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之旅-第25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皇阿玛,三妹在撒谎!”蓉玥又像疯狗一样跳出来咬人,可惜她这举动没有得到康师傅的欣赏,反而被瞪了一眼,她只好再次悻然住口。
“三妹没有撒谎!”我站出来支持端静,将新编好的相对完整的故事说给康师傅听,“皇阿玛,今儿在去我那儿的路上,三妹确实丢了帕子,到了我那儿的时候想给我看的时候才发现,当时我还派人去沿路找过的,可惜没找着,没想到却是被郑教习捡到了……”
“既然他捡到了为何当时不还给三妹?”蓉玥还是不一样不饶地死咬着。
我白了蓉玥一眼,道:“二妹,你这话问得不觉着白痴了点儿吗?他又不像你,曾经窜到三妹的房里去串门,认得这帕子是三妹的。就是想还也得找到失主不是?”
蓉玥虽然被我问得有点儿尴尬,眼珠子一转,又抛出一个恶毒的问题:“即使……即使他自己不知道失主是谁,那也可以把东西转交给你们,让你们帮着找啊?这一直揣在怀里还不是想自己拿走?分明就存有占有之心!”
我懒得理她,直接跟康师傅道:“皇阿玛,郑教习明日就要告假回乡省亲了,今日,他自踏入晨曦阁后就只顾着讲课,我,端静,胤禛三人围着他问东问西的,他根本就没有闲暇说任何无关于吹笛子的事。下了课后天色已晚,即将离宫前,即使他想起捡到锦帕之事也无机会,更没胆子转交了,只要一拿出来,就会被有些人视为偷窃宫中财物之人,被定为死罪的!儿臣相信,任何一个有理智的人,碰到这种情况,都会像郑教习一样宁可暂时揣在怀里的!”康师傅听了我这一席话,迟疑了一下,似乎有所动,我赶紧添了把火:“皇阿玛,郑教习确实不是小偷,更没有偷盗之心。若他果真是这样的人,这一个月来,他早就对我晨曦阁里摆放的古玩玉器下手了,不是吗?皇阿玛,天下人都说您是堪比尧舜的明君,儿臣相信您必能秉公圣裁,不让一个好人蒙冤的!”
康师傅没有发话,却仍拿眼观察着我,端静,郑家声,似乎在思考着什么,正在这时,胤禛忽然出列了,朝康师傅一拱手道:“皇阿玛,郑教习绝对不是小偷,儿臣也愿意为他的清白担保!”
“看来是一场误会”,康师傅说着示意让两个侍卫放开郑家声,道:“郑家声,你回去吧。”
“奴才……奴才谢……谢主隆恩。”郑家声喜出望外得连话都说不清了,对着康师傅连磕了几个响头,起身瞥了一眼端静后,才步出了神武门。随着郑家声的声影的彻底消失,我终于松了一口气:一场风波终于过去,有惊无险,有惊无险呐!
“皇阿玛,儿臣……”蓉玥不知又想说什么,康师傅似乎没有听见一般却打断了她,微笑着对班第道,“班第,你与禧儿许久未见,一定想念得紧,朕特准你先跟她去谈谈心,回头朕再让人去传你。今晚你就别回去了,在胤眩嵌ㄒ煌怼!�
“谢皇上体恤!”班第行了一礼,笑逐颜开。
“胤礽,胤眩忝橇└蘩矗渌硕蓟厝グ残伞!彼低辏凳Ω稻驮谥谌说摹肮汀鄙校咆返i,胤眩约凹该涛溃跞肓怂痴昝拧�
蓉玥十分怨毒地望了一眼我和端静,扭身回她的咸福宫了,随后,满腹心事的端静也执意告辞回宫,胤禛十分严肃地警告了班第一句“不许欺负我姐”后自告奋勇地跟上端静去当临时性“护花使者”了,人都走光了,于是乎,班第便悄悄地握住了我的手,心满意足地牵着我慢慢地踱向晨曦阁。
“好了吧,牵够了没有?”一入厅堂,我便想要甩开他的手。这一路过来,那些侍女太监无不用暧昧的眼神望着我们,看得我尴尬地要死,班第那死小子倒是若无其事,现在反倒将我的手握地更紧,色眯眯地望着我道:“没有,其实我就想这样子一辈子牵着你,牵到我们俩头发变白,牙齿掉光!”
