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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元朝吸血昧情(吸血鬼传奇之男男篇)-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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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另一个原因也很重要:被他带走一大袋金银珠宝的老家伙,悬赏告示贴了满街,执意拿下他。 

        他是想死,但却不想死得这么人尽皆知。 

        狂傲的神情巧妙掩过心中的凄楚,长年在江湖中打滚,他早练出一身无人能看穿心事的铜墙铁壁,但在那个男子眼中竟全变成一地碎屑! 

        他是怎么看出他想死的念头?至今他仍深感疑惑。 

        是他掩饰得不够好,或他不只是名穷酸书生? 

        是啊!他能救他逃出重重包围,想必功夫根底不差,不会只是个穷酸书生。但就算功夫再好也难以看透一个人不是吗? 

        船夫吆喝开船的声音震回他些许心神,他大部分的神智还留在自己所想的疑惑中,虽知空想无益,但对这已是无法找出答案的问题,他仍忍不住去想。 

        人,多多少少都有点好奇心,尤其当所遇上的问题无法简单找出答案时,好奇心更是加剧。 

        左靖臣边踏上船边想着,全然无视似乎只有他一人登船的诡异景象。 

        待发觉自己的心思沉溺在那名男子身上太久时,船已离岸数十尺,望着渐去渐远的街道,怅然之感无由地袭向他。 

        早习惯一地换过一地、飘泊不定的活着,亦认为这样过活轻松自在的自己,为何今儿个会觉得有些古怪?竟有种舍不得离开的眷恋。 

        这想法一蹦出脑海,左靖臣立刻甩头,倨傲不驯的重哼出声。 

        怎么可能!他会舍不得离开安丰?欲死之人哪有什么舍不得的! 

        到凤阳城还有个把月的时间,他可不能一直沉陷在这种古怪的思绪里。 

        “遇到他连自己都变得古怪。”左靖臣嘀咕,无法不把一连串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怪事算在裴迪头上。 

        若不是他插手管事他早和黄泉下的爹娘团聚,也用不着还得跑一趟凤阳,将一个死人的临死前嘱咐办妥。 

        不过,说来说去还是得怪自己,找盘缠就找盘缠,何苦找上倒在路边没剩几口气、奄奄一息的过路人呢? 

        这年头盗贼四起,民不聊生,被抢被杀之事时有所闻,故他以为那人早被盗贼所杀,上前正想搜查他身上还有没有值钱可典当的东西时,哪里知道他会突然睁开眼吓人,还紧抓他的臂膀,硬是强迫他留下听他死前的托付。 


        断断续续交代了几件事后,那人才甘心闭目赴黄泉,却让他不禁头疼。 

        相信不能得罪死者的他,不得不继续死皮赖脸地活着,直到完成嘱托。 

        还有瑾,他倾心所爱却太迟的…… 

        左靖臣完全不知道自己嘴里正低喃着心中所思念的人,一遍又一遍。 

        “一个人不觉得寂寞?”低沉嗓音突地自左靖臣背后传来,打入他陷入深沉思忖的天地,震出不可能的错愕。 

        猛然旋身,左靖臣黑眸倏地大瞠,双唇愕然微启,所有知觉冻结在转身瞧见来人的一瞬间,麦芽色的颊上仔细一看,还能见到些许苍白。 

        “你!” 

      第4章 

       

        “再次相逢,你我果然有缘。”裴迪皮笑肉不笑的表情,和一席风轻云淡的招呼显然很不搭轧。 

        不管是人类或是族人,没有一个不企图接近他的,就算是知道没有好下场也宁可靠近他,哪怕是送上一命也心甘情愿。 

        只有他,避他惟恐不及,逃命似的准备搭船离开安丰。既然如此,他就买下这艘船跟他一块到凤阳! 

        “你在这儿做什么?”左靖臣回头,右脚不假思索地踏上船沿,待远眺后发现河岸已在远处,所有的毅然决然在瞬间消失无踪。 

        该死天杀的!离岸已经近百尺距离,他就算轻功再高也没有办法回去! 

        游水回去不就得了。多简单利落的说法啊! 

        可以的话,他想,也绝对会,但问题就出在-- 

        他不会游水啊! 

        为什么不早些出现,近个把月的船程全得跟这家伙耗上。左靖臣坠入懊恼的思绪之中,没有发现嗤笑声不断的裴迪,正愉悦地观看他的表情。 

        若不是意外听见他梦呓的悲痛轻生,光看他形于外的神情、性格,他真的无法想象他会是这种人。狂傲不羁、不按牌理出牌、随时让人耳目一新的行径竟不是他最真实的原貌! 


        原来,他竟是一心想寻死,以便与他的双亲在黄泉见面,还有瑾…… 

        瑾……想到这儿,裴迪心里就老大不快。他的妻?还是心仪的姑娘?竟值得他以死相随。 

        他非常非常介意这个“瑾”!俊美的面容染上暗沉的阴霾。 

        “瑾是……”忽而转强的风,吹散裴迪脱口而出的问话。 

        听不真切的左靖臣皱眉看他。“你说什么?” 

        还不是时候。裴迪摇头,转移话题:“你要到凤阳?” 

        “这船还去别的地方吗?”左靖臣没好气地道。如果中途有机会靠岸,他会立刻离船改行陆路,虽然这样得多花上个把月的时间,但绝对好过和他同舟共济!呃,同舟共济?他立刻摇头,该死,他一出现就让他思绪大乱。 


        “可惜。”裴迪侧首看向似无边际的宽阔河道,猜中他心思地解了他的疑惑: 

        “这船中途并不靠岸,直抵凤阳。”这回答也断了他生路。 

        时运不济,当真时运不济。左靖臣垂头丧气地将脸埋进双掌中,不发一语。 

        “路上有我作伴不好?” 

