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妻七嫁-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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涮上隆
凤悠痛得直冒冷汗,双手紧紧的揪紧着床单,肚子传来的阵痛让她受不了的直咬着自己的唇,唇经不起咬便咬破了流出了血。
知琴跑去拿了一盆热水来,走进了房间里,急切地道:“公主,热水来了,热水来了。”
知书用手帕为凤悠擦着额头上的汗水,在知琴放下水盆之后,她转身将手帕放到水里,拧干手帕,她不停的为凤悠擦着脸和手,安抚地道:“公主,别怕,千万要忍着点,产婆要来了,如果痛了就快叫出来,你看,你都把唇给咬破了。”
凤悠痛得恨不得此时让自己晕过去,她怎么也没有想到,生孩子会这么的痛苦,肚子里传来的阵痛,就像被木棍子打在肚子上那般的痛,连全身上下的骨头里都痛得发虚,痛得连一点力气都使不上。
此时,她真的想破口大骂,可是肚子传来的阵痛,让她连开口的力气都没有。
见凤悠这么痛苦,知画急得红了眼睛,哽咽地道:“公主,你千万要忍住,产婆很快就过来了,公主千万不能晕了过去。”
公主脸色发白的样子,好像很痛苦,原来生孩子真的是很痛苦的事,就像以前皇上有一些妃子一样,忍受不住生孩子的痛,难产而死了。
要是公主也像那些妃子一样的话……
知画身体一颤,不敢再想像下去了,那原本盈在眼眶里的眼泪顿时决堤,稀里哗啦的哭了出来。
“公主,你一定要忍住,千万不可以死啊,公主……呜……”知画趴在床边上,痛哭着。
凤悠被知画的哭声吵得烦得要命,身上传来的阵痛,让她受不了恨不得把知画的嘴巴封住。
该死的知画,哭什么哭,生孩子的人是她,而不是她,哭个什么劲,还该死的咒她死不?
等她生完孩子后,她一定要好好的教训这丫头。
丫的,这该死的稳婆怎么还不滚过来,真的他妈的痛死她了。
许久没骂脏话的她,痛得让她忍不住在心里咒骂着。
“公主,公主,产婆来了,产婆来了。”知棋拉着一位四十多岁的中年女人进来。
产婆走到床边,看到凤悠身上的血,皱了皱眉头,道:“羊水破了,公主提前生产,你们快去准备几盆热水,还有湿毛巾。”她转头吩咐着知书知琴她们。
“哦哦!我这就去这就去。”两人手忙脚乱的跑了出去。
皇上凤清接收到凤悠提前要生产的消息,扔下御书房里的大臣,焦急的来到了清悠宫。
宫里所有接收到凤悠要生了的消息,全都纷纷的赶来。
“皇上,七公主要生了。”门外的侍卫走了进来,抱拳恭敬地向躺在床上闭目休息着的宇文良说道。
“什么?”宇文良霍地坐直身。
宇文良在听到凤悠快要生的消息,那两个月前对她所有的愤怒瞬间变成了焦虑,他顾不上更衣,便随便穿上一件外袍赶来清悠宫。
坐在书楼里写着字的伊滕瑞,听到府里的侍卫说七公主要生了,手一抖,那原本写好的字便成了废纸,发愣了一会,他慢吞吞的拿起毛笔放好,道:“李海,去准备马车,本王现在要进宫。”
“是,王爷。”
他慢条斯里之下,是连他自己都未发觉的慌乱。
在赶马车的期间,伊滕瑞三番两次的催着车夫赶快点。
而自己的心里则在催眠着自己这么着急是急着看到七公主生下来的孩子到底是不是他的。
面对感情,某些人有时是那么的不诚实。
妓院里的孤独凡正调戏着那些妓女,在前两个月被凤悠那样侮辱的耍了一次,他便对凤悠那一点点的动心变成了莫大的愤怒。
压制自己不见她的冲动,他天天流连着烟花之地。
跟在孤独凡身边的侍童听到宫里公主要生的消息,马不停蹄的赶来饮月楼,找着孤独凡。
饮月楼是一间新开张的妓院,这里的姑娘比其他的妓女高级了很多,形形色色的女人都有,卖艺不卖身,还有一些专门陪酒的姑娘。
这间饮月楼也是凤悠创办的,正确来说应该是饮酒楼的分店,在短短的期间里,饮酒楼成了全天下最有名的酒楼,而有酒的地方就要有女人,所以凤悠便想到了酒和女人都创办了在一起,成了饮月楼这家妓院。
上了楼,侍童气喘吁吁的对着还有调戏着女人的孤独凡说道:“郡王,公主、公主她……J”
孤独凡身体一僵,转过头,不耐烦地道:“公主怎么了,快说。”脸上虽表现着很不耐烦,可谁又知他心里比谁都急着想要听到她的消息。
看到侍童那焦急的模样,难道公主出了什么?想到这儿,孤独凡心里一紧。
“公主,公主……她要生了……”
犹如一记闷雷打在孤独凡的身上,孤独凡倏时站了起来