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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章

清穿之旅-第158章

小说: 清穿之旅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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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情并不乐呵,也没有大笑的意愿,相反有些郁闷。可偏偏康师傅今儿的心情非常好,定要以“除夕”为题,让在座的十岁以上的阿哥,公主,格格们各吟诗一首,我没法子,心情不好自然也“雅致”不起来,只好上“大白话”了。
  要问我为啥心情不好?这主要原因有二:其一,今儿的阿哥桌上,没有出现永绶的身影,问过恭王福晋马氏,她虽借口说是受了风寒,比较严重,因此在府中将养,可是说着说着,她就红了眼眶掉了泪,一见这情形我知道,永绶肯定是被常宁“修理”得下不了床了。虽然这种情况已有所预料,但我心中本还存着点侥幸,毕竟永绶是常宁的亲儿子啊,下手不至于那么重吧?现在看来,侥幸落空了。一想起是我“出卖”了永绶,虽然当时的情况也是不得已,但我这心里真的很难受。其二:就是指婚的事了。估计过一会儿,等人都到齐之后,孝庄就要宣布了。虽然说,这事儿是我自己最终决定的,但是,一想到一经宣布后,从此我跟班第就真的被“拴”在了一起,心里头的滋味不能说不好吧,但是也没那么畅快。
  “哈哈哈,纯……纯禧,你这诗作得未免也太俗了吧!”胤礽笑得忒夸张,不但声音响亮,而且还用手抹了抹眼角,以表示他连眼泪都笑出来了,同时凸显我的诗写得是多么没水准。要是换成别人这么笑我,我可能一笑置之就算了,问题是他是胤礽,刚刚还见他和蓉玥不知道嘀嘀咕咕在说些什么,蓉玥那丫头说话时还不时地拿眼瞟着我,眼神中的嫉恨呼之欲出。这回胤礽这么说,在我听来就是别有用意的了。
  “唉!”我假装叹了一口气,道,“我本就是俗人,没办法,只能吟得出这么俗的打油诗来。哪比得上太子您呐,‘楼中饮兴因明月,江上诗情为晚霞’,”我用夸张的语调吟诵了一下,道,“这两句名句,宫里宫外都传诵遍啦,直追诗仙李白啊……”
  我一阵“猛夸”,胤礽的脸上果然现出得意之色来。
  “……不过”我忽然话锋一转,提出了一个估计他连做梦都没想到的问题。“都说‘李白斗酒诗百篇’,不知道太子您写出这两句佳作之前,饮下了多少美酒呢?”
  胤礽果然脸上得色尽消,代之以尴尬之色,康师傅脸上虽看不出什么异样,但我的问题,显然已经引起了他老人家的注意,不然他的两道“爱克死光”也不会若有所思地在胤礽的脸上逡巡来逡巡去了。
  见此情形,我心中总算有了一丝“乐”,心道:死胤礽,你再继续跩啊!还“楼中饮兴”,我呸!生怕人家不知道你小小年纪就学会酗酒了是吧?
