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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兔王子的密令-第11章

小说: 兔王子的密令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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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世界终于恢复平静。”我无力的将手中提着的龟壳书包甩上了书桌,落座在窗前的写字台前喃喃自语道。

  “丫头回来啦!”耳熟的声音在半空中空灵的回荡。

  “恩。”我敷衍的回答道,

  “又被留堂了,今日你被老师惩罚些什么抵过呢?”一些日子的相处,欧诺尼希已是熟知我的生活。

  “抄写金缕曲》二十遍,那该死的纳兰容若,为何闲来无事不去休歇,反倒多事的些什么悼亡词?讨厌。”我趴倒在桌上,要不是那位大词人写那么多无用的词句,今日我何苦要抄到手软。想及此处,我不由满目的怒容。

  “恋阳,心情看似不佳呢!”欧诺尼希飘到了我的身旁,停顿在窗前的写字台上。

  “喂,你会压坍它的。”明知漂浮半空的他不会着落半分重力,心情恶劣的我还是恶狠狠的抬头瞪着欧诺尼希,将他赶至床沿,才肯罢休。

  “女孩如此野蛮将来可是难以出阁的呢!”欧诺尼希丝毫未被我的坏心情波及,只是灿烂的一笑。他的笑颜,淡然安定,有种莫名的安抚人心的能量,扩散四周。

  “去死。”我抓起本教科书向他丢去,可此时心情似乎已平静许多,刚才那份恼怒也连同淡却消散。

  “好消息与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个?”欧诺尼希接住了课本,忽然没来由的插上这句。

  “好消息。你说吧!”我随口一言。

  “今晚时空的隧道将再次开启。”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必须继续去完成任务,释放你的魂魄。是吗?”还没待他的说完,我变急噪的接下话茬续说道。“这算哪门子的好消息呢!”我小声嘟囔着。

  “看样子你的头脑并没有想象中的坏。”优雅的弧度再次在欧诺尼希的红唇边际浮现。

  “坏消息呢。”我无奈的瞥了他一眼,面无神色的说道。

  “你将去到的正是清初康熙十五年,而纳兰容若既是你需解决的任务。”他的话如同五雷轰顶,我的脑袋顿时被他的话语击的空白一片,神哪!请来解救我这命运波折的女子吧!

  “。。。。”我呆若木鸡的安坐在椅凳上,为何偏偏是我厌恶的人物呢!今日要不是他的词句,我又何苦会抄写到手软,现在却被告知,在片刻后将要去到那人所在的朝代,为他化解命结,我无语中。

  “恋阳,听清楚,这只是任务而已,所以切不可带有个人情感,明白吗?”欧诺尼希摇晃下沉思在迷惘中的我。

  “明白。”看样子这回我不得不认命,虽然心中是千万般的不愿意,可是为了保全家人的安危,我还是不得不去到那三百多年前的清初时期,完成那本与我无所牵连的任务。

  “今夜你将回到大清朝康熙十九年,此时正是纳兰性德被受帝王恩宠器重,仕途坦荡的时期。但因长期与舞文弄墨,与书籍相伴,便日渐疏离夫妻情谊,遂使其妻卢氏忧郁寡欢,幽思成疾,终心竭而亡。自此后纳兰性德,想及当初,后悔不已,思念亡妻,由此忧结敛心,所以希望你此行能化解他思妻成疾的心结,已释放我的其中一魂。”欧诺尼唏嘘遗憾的神情叙说着方才那番话,可是他似乎忽略了眼前这位已被他的言语震惊得嘴角直抽搐的我。

  “欧诺尼希,这是人家的家事,我又不是欧巴桑,为何参和其中,你的魂魄怎么会被如此软棉如絮的男人牵绊。”我没好气的看这一脸静如湖水的他,不由抱怨几句。

  “我怎会知道,只是按照命格指示办事而已。”他耸了耸肩膀,亦是无奈的说道。

  “那外一这是个死脑筋的男人,怎样劝说都不开窍呢?那我岂不是完成不了任务,回不来了。”就凭方才抄写他词作二十遍,对他字词间幽怨的哀愁之句,而对他的大致印象就应当是位,不好摆平的主,我可不想长伴那样的文人墨客许久时光,那非闷坏我。

