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狂医冥后-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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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离的质问声音很大,但慕容风像是恍然未觉,轻咳了一声,将话题岔了开来:“那是药谷清风神医的大弟子,不是朕可以管得了的。”
众人倒抽一口冷气,慕容离之所以年纪轻轻就获得如此大的成就,除却他本身的医术超群外,最重要的一个原因便是清风神医的弟子。
清风神医在众人的心目中是神一般的存在,多年前曾经救万民于疫病中的风采以及最后乘风而去的仙姿至今还让人津津乐道,虽然已经许多年不曾看见,但是威名还在,谁都没有胆子去得罪一个神人的弟子,天晓得会不会遭天谴。
慕容风都说到这份上,刘太医也只能吃下这个暗亏,不去计较了,稍稍调整了一下胳膊,幸好是左边疼得并不厉害,忍忍就过去了,但是今天的验证他决计不会放过这位周楚的长公主。祈王爷虽然是神医,他也是赫赫有名的医者,凭什么只一眼未加任何印证就说是小日子的污秽之物,说出去也没有人相信。
刘太医定了下心神,悄然打量了一下皇上晦暗不明的神情,便以为高坐在宝座上的皇上并没有听到祈王爷的质问,索性也当适才的那些没有听见。径直从诊箱中取出了一枚较粗的银针,倨傲地往玄墨的方向走去,勉强点了下头算是行礼,然后说道:“请公主将手给老夫!”
玄墨斜睨了一眼已经鸡皮鹤发的老头,发现并不是每位老者都能够长得慈眉善目,眼前的这位只让觉得碍眼,特别是手里的针配合着脸上的狞笑,整一个童话故事中某位嗜好毒害公主的老巫婆。
“请公主将手拿给老夫!”
被晾着许久,刘太医已经失去了耐心,直接要伸手过来抓人,却被玄墨闪身躲开,摔了个嘴啃泥,那根针也摔了出去落在了祈王爷慕容离的附近。
边上的几位官员恰好都被刘太医诊治过,私下里交情不错,赶紧上前搀扶起刘太医,刚想开口责问,却见到刚才还扭捏的公主将衣袖挽了起来,露出了臂弯上殷红的凤凰,如核桃般大小,描绘着金线相当引入注目。
“火凤金凰?!你……你……竟然还是……”
云陌最先惊叫了出来,他所得到的消息是公主早就已经**于那夜的洞房花烛,这才会趁着前些日子公主外传病重买通了寝宫里的护卫,将公主来了小日子的血迹印在元帕上,交给了洛宣。
没想到在节骨眼上见到最不可能出现的印记,周楚民风开放,男女大防并不严重,有一个特别的习俗一直流传在外,知道的人不少。但凡皇室公主王子在诞下周岁之际,都会用特殊的染料在臂弯冲画上印记。
男者为凤,女者为凰,皆是身份的象征。
这图形和颜色是完全无法作假,而且一旦有过男女之事就会消失,改用其他信物来代替,也就是说长公主现在是清白之躯。
既然类似守宫砂作用的金凰在,之前的元帕就有问题了,想到祈王爷刚才所说的那些,心下都开始怀疑起来,难不成真是女人家小日子的污秽?
于是,所有的人再次将注意力转向刘太医,刘太医已经顾不得身上的疼痛了,赶紧从地上捡起了那方元帕,仔细验看一番痕迹再去自己特制的药水那里看之前投下的布片反应。
很快就得到了结论,的确是女人小日子的秽物,而且从那隐隐传来的臭味中表明,这秽物的主人不但上了年纪且有严重的妇科疾病,对于擅长于此科的刘太医再熟悉不过了。
顿时,刘太医的脸色呈灰败一片,在祈王爷慕容离的目光关注下,只得颤抖着身子跪倒在地,道:“回皇上,那元帕的确和公主无关。”
到此,刘太医已经说不出其他来,实在不敢将验证结果公诸于众,朝堂之上竟然有着女人的污秽之物,牵连起来他是第一个倒霉的人,洛相也不会放过他,只得装死一般跪在那边,头也不敢抬起。
“朕知道和公主没有关系,但是刘太医似乎不相信,验证那许久,就那么一个结果么?”
