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弄银镯情-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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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姊妹俩没事吧?”他闲着,希望不是水容容有什么状况发生。水容容笑得贼兮兮。“有人有事!”
水若莲一脸害羞地附在杨宇恒的耳边说了几句话。他呆了几秒钟,然后便露出一个傻笑。
水容容见他那副拙样忍不住嘻嘻笑。
“我要当爸爸了?”他喃喃自语。
没错!水若莲已经怀有两个月的身孕。今天水容容拉着她去检查,结果证实了她怀孕的讯息。
水若莲的怀孕让第一次做爸爸的杨宇恒简直将她捧在手心里地疼。不准地做这、做那,深怕她动了胎气。准爸爸症候群在他身上展露无遗。
水容容这些天就陪水若莲去买了一堆育婴书,还看了好些婴儿用品,全家人都沉浸在她怀孕的喜气里。
※※※
“……容容!……容容!……”一个急切的声音在呼唤她。
水容容在睡梦中极不安稳。
一个男人的身影若隐若现,他的面孔英俊而充满威严。但她从没见过他;可是那感觉好熟悉,熟悉得让她……心疼!
她似乎一直在喊她的名字!他好象在找她……
水容容不知道为什么直想奔到他身边,一股浓烈的情感刺痛着她的心……她发现自己再一次流着泪醒来。
自从医院回家后。夜里她就常常做些奇怪的梦,一些古代的景物在梦里一而再地重复着,而梦中不时出现一个男人的身影。她对他的感觉好亲近、好特别……他到底谁?
她的梦境不断地重复着……在梦里,有一个男人抱住了她。那种被呵护在怀里的感觉如此真实,在醒来后彷佛不是梦境般地真切。此时,她的手腕上传来某种奇异的能量。
她低头立刻看见她手腕上的银镯似乎闪过一道光芒。
她想起了她失踪前,夜晚一直反复做的事:那只苍鹰和一个男人!那男人的面孔不正是最近在她梦里出现的男人吗?为什么又梦见他?这到底意味着什么?
盯着窗外绵绵不绝的细雨,水容容总感觉心头好烦闷,好象有什么事要发生似的?
银镯似乎在发热。
“容容!……容容!……”好象有人在呼唤她的名字。
她的精神一阵恍憾,两眼直盯着窗外。
“容容,你没事吧?”水若莲的声昔在她身后响起。
“姊姊,你……有没有听到外面有人在叫我?”水容容看着外面,头也不回地问她。
水若莲挑挑眉,将快探出窗外的水容容拉回,随手关上窗子。
“你又在胡思乱想些什么?你再这样吹风淋雨,小心生病!”
为什么心底某股思念愈来愈强烈?好象有某个人让她牵挂不已。在远方:“姊,我可不可能正爱着某个男人?”她突兀地问。
“为什么这样间?你是不是……喜欢上谁?”水若莲不禁怀疑她老妹是不是情窦初开?可是最近她一直待在家里,也没和什么人接触过啊?
水容容自己也很迷惑。“我不知道……总觉得很想念一个人,可是又不知道那个人是谁?”
水若莲轻轻一笑。“我看是这几天下雨,把你闷在家里闷坏了。脑子里就生出一大堆幻想……等天气放睛了。我们就出去走走!
水容容看了一眼她的肚子,促狭地道:“我奉姊夫之命,要好好看着你,他呀!紧张得要命,我看你还是乖乖待在家里别动!”
水若莲双眼一瞪,正要说话时,突然一阵刺耳的电话铃声响起。
水若莲接起了电话。“喂!……我是……什么?'”她的神情慌张,焦急地说:
“……好!我马上过去……好!……”
“姊,是谁打来的?”水容容看她急乱的模样,不免惊奇。
“张秘书打来的,说你姊夫在回家途中出了点儿车祸,现在人在医院里!”水若莲披了件外套,就想出门。
“我跟你去!”水容容也开始紧张了。
※※※
水若莲开着车,两人冒雨前往医院,面貌和蔼的张秘书正站在医院门口等着她们。
“宇恒没事吧?怎么会出车祸呢?”水若莲着急地问她。
张秘书将两人带到急诊处,露出微笑道:“今天会议开得太晚,总裁好心地要送我回去,没想到在路口为了闪一只小狗,车子撞到了墙。他受了点儿轻伤,要我别告诉夫人,可是我想,还是通知你比较好!”
