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今生之双颜传-第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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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的亲密,终究是自己错看了他。
她此时紧缩的心反而一松,竟然自嘲的笑了一下说:
“我来的不巧,先走了。”
说着转身要走。谢临炎整个人都傻了,他只记得自己坐在地上,后来就什么也不知道了,等到觉察不对,睁开眼睛竟然发现楚南在亲自己。难道真的是他举止轻浮,上天才惩罚他,让他一次次的有口难辨。
看熙早转身要走,谢临炎惊慌的叫她:
“熙早,别走。”
他说着站起身来,因为动作太猛觉得眼前发黑,晃了两下勉强站住,赶紧扶住了床柱。
熙早回过头看着他……
既然喜欢楚南为什么不敢承认?干嘛还要去找她?竟然跪下来求她,原来都是做戏,亏她还神不守舍替他担心,他却早和楚南暗中交往,原来真的是自己错看了他。
她冷冷的撂下一句话:
“我最讨厌表里不一的人。”
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一路上熙早眼中酸涩,却拼命忍着不让自己掉下泪来,心里恨恨的想自己是再也不会为他流眼泪了,他不值得。这个地方有他在,让她觉得一刻也呆不下去了。一进门她就没头没脑的对顾飞颜说:
“我不想再呆在这里了,我们回凤景好吗?”
“好。”
熙早决定的事情,他自然听她的,顾飞颜也没问她缘由,毫不迟疑的点头答应了。
谢临炎见熙早走了,腿一软,坐在床上。
他已经跪下求她了,她都铁了心的不要他,现在被她看到和楚南在一起,他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让她回心转意。
楚南见谢临炎面色灰败无力的靠在床柱上,全身都笼罩在一种绝望的气息里,她自己做了那样的事被撞破,现在见到谢临炎难过,她心中难免心虚愧疚,可是看到熙早走了,隐隐的就有些窃喜。
她准备第二天就带军回领地了,心里放不下谢临炎,尤其是见了他这么多天来的委屈,更加断不了对他的念想,甚至想这次带他一起走。早晨一起来她安排好军中的事情,快到中午的时候就来找他。
走到门口时见门虚掩着,敲了敲门没人应,她轻轻的将门推开一条缝就推不动了,门似乎被什么东西给卡住了。透过门缝往里一看,好像有一个人躺倒在地上。她连忙使劲把门又推开些,从门缝中挤了进去,低头一看,就见谢临炎面色潮红的躺着,吓了一跳,慌忙把他扶着坐起来,连声叫他的名字。半天谢临炎才睁开眼睛,他眼神迷迷糊糊的,好像根本没有认出她来。
楚南废了好大的力气,才扶着谢临炎站起来,好不容易架着他来到床边,却随着他一起跌倒在床上,合身扑倒在他怀里,谢临炎发着烧,隔着衣服楚南都能感觉到他肌肤的热度,她的唇擦过他脸上的细腻的皮肤,带来微妙麻酥的感觉让她浑身通电一样一激灵。他当时微张着苍白的唇,脆弱的样子那么惹人心疼,神差鬼使的她就亲了上去,现在舌尖似乎还保留着方才他嘴里濡湿柔软的感觉,回味着那紧密缠绕的感觉都让她热血沸腾。
见谢临炎一直没有动,楚南也沉默着,等了好久,她感觉好像不叫他,他会一直坐下去一样,终于忍不住说:
