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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别爱我,我只助你夺天下-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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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已经听懂了,我不想再重复第三遍。”
  “可……你……为什么要救我?不是说我没有用吗,那你又为什么救我?”
  “因为我不想仅仅因为一把剑就替你接手你背负了十年的仇恨,它对我来说,太过沉重,而这块破铁……对我而言没有一丝一毫的价值。”
  “破铁……”
  “对,就是破铁,甚至连破铁也不如……”
  如果硬要我拎着这么沉一个玩意,我宁肯把它丢进臭水沟!呵……可你呢,你又是抱着怎样的心情,护着这把……害你失去了家人的利器?
  “不是要入幻镜城么……”我冷下眉目,一字一顿的说,“我答应你。”
  水茜却只是怔怔的望着我,冰冷的双眸上面慢慢的结了一层雾气,但她随即挣扎着从床榻上下来,俯身跪在地上。
  “属下……属下水茜参见领主!
  “你听着……水茜昨夜就已经死了,从今以后,你的名字是水陌。”
  “水……陌?”水茜喃喃的道,然后跪地行礼,道,“属下水陌谢领主赐名。”
  “水陌,你要记住……你的命是我的,今后,我不让你死,你就不能死!至于这剑,你就自个留着吧——就用它……斩下你仇人的首级!”话已说完,我无意久留,转身离开,却又忍不住回眸,叹道,“你好好休息……活着,并不只有报仇而已……”
  活着……并不只是报仇而已……
  因为自己本身就是活下去的意义,而报仇……才是那个借口……
  呵……抬手遮住透过窗棂停留在我脸上的阳光,轻笑——
  那个八岁的女孩,她稚嫩的手指慢慢勾动扳机,然后似乎又用尽了一个世纪的时间躲在角落里,只是睁着空洞的双眸望着躺在地上的尸体……报仇?还是简简单单的活下去?
  我……又是用了多长时间才明白了这个道理?
  水陌没有答话,却蓦的压低了的脸颊,两行清泪慢慢滑落。
  “领主……水陌收回那句话……”
  “你只需要——记得你的命是我的,至于其他的你怎么想我都无所谓。”
  呵……似水怜人,情归一陌。
  水陌……我只希望你这一世,为了自己,好好的活。
  推开房门,一脚跨过门槛,林紫儿已守在外面,她的身后躲着那个十三四岁唤作雪雁的娇小女孩。
  “公子……水茜她怎么样了?”
  “死了。”
  “什……什么……”林紫儿一下子扯住我的衣袖,道,“刚雪雁还说水茜好些了,怎么……怎么公子刚刚进去一下,她就……”
  “呵……”
  我柔媚的勾起林紫儿的下巴,满意的看着她又摆出一副拉响洪水警报的样子,唔,就要决堤了呢……
  “公子……你做什么……”
  “哦,没什么……我就是很想告诉你……”揽住她的纤腰,然后整张脸凑近她的耳畔,再然后轻轻的吹上一口气,感觉她的身体猛地一紧——
  “林紫儿,你要是再动不动就哭的话,我现在就进屋去一掌把她打死!”
  “呃……”林紫儿猛地一怔,却突的破涕为笑,红透了的脸颊猛地低下,不敢看我的脸,“公子是刀子嘴豆腐心……紫儿才不信……”
  唔,好没趣!竟然被说成豆腐心……狼狈。
  松开揽着她的手臂,漫不经心瞥了一眼她躲在她身后的年幼女孩子,这种女孩,看来就只能把她送到幽草那里了。
  咦,怎么感受到背部一阵灼热的目光?
  回头,郁郁葱葱的亭廊正中,律覃正像一根木头一样直直的杵在那里,白皙的脸颊透着红晕,呀,莫非让他看到了我拉拉的全过程?!
  “属下……律覃参见领主。”发现了我投过去的询问目光,律覃窘迫的俯下身行了跪礼。
  “公子,紫儿……就先进去了。”
  这两个人的脸都涨得通红哦……看来他们的进展还真不是一般的快,打个照面都能羞成这样……啧啧……
  “领主,领主交给属下的图纸已经完工了。”
  啥?什么图纸?