慕容风含笑看着地下跪着的老者,语调微扬,看似平和温婉的样子,却连一旁因为结果而震惊的洛宣都感到了寒意阵阵,不自觉看向了那边盈盈而立的女子,一脸的安然地看着刚才对她无礼的刘太医,不怒不喜,似乎从早朝的一开始就维持着从容的镇定。
察觉到了洛宣的注视,玄墨回望了过去,黑白分明的大眼中是一丝狡黠,不自觉地嘴角弯了上去,随即对着慕容风,说道:“皇上,刘太医怎么会知道验证的结果了呢,都吓成了这般模样,应该是不知道的!”
说罢,玄墨蓦地转过身去来到洛宣面前,清晰得问道:“洛相大人,你说本宫说得对么?作为元帕的拥有者,你该知道由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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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大家了,昨天大宝手术刚结束,月亮一直陪着他,夜里面大宝很痛,我折腾了一夜,没有精神,所以今天更新晚了,请大家见谅!
第四十六章 谁动了锦盒?
更新时间:2012…11…21 18:18:01 本章字数:3719
在洛宣记忆中,那位唯唯喏喏的周楚长公主虽然美得不似真人,但却没有一丝妩媚之气,清淡地犹如白开水,充其量不过是个好看的木头摆设而已,不然他也不会连一亲芳泽的**都没有,便平白让给了慕容风。唛鎷灞癹晓。请记住本站
谁能想到,不过是洞房花烛夜的变故,就会有着如此翻天覆地的变化,不同以往的妖娆风姿,犹如涅磐而出的凤凰,展现出炫目的华彩来。
自信从容,聪慧凌厉,如同高高在上的女王般,让人禁不住为之迷惑。
这样的截然不同,在洛宣看来简直是天方夜谭,没有人可以做到改变得如此彻底,在打击之下,不但没有消沉,反倒越来越精彩,这是以前的那位长公主绝对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洛宣因此而推断公主是被人掉包,也是无可厚非,但那臂弯上的金凰却是证明了身份,因为连云陌都肯定了真实性,他即便再怀疑都必须忍着吞下。今日的情况已经摆明了不再适合闹出些多余的事情来,但是作假的元帕他都难以说清了,若是反咬一口,指不定会出现什么更糟糕的结局。
当下,洛宣便明白了适当妥协避其锋芒才是上上之策,反正来日方长,皇上想要娶公主也没有那么容易。虽然已经证明了清白之身,毕竟是拜过堂的女子,依照朝里老顽固的观念,别说皇后了,连妃位要有都十分困难。
心绪缓和下来的洛宣,又恢复如常,刚想说些什么挽回今日的元帕事件,却听得外面传来一阵纷乱,竟让他又有了不好的预感。
果然,闹腾了不一会,就有护卫走了进来,说是有关于长公主的重要消息禀告。慕容风见到护卫惶恐不安的样子,并没有当回事,轻易宣了人觐见。
不多久,大殿里就出现了一道再熟悉不过的身影,玄墨在看到来人的一刹那竟然有着幸灾乐祸的冲动,连带着慕容风都强自压抑住心里的激动,无比庆幸着自己的后宫没有那么多蠢女人。
来人正是王蔷薇,手里端着一个有些分量的精致乌木盒,时不时对着洛宣不甚较弱地抛着媚眼,传递着满腔无怨无悔的情谊,丝毫没有觉察到洛宣那张僵如石膏的容颜下其实隐藏着翻涌的怒火,足以将她烧死。
袅袅婷婷的,王蔷薇总算扭到了洛宣身边,随后,下跪行礼,十分得体的样子,根本不像是小小的姨娘,更像是世家贵族的小姐。
“妾身王蔷薇有东西要上呈给皇上,是关于周楚长公主云缳。”
“说吧,什么事!”
