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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m的悲剧-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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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后来呢?”

“就那样过了两年……这期间,他把真渊介绍给我了。当时,真渊在多摩湖的附近有自己的窑和住宅;听说大约十前,他的太太生病去世。后来,他也没有再婚,虽然有徒弟或帮手和他在一起生活,大体上他还是一个人生活。一号喜爱真渊的作品,从他还是一个无名之辈的时候起就收集他的作品。”

“后来你和真渊先生也开始有了个人之间的交往了吧?”

“虽然说是个人之间的交往,可是也只不过是真渊有时来看我的演出;我去看一看他的个人作品展览会等,有时,在看他的展览会回来的时候,邀请我去一起吃饭,或喝点酒什么的……通常一号也和我们在一起吃吃喝喝,偶尔只有真渊和我们两个人在一起。真渊当然知道一号和我的关系了,因此他也在避忌着一号吧!”

“一号和你的交往,当然有过肉体关系了吧?”中泽以去掉了感情的语调问着,早奈美也用同样的语调回答着:“是啊!”

“那么,和他结婚的事呢?”

“在大约和他交往的这两年中,我明白了自己的心情。说实话……”

早奈美一边整理着自己的思绪,一边继续说着;“当然,我尊敬一号,也对他怀有好意。我接受他的邀请,和他一起外出,或把他请到我住的公寓里来,与其说是出于对他的爱,不如说我能在他的怀抱里获得安全感,何况他又是一位有地位有财力的实业家啊!说得更实在一点,他为我买了很多观看演出的入场券,还买给我许多东西,我非常感谢他,也是出于对他的回报……如果他能买去很多我演出的入场券,那么剧团也就会对我作出很高的评价了……”

早奈美由于害羞而声音有些颤抖,脸也有些发烧。

“我曾经问过自己多少次:你成为了一号的妻子,就能很好地生活下去吗?有时自己也让自己接受他的求婚,可是却总是听到来自内心的不同的声音。这相爱不一样。如果选择了没有爱的结婚,早晚总要破裂吧!而且我,还没有到那样的年龄……”

“那是因为你的心被真渊先生吸引过去了吗?”

“不,不如说是什么……反正,一号在我身边的时候,我一次都没有意识到要把真渊作为我的恋爱对象。只要一号在,他也不允许那样的事。那时,占据着我的头脑的唯一的一个问题是要不要和一号结婚?”

“结论怎么样?”

“我在心里还是决定了拒绝一号的求婚。尽管这样,可是我也没有下定与他完全分手的决心。我仍然把我对他的答复弄得含糊其辞……他终于等不下去了啊!”

“……”

“七年前的10月25日的傍晚,大概是下午七点钟左右吧?他照例又来到祖师谷的我住的公寓。那时正是剧团没有排练的期间,我一直到前一天,都在电视台工作着,而且工作到很晚的时候,这天,我好不容易喘了一口气。如果可能的话,我希望一个人随心所欲地好好地休息一下,可是,一号却在等着我的身子能空出来。因为我对他说过不想去外边,所以他就来我的公寓了。”

——当早奈美说到这天的事情的时候,中泽好像全身都紧张起来了。

“看他那样子,好像刚刚出席了一个什么酒会,因为他来的时候已经喝过了酒。他在我这里也没有吃什么饭,又开始喝起了白兰地酒。然后他提出了结婚的事,并且一本正经地说:就在今天晚上,你一定给我一个明确的答复!以往,他从来没有这样逼迫过我。好像他多半认为我要给他一个肯定的答复。他在自己的地位、财产、教养等所有方面,都是一个有自信的人。而且,直到那时他都为我做了许多使我不能说个不字的事情,当然也要从我这里得到回报啊!他给我的恩惠真不少,我受不了,我厌烦了。而他却引以自豪。就是在这样的时候,我很不高兴,我发火了。正在我想一个人好好地放松一下,好好地休息休息的时候,他凑到这里来了,还搬出了那个结婚的事……我自己也知道:受到了他的关照,得到了他赠给的那么多值钱的东西,却不知回报,不是一个不知羞耻的女人吗?正因为我自己也明白这一点,也许自己就更受不了啦!”

——早奈美因为感到羞耻,所以全身热得像着了烧似的,声音也变得尖锐起来了。

“因此,你就拒绝了他的求婚吧?”

“我第一次这样果断地拒绝了他。一旦打开了闸门,一直忍耐到今天的一号就把对我的厌恶情绪都发泄出来了。他发泄了一半,觉得不对,可是自己也控制不住了。他也真发火了,骂了我一通,可是又立刻住嘴,突然晃晃悠悠走出去了。啊,我大大地伤害了他,我后悔了,可是已经无法挽回了。我知道:他这个自尊心高出别人一倍的人,即使我向他认错,道歉,他的心情也不能再恢复到原来的那个状态了……”

“一号就那样再也没有回来吗?”

早奈美左右摆动了一下深深低下去的脑袋:“他从我的公寓走出去的时间,是10月25日的下午九点多。我从二楼的窗子往下看了看,模模糊糊地看到他的那辆车头斜对着建筑物的雪铁龙汽车正往道路上倒车,然后以发疯一般的速度驶去。这就是他最后来我这里的情况。从此以后我们再也没有见面。”

“他死了吗?”

“不,我不知道。总之,因为从那以后他就失踪了。”

“失踪?”

“这是我后来听说的,那天晚上,他没有回滨田山的自己的家。第二天晚上,他也一点没有和公司联系……听说10月27日的中午,太太向警方提出了寻人的申请。警方向各处询问的结果:28日的下午,发现了他的那辆雪铁龙汽车停在东京车站八重洲地下停车场。可是,汽车已经被锁上了,弄不清是从什么时候放在那里的。从那以后,他终于去向不明,在遗体也没有被发现的情况下,就这样过去了七年。”

中泽像在头脑中整理着这个事情的经过似地沉默了一会儿:“警方也到你那里询问情况了吧?”