“谢大哥,你病了,还是先躺会儿吧,我给你叫大夫来。”
他的眼珠迟钝的转向她,麻木的摇了摇头说:
“不用了,我想自己呆一会儿,楚姑娘请回吧。”
他一向对她谦和有礼,现在忽然下了逐客令,她脸上也觉得挂不住,只好站起身来说:
“那你休息一下,我先回去了,晚一点再来看你。”
说着迟疑的往外走去。
“楚姑娘……”
听到身后谢临炎叫她,楚南回过头,看见谢临炎眼神不再呆滞,目光中的坚定让她预感到他要说什么,她的眼睛躲避着他的视线,轻声嚅喏:
“谢大哥,你……你不'炫'舒'书'服'网',有什么事以后再说吧。”
他的神色是不容置疑的决绝:
“我很感谢楚姑娘一直以来的相助,姑娘的恩情日后若有机会我一定报答,只是我已经心有所属,所以对不起,我只能和姑娘做朋友。”
楚南养优处尊的惯了,论身家长相她也算百里挑一了,从行了笄礼,上门提亲的人就络绎不绝,只是她都看不上眼,被人拒绝还是第一次,更何况还是这么当面直接的拒绝,难过和不服气让她心里抓狂,再也顾不得什么脸面,走到谢临炎面前,固执的说:
“谢大哥……我是真心喜欢你的,我……”
还没等她说完,谢临炎脸色忽然变了,院里隐约传来的嘈杂声没来由的让他心咯噔一下沉了下去,被一股力量支撑着,他猛的站起身来,径直冲到了门边,只这几步他身上就出了一身的虚汗。他靠着门框站住了,看到熙早房中走出几个小厮往外搬东西,熙早抱着顾飞颜跟在后面走了出来。
谢临炎攥紧了拳头,强稳住虚浮的脚步拦在了熙早面前,声音嘶哑的问她:
“熙早,你要去哪儿?”
熙早抬眼盯着他,浑身的气势冷的象一座冰山:
“让开,我去哪儿和你有什么关系?”
“……不是要等辰宁侯养好伤才走吗?”
她冰冷的语气让他更加无措。
“谢将军……熙早?”
顾飞颜惊讶的看着谢临炎,见熙早不理谢临炎,绕过他接着往前走,顾飞颜迟疑的叫着熙早的名字,用没受伤右手轻轻扯了扯熙早的袖子。熙早却紧抿着唇一言不发的抱着他,直接上了马车。
第75章
马车很宽敞,坐塌铺着又厚有软的坐垫,熙早把顾飞颜放在座塌上,头枕在自己腿上。马车走的很慢,但是还是有些颠簸,熙早看起来好像已经没事一样,脸上的神色缓和了很多,不再面无表情,嘴角含着淡淡的笑意问顾飞颜:
“感觉马车颠吗?伤口疼不疼?”
顾飞颜轻微的皱了下眉头,几不可闻的叹息了一下问:
“熙早,你为什么不理谢将军?我看他很伤心的样子,有什么话是不可以说清楚的,我们还是回去吧。”
熙早心里本来憋屈的厉害,怕顾飞颜多心强装着没事,谁想他偏偏不领情,硬要提起她不想说的话头,不觉的语气有点冲:
“他有什么可伤心的?干嘛回去?”
顾飞颜看她不悦,迟疑了一下,还是接着说:
“你曾经对他那么好……”
听着顾飞颜的话,熙早心里不是滋味,本来觉得他是个贴心的,却原来也不体谅自己的苦心,莫名的委屈让她冲口打断了他的劝说:
“你要是不想走也可以留下来,我没想到连你也把我往外推。”
顾飞颜一下子不说话了,闭上眼睛将脸侧到了一边。熙早说完也觉得气头上话说的有点重,过了一会忍不住哄他:
“怎么真生气了?我没有那个意思。”
顾飞颜咬住唇还是没有说话,又过了一会儿,才睁开眼睛转过头了,凤目中是不加掩饰的哀伤:
“是不是哪天我说错了话或是做错了什么事,你就不要我了?”
他这句话说的熙早心又酸又软,满怀歉意的摸了摸他柔顺的长发说:
“不会的,别瞎想了。”
停顿了一下无奈的叹了口气:
“有什么话你只管说,行了吧?”
“谢将军怎么在这儿?他不是嫁给魏大人了吗?”
