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手狂妻训邪夫:爷,有种单挑-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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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静。
静的连一根针掉下的声音都听的到。
鲁氏屏住呼吸,她惊讶的说不出话。
因为她知道实情,她好惊讶,夜妆会这样聪明,说出这样一番话来。
姜氏本来生气,不过,想想,一个傻子的话,肯定是真话,她肯定不会撒谎的。
一个傻子都知道来讨好她,惧怕她,那么,她为什么要生气呢?
想到此处,便缓缓扶起夜妆,竟然脸上有了笑意:“夜妆很老实,大娘就喜欢老实的人!”
说罢,有意提高音调:“桂妈,将大小姐的孝敬拿回房,晚上请老爷过来喝!”
夜妆起身,不由的看了一眼鲁氏,鲁氏的脸色青了。
不是害怕,而是自己新婚夜的唯一念想,落到情敌的手里。
那壶酒,夜妆跟鲁氏一滴都还没喝呀。
夜妆咬牙,这次的屈辱,她记下了。
姜氏起身,扶了扶自己的发髻,说:“桂妈,走!”
夜妆看着她转身,眼光渐渐变得寒凉起来,就连鲁氏,都能感觉到她身上萧瑟的杀气。
“等一下……”
夜妆的脑子里,忽然出现一些奇怪的画面,不由自主的叫住了姜氏。
姜氏的脚步不由顿住,鲁氏的心提的更高。
“大,大娘,你头上的,簪,簪子是……”
夜妆瞪大眼睛,看着姜氏头上那朵美丽的簪花,惊讶的长大瞳孔,这,这不是……
怎么会到了姜氏的头上?
“这个呀?”
姜氏得意的扶了扶那颗簪花,笑说:“这是你外公留给你的遗物,你六岁生辰时,我看了欢喜的紧,你爹,便让你送给了我,不记得了?也难怪,你那时还小……”
再忍一忍就好了
姜氏得意的扶了扶那颗簪花,笑说:“这是你外公留给你的遗物,你六岁生辰时,我看了欢喜的紧,你爹,便让你送给了我,不记得了?也难怪,你那时还小……”
夜妆忙转过头,几乎咬牙道:“女儿忘记了,大娘好走!”
她几乎要将牙齿咬碎了,身上寒凉的杀气更重。
她的爹,居然会为了这个女人,抢走外公留下的遗物……
她不保护她们母女也就算了,还要帮着这个女人来欺负她们母女……
她恨那个男人,恨那个素不相识的男人。
最重要的是,那颗簪子,是外公留下,开那个盒子的钥匙。
不然,她也许不会那样生气。
她抬头,看见姜氏眼里,因为提及这件事,已经落泪。
姜氏得意的笑着走了,她今日闲来无事,故意叉上这个簪子来鲁氏这里找茬的,现在顺气儿了,又得了上好的汾酒,能不开心?
“娘……不许哭……”
待她们走远了,夜妆扶着鲁氏坐下,她的手,紧紧的握住鲁氏的手,她能感觉到,鲁氏的手在轻微的颤抖。
“您放心,她们加诸在你我身上的痛楚,他日定将加倍奉还,您再忍忍!”
鲁氏的情绪,莫名的渐渐安静下来。
接着,缓缓抬头,诧异的打量着夜妆。
有疑惑,有欣喜,又有不可置信……或者,害怕。
夜妆猛然想到,自己是个傻子,怎么能说出这番话来……
然而,想掩饰已然来不及了。
“夜妆,你……是我的女儿吗?”鲁氏的手,反握住夜妆的手,小心翼翼的问道。
夜妆略一沉吟,只怕,鲁氏是瞒不住了,她点头,说:“娘,我是夜妆,又不是夜妆!”
鲁氏不解。
“我是夜妆,但是不是以前的夜妆了!”
夜妆不知道怎么开口,只好编造一个可以让鲁氏信服的话:“上次的刺杀,你该谢谢姜氏,就是因为那个惊吓,就是因为我昏迷那几天,我清醒了!”
身体,好轻
夜妆不知道怎么开口,只好编造一个可以让鲁氏信服的话:“上次的刺杀,你该谢谢姜氏,就是因为那个惊吓,就是因为我昏迷那几天,我清醒了!”
鲁氏的眼里,仿佛有一层水雾,密密的绞视着夜妆。
没有夜妆想象的害怕,或者怀疑,只是思索。
等了一会儿,夜妆又握住她的手,说:“娘,上天可怜我们母女,您再忍忍,马上,您就不用受委屈了!”
鲁氏的嘴唇蠕动了几下,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开口。
夜妆知道,她也许是过于高兴,也许是过于惊讶,一下接受不了也情有可原。
等了一会儿,鲁氏似是想通了什么,眼泪流下:“好孩子,娘总算等到了,我可怜的孩子……”
夜妆忙为她擦干泪水,看了眼里面的三娘和苏朵,说:“娘,不是我不信她们,只是……怕她们一下接受不了,等过短时间,她们能接受了,再慢慢跟她们说,您看呢?”
鲁氏点头,说:“娘都听你的!”