“是的,27日的晚上,警方用电话问过我。大概他们在公司听说了副总经理和我有着亲密的交情吧?在八重洲发现了他的汽车以后,刑警又来我这里……我只能如实地回答了。”

“你甚至也向他们讲了他向你求婚,遭到了你拒绝的事吗?”

“啊,这个事,可不能说呀!主要是考虑到他和太大的名誉啊!我只说了25日的那天晚上九点左右,他从我这里走了以后,再也没有和我联系。当时也没有问他还要去哪里……”

中泽皱起了粗粗的眉毛,像在深深地思考似地把脸凑近早奈美,说:“当然,警方也考虑到了你的犯罪的可能性了吧?他们多多少少没有怀疑过你吗?”

“你是说:我被怀疑?”

“例如,像是不是你杀害了他,把他的尸体藏到了什么地方去这样的……?”

因为中泽问得很认真,所以早奈美没有生气,只是耸了耸肩膀:“那样的事,有什么用?我也不知道啊!”

“没有被问到不在现场的事吗?”

“他们大致地问了一号失踪前后的我的行动。25日的晚上,一号回去以后,我一直一个人呆在公寓里,十二点睡下的。我只能回答这些。可是,那段时间,同一个剧团的朋友,电视台的人,都先后给我打来过电话,我都去接过。他们都能为我作证吧!26日,从早上十点,我去了排练场……警方已经认定:我既没有杀害一号的动机,也没有处理他的尸体的迹象。根本就没有这样的事实,一号的尸体也一直没有出来。也许那个人现在还在什么地方生活着吧?”

“你认为:他真的还活着吗?”

早奈美本来毫不在意地要回答他的问题,可是不知为什么突然涌起一股悲伤把喉咙堵塞了,眼睛里也涌出了泪水。她咬着嘴唇,慢慢地摇着头说:“如果他还活着的话,那么在这七年里,就不应该没有音讯啊!我想:他还是……自杀了吧?……”

“自杀?”中泽的语调显示他十分意外。

早奈美感到他的这句冷冰冰的话把自己推了一下。她接着说:“一号是个自尊心很强的人,他有社会地位和面子。他还当着一个拥有很多员工的公司的副总经理,家里又有要恋爱结婚的女儿,处在这样位置的人,因为女性的问题而就自杀了,这样的事情绝对不会让社会知道的啊!因此,他把汽车留在了车站前,自己去了随便一个什么地方,在那里遇上了事故,或者发生了其他的什么可能的事情,就这样地去向不明吗?特别是到了现在,只能这样考虑了……”

——中泽默默地低下了头,继续听着她讲。

“他失踪以后,我才深切地感到:我对他来说是多么重要!一定是他的没有任何人能够代替的最后的青春吧!你笑我自负也没有关系啊!我是本能地明白了这一点的。我自己是用了多么厉害的话伤害了他的朴素的爱情呢?我曾作过几次梦。我见到他什么也没有拿,只穿着西装,耸着肩膀,向着昏暗的大山里走去。当他要消失在那黑黑的树林中的时候,他转过头来,面带寂寞的微笑看着我。我虽然大声地呼叫他,可是他没有再回头看我。我被自己的呼声吵醒了。我还有一次梦到他被湖水吸进去了。在我反复地作着这个梦的时候,我完全……感到像我亲手把他杀了似的……”

早奈美用手捂着脸,呜咽地哭起来。可是中泽仍然默默地注视着她。

“我渐渐地怕见人了,一直把自己关在公寓里,不想去排练,也拒绝了电视台的工作……即使勉强去了排练场,也常常忘记台词……因为好像得了神经衰弱,所以虽然在第二年春天的演出中分给我一个大角色,可是由于神经衰弱的加重而在将要演出之前,我推掉了。当然周围的朋友们都很关心我,可是能以长辈的身份最支持我,最关心我的人就是真渊了。”

“真渊先生,他和一号这个人的关系怎么样呢?”

“一号是真渊的作品的爱好者,也是他的作品的收藏家啊!真渊在四十多岁的时候,每年都要在百货公司举办个人作品展览会,在那个时候,他们两个人大约已经有七八年的交往了吧?一号经常去獭户、京都和有田那边,一旦发现了喜欢的陶瓷作家,就会多次拜访那个陶瓷作家,参观他的窑场。真渊,就是他喜欢上的一个陶瓷作家。”

“如果是从七八年前算起的话,那么他们个人之间的交往一定很深了吧?”

“喔,可是,真渊原来是一个沉默寡言的人,我想一号也是一个从不介入陶瓷作家的个人生活的人吧!当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也只谈一些关于陶瓷作品的事吧?”

“在一号失踪以后,对你这个有了神经衰弱症状的人,真渊是怎么支持你,关心你的呢?”

“最初,他时常来公寓,问问我的情况,可是后来,他发觉我的病情有些加重,所以就常带我去医院啊!他让我坐他的汽车,把我拉到有他的工作房的东大和那边的一家朋友的神经科医院看病。诊断为神经衰弱,还拿了药。”

“那么,以后呢?”

“有一段时间,我感到已经好了,可是我仍然没有能去工作的信心。12月中旬,结束了那段时间的演出后,我把积攒下来的安眠药全都吃了,还割了自己的手腕啊!如果不是夜间来到我这里的真渊从公寓管理人那里借到钥匙开了门进来,那么我就必死无疑了。好像上帝通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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