  “康亲王杰书到!”门外太监的一声高唱,宣告人员终于到齐,也缓解了场内的尴尬气氛。
  转眼间,康亲王已来到席前,给在座的各位“领导”请安,拜年。
  “杰书啊,椿泰怎么样了?” 孝庄关切地问。
  椿泰是康亲王的小儿子,还不到两岁,听说就在昨天夜里忽然得了急症,康师傅为此特地派了太医院的几个大夫一同去康亲王府会诊。
  “回太皇太后,经太医确诊,其实是风疹,并非出痘,奴才来时,椿泰刚服了药睡下了。”康亲王恭敬地答道。
  “阿弥陀佛,那我就放心了。”孝庄念了一句佛号,跟康师傅对望了一眼后道。
  “犬子此次得以安然无恙,全赖太皇太后和皇上洪恩!奴才再次叩谢!”康亲王语带感激,说着又要行礼。
  “康王叔免礼!”康师傅笑着制止道,“快快入席吧,今夜太皇太后有两件大事要宣布,这么多人可就等你一个了。”
  康亲王“遮”了一声,退下,坐到了王爷席上。
  康师傅望了孝庄一眼,孝庄微笑着朝他点点头,康师傅便站起身来。霎时,殿内鸦雀无声,所有人的目光都聚在康师傅的身上。
  康师傅环视了一下殿内,用清朗明亮的声音道:“今天是除夕佳节,在此辞旧迎新之际,太皇太后要向各位宣布两条大喜讯!”说完,他就过来搀扶起孝庄。
  “我木布木泰过了今晚就七十二啦!” 孝庄笑呵呵地扫视了一遍在座的人员,兴致勃勃却又满带感慨地道,“我可连做梦都没想过自己能活到今天,不但能亲眼看到孙儿们成家立业,还能看到重孙子,重孙女们长大成人,给他们指婚!”孝庄说到这里顿了顿,温暖地望了我一眼后,继续道,“今儿,我要宣布的第一条喜讯是:皇上和我商量后决定,将大公主纯禧许配于科尔沁头等台吉班第……”
  孝庄的话音未落,就听见席间传来“哐当”一声,随即就看到胤禛所在的阿哥席上一阵骚动,坐在他旁边的胤祉,胤眩济偷靥似鹄矗独胱唬塘⒃谝慌缘墓嗝腔琶ι锨澳ㄗ雷樱帐安芯帧�
  我望了一眼胤禛,还好,这小家伙就是两眼冒火地瞪着班第,没有更进一步发作。天知道,为了以防他在听到“我被指婚”的消息时情绪过于激动,做出什么出格的事而吃亏,这几天我是连哄带骗地跟他吹了无数次风,再三跟他解释“指婚”是“指婚”,离“成亲”还远着呢,起码得等个十年八载的,我还是在宫里,他也不会失去我这个姐姐,有什么事儿他还是可以一样来找我,跟以前没什么不同,所以,他完全可以放心。现在看来,我的唇舌没有白费,小家伙心里虽然有些不高兴,但只是拿了碗碟撒气,没让孝庄和康师傅下不来台。
  康师傅的神色有些微的不悦,但也没有开口责怪,孝庄则似乎根本没有受到任何影响,待那边的骚动平静下来,又继续道:“……第二条喜讯是,二公主蓉玥许配与巴林蒙古郡王世子乌尔衮。”
  第二条喜讯一经宣布,乌尔衮便喜形于色,蓉玥看得出来是心有不甘,但也没有什么过激的表示。蓉玥这丫头此次的反应让我觉得有些奇怪,按照她的性子,在前几天接获这个消息的时候,应该就开始闹出点什么事来才对,可这些天却一直没什么动静,这是为什么呢?
  “禧儿,禧儿!”坐在我左侧的佟妃忽然用肘子碰了碰我。我回过神,扭头看了她一眼。佟妃轻声道,“想什么呢?还不快去谢恩。”
  对啊,我差点儿忘了这一茬了。
  我急忙起身,一回头,却发现班第早已相当自觉地站在我身后了,另外,在坐席的另一侧,乌尔衮和蓉玥也已并肩站成一排,看来,众人就等着我回魂了。
  “纯禧(蓉玥),班第(乌尔衮),谢太皇太后指婚!”
  我,班第,乌尔衮,蓉玥,四个人头一次异口同声地谢了恩,孝庄高高兴兴地哈哈大笑,每人赐了一柄玉如意,康师傅望着我们四个欣慰地频频点头。接下来,在座的其他妃嫔和近支宗亲,齐声向孝庄和康师傅道贺,那声音把整个大殿塞得满满的。
  殿外,“噼里啪啦”的鞭炮声传了进来,于是,人们跟在太皇太后和康师傅的身后,纷纷走到门口,去观看焰火。
  一支支礼花冲天而去,幻化成朵朵绚丽的花火,将夜幕装点得灿烂缤纷,观看的人群都兴致高昂,每一朵礼花的绽放总会引来一阵惊呼声!我倒是不像他们那样大惊小怪,因我曾见过比这花色更绚烂,更壮观的焰火,所以虽然眼睛盯着,但实际上在想自己的心事,脑子里转来转去就是四个字“尘埃落定”。
  “禧儿,快看,快看呐!”佟妃忽然异常兴奋地指着天空跟我道。我收拢了心思,抬头仰望,却见天幕上竟然出现了我的名字——“禧儿”!