  “既然你是被指定的人选,必定会有方法,化解困难的。”此刻他那轻若海紫苑花的柔软的笑靥,似乎有股无形的力量平抚了我飘摇的心灵,让我感受到塌实支持的信念。

  看着眼前的一脸真挚的欧诺尼希,我无奈的接受了任务。当时钟的分针与秒针在零点界限相遇的那一刻,我明白又将启程,穿越时空的隧道,回到那曾经的历史长河中。

  果然在子夜的钟声准时敲响,伴随那阵阵钟鸣,我带齐了上回的四色水晶瓶与欧诺尼希为我预备的清朝通兑的银票以及些散碎银两,再次进入异时空中,有了上回的经验,这次的我显得镇定自若,在时空的隧道中遍布历史的错格画面,人事物不断在我眼前上演属于他们的剧目,悲欢离合不断在眼前交替,我明白欧诺尼希将我送至那朝代的同时,正为我属于当时的背景呢!如此快速的更换画面,看的我两眼晕旋,算了,我还是安稳的合上双眼,等待落地的那刻吧!
胭脂小贩
  “哇,妈呀!”这回地点应当是准确了,可降落姿势似乎过为不雅,此刻的我正被结实的摔坐在京城繁华的街市中心,挖卡卡。。趁着还没有围观群众聚拢,看我这穿着奇装异服的现代人之前,赶紧拖着被摔疼的PP跑路,先躲进路人稀少的胡同为妙。

  一阵奔跑过后,我钻进条看似比较僻静的小胡同,凑巧的是胡同口,正好有家衣料铺,想必那里一定有汉服可以买卖,走运!

  我摸了下口袋中散碎银两,愉悦的跨进那家店铺。

  “店家生意上门来,人呢?”走到里头,却只看见满铺子堆挂放置的各色绫罗布料,惟独未见着老板伙计迎客,服务质量实在低劣。

  “姑娘,来看衣裳吗?”从帐台桌后忽然冒出一位中年小胡须男子对我言语道,他手上还散乱的拿捏着些纸张,似乎方才是在桌下/炫/书/网/整理帐本。

  “是,我要买那套。”我心想着早点换上汉服,随便指着横架上的一身成衣说道。

  “好的,请问姑娘需要先试比一下在做决定吗?”

  “不需要,就这套了,老板,多少钱?方便刷卡还是付现。”看着眼前被我话语搅的一脸迷茫的老板,我力马意识道,说错了话,应变的补充解释道:“我的意思是需要多少银两?呵呵。”

  “五两银子,姑娘,那有更衣的居室,请问要现在试穿还是替您包起来?”

  “现在就换,店家,是那间吗?”

  “是的。”沿老板所指的侧门,我进到了换衣间,干净利索的换上汉服,走到门面付清银两后,大步跨出门槛,开始悠闲自在的游览起这车水马龙的京城大街,顺便打听目标人物——纳兰容若的府宅。


  白日;和风旭日下;我游走于京城大街熙熙攘攘的人群之中,耳边络绎不绝的是小贩们竭声的奋力叫卖声,喔!不愧为一朝之都,果然街市热腾呢!

  “小姐,看看这粉蝶轩的胭脂吧!色彩齐全,底制细腻,价格公道呢!”沿街的小商贩卖力的向我介绍他的货品,今日本姑娘心情大好,就赏面瞧瞧。

  我伸袖挑起一盒铝制圆盒状,外壳描绘淡粉樱花飘絮花色的胭脂盒,拿近眼前细看。

  “小姐,好眼力。这乃是粉蝶轩最为走俏的胭脂,色彩淡雅且涂抹于肌肤时,最易推化,上色极为均匀帖服。”小贩见着我拿起货品,更是积极的吹嘘推销自家胭脂如何。“小姐,我先为您试装吧!保管涂抹我家胭脂后,美若那天仙下凡,丽质脱俗,俏丽可人。”

