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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男科女医生的穿越生涯-第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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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连这样也可以啊……”真是无奇不有。
    于是诗句接龙轰轰烈烈地开场了。凡是没接上的,罚酒一盏。连续接十句以上而不出错的,可以得到春瑶香吻一枚或拥抱一个。
    “奴家献丑了,出第一句——寥落古行宫,宫花寂寞红。”春瑶先饮酒一杯,道。
    “红豆生南国。”立马有人接应。
    “国……国破山河在!”
    “在山泉水清。”
    “清泉石上流。”
    “流光不待人。”
    “人闲桂花落。”
    ……
    众人手拿诗册,皆是胸有成竹,对答如流。
    浅苏在其中听到了好多熟悉的诗句,心里腹诽那个先于自己穿来此地的穿越前辈,怎么可以把中华的诗歌精粹搬来得如此干净,都不给她留一点儿!害得她一鸣惊人成才女的愿望破灭了一回又一回。
    “南北别离情!”浅苏隔壁包厢的公子吟道。
    “情?呃……这个字可不好接……”浅苏急急搜索,磨蹭了半天,终于憋出一句,“情人怨遥夜。”
    倒是绝色女得了容易接下的夜字,从容道:“夜久语声绝。”
    就这样,几轮下来,浅苏已经被罚了好几杯酒了。没办法,脑子里诗句虽然不少,但是一急,反而很多都想不起来了。比如那句“舟载人别离”,明明浅苏可以接“离离原上草”的,但就是当时脑子死机卡住了,楞是没想起那句诗来。
    绝色女也没比浅苏好哪儿去,连连被罚。
    只是喝到第七杯的时候——
    浅苏突然深深皱眉。然后捂着肚子,靠着椅背,对绝色女道:“肚子很痛。”
    绝色女知道浅苏,如果只是隐痛,绝对不会这么明显地求助。她都说肚子疼,那就是痛得不得了了。
    于是便歉意地道:“我小弟突然有些不'炫'舒'书'服'网'。”忙忙关上了包厢门,拉好了窗台的帘子。
    扶着浅苏到床边坐下,这才发现她后背已经被汗浸湿了。
    绝色女也没有胎儿有恙的经验,在一边不知所措,急急关切道:“你要不要躺一躺?我这就轻功出去找大夫。”
    浅苏轻轻摇摇头,抓着绝色女的手,不让她走开——绝色女要走了,她一个人待在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充满变数——这流产不大自然,极有可能是人为。她怕绝色女这个会武功的一走,那个下手让自己流产的人会更加肆无忌惮。
    可是就这样僵持着也不是办法。
    已经有一丝丝的血,从浅苏衣下,沿着腿流下来了,在地上积起浓浓的一滩殷红,甚为可怖。
    绝色女更加着慌,不禁低哭出声:“对不起,我带你出来,结果还……还……”而浅苏勉强抬手,指了指绝色女的袖子。
    “看我这记性,我一慌,连这个都忘了。”胡乱擦干眼泪,绝色女赶紧从袖子里掏出一个圆筒:这是一个类似于烟花的信号弹,殷家主人们人手一个。遇到脱不开身的紧急情况,就把它放到空中,殷家就会赶来接应。
    浅苏她们的包厢有一边的窗子正好临街,绝色女扑过去放了信号。
    白色的青烟盘旋着袅袅上升、扩大,并渐成弥漫之势,在漆黑的夜色中格外醒目,还带着一种隐隐的暗香。
    不过一盏茶的时间,热闹的青楼大堂,倏地安静下来。
    大家都疑惑地抬头,盯着头上的房顶,因为那里正传来一些噪音。
    奇怪啊,大晚上的,谁爬到青楼屋顶上去看什么?数星星吗?