我“啧啧”了两声,低头作搜寻状,道:“快看!”
班第果然中计他一低头分心,我趁机就把手抽了回来,这家伙的反应很快,立马知道上了当,两只爪子一伸就要扑过来呵痒!我立马义正词严地道:“别闹啦,正经事儿还没跟我汇报呢!戴梓那事儿怎么样了?你帮他在皇阿玛那儿吹过风了吗?”
班第讪讪地收回了爪子,却伸出了猿臂道:“让我抱一下就告诉你!”
我用鄙视的目光瞥了他一眼,道:“你上辈子没抱过是咋滴?”
班第主动向我靠近,将我圈在了臂弯了里,道:“错啦,上辈子没抱够,这辈子才要继续抱,下辈子一定抱得更紧!”
“越来越油嘴滑舌了!”我锤了他一下,催道,“班大人,揩油也揩够了吧,赶快入正题!”
“行!”班第这家伙总算有了正行,搂着我的腰道,“正题就是——‘风’我已经遵照大公主您的指示无形中吹了不止一遍了,细察皇阿玛的表情和口气呢,似乎也起了那么一点怜才之心,估计戴梓死是死不了了,但也许还是免不了发配之苦,当然了,最终戴梓会怎样,还是要看过些天皇阿玛的秋决之笔!”
“什么啊?”我不满道,“你这话说得模棱两可的,末了,戴梓他会不会死你还是没搞明白!”
“你这丫头,”班第揪了一下我的鼻尖,道,“居然还不满意?你以为在皇阿玛那儿吹风是那么好吹的?”
我洋洋自得地道:“嘿嘿,那也要看吹风的人技术好不好啦!”
“哦,你那意思是你的技术好咯?”班第用不屑的眼神望着我道,“你以为你今天吹的风很成功?谁都没看出来其实端静已经跟那个郑家声看对眼了?而你后来的说辞全是临时编的瞎话呀?”
“你……看出来了?”我惊讶地反问,班第眼睛还挺毒的嘛。
“你这丫头……”班第一脸“痛心”地数落我道,“你胆子也太大了。不仅我看出来了,估计皇阿玛心里也门儿清!”
“真的吗?”我倒有点儿不相信,“如果皇阿玛真门儿清的话,为什么还要放掉郑家声?”
“那是皇阿玛不想把事情闹大!”班第凑到我跟前严肃道,“告诉你,秋围的时候,皇阿玛跟扎什见过面了,你三妹铁定要许给噶尔臧,估摸着中秋前后就该宣布指婚了。”
“什么?!”我惊呼,“扎什这回答应了?唉呀,不行,三妹要是知道了还不寻死觅活啊?不行,我得找皇阿玛说去。”
“你还有闲工夫管别人?”班第道,“端静跟那个郑家声相好,是你一手促成的是不是?快还不快想个好点儿的理由,让自己跟这事儿撇清关系,否则皇阿玛真要追究起来,你又非得受罚不可!”
“端静是个好女孩儿,怎么能让他插在那么一堆牛粪上呢?”我愤愤不平。
“牛粪最有养分,花开得最艳!再说,我这次去查清楚了,噶尔臧没有你说的那种事,你妹妹过去不会吃亏的!”班第用恳求的目光注视着我,道,“禧儿,你就不要再插手这事儿了,成不成?算我求你了,好吗?”
作者有话要说:期末很纠结……
☆、231事缓则圆
“哈哈哈哈……”孝庄老太太一阵大笑;大约是笑的用力过猛,老太太忽然咳嗽起来,吓得我赶忙跑过去帮她捶背,“老祖宗,您怎么了?没事儿吧?”
