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若桃花-第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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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笑着楚文王不着痕迹的收起了笑,转身向太医道:“赏。”
太医连忙叩谢楚文王。
第一百零七章 魂归何处兮
更新时间:2011…11…6 19:00:14 字数:3026
在楚国的时间,虽然不是快乐的,却也如流水一般,匆匆的就去了,转眼,已经到了恨兮来到楚国第三年的春天。
楚国的境内,桃花神庙香火鼎盛,并且无论是在楚国的宫内,或是在楚国的民宅旁,全部都种植者大片的桃花,到了这个时节,淡淡的粉红色,弥漫了整个楚国的城内。
进入楚国,便犹如进到了仙境一般,整个楚国的百姓都赞扬,楚国的夫人,桃花夫人,乃是天神降临,使得桃花开的比从前艳丽许多,可是谁又知晓恨兮,多么期待自己有这普通的不能在普通的命运。
在楚国的皇宫内,恨兮正躺在寝殿外的摇椅上晒着太阳。
“娘亲,那里有一个鸟窝,艰儿想上去看看。”小小的孩子穿着一身的华丽衣衫,站在树荫底下,白嫩的指着树上。
这个小孩,就是当年出声的熊艰。
“那个是小鸟的家,你不能上去破坏人家的家园。”恨兮说着,用指尖捻起一块桂花糕,放在了口中,品尝了起来。
最近恨兮闲得无事,嘴便叼了起来,异常的想念小翠和冬雪做的点心,只叹她们都没有在身边,念娆便接下了这个重任。
念娆是一个很细心的丫头,做起事来有板有眼,这糕点自然也学得快,但是每一个人做出来的东西风味都是会不一样,虽然念娆做出来的桂花糕很是美味,却完全不似恨兮原来品味过的那番滋味。
“艰儿没有要去破坏小鸟的家,艰儿只是想与弟弟一起上去看看。”熊艰说着,抽了抽鼻子,看向一旁坐在树下容貌与他有些相似的看书的下孩子——熊恽。
“你自己上去看吧,我还要看书呢。”熊恽头也没抬,只是淡淡的道了一声。
熊恽的样子看似深沉,可是声音却是完全不搭调的稚嫩的可人,让任何人看了,都要笑上一声。
恨兮也不知道这两个孩子怎么差距这么大,一个活泼好动,一个简直就是履薄的翻版,才刚会说话,就每天一副深沉的样子,进来更是迷上了看书,虽然看的都是一些带图的书,可是一个三岁多的小娃娃,又能看得懂什么呢?莫非这就叫做命运?
恨兮抬头看了一眼熊恽,摆了摆手,道:“你应该学习学习哥哥,快去玩一会。”
这可是孩子美好的童年,恨兮从来不压制他们,却没想到熊恽却是天生如此。
看来履薄的性格也不是完全可取的,恨兮撇了撇嘴,这还没有在履薄身边让履薄教导呢,就成这个样子了,如果是在履薄的身旁长大,怕是性格还要更沉默许多吧?