        “不好。”直言无讳的勇气教人佩服。 

        “你说那是啥浑话!”正巧飞出舱房的奈伊听见这话气得飞到左靖臣面前,忠心护主。“我家公子为你特地买下这艘船,你还端什么架子!辜负我家公子一番心意!”什么嘛!为了他要搭船离开安丰一事,主子立刻冲到码头买下这艘今日启航至凤阳的船,主子费尽心思,这家伙竟拿来当驴肝肺! 


        左靖臣大手挥去吱吱喳喳的奈伊,看向裴迪。“这船是你的?” 

        “正是。”俊美容颜上促狭的笑意,就像顽皮的孩童躲在暗处见自己的恶作剧得逞似的快意,恶劣得教人直想-- 

        杀了他!自己误上贼船而不自知,左靖臣更是懊恼。 

        一连数次,在他面前他从没占上风过! 

        “为我买的?”即使错愕外加心慌,他也没漏听那只小畜生说的话。 

        裴迪点头,等着看他作何反应。 

        “那么,也可以说是要给我的?” 

        “若你要,我便给。” 

        “好,我要这艘船。” 

        “那这船就是你的。” 

        贼笑声扬起,让左靖臣性格的脸上染上一抹奸邪,却依然吸引人。阳光下的麦色肌肤像是会呼吸般地吸纳太阳的光芒成为自己的,咧开嘴露出尖牙,在奸邪外又添了份属于孩童般的天真。 


        裴迪瞬间移不开视线,像明知烛火危险的飞蛾仍执意扑向光源般,左靖臣身上属于阳光才有的味道,对他而言就如烛火般危险。而他,已然甘愿化身为飞蛾。 

        为他做了这么多,再不知道自己的心思,就枉费他尊贵的身份和数百年的经历了。前些天还笃定无人能撼动他的心,如今真的出现这样一个人,要他一时间便适应实在很难。他尚且需要时间摸索如何与他相处。 


        正当他逐渐拉回思绪时,左靖臣的声音传来,加快他清醒的速度。 

        “既然这船是我的,身为船主,我够资格驱离我看不顺眼的人是吧?” 

        “不。”他轻声的拒绝,坏了左靖臣的如意算盘。 

        不?左靖臣皱眉怒瞪,很不满意这回应。“你说不?” 

        “我可以把船给你,但你得付出代价!世上没有不劳而获的事,想必这再简单也不过的道理,你应该知道。” 

        “废话!”他在暗示他目不识丁,还是讥他蛮横不讲理? 

        “决定付出代价?” 

        只要能赶他下船,任何代价都可以!左靖臣差点冲动将这话说出口。所幸在欲说出口的同时想起眼前的家伙并非百无一用的穷酸书生,吃了几次亏再学不精明,他就真笨得可以了。这奸人,难保他不会在代价上作文章。 


        浓眉轻挑,小小的动作也充满挑衅,恐怕挑衅已成为左靖臣习以为常的举止之一。“说来听听。” 

        “我把船送给你,你把自己给我,以物易物,谁也不吃亏。” 

        不吃亏?“你在说梦话!” 

        “我很清醒。” 

        以物易物?“我是人不是物!” 

        裴迪无言地双肩一耸,不予回应。 

        把自己给他?这家伙是不是疯了!他和他同样是男子之身,他竟然……“你疯了!” 

        裴迪出乎他意料地点头。“我是疯了。”被他表里不一的行为举止深深吸引,他还能不疯吗?“因你而疯。” 

        僵硬的身形被他话里的亲昵剧烈震撼,抓住离自己最近、能分散震惊情绪的东西,也不管眼前突然多了飘扬飞舞的白色羽毛。 

        奈伊觉得自己快被勒死、羽毛快被拔光。“你、你这家伙,放、放开我!” 

        这幕场景让裴迪看了直想笑,而他也真的毫不客气地放声大笑,笑到岔气,难忍地倚靠船桅撑住自己。 

        “船夫!船夫!”真的疯了。左靖臣愕然地看着裴迪狂笑不止的颤动身躯,直呼掌船的人。 

        “什么事?发生什么事?”掌船的老叟闻声赶至船舨,双眼来回扫视两位对立的年轻男子,神色跟着紧张。 

        “我的舱房在哪儿?”他防备地瞪视着裴迪,以免他有不轨举动出现,眼睛眨也不眨,开口问站离自己较近的船夫。 

        “船舱右侧便是。”老叟恭敬道,心下实则有些疑惑。他很不明白,昨儿个开始变成自己主子的裴公子,为什么要将较舒适的舱房让给这位客官? 

        左靖臣点头后,一声不响地将奈伊丢进老叟怀里,三步并作两步,在裴迪有所反应前躲进舱房。 

        裴迪见状,狂笑更是无法压抑。 

        ??? 

        坐在床沿盯视桌上船夫送来的饭菜,左靖臣迟迟未动手。 

        怕饭菜有问题会中毒?啧,他一心想死哪会在乎中不中毒,只是…… 

        他不想吃,想到同船的人,他就没有胃口。 

        只要我不准,你就不能死。 

        你若刻意寻死,无论几次,我都会向阎王讨回你的命、拉你回阳世,我发誓! 

        突然间,他的话又硬生生的浮上他脑海,每当想起自己独自存活在这世上时,这番话必在同时刻响起。 

        他死不死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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