两人听了后,终于松了口气。
早已包扎好伤口,正等着张秘书出现的杨宇恒,没想到会看见她们姊妹俩。
“你们怎么来了?”他惊讶地看着她们,眼神瞟向张秘书,顿时了然。
“你伤成这样还打算不让我们知道吗?”她指着他额头上那一块包扎的白纱布,那一身的狼狈,令水若莲不免又气又急。
“你现在有孕在身,我是怕你着急才没想通知你。况且这点儿小伤没什么大碍。天气不好,你应该好好待在家里……”杨宇恒摇头叹气。水若莲瞪了他一眼,叹道:“人家这么担心你,怕你出事,没想到老远跑来还被你骂?哼!那你干脆别理我嘛!”她跟他赌气。拉了水容容转身就走。
杨宇恒不由得摇头苦笑。
“总裁,我先生在外面等我,我先回去了!”张秘书见他们夫妻俩闹瞥扭的样子。
不禁掩嘴偷笑,赶忙向他告辞。
杨宇向她点个头,快步追上水若莲。
“好啦!好啦!算我错了!拜托你慢慢走,小心肚子里的孩子……”他拉住两姊妹,好声好气地道。
水若莲重重地哼了他一声。
水容容笑着忙打圆场,好声好气地说:“姊,你也别生姊夫的气了,其实你们是互相担心对方,你们两个都没错!姊,别忘了,姊夫现在是受伤的人喔!”
水若莲瞥了他一眼,瞧到他额头上的伤,心软化了下来,抬手轻触了下那绷带,语气温柔:“伤口还疼不疼?”
杨宇恒露齿一笑,握住她的手。“被你这么一摸,就不疼了!”
水若莲红了一下脸,睨了他一眼,噌道:“你少贫嘴!要不是看在你受伤的分上,我早跟你没完没了!”
杨宇恒轻搂住她,促狭地道:“那不正好!今生今世我还不想跟你有完有了呢!”
“你还说!”她的脸更红了,捶了他一下。
两人斗嘴却也恩爱甜蜜的模样,瞧在水容容眼里,除了羡慕之外,颇也有种倍感空虚的寂寞。不知为何,她的心突然觉得温暖了起来,似乎有人在剎那间……拥抱了她一下!
水容容望向四处。车子里只有他们三人,而后面坐着她之外,并没有其它人哪?
老天!她又怎么了?……只是。刚才那一剎那间的感觉……她叹了口气,闭上眼睛。
车子在大雨中行驶着,天边打起一阵惊雷。
迷迷糊糊中,水容容感觉自已好象沉浸在一种柔和的气氛中,身边姊姊、姊夫的谈话声逐渐远去,外面约雨声也被阻绝了似的。她只觉得浑身好轻柔、好舒服。
似梦似醒间.她看见她手腕上的银镯缓缓散发出一道莹绿的光芒。慢慢地将她全身包围。她想清醒,脑子却愈来愈沉重。“姊……”她只吐得出一声低唤。
水若莲听到她的唤声,回头却见到这奇异的景象容笼罩住.而她正睁大眼睛看着她姊妹连心,她似乎感受到了什么,惊得拉住她伸出的手,大叫:“容容!”一股莹绿光芒从银镯上强烈地释放出来!