***
天又黑了。
夜妆特别喜欢天黑的夜晚。
大约是杀了太多的人,没有安全感,总觉得黑夜,能够将她隐藏在一个安全的地方。
更喜欢,雷电的雨夜。
喜欢那样的夜动手杀人,或者,喜欢那样的夜站在窗外看雨和闪电,听雷鸣。
每每到那样的夜,动手总是特别的顺利,就算睡觉,也特别容易睡眠,第二天醒的也会比平时晚一些。
也许手上有血腥的人,喜欢雨水,觉得能够洗掉手上的血污。
喜欢雷鸣闪电,大约是觉得这样,别人便不能听到她的呼吸,发现不了她了。
她,很没安全感。
她看着无边的黑夜,穿上黑衣。
今晚,她要取回属于她的东西——姜氏头上那枚珠花,也就是打开盒子的钥匙。
她取出准备好的东西,一根细长的铁丝,一双三娘烧火用的手套,还有一方手帕,手帕里包裹着苏朵糊鞋底的浆糊。
月光下的丝帕
她取出准备好的东西,一根细长的铁丝,一双三娘烧火用的手套,还有一方手帕,手帕里包裹着苏朵糊鞋底的浆糊。
一切收拾妥当了她别好面纱,猫起腰,往姜氏那边的厢房迅速的闪过去……
她一定要成功,一定要很快的强大起来,保护鲁氏,保护她身边的人。
到了鲁氏的厢房,各处的灯都熄灭了,正是动手的好时机。
她看了下地形,手一甩,准确的将铁丝在房梁上绑好,接着,一拉一扯,迅速的上了房梁,站稳。
很好,这个身体只有14岁,唯一的好处就是好轻,这样就轻易上来了。
她虽然没有轻功,但是,只要有铁丝,她就能上最高的屋子,至于在空中飞舞的,那便是好像四皇子那样的……鸟人。
她瞄准了姜氏的首饰盒,轻手轻脚的跳下去,抱起,又迅速的跳到房梁上翻找起来。
待找到需要的东西,目光一喜,看到下面姜氏睡在那里一点反应都没有,方从怀里摸出丝帕和浆糊展开,过了一会儿,在那层厚厚的浆糊半干的时候,小心翼翼的将簪花印了上去。
只要有了这个,叫人照样打出来,就能打开盒子了。
夜妆唇角一抹笑,将丝帕放在脚边,怕还没干,万一弄花了,所以,先将东西全部放回,再回来拿也不迟。
她可不是来拿簪子的,簪子不见了,姜氏就算不怀疑到鲁氏和她的头上,也会拿她们母女出气的。
她今天刚“偷”过东西,难保姜氏会想出什么歪主意。
她将东西毫无意外的放回原处,又不动声色的一扯铁丝,轻易就上了房梁。
然而,她的目光刚落在空空如也的房梁上,便大惊失色!
丝帕不见了?!
她四处张望,又怕掉下去,往下看,还是什么都没有?
难道丝帕会不翼而飞?
震惊的夜妆,很快就镇定下来。
肯定是被人拿了。
恬不知耻
肯定是被人拿了。
会是谁?
她不再多想,拉紧铁丝,飞快的出了姜氏的厢房。
本能的,她往自己居住的地方飞奔而去。
果然在前面,看到一个不紧不慢的黑影,黑影手里的白色物件在月光下隐隐发光,不是那丢失的丝帕又是什么?
只是,这个人是谁?为什么要偷她的丝帕?而且还往梨园的方向跑去?
莫非……这人一直跟着自己?
那么自己今晚的举动都落在那人的眼里了?
这人……会不会是四皇子?
不像啊,他身边不是一直跟着一个人吗?只有一个人,应该不是他。
那是谁呢?谁,会这么戏弄自己呢?
看那人的身影……应该是个成年男子,不像是今天那个要打算找茬的九皇子。
夜妆压下心中的疑惑,那人明显是会轻功的,却慢慢的跑前一步,大约没心伤害她,只是想戏弄她。
想到此处,夜妆稍稍放心,只要自己不说出那个图案的用处,那人自然会还给她的。
走了一会儿,在梨园树下,夜妆忍不住低喝道:“站住——”
再走,就到苏朵的房间了,不能让苏朵听到。
苏朵?
看来,这人是四皇子无疑了。
他还真是无聊,身边居然没跟一个人,也跑来了。
夜妆眼珠子一转,道:“喂,又是你这个无聊的人,你来做什么?你身边的那个跟屁虫呢?”
四皇子转身,墨瞳里有忍笑的兴味:“你知道是我?”
夜妆失笑,道:“除了你,还有谁会那么无聊?把东西还给我!”
他却不慌不忙的上上下下打量了夜妆一圈,先是看了看她手里的铁丝,又看了看戴着的手套,像是忽然发现了新大陆似地:“你不会轻功?”
夜妆也不打算隐瞒:“废话!”
会轻功谁用这个?
他没有讥笑的意思,一本正经道:“你外婆和那傻子的外婆,都是蜀中唐门的人,没传授你轻功,情有可原!”
你再上前一步
他没有讥笑的意思,一本正经道:“你外婆和那傻子的外婆,都是蜀中唐门的人,没传授你轻功,情有可原!”
夜妆想到出门前暗骂了他一顿“鸟人”,心情愉悦了几分,忍不住笑了一声。
四皇子蹙眉:“你笑什么?”
夜妆收敛笑意,她是怎么了?对鲁氏心软也就罢了,怎么会对男人微笑?
“我笑你无聊,笑你无耻!”夜妆似乎忘记了自己的身份。
“哦?”他却没生气,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我没内功心法,不会轻功,你居然跟踪我,还偷了女人用的丝帕,恬不知耻,还好意思问我!”
“牙尖嘴利!”他并不生气,举起丝帕故意凑近说:“这可不是女人用的丝帕那么简单,上面的印子……你是怎么会这个法子的!?”
“什么法子?”夜妆后退一步。
“就是……”他比了几个夜妆将簪子的花样印在浆糊上的动作。
夜妆惊讶,莫非这个朝代还没有这么简单落后的“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