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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5.顶级温柔暴君-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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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冽风仍旧微笑着,一个人独自站在门口,看着花瓣不停地飘落,就像石化了般久久没有动弹……
            第一章
            十年后
            五月中旬,虽然已经接近春天的尾声,但气温还是偏低,前阵子虽然有二十几度的温暖天气,但这两天气温回冷,就算是正中午的白天,大概都只有十二、三度而已,偶尔天空还会飘雨,但总是十来分钟就会止歇。
            但唐家大宅的花园不受天气的影响,依旧是花团锦簇,美不胜收。
            唐家的花园在社交界一直都非常闻名,尤其到了春天的时候,有人形容进了这花园,就像进了天堂一样心旷神怡,每年到了这个时节,唐家会在种着紫藤花的小花园里举行餐会,社交界的名流们都以能够参加这场餐会引以为傲。
            每个人都以为唐家的园丁很厉害,但只有唐家人才知道这美丽的花园全都出自于老五唐冽风之手,真正的园丁只负责平常的维护。
            他就像有着神奇的「绿手指」般,无论是再难种活的花草一遇上他,都只能乖乖地长得漂亮又健康;他也擅长插花的技艺,由他插出来的花简直就像还种在枝头上,活灵活现的。
            平常,他除了维护这些花草之外,还在老人中心开班授课,教他们一些基本的插花技巧,每个老人都将他当成自己的儿子般疼爱。
            在他的生活之中,只有花草,没有金钱、没有斗争,比起其他几个出色的兄弟们,他简直就是平凡到……不值一提。
            穿着一袭橘色的连身工人装,唐冽风正坐在梯子上修剪玫瑰花的藤蔓,一张俊秀的男性娃娃脸庞,看起来大概只有二十出头岁,头发微微地凌乱,像是被人用手乱拨过一样,他专注在修剪枝叶,蓦地,他玻秆垌擞腥私咏慕挪缴�
            「这些花养得很漂亮,唐家的主人真有请人的眼光,唐家的园丁好像都很会照顾花草,是不是?」一名年约三十出头岁的褐发男人走过来,看着开在白色铁架上瑰丽灿烂的花朵。
            唐冽风从扶梯上低头看着男人,视线彷佛不经意地将对方由上而下打量过一遍,看得出来他一身上下都是刻意打扮过的,似乎来唐家做客对他而言是一件大事,眉目之间洋溢着自信,大概是最近在市场上崛起的电子新贵吧!
            「这一点我不清楚。」唐冽风笑着回答,继续回头修剪枝叶。
            「我最近买了一座庄园,也想拥有像唐家这样的花园,不知道唐家的主人花了多少钱聘请你们呢?」
            言下之意,就是他想要挖角吗?
            唐冽风知道自己又被当成园丁之一了!他停下手,回头看着男人,「关于这一点,你为什么不直接去问唐家的主人呢?」
            男人愣了一下,看着眼前这名穿着工人服装,态度却不卑不亢的园丁,心里有些不悦,「我是看得起你,才开口问你,不想回答就算了!」
            唐冽风轻笑了声,知道男人恼羞成怒了,他收起剪子,缓慢地下了楼梯,远远的就看见管家从这个方向走过来。
            「五少爷,主人刚才打电话过来,要您立刻回电给他。」管家的神情显得很急切,在唐家,凡是关于主人的事情都被列为第一优先处理。
            「嗯,我知道了。」唐冽风笑着颔首。
            「五少爷?你……你也是唐家人?」男人大惊失色,想到自己刚才说的话,神情瞬间变得惨白。
            「我是唐家人这件事情很奇怪吗?」唐冽风回眸笑觑了他一眼。
            不晓得先前发生的事情,管家对于此刻发生的情况感觉有些纳闷。
            「不,我以为你……你是……」
            「园丁?」
            男人的心底更慌了,「对不起,五少爷,真的很对不起,因为我从来没有见过你,所以一时之间没认出来,而且,你的穿著看起来就是……」
            「就是很像园丁的样子?」他笑笑的语气多了一丝戏谑。
            男人一时语塞,觉得自己好像越描越黑,心里急得冒冷汗。好不容易才与唐家搭上关系,他可不想在这个节骨眼上前功尽弃。
            一抹冷幽幽的光芒闪过唐冽风的笑眼底,他以最无害的表情看着男人,「放心吧!我不会怪你,反正你也不是第一个以为我是园丁的人,别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知道吗?」
            「谢谢五少爷!」男人吁了口气,如获大赦。
            唐冽风微笑颔首,转身离开,他并不是往大宅的方向走去,而是往另一个方向,大概在三年前,他就搬到了宅邸北边的独栋小屋去住,生活得非常简单,跟其他几个兄弟并不亲近,会跑过来串门子的只有两个小妹熙恩与水心,但因为常在家的人就只有他,所以佣人们如果有事情的话,也都会过来请示他。
            但那都是一些芝麻蒜皮大的小事,就连下人都知道他这个五少爷在家里说话没啥分量,就连常年待在欧洲的老六传风都比他还要受到佣人敬重。
            几个兄弟与他相较起来,就像光与影,他们的光芒越强烈,就显得他这个阴影越黑暗,有时候,险些被外人以为他这个人根本就不存在。
            但这个下场是他自己在十年前所做的选择,所以他无话可说,只能继续谨守本分,乖乖地当个闷不吭声的黑影。
            蓦地,一阵风刮来,几片乳白色的小花瓣迎风扑到他的身上,唐冽风抬起头,看着树上的一串串花瓣正随着风凋谢。
            还记得十年前的那一天,也正是这个季节,天空下着白色的花瓣雨,那一天,改变了他的一生。
            义父将他从几位兄弟身边隔离的苦心,他并非不明白,不跟这些兄弟们亲近对他而言是一件好事,免得等到他必须制裁他们的时候,会因为过多的感情而感到心软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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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本东京
            五月,对东京而言,春天最灿烂的盛事早就已经过去了,今年的樱花在三月底绽放,在四月初旬盛开,那时候到处都是赏花的人潮。
            东忍还记得自己费尽千辛万苦去公园里占了一个最佳的赏花地点,准备了丰盛的酒菜要招待店里的员工,好让他们觉得到「K2」上班是明智的选择。
            不过最后大伙儿有点不愉快,因为同时在一旁赏花的女孩子不停地跑过来骚扰他们,结果喝了酒的男人们心里不太愉快,双方差点大打出手。
            幸好她阻止得快,要不,隔天员工们上班时一个个伤痕累累,只怕会吓跑不少客人吧!