    正奇怪间,那些低沉的噪音汇聚为一声震天的巨响,瓦片碎裂,横梁塌下,屋顶上瞬间出现一个大洞。
    霎时间飞沙走石,灰尘扑面。下头的人顿时惊恐万分,如蚂蚁般四散奔逃,生怕自己被瓦片砸中,脑袋开花。郁闷啊,花这么多钱来青楼,可不是为了观赏豆腐渣工程垮塌过程的。
    所以谁都没有注意到,在屋顶大洞形成的同时,几个身影从那洞里翩然跃下,迅速窜入浅苏的包厢内。
    “少爷,您轻点儿,我这把老骨头,经不起折腾……”五六十岁的老大夫一下子扑到在地,被撞得头晕眼花腿哆嗦,半天爬不起来。都怪殷修晏,偏要半拖半抱着他这样的老头,从屋顶跳下来,要知道他也年纪不小了,从几十米高这么一跳,魂儿都差点吓没了。
    可殷修晏现在没心情陪他耗下去,冷冷道:“马上过来看看我姐姐!”
    一步跨道浅苏身边,让她靠着自己:“怎么好好的就出血了?”
    浅苏眼皮沉重,快要睁不开。张嘴想说什么,但实在没有力气。不过看到殷修晏来,知道自己安全了,心里即刻松了一头,干干脆脆地昏迷了过去。

第4卷  第14章 堕胎四

    浅苏是被一片震天的哭声给吵醒的。
    身体还没有复原,本来还想多睡会儿,偏偏老是有人在床边哭。
    不耐烦地睁眼:“姑娘我还没死呢,嚎什么嚎!”这才看清原来是几个丫鬟在那里哭泣。
    一见浅苏醒了,又忙乱地扑上来,张嘴便是:“小姐你不能下床!我去把药端来。”
    “孩子保住没保住?”浅苏最关心这个,懒懒动了动身体,问道。
    “这……”丫鬟们为难地互相交换了眼色,然后集体开始新一轮的嚎啕大哭,“大夫无能……孩子没保住……可是孩子没了还可以再生,姑娘您千万别想不开啊!”
    浅苏无语——她们敢情以为自己是普通的娇弱小姐,一点儿打击就要死要活,所以采取这种别扭的安慰方法。又不是宫廷里的嫔妃,要靠孩子稳住地位。对浅苏来讲,这种被人下了毒的,就算生下来也注定不会健康的孩子,她真的不想要了。
    她之所以一醒来,就问孩子保住没有,就是怕这胚胎命硬,没流产成功,那就麻烦了。
    而这些丫鬟的心思则跟浅苏恰恰相反。她们干嚎了半天,看浅苏神色冷冷的,自顾自地喝药,也顿觉没了意思。
    于是又立马觉得,浅苏这女人心肠太硬,连孩子走了都不难过,眼泪都不赔上一滴。
    浅苏也不管,随便她们怎么想罢:“我的身体,大夫说什么了么?”
    “小姐的身体没有大碍,休养几天就好了。”
    浅苏这才放心。没办法,她有时候就是这么实际,一个未成形的孩子的命,远比不上自己的健康来得重要:“我昏迷了几天?”
    “三天。”
    掐指一算,等自己彻底调养好身子,也差不多该到二十日见那个南疆老头的时候了。不知道他会怎样评价自己这次一波三折的流产之路?天意留不得那孩子,也莫能怪她。
    “殷修晏和段公子呢?”