  “领主,就是昨夜未泯拿给属下的那几份图纸,属下命工人们赶制,已经尽数做好,请领主过目。”说着,站在一旁的侍从呈上一个小托盘。
  托盘其中,是叠的工工整整的锦缎布衣物,火焰燃烧一般的大红颜色,衣服的旁边,开口的锦盒里面是一把冷武器——竟然是我最最亲爱的三棱刺!
  唔——原来是我几天前无所事事画的那几张图纸……我昨夜竟拿给未泯看了?不过,我画的那么潦草,就连我自己就觉得惨不忍睹,竟没想到——
  拿起那把三棱刺,细细端详,棱型刺身,三面血槽,十分精致。
  伸出手指,一一拂过那三面血槽,呵,这血槽可不仅仅是为了放血,更是为了从容的拔出,因而不用担心对方的肌肉收缩,夹紧刺身,目的跟射伤我的那个百钩箭正相反,还有,三棱刺所扎出的伤口,是一个三角形的窟窿,很难愈合止血,只需刺入人体任何部位8厘米左右就可使敌手即刻毕命……哼……没有内功,又用惯了德国沃尔特P99,突然要靠这些冷武器,至少也要有把像样的吧,不管怎么说,这把三棱刺已经是冷武器中绝对的强者了。
  又惜的小问题~~
  亲们,有一个小时准备工具,要穿越的话,大家都要带什么??
  又惜的答案:眼镜哈~(用来分辨,那个男主比较帅~~~)
  亲们的答案是什么咧?
  [穿越:第五章  天意弄人(4)]
  天有些阴晦,沉沉的压在头顶,似要下雨。
  可长街上却仍然人头攒动,游玩之人络绎不绝。
  收回环视的目光,我轻抖长长衣摆上沾染的尘土,漫不经心的扬起头,扫一眼正上方那面大匾,三个镏金字绽放流光溢彩。天音楼。
  青楼……呵,于我这个词并不算陌生,毕竟青楼这种场所演变到二十一世纪早已披上了华丽丽的外衣,经营方式也变得更加的多种多样,不仅顾客上帝的重担从男人肩头移到女人身上,还由此繁衍出了众多的牛郎夜店。
  “呀,这位公子看着面生,不知是那家的少爷,可曾来过我们天音楼?”花枝招展的老鸨在外面迎人,扯住我的衣袖。
  “呵,妈妈不识的我不要紧,只需帮我引见樰遥姑娘。”
  “哦哟,原来公子是冲着我们头牌樰遥姑娘来的啊,呵……快请进……呃……这位小哥……”
  未泯却闪身避开,扭过头不理她,唇线扯的笔直,寸步不离跟在我的身后。
  老鸨扬了扬眉,脸上依旧是职业性的媚笑,对着身后的婢女道,“风儿,凤儿带这两位爷上二阁。”
  “爷,里面请。”一粉一黄两个妙龄女子迈着莲花步,走到我们身前倾身行礼,两人面如桃花,唇若梅花带露,齿似白玉珍珠,身材妖娆丰满,似不经意露出胸前春色,又嫣然一笑抹上一把娇羞。
  两人走在前面领着我们穿过长长的外厅,不时回眸轻笑,E级的罩杯随着两人的脚步一上一下,回头之际还隐隐露出高峰沟壑,很显然是经过了训练,知道这样最为撩人心悬,玩的是欲擒故纵的把戏。
  略微扫了一眼,周围草木繁茂,流水假山庭园无一不别致秀丽,不显奢华,倒是脱俗,不似青楼。
  呵,不愧是京都第一楼,也算是古代的高级娱乐场所了,如果交由我打理,每日的进帐一定更上一层楼……只不过,我却从不屑于做这档子人肉生意。
  挑起眉,回眸,扫过未泯铁青的脸色,哼,不用看就知道你这别扭的小孩从没来过,算了,姐姐我带你来让你长长见识,免得让女人耍的团团转——当然,不用多说了,只有我除外嘛。
  发现了我的窥视,未泯俊美的脸颊扭向一边,对我不理不睬又一声不吭。
  “两位爷,请坐——”穿过了重重帐幕,一粉一黄两个女子在一处桌椅前停了下来。
  环视这厅,最前面是高高的台,下面都是围着的一圈圈的桌椅,放眼望去,前排的竟已坐的半满……只是,这里却怎么看怎么像选秀PK用的舞台!看来这里应该就是老鸨口中说的“二阁”了,因为不知道我的身份,所以就把我安排在这么一个说近不近说远不远的地方了,只是,除了这些丫头怎么都不见那些青楼的姑娘迎客,莫非,这天音楼还有什么特别的规矩不成?