熙早第二次叹气,她是对他一点办法也没有,只好把魏良被毒死的事情告诉了他。他的眼神随着她的讲述时而黯淡时而明亮,在恰当的时候问一句,安慰一下的,她本来不是爱对别人说出心事的人,对着他却不知不觉把一直压在心里的话都说了,包括阮清儿,孩子还有如今的楚南。
说完了,心情竟然舒畅了很多,把所有的事情这么又想了遍,最后有些释然的说:
“今天也怪我,本来决定了让他和楚南走的,还有什么可生气的?”
“熙早,你替他决定的时候,问过谢将军的想法吗?”
“我是为他好…。。”
“你没问过他,怎么知道你的决定就是他愿意要的?我看他今日的情形分明是不乐意的。”
熙早被他问的一时语塞,顿了一下说:
“你怎么老替他说话?没见过你这样把人往外推的。”
熙早心情比方才轻松了很多,这句话本来多带着玩笑赌气的意味,却把顾飞颜说的眼中又泛起了水雾,他苦涩的一笑,垂下颤动的长睫,掩盖住眼中太多的情绪,说:
“我若是能少喜欢你一点,也不至于现在这么拖累你。”
熙早觉得他每句话就好像说在她心尖上,让她想把他捧在手心里宠着疼爱着,不想他受半点委屈。他说完睁开眼睛看着她,凤目中波光流转,满溢的全是情意,看得她心旌摇曳,一时没忍住低头擒住他清淡如水的薄唇,用舌尖在他唇边逗弄。
顾飞颜多日苦苦压抑情/欲的身子哪经得住如此的挑逗,发出一串颤抖的呻吟声,身子一下子瘫软的象一滩水,柔软灵动的舌头主动探到了熙早嘴里索取,几日来一直蠢蠢欲动的器官一下子坚硬如铁,他顾不得胸前伤处的疼痛,扭动着削薄的腰肢难耐的直往被子上蹭。
当初大夫曾经跟熙早说过顾飞颜身中一种阴毒的媚药,体质有异常人,异常敏感,情/欲极旺,且难以受孕,但是频繁的房事虽可舒解一时,却会令中毒更深。大夫最近给他开的药中含了解毒的方子,说他中毒已深,毒不是一时半会可以解的,而且叮嘱熙早服药初期切忌房事。所以熙早照顾他的时候一直小心避免和他过多的碰触,只是今日情不自禁的亲了他,没想到他一下子反应这么强烈。
熙早怔忪间,顾飞颜已经挣扎着把裹在身上的被子撕扯开,他白玉般的脖颈后仰着,呻吟的声音已经变的沙哑,含糊不清的叫着:
“熙早,求你,求你……”
他的锁骨和肋骨虽然没有彻底断开,但是裂痕很深,如今他扭动的太过激烈,熙早只怕令伤处恶化,连忙试图按住他。她自己也很久没经房/事了,此时顾飞颜呻吟着在她身上扭动,蹭的她也是浑身燥动,强压着心火哄他:
“飞颜,别动,小心伤到自己。”
被熙早按住,顾飞颜失控的摇着头,身上已经沁出薄汗来,一只手拉着熙早的手往自己下/身按,脸色渐渐从亢奋变的越来越痛苦,挺立的器官顶端不停吐出露水,透出剑拔弩张的紫胀之色。
熙早焦急不已,将他的手按在身体两侧,用被子将他重新包裹起来,一面安抚他:
“飞颜,忍一忍……”
顾飞颜的眼神迷乱,好像根本听不见她的话,手挣脱了熙早的怀抱,在被中抓住自己□起来。
熙早没有办法,只好解下他的腰带,把他的双手绑在他身体两侧,怕伤到他不敢绑的太紧,自己又用手圈住他,吩咐车夫调转车头往回走。顾飞颜动弹不得,身体不时的悸动着,流着泪说:
“熙早,你不想要我,你不要我。”
熙早心中又是悔恨又是疼惜,声音因为紧张而暗哑:
“不是的,现在不行,你还在吃药,你要听话,忍一忍,我们马上就回去找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