就在水若莲眨眼的下一秒。水容容竟已像鬼魂般地消逝无踪。她的指间仅余冰冷的空气;而她送给水容容的银镯,正静静地躺在座位上…
※※※
蓝空一望无垠,大地有股肃凉的苍茫。
绵延数里。林木郁郁、景色浑然大成的山谷,水声混渥的小溪旁正有一阵骚动。
原本散布在山谷四处的人,在收到讯号后,纷纷往同一个方向移动,愈来愈多的人聚集在溪旁,盯着一个目标。
“赶快通知王!王妃已经找到了!”有人大叫着。
一匹快骑立刻往山下狂奔而去。
众人围着的是躺在地上的一名女子,她似乎正昏迷着,美丽的脸蛋有些苍白。
一名年轻俊秀的男子弯身将她抱起,喜悦的语气感染了众人。
“王妃终于出现了,我们的王已经快等不及了,我们必须尽快将王妃送回王的身边!
水容容拉着她姊姊的手。被银镯强烈的光芒刺得睁不开眼睛,等她再一次地睁开眼睛后,她发现自己正躺在柔软的大床上。眼前俯视着她的脸庞不是她姊姊,而是一张男性的面孔……祁雷鹰!
所有回忆霎时全涌上心头,古代、二十世纪的记忆终于合而为一!
她回来了!因为那只银镯,她又回到了古代南国,回到她深爱的丈夫身边!泪水盈满在她的眼眶里。
“不会再有第二次!你不会再有第二次机会从我身边溜开!我不准你再做这种事!”
祁雷鹰紧紧盯着她,眼底的神情狂热而炽烈,语气坚定而有力。
她伸手抚摸着他的脸,又哭又笑地说:“鹰!我回来了,我不走,我再也不离开你了……”
祁雷鹰猝不及防地狠狠将她抱在怀里,似乎要感受到她真实的存在般。他吐了一口长长的气息,他的唇滑向她的耳边。声音暗哑:“为什么这么久才回来?你不知道我等你等得快疯了?白衣说你一定会回来,我整整等了你一个月!容容,我不准你再离开!
我不准!不准!听到没有?”
在她奇异地消失在他眼前后。他几乎疯狂地翻遍了整个大雪山。他不相信她会就这么消失地无影无踪。直到白衣告诉他,她只是回家去,一定会再回来时,他才稍微放下了心:只是,他等地等得快发狂了,想他想得心烦气躁,她还是没出现。
为了转移注意力,他开始将自己埋首在工作中,将怒气转移到东日女王身上。
谁教她派人暗中跟在他们后面,趁机驱动了蛇群,才使水容容受伤、消失;再加上她捉走水容容之仇,祁雷鹰一并来个总算帐。他对东日国实施了一连串商业、政事打压,最后迫使东日女王不得不投降,答应每年增加朝贡的贡品数量。并永远不得踏入南国境内。
尽管他将自己弄得忙碌不堪,但每每在夜深人静时,水容容的身影仍然浮现在他眼前。他的容容!才成为他的王妃不久就被人掳去;好不容易将她救回来,她却以那么奇异的方式在他怀里消失。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她为什么要离开口他的爱还不足以留下她吗?对她的思念愈来愈深刻,也愈来愈痛苦。当他在接到侍卫来报,发现她的消息时,惊喜、狂烈的爱恨情绪一起迸发出来;但在见到清丽依旧却消瘦许多的水容容时,所有的爱憎立刻化为满腔柔情;水容容幽幽地叹了一口气,双手环着他的腰,紧抱住他。
“就算我想离开,也不可能了!”能让她回二十世纪的银镯似乎没有随着她回到古代。
祁雷鹰送她的结婚礼物、水若莲送她的生日礼物,这中间的关系是多么的巧妙啊!
银镯的奇异力量,将她带来古代与南国的鹰王相识、相恋;再将她带回二十世纪,是想让她知道二十世纪的姊姊会过得很幸福,让她安心吗?银镯再让她回到祁雷鹰身边后便自动消失,莫非她的命运与未来从此牵系在这里?她可以从此和祁雷鹰共度一生?
“在二十世纪,我不时地听到有人在唤呼我,不时地梦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原来那都是你!”她下意识的一直在想念一个人,可是她不知道那是谁,深切的悲哀和蚀骨的痛楚让她又迷惑、又心乱;原来即使失去记忆,她对他的爱还是无法自灵魂深处抹灭。
祁雷鹰低头深深凝视着她。眼光充满爱恋,咧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