            她想,像他们这种店里的员工要出去聚餐而不想被打扰的话,大概要去荒无人迹的深山里,才可以安心地赏花喝酒吧!
            谁教他们一个个都是大帅哥,是女人眼底美滋滋的肥肉呢!
            下午两点,东忍匆忙地从房间里跑出来,她已经换好了衣服,随手将钱包和手机扔进大背包里,抄起机车钥匙,咚咚咚地跑下楼。
            出门之前,她连续敲了三扇房门,大声地对里面的人喊道:「光一叔叔、启介叔叔、雅人叔叔,快点起床,饭菜都在冰箱里,你们自己热来吃,我要先进店里去了。」
            「小忍。」一道虚弱的男人声音从房间里传来,然后房门在她的身后打开,东光一满脸睡意地探出脸来,「妳那么早进店里去做什么?」
            「光一叔叔,不早了!现在都已经下午两点,今天店里有人生病请假,所以工作会比较忙,我早点进店里去比较保险。」
            她看着那张睡意惺忪的脸,忍不住噗哧一声笑了出来,如果店里的女客人看到被她们认为充满男性成熟魅力的光一在刚睡醒时,竟然是这副德行,只怕会觉得很伤心吧!
            这时,另外两个男人也打开房门,几乎是无力地爬出来。
            东启介与东雅人也都是店里的红脾,虽然年纪已经三十好几,但仍旧是眉目清朗,足以让许多女人尖叫不已。
            但在她面前,他们一会儿像是赖皮的孩子,一会儿又爱叨念,像是上了年纪的欧吉桑,每次店里的客人为了他们而争风吃醋时,她总是必须强忍住偷笑的冲动,总是不由自主想到他们在家里不修边幅的样子。
            「小忍,妳为什么老是可以找到事情做呢?启介叔叔教妳,当老板的只要出一张嘴巴就可以了,其他的事情妳都不必做。」
            就是什么事情都不想让她做,才会让她当老板,没想到事与愿违,他们根本就无法让这妮子安静下来。
            「可是启介叔叔,妈妈不是这样教我的,而且,我倒是觉得如果连老板都不做事情的话,那就更没有道理教员工卖力效命了。」她坐到玄关前的阶梯上,一边绑着鞋带,一边回头说道。
            东光一挡下还想再说话的启介,走到她身后,微笑道:「小忍,今天我要跟客人贵美小姐进店里,她今天生日,我们应该要帮她准备花束,她喜欢菖蒲花,妳交代一下工作人员,一定要准备这种花,知道吗?」
            她点了点头,「我知道了!我正好要去买花,今天中午深见打电话来请病假,本来店里要用的花都是他采买的,他给了我一张单子,告诉我去什么地方可以找到品质很好的花,我要赶着出去,光一叔叔,我先走了。」
            「路上小心,十点我会去接妳的班。」
            「好。」她抄起墙边柜子上那顶彷佛赛车选手配戴的全罩式安全帽,像一阵风似地跑出门。
            不到片刻,门外就响起引擎发动的声音,一辆重型机车扬长而去,没入了大马路上的车潮之中。
            车子在红灯之前停下来,东忍一双澄澈如水的眸子直视着前方的路况,纤细的身段已经非常熟悉这庞大的车身,虽然外表看起来秀秀气气的,但是,她的动作举止却一点儿都不像普通女孩子。
            大概是因为她从小就生长在全部都是男人的家庭中吧!她是这个家庭里唯一的女生,也是这个家庭里唯一一个不是纯正日本血统的成员,她有一半的华人血统,是从她父亲白家华那里得来的。
            但她的爷爷却不肯承认母亲与她,因为白家是在日本拥有深厚根基的华裔,来往的人都是政商名流,但她的母亲却出身于东京最复杂的歌舞伎町,干哥哥们都是出了名的高级牛郎,虽然她自己本身清白如雪,但她的身世却仍旧让她无法获取白家的承认。
            这么多年来,他从没想过要见她一面,唯一一次让她觉得自己好像还被记得,就是他派人送了一个很漂亮的漆盒来给她,里头有一幅画,但任谁看了都知道那幅画远不如漆盒值钱。
            红灯转绿,她抓紧油门,在车阵之中飞快地穿梭着。
            从小,她就在男人堆里长大,在十三岁初潮来临之前,她根本就不晓得自己跟这些非常懂得打扮自己的职业牛郎们有什么不同。
            她觉得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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