  在小贩的接连言语轰炸下,我竟然晕忽忽的任他忽悠,为我涂抹上那嫣红的胭脂。我想这将是我自出生直到此刻以来,最为追悔莫及的事。。

  果然。

  “呦,小姐,摸完这款粉蝶轩的胭脂后,您看,”小贩边说边将铜镜递于我手,“可不是小的吹嘘,您现在的容貌,可是远胜那貂禅西施昭君,若是您一出现,准保那些美人们,羞面相比,自愧不如。。”小贩仍在那儿海阔天空的吹捧着,却没瞧见铜镜后,我已是怒目狰狞,咬牙切齿,一脸欲将面前人生拆活剥,丢至长江喂鱼。

  “西施,貂禅?。。”两目喷火的我,盯着镜中那张被化做如血红大饼贴面的脸,终于按耐不住心中向上涌动的愤怒焰火,火山爆发,怒火四溢,一发不可收拾。

  什么?西施?我的脸被化做傻姑样,我看更应贴近东施才对,怒火难抑,我一把抓起小贩的衣襟拽近跟前,打算用学艺已久的跆拳道,好好教训这位‘赐予’我傻姑脸的人。

  “哇,救命啊!行凶,杀人啦!”我一把未握紧他的衣衫,被他逃脱,更是奋力叫喊,奔跑逃离开我。

  “还赶跑路,看你姑奶奶今日怎样教训你!”我哪是轻易饶恕的主,跑步是吧!小姐我可是一万米长跑市级冠军,跟我赛跑,看抓到你怎样折磨。愤怒已然控制与我,现今的我完全不知理智何意。
流言
  不多久,我轻松的拿下小贩,他已被我追赶的双腿松软,摊倒在地,再无力气逃跑。而周围的围观看热闹的百姓越聚越多,还不时的还指指点点的评断推测发生何事,被编造的版本颇多。

  小贩眯眼见到形式对他颇为有力,便祥装受难满脸痛苦的哭腔大声对周围的人群诉道:“各位好心的叔婶兄妹,乡里乡亲们,快救救小的吧!”还没待他说完后续的捏造的言语,便已有多事的百姓询问搭腔。

  “小哥,恐怕是被娘子修理了!”一语毕,人群一阵哗然嬉笑。我的脸色青紫一片,太阳穴的纠结不由浮现,可众目睽睽又不好在落下拳去,我忍!

  “是是。。”小贩赶忙认同那句言语,接着瞎编道:“小人苦命啊!天天为她当牛做马,擦地洗衣,但只要稍不纵娘子意,换来的便是一顿暴打。”边说他还边装做掩面低泣,希望博得更多围观之人的同情,好化解被揍的惨境。

  “你。。你。。!”我被方才那篇胡编乱造的言论,气得双目腾烟,抡起实拳,向他左眼便是一记重击。胆敢损毁你姑奶奶的清誉,我瞧你是期待早日见那上帝老头了。

  “这妇人怎会如此凶狠。。”

  “竟然真打。。”

  “悍妇!”这群无知群众开始聒噪的不明事理的开始帮助小贩对我进行言语攻击。

  “我不是他的娘子,他在说谎。”我站起身来,一手拎着那欠扁小贩的衣襟,围转向四周围观百姓解释说道。

  “她是我。。”那小子一定是铁拳未饱尝,居然还敢添油加醋,再我补上一拳后,他四目金星的咽回后半句话。

  “果然凶悍呢!”

  “幸好我家娘子较与她温柔多了。。”围观四聚人群,接头交耳的议论着呆立街市正中,无奈的一脸黑线,有口难辩的我。天哪!古时候的百姓怎会如此愚昧无知,竟会相信这小贩才是受害之人。我无语,初到此地便遭遇上如此无赖之事。

  正当我踌躇,不知如何应对这耳边四飞的流言蜚语时,自街道远处穿来洪亮的锣鼓敲击声响。

  “让道,让道!”在威武开道声接近这围观圈时,那些原本里外三层的人群,急速的向四方离散而去,而原本置于正心的我这才看清,渐行渐近鸣锣开道的原来是处轿队,而那小贩早乘我精神分散之时,逃离消失在人群之间。

  “大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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