“娘亲,师傅说过要哥哥与恽儿学习。”熊恽将书侧到了一旁,从书中露出头看向恨兮。
“那是师傅开玩笑的,你要跟哥哥学习。”恨兮循循善诱着熊辉,她不希望她的孩子能做什么君王,只要他们生活的快乐就好,更何况,现在熊恽还这么小,她不想让他们浪费了如此美好的童年。
“娘亲是说师傅在骗恽儿吗?”熊恽皱起了小小的眉毛。
虽然熊辉的性格深沉一些,但是毕竟还是个稚嫩的小孩子,几句话就让恨兮弄的有些糊涂,他也不知道谁说的是对的。
“他没有骗你,他只是逗你玩的。”恨兮笑了笑。
对于小朋友来说,恨兮不想让他们太早接触到欺骗这样的字眼。
熊恽歪起小小的脑袋,做苦思冥想状。
“娘亲,那艰儿现在可以带弟弟上去看小鸟了吗?”小小的熊艰仍旧站在树下,眼神恳切的盯住了恨兮。
小孩子有坚持是好的,但是也不能坚持在这个小事上啊?恨兮皱了皱眉毛、
“艰儿想上去可以找父王啊,父王来帮艰儿上去。”外面响起了一个浑厚却有些衰弱的声音。
不用看,恨兮便知道,来人定是楚国的君主,楚文王。
自从熊恽出生,楚文王便每日都会来恨兮的寝殿看孩子,顺便与恨兮闲聊一会,尽管大部分下都是楚文王在自言自语。
“父王”小小的熊艰一头冲了过去,扑进了楚文王的怀里。
话说也很奇(…提供下载…)怪,自从熊辉出生,楚文王便怀疑熊辉不是他的儿子,因为熊辉虽然弱小,但是一举一动都无比的像履薄,让他不得不怀疑熊辉是履薄的儿子。
但是反观熊艰,虽然楚文王知道这个绝对是履薄的儿子,可是性格却极其的外向,跟他异常的亲近,导致他自己都没办法不去喜(…提供下载)欢熊艰。
“艰儿可是有乖乖的听娘亲的话?”楚文王一把抱起了熊艰,伸手刮了刮熊艰的小鼻子,寓意宠溺,说完,还抬头看向恨兮。
恨兮见楚文王看向她,也没有理会,只是偏头看向了一旁的熊恽。
“艰儿一直都有乖乖听娘亲的话,可是……”熊艰皱起了眉毛,也抬头略带疑惑的看向恨兮。
“可是什么?”楚文王颠了颠熊艰,走向恨兮的摇椅。
“但是娘亲刚刚要艰儿不要上去看小鸟,艰儿却很想上去看。”熊艰低下了头,灵动的小眼睛偷偷的瞟向恨兮,嘟起了小嘴。
“哦?”楚文王笑了笑,看向恨兮,却突然掩嘴咳了两声。
恨兮有些担忧楚文王,倒不是关心他,只是他现在身体的不适,许是因为经常闻到两种草药的味道造成的,但是恨兮却不能出口阻止,因为她如果说了,不只是自己会丢了性命,背负上了今后无法再见履薄的命运,还会牵连到斗班。
恨兮没有看向楚文王,而是起身来到了熊恽的身旁,拿走了熊恽的书,道:“去玩一会。”
熊恽抬头看了看楚文王,又看了看恨兮,才讪讪的起身。
楚文王皱了一下眉毛,看了眼恨兮,缓缓的将熊艰放在了地上,对熊艰道:“艰儿去带着弟弟玩一会,父王有话要与娘亲说。”
“是,父王。”熊艰点了点头,迈开小腿走向了熊恽。
“我们去那边看花。”熊艰牵起了熊恽的小手。
熊恽随着熊艰走向一旁,却又回头,恋恋不舍的看了看恨兮手中的书。
恨兮不由得掩嘴轻笑了起来,这么小的孩子,就对书如此的嗜爱,可如何是好啊,抬头的时候,却撞见了楚文王严峻的目光。
“夫人,你嫁给本王都三年了,却三年加起来与本王说的话还不如你一天与艰儿和恽儿说的多,你真当本王可以一再的容忍你吗?”楚文王说着,逼近了恨兮两步。
恨兮轻声笑了笑,没有说话。
不能容忍,不能容忍又能怎样?放了她,便不会存在这样的情况了,可是他却从不提放手之事,那不能容忍,也是他自己要接受的,如今又能来怪罪于谁呢?
“本王明知道熊艰和熊恽不是本王的孩儿,却对他们爱护有加,今后还会将治国的大人交付于他们,本王可以忍让你至此,你还有什么不开心的,每天给本王看一张冷脸?”楚文王又逼近恨兮一步。
恨兮冷笑了两声,站直了身体,毫无惧色的看向楚文王:“想知道为什么吗?”