    “武林聚会不久就要开始,殷少爷正在帮着筹备。段公子一直照顾着小姐,小姐醒来之前他才走一会儿。”
    这个丫鬟话说得委婉,但表达的只有一个,殷修晏这期间没怎么照料自己,反而是段寒衣一个外人在尽心。心下奇怪。
    弟弟不来照料自己没关系,他也不闲着,而且反正这殷家丫鬟多,他一个没经验的人过来反倒会添乱。但是段寒衣,一个利益为重的商人,干嘛也横插一脚?他图的是什么?如果说他是顾着和沈煜天的情谊所以如此,那也做得太过了。
    “给我形容形容段公子这几天照顾我的情景,包括他的表情啥的,如实。”浅苏不'炫'舒'书'服'网'地扭动。这天气不凉快,可惜流产后又不能受冷,所以还得盖上被子。这样的感觉实在不爽。
    “是。是殷少爷把姑娘抱回来的,然后段公子就过来了。他看起来……很不好,”但具体怎么个不好法,丫鬟却形容不出来,愣着想了半天,还是想不出怎么形容,只得道,“反正很不好。”
    “……”不是说丫鬟都伶牙俐齿的么,怎么这个却连表情都描述不出来。
    还是另一个丫鬟上前道:“依奴婢看来,段公子那时候,很憔悴,有点像……像心脏不好的人受了打击后的模样。”
    “……”这比喻,不知道平日里努力塑造自己优雅形象的段寒衣听了,会是什么表情,“继续,继续……”
    “开始殷少爷和段公子一起守在小姐床边看顾,让我们在外边候着。然后奴婢听见里面有很一阵低低的……争吵声,接着殷少爷便出来了。后面几天,他都是每天来看小姐几次,但段公子是一直守在小姐身边的,衣不解带,也没怎么睡好,我们劝他去休息,他却说小姐需要内力什么的,反正奴婢没弄懂。”丫鬟说得眉飞色舞。在她看来,浅苏如此积极地打听段寒衣,定是看上他了。这样一来,浅苏和段公子,两个人你情我愿,多半要成就一段姻缘。今晚又有可以大肆宣扬的八卦了,焉能不乐?
    “知道了。”浅苏闭眼,正要挥退了一干人等,却报绝色女来了,“你可算醒了,害我这几天吃不下睡不好,瘦了几斤!”
    “哦?那我现在好多了,我这里补品也不少,你就多吃多睡,把你损失的那点体重补回来可好?”浅苏眼睛里隐隐都是笑意。
    “那不行!”绝色女也是崇尚以瘦为美的,赶紧拒绝浅苏的好意。
    聊了一会儿,说到段寒衣和殷修晏的争执,绝色女忙解释道:“都是那庸医惹出来的!你小产后,体内毒素还没清干净。那大夫说,需要给你注入相当多的内力,运转调理,方能清除。当时殷修晏就说他来,可是段寒衣不让,说武林聚会马上开始了,他作为负责组织这次聚会的殷家人,不可内力低下让人钻了空子。”
    “但是殷修晏说,不是自己看不起段家,而是段家不论内力武功,都不和殷家一个档次。段寒衣的那点儿内力,怎么够治病。然后就争执起来了。后来另外一个大夫给你复诊,说其实你的余毒很少了,一点儿内力就可以清理的,这才决定由段公子来做。”
    浅苏眼皮跳了跳。段寒衣的那点儿内力?有没有搞错,当初自己被怪物袭击,段公子的反应和速度,可是强于殷家的那两位的。浅苏现在很不相信他只有表面上的那很少一点的内力。
    忽然联想到沈煜天,这也是个明明内力惊人,却习惯隐藏的主儿。该不会……
    然而绝色女已经谈论起了另一个话题,打断浅苏继续思考:“给你下毒的那个贱人,已经被抓了。”
    “这么快?”
    “那当然,殷家和段家出马,这点儿小事,自然很快水落石出。猜猜是谁?”绝色女一脸兴奋。
    “春瑶?”
    “为什么你一猜就中。”绝色女即刻垮了脸,“不过你总不知道她是为什么对你下手。”
    “的确,我和她无冤无仇的。”
    “她啊,其实是搞错了。一开始,殷大少爷不是追你追得满城风雨嘛?”绝色女不屑道,“她偏偏是隐藏的狂热的殷大少爷的喜欢者。她不知从哪里知道你怀了孩子,以为是我们大少爷的种,心生嫉妒。偏偏我们又去看她献艺,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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