  随着“砰砰”的几声,随即打上来的礼花都幻化成了一个字,这几个字合在一起,最终组成了一个句子——“禧儿,我们生生世世在一起。”
  我吃了一惊,心里莫名奇妙地有些感动。这时,我的右手悄悄地被某只温热的长满了老茧的手握住了,耳畔传来轻声的询问:“喜欢吗?”
  我转过头,对上班第那双晶亮的眸子,没有答话,轻轻地点了点头,感觉右手被那双大手攥得更紧了。
  恰在此时,胤禛不知从什么地方钻了进来,横在我和班第之间,不由分说就掰开班第的手,换成他自己的小手拉着我的手,然后对班第道:“你不是说过年的时候要送我一把罗刹国的小刀吗?刀呢?”
  班第的眼眸中尽是哭笑不得,我扭头抿嘴轻笑,佟妃低声斥道:“禛儿,不许无礼!”
  “没事儿,我的确答应过四阿哥的。”班第跟佟妃解释,随即笑容可掬地跟胤禛道,“小刀我已经带来了,一会儿看完了焰火就拿给你,成不?”
  胤禛想了想,道:“焰火没啥好看的,走,现在就拿来给我。”说着就强拖着班第挤出了人群。
  “呵呵呵”,我后脑勺传来一阵轻笑,不用回头就知道是小穗那丫头的。
  “笑什么啊,傻丫头!”我转身轻斥道。
  “哎呀呀!”小穗有些幸灾乐祸地道,“大额驸的好日子开始咯!”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两天出了点岔子,所以拖到今天才更。
  




☆、倏忽又一秋

  自“□事件”康师傅“暂时”收回了我单独出宫的权利后,这一年多来,我基本处于蛰伏状态,以期能以良好的“表现”让康师傅满意,从而让飞走的“权利”重回我的怀抱。
  虽说是“蛰伏”,但实际上根本没那么清闲,甚是可以说比先前更忙,快成“陀螺”了!上书房照常“营业”,《四书》全部完成,开始向《五经》“进军”了,基本上,下午的时间全部被填满,佟妃的身子有所好转,于是乎每天下午一个时辰的《内则衍义》重新上马,从承乾宫回来以后,还不能歇着,那是班第肯定早就在小书房恭候我了,兵部兼理藩院侍郎大人再次化身为“麻辣教师”,教我蒙语。
  跟初次学蒙语不同的地方是,这回我有了几个同学,他们是胤禛,端静,胤祺和胤祐。不用说,这事儿是胤禛的“功劳”,这小子就是见不得班第跟我单独在一起,不知道他怎么撺掇的端靖,胤祺和胤祐这几个老实孩子,他们仨竟然跟他一起去跟康师傅请命,自愿要跟班第学蒙语!孩子们如此勤奋好学,康师傅高兴还来不及呢,此外大概也觉得这对我也有激励作用,便欣然同意了。
  康师傅这回好像还铁了心非要让我学成蒙语不可了,他老人家亲口跟我们几个宣布了一项“激励机制”,每隔三个月,他要亲自考核一次,要是到时候谁得了头等,他就赏赐一件极品的文房四宝,若是谁的成绩是末等,就等着挨板子。
  有了这几个小家伙陪着我一起学,感觉没那么孤单了,但毕竟我本来就对这种语言不感兴趣,又那么长时间没碰过这种“蜈蚣文”,几乎已经忘得一干二净了,再加上每天回来上蒙语课前,我脑子里都已经被硬塞进那么多书了,还要再正襟危坐,心里的抵触甚至比以前初上蒙语课时更强烈。
  再说班第这家伙,按说,好歹是指了婚的,现在宫里上上下下的人一见他都是“大额驸长,大额驸短”地叫着,我原想,他这回总不会像先前那么严苛吧?谁知道,果真是本性难移啊!一上起课来,他活脱脱就是顾八代的翻版!我稍开会儿小差打个盹儿都不行,念错一个字都得从头来,留的翻译作业写得我手酸,我一抗议,他还总抬出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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