“皇上,其实……其实,公主已经失踪,这个女人根本就是假……的!”
王蔷薇说话的时候,还不忘记偷看玄墨两眼,似乎很惧怕的样子,让玄墨禁不住要为她演技热烈鼓掌,只是,这实在是不是时候,地方不对,人也不对。
洛宣因为靠着王蔷薇最近,直接一巴掌过去,将人掀翻在地,怒道:“你个贱人胡说什么,竟敢殿前失仪,诬蔑周楚公主,简直是无法无天了,本相这就休了你!”
洛宣是气极,加上王莽已经不再兵部尚书的位置,不若以往权势,眼下正一步步衰落,自然是没有顾忌了,骂起来毫不客气连平日里苦心维持的形象也不管了,着实惊了众人一下。
王蔷薇顿时委屈万分,不明白为何昨夜相爷还对她信任有加委以重任,如今就变了卦,不禁两眶一红,落下两行清泪来。
不过,王蔷薇有个特点,就是自我感觉良好,任何倒霉的事情,到她这里都能被美化了,有着过分的乐观精神。故而那悲情女主角的身份只是演绎了一会儿功夫,就瞬间转换了,只听得期期艾艾的声音响起:“相爷,你不用维护妾身,妾身知道你定是受了假公主的威胁,请相爷放心,今日妾身一定会揭穿假公主身份,替相爷你讨回公道!”
说罢,王蔷薇将手中的盒子上呈,喜公公瞥了她一眼,像是在惋惜,也像是在嘲弄为何相爷找了个那么愚蠢的女人,据说当年回国的时候,还被求了恩典有个还君县主的身份,不然今日也不会有机会可以到朝堂上胡闹,丢人丢到家了。
慕容风从喜公公手中的盒子,打开一看,脸色便阴沉下来,直接将盒子砸到王蔷薇的面前,怒道:“你个疯妇,竟敢如此戏弄朕!”
王蔷薇还想解释盒子里的东西,却在看到摔落的盒子后,呆住了,不敢相信地瞪着那空空如也的盒子,断断续续地说道:“不……可……能,不可……能,里面……里面本来是有东西的!是妾身回尧舜之前有人交给妾身的!是长公主的诞下时候留有几样物件,可以用来证明公主的身份,还有……还有皇家玉碟以及公主十岁时候亲笔所临摹的一幅字画啊!”
王蔷薇原以为拿出一切,便是她发挥的时候,自己将东西一一道来,那位假公主必定能够被揭露,自己在相爷面前也能立功顺利爬上相爷夫人的地位,所以顾不得当年那人的关照,将这盒子没到紧要关头就拿了出来。
如今盒子里什么东西也没有,不但帮不了自家相爷,反而带来无穷的麻烦,甚至担上了欺君之名,慌张之下的王蔷薇开始犹如抓救命稻草似的搜寻着,直接瞄到在边上气定神闲的玄墨,挑衅似地望着她,立刻气不打一处来,冲上前去就骂道:“是你,是你,你个不要脸的贱女人,是你换了盒子里的东西,一定是你昨夜闯入相……啊!相爷……你……呜……”
洛宣总算是反应了过来,上前就是一巴掌,将王蔷薇的艳丽容易打得肿了半天,恶狠狠地瞪着他像是在警告她,哪怕多说一个字都会杀了她。
昨夜的事情,洛宣要闹开早就闹开了,无凭无据,反而会激得对方暴露了自己府邸中有地牢有密室的事情,他拿捏一些朝臣的人被烧死了,对于他而言无疑是雪上加霜。
洛宣唯一想弄清楚的是公主究竟是真是假,即然已经无从证明真伪,他只能承认是假的,形势已经相当不利了,故而下手的时候极为不留情面,连王莽的杀人目光都故意忽略了去。
“皇上,这贱人已经疯了,请容臣带回去好好诊治,还请皇上允许臣先行告退!”
洛宣摆明了想避开,今日的水太浑浊,根本就是落入了人家安排好陷阱之中,况且这王蔷薇知道的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