话说;自从那天班第提点我说;康师傅有可能已看穿了我的“把戏”后;我一直惴惴不安;生怕康师傅来找我麻烦;所以;这些天下了书房后,我在慈宁宫请安的时间就变长了;天天赖在这里陪老太太扯闲篇,讲笑话,肚子里的“存货”讲完了,就挑灯夜读《笑林广记》,第二天再讲,务必让老太太天开心,舒心,这样,万一我“倒霉”的话,老太太会更心疼我,一定会救我的。可这万一乐过头,老太太因被口水呛到而躺倒,岂不弄巧成拙嘛。
“没……没事儿!”孝庄说着喝了一口苏麻喇姑奉上来的茶水,缓了口气,揉着肚子道,“你这小丫头,打哪儿看到这么些个笑话,哎哟,笑得我肚子都疼了!”
听到老太太这么说我才松了口气,一面帮着孝庄揉着肚子,一面拍马道:“嘿嘿,老祖宗,俗话说‘笑一笑十年少’嘛,禧儿天天来给您讲笑话,您天天笑,过不了多久肯定艳冠后宫咯!”
“艳冠后宫?!”孝庄又是一阵哈哈大笑,宠溺地轻拍着我的脸庞道,“你呀,就你这小脑袋瓜子能想出这奇奇怪怪说辞来!”
“才不是奇怪的说辞呢!”我一本正经地望着孝庄,再给她戴上一顶超级大帽子,“老祖宗,您当年可是‘满蒙第一美人’;‘艳冠后宫’当之无愧啊!”
老太太“呵呵”笑道:“你这孩子,都听谁说的啊?”
我一昂头,作无比自豪状道:“这还用听谁说嘛,大家都知道哇!对不对,苏麻喇姑!”
“对对对,大公主说得对。咱们格格当年若是自认美人第二,谁敢认第一啊!”苏麻喇姑也顺势拍了一下老太太的马屁。
“你呀,你呀!”孝庄指了指苏麻喇姑,笑嗔道,“禧儿小不知道,你也不知道嘛?竟也睁眼说起瞎话来。”
苏麻喇姑却有点儿不服气道:“奴婢可没说瞎话。您当年的确是‘第一美人’,论相貌,才智,心胸,她有哪一样及得上您,即便到了今天,奴婢还是不明白……”
“好了,”孝庄打断了苏麻喇姑,“都过去那么久了,我早就放下了,你又何必还耿耿于怀呢?”苏麻喇姑听到这里,本还想张嘴说什么,但孝庄没有给他机会,转眼望向了远方,似乎陷入了回忆中,喃喃道,“当年造成那样的局面,现在回过头想想,其实也有我自己的责任。姐姐她温柔,又善解人意,是比我强很多,在其他人面前也许我是第一美人,但也许在他心里,姐姐才是……”
“不是的,不是的。”苏麻喇姑忙道,“格格,您忘了,当年宸妃娘娘没进宫前,皇上可一直都称呼您‘小美人’的,奴婢可还记得清清楚楚呢?”
听到这里,我明白过来了,原来她们俩一直在议论的中心人物是当年皇太极的“心肝宝贝”海兰珠啊!怪不得老太太的神色有那么一点忧伤呢。还说都放下了,听这话语,看这神态,分明就是记得一清二楚。我没见过海兰珠,不知道她到底有多温柔,多美丽,多善解人意,但孝庄老太太我是天天见的,她对我这么好,从心坎儿里疼着我,看着她难过,我也觉着不太不好受,便装作一无所知的样子,故意打岔道:“老祖宗,您和苏麻喇姑在说什么呀?什么一会儿姐姐?一会儿皇上的?我都听糊涂了!”
老太太望了我一眼,对苏麻喇姑呵呵笑道:“瞧瞧,咱们两个老家伙光顾着忆旧,把咱们的小禧儿给听糊涂了。”说完,她搂着我,慈祥地道,“禧儿啊,老祖宗昨儿晚上梦见你太爷爷了。”
“太爷爷?就是太宗皇帝吗?”我明知故问。
孝庄老太太无限感慨道:“是啊,就是太宗皇帝。”
“您梦见太爷爷什么了?”我追问道。
“我呀,梦见你太爷爷……”孝庄老太太说到这儿忽然往后仰了一下,似乎就要晕倒。我和苏麻喇姑急忙扶住了她,焦急道,“老祖宗(格格),您怎么了?”
孝庄睁开眼望着我,笑道:“没事儿,禧儿,老祖宗没事儿。”
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