楚文王没有开口,只是定定的看着恨兮。
“恨兮原本的日子就过得很好,为什么变成这样,楚文王不知道吗?若不是楚文王攻进息国,恨兮现下也不会来到楚国,两个孩子也不会见不到亲生的父亲,楚文王更不用每日看恨兮的冷脸。”恨兮转身回到了座椅上。
楚文王闭上了眼睛,沉默了半晌,才缓缓的抬起头看向蔚蓝的天空,声音略显沧桑:“如是本王在年轻上几十年,你会待本王好一些吗?”
恨兮淡淡的看向楚文王,那脊背略显弯曲,却仍旧不失威严,可那却不是她心中所期待的,恨兮缓缓的摇了摇头。
楚文王轻轻的叹了一口气,看向恨兮,目光柔和了许多,没有了刚刚的戾气:“罢了,这一切都是蔡哀侯的错,他在楚国以被囚禁了很久了,一切该结束了。”道完,楚文王拂袖离开了恨兮的寝宫。
一切都是蔡哀侯的错吗?虽然恨兮对当日蔡哀侯的行为极其的愤慨,却也不能这样为他妄加罪论,这一切的祸端,不是别人,只能怪命运本就是如此的牵连着,只是楚文王他却不懂。
作为一个君王,他不允许自己有错,即使出错,也是错在别人,恨兮摇了摇头,一切都是天意弄人。
果然,如恨兮所想一般,不如一日,恨兮便听闻了蔡哀侯在楚国囚禁的屋内病逝。
可是恨兮记得蔡哀侯似乎是被囚禁九年才去世的,可是如今才三年,后来想想,恨兮也就不再计较这些了,历史不就是这样么,最后留下的都是记载的,无证可考。
只是,曾经也是一呼百应的蔡哀侯,也是高高在上,受万人敬仰的蔡哀侯,如今只是因楚文王的一句话,便结束的性命。
曾经享受过那些荣华富贵,那些呼风唤雨的日子又能怎样呢?成王败寇,最终一切都只能作为过往云烟,成为历史上的一行字迹,寥寥而已。
第一百零八章 闲云深山外
更新时间:2011…11…7 19:00:21 字数:4313
转眼四年过去了,四年说长不长,说短却也不短,可以改变很多事情。
这一年,熊艰八岁,熊恽七岁。
巴师见楚国动荡不安,便趁此袭击楚国,楚文王虽身体不适,却佯装健壮,多次想亲自去讨伐巴师,都被葆申拦了下来。
但在一年前,葆申病逝,楚文王被统治下,便决定亲自率兵攻打巴师,已解近几年所受到气。
巴人乃是一个小族,再加对战术并不精通,因此,楚国便一直没有将其当成为一只强敌,一直忽视这他们。
可是事情往往不是这么简单,由于楚国人对巴师的忽视,终于因楚国的一处管辖的城池疏于了防范,被巴师人趁虚而入,而当时的权尹阎敖因毫无准备的被巴师人攻破了城池便弃城只身泅水而逃。
因为阎敖的弃城逃跑,导致楚国失去了一块重要的城池,被巴师人攻打到了北上,并一度逼到了楚文王亲自镇守的郡都南门。
楚文王本性雄鸷,又怎能忍受得了这样的态势?当即命人抓来了逃跑的阎敖斩首示众,却又因此惹怒阎敖的族人。
阎敖的族人对楚文王的行为很是不满,却又不敢公然反抗,因此,便偷偷的逃离,联合了巴师人,一同谋反楚文王。
楚文王暴怒,便在这一年的的夏天攻打了巴师人和敖族人,可是却因紧要关头身体不适,失了手。
楚文王不甘如此,毫不顾忌自身的身体,硬是要与巴师人与敖族人拼个你死我活,以至于士兵见局势已定,便在无心应战,而败下阵来。
尽管楚文王在怎样心有不甘,却仍旧下令撤兵回到郡都,可是守卫的大臣却私自领了兵权,拒不迎接楚文王,无奈重创的楚文王又挥兵攻打起淮河水上有的一些小国,战胜后,楚文王便撤兵再次回到郡都。
可是整日不得休息,身体又始终处于病态,再加上楚文王已郁结成疾,便在归程的途中病死。
消息传到了楚国的境内时,恨兮正靠在寝殿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