  “爷,是喝茶,还是吃酒?”粉衣女子半俯下身,娇媚的笑,手中已握起酒盏,嫣红的衣襟遮不住雪白的双峰,不住的摇。
  “茶。”未泯却不等我说话,抿着的嘴角已蓦的拉紧,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两个女子早已看出未泯不耐,急忙撤下桌上的酒盏换成茶杯,倒满热茶。
  呵,眯起眼睛,接过粉衣女子递上来的茶水抿下一口,轻佻的一笑道,“麻烦风儿凤儿两位姑娘了,只是不知我要怎么样才能有幸一见衣樰遥姑娘?”
  黄衣女子听了我的话,也不觉突兀,似是早已听惯了,随口便答道,“公子果是第一次来我们天音楼吧,我们天音楼这规矩改了也有半年多了,自那位主子红了之后……”
  粉衣女子却悄悄扯住黄衣女子衣袖,示意她住口,掩着笑接口道,“凤儿她总是不说正题,公子别怪罪……公子若只是想见樰遥姑娘一面倒也简单,只要在这静静等上一会儿,姑娘自会出来献艺,不过……若是公子想独见樰遥姑娘,就不那么容易了……”粉衣女子说着痴痴笑道,“公子且看着便好,这‘斗艺夺魁’就要开始了,每位姑娘都会出来献艺,即为‘斗艺’,随后若哪位公子少爷的有意,便举下牌,姑娘便会出道试题,哪位公子答对了,便可独抱美人归,是以‘夺魁’。”
  呀?还举牌,还要抢答?这要是在现世也就算了,怎么玩都不算新鲜,可是搬到古代的青楼里,为什么怎么都觉得那么别扭?
  那么,难道真的是我想多了?或许……衣樰遥昨夜不唱水调歌头》的下阙是为了留给我作答?那……这个衣樰遥就是现代穿越人?
  “啊,公子,已经开始了……”
  一个彩衣女子施盈盈走上台来,半遮半露的抹胸,浅笑着俯身行礼,露出香肩酥胸雪白一片。
  “公子,这是天音楼新来的彩依姑娘,今是她第一次登台……”
  呵,这倒也不怕听不见看不清了,每桌的丫头都成了解说员!
  可这时候,突然听到后面急匆匆的脚步声音,连带着的还有桌椅碰在一起的混杂声响。
  回头看去,一个书生打扮的清秀男子正被一个矮胖子拽着衣领,一米八几的身高弯着腰一劲儿的给人赔礼道歉,他的眼睛却不住的飘向舞台。想必刚刚就是他撞翻了别人的桌椅茶水。
  “呵,那个姓柳的又来了,不知道这次是从哪偷来的银子交入场费!”黄衣女子带着一脸鄙色轻笑道。
  见我有些兴趣,粉衣女子便补充道,“公子不知道,这位公子姓柳,在家里排行老七,只因他原也是官家出身却家道中落,父母兄弟又不知为什么疯的疯傻的傻,所以客气的都称他柳七公子,那些看不起他的都叫他七疯子,他却也不在意,一笑了之。平日里他就在街角摆个小摊卖些字画维持生计,这本也可以糊口了,可他偏偏看上了我们这的关暖兮姑娘,这不,一有点银子就死缠硬磨的进来,可又答不上关暖兮姑娘出的题,每次都是白白的被稀落一番……哎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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