给齐明曜后三年无子,齐明曜纳的那个妾正是滕文珊的手帕交。
多重原因之下,滕辉月对整个丹阳滕家嫡支都喜欢不起来。
可是滕辉月身份虽高,但是文子又年纪幼小,即使他对安国公滕海提出异议,阻止嫡支来建康,也不会有人采纳他的意见,只会当他是小孩子在胡闹。而且嫡支给他的感觉确实不太好,但到底有没有真的对他做过不好的事也是未知之数。他不可能因为一些莫须有的理由,武断地妨碍嫡支的下一任族长滕丰誉与阿爹滕祁山的交好。
用过膳,男人们移步到正厅谈话,安国公滕海亲自考校了一番嫡支子弟的才学。内眷则进了内室聚家常。老安国公夫人严氏没有见着嫡支的老夫人邵氏,没了那耀武扬威的机会,精神气又变差了些。她不耐烦听小辈说话,先一步离开。余下的人在内室言笑晏晏,小邵氏对着站在福康长公主齐敏身边的滕辉月狠夸了一通,又拉着滕祁逸的手说了一番好话。
她的弟媳赵敬脸上带着得体柔和的笑,由着小邵氏说话,时不时恰到好处地补充一两句,令人如沐春风。
对此,滕辉月的态度波澜不兴,滕祁逸本来有些不耐烦——他觉得嫡支的人和那些有求于安国公府的人没什么区别,不大想理他们,但后来多听了几句称赞他的话又觉得顺耳了,有些得意地抬起下巴,看了滕辉月一眼。
“……若我家那几个皮猴儿有阿逸一半懂事,我就谢天谢地了!”小邵氏拿帕子捂嘴笑道。
齐珍难得遇到一个见了滕祁逸和滕辉月同时在场,还如此盛赞滕祁逸的,脸上露出愉快的笑容:“你正该多带他们到处走走。见的人多了,慢慢便会长大懂事。”
小邵氏道:“原想带他们一起来拜见你这位婶子的。可是今日匆匆忙忙的,老爷不让他们来添乱。赶明儿我便带他们过来。”
齐珍道:“我们两家要多来往,阿逸正缺玩伴儿呢!”
赵敬道:“府上只有雍主殿下与阿逸年纪相当,是有些冷清。还好公主殿下很快又要为府上添人,又多几分喜气!”
福康长公主齐敏在一边慢慢喝着养胎消食的茶汤,并不多言。这一席话下来,她对小邵氏和赵敬的印象都还可以。起码面对齐珍处处显示高人一等的言谈,没有恼怒,讨好逢迎也做得不错,不会让人觉得虚假。
齐敏道:“有阿樾一个,本宫和世子已经心满意足。如今又多一个,也是令阿樾有个玩伴儿。”
滕辉月仰起头道:“娘亲,我会喜欢弟弟的。”
齐敏早习惯他把“弟弟”挂在嘴边,点着他的鼻子笑道:“是,我们阿樾必定是个好哥哥。”
滕辉月挺起小胸膛,大大点头。齐敏疼爱地揽住他。
“雍主殿下真是个好孩子。”小邵氏赞道。
“阿樾自然是极好的。”齐敏没有掩饰她以滕辉月为傲。
小邵氏与赵敬都笑了,附和着说了不少好话。
齐珍垂着眼看自己修剪精致的指甲,开玩笑一般道:“可不是吗?阿樾常住宫中,和宫里的皇子殿下他们关系极好,和府里的孩子玩得少些。上次大殿下和四殿下来府,阿逸想一块儿玩都被冷落了。”
齐敏似笑非笑:“继夫人这是抱怨阿樾他们不带阿逸玩?先撇开辈分不同不说,若继夫人舍得,让阿逸做阿樾的伴读,一起进宫读书,如何?”
齐珍有一瞬间的松动,可想到滕祁逸要在骄纵霸道的滕辉月身边伏低做小,滕辉月做错事滕祁逸要代为受罚,心里立刻不愿意了。她哪里能把滕祁逸交到他们手上任他们折腾?
滕祁逸先一步嚷道:“我不要!”他在安国公府读书,齐珍怕他一个人提不起劲,特意给他寻了几个家仆的孩子做伴读。滕祁逸没少当他们下人一般使唤,反正他们本就是下人的儿女。在他的心目中,伴读就是下人。要他到滕辉月身边做下人,门儿都没有!尽管想见宫里那个温文俊秀的大皇子齐明曜,但对一个七岁的小文子来说,齐明曜还没有足够的吸引力让滕祁逸为了他向滕辉月低头。
“阿逸!”齐珍急忙低喝一声,不让他在齐敏面前失礼,又对齐敏道,“多谢公主殿下的好意。阿逸性子直,恐怕不太适合。”
“如此,便罢。”齐敏不在意地微微一笑,抚了一下滕辉月的肩膀。
小邵氏与赵敬不着痕迹地对视一眼,又若无其事错开,继续谈笑风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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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安国公府告辞回到城西大宅,滕英与滕宏各自领了自家的媳妇儿孙回房。
关起门后,滕英迫不及待地问妻子小邵氏:“如何?”
饶是以小邵氏的沉稳,亦双眼发亮:“福康长公主和元徵雍主,与宫中关系极好。”
和皇子关系亲近,送个小孩儿进宫说送就送……若家里的孩子们能得公主和雍主的青睐,那绝对是一件有利无弊的好事儿!
继夫人齐珍故意提起滕辉月和皇子们交好,却不提携滕祁逸,意在暗指滕辉月骄傲不群,看不起他们,不是他们能攀附的对象。可相比福康长公主齐敏,齐珍那种时时以她和她的孩子为中心的言谈同样显得高高在上。
而元徵雍主滕辉月生得想个玉娃娃似的,确实对她们爱理不理,一直像个小大人似的照顾着福康长公主齐敏,令人完全无法对他生出恶感。他对她们的冷淡远没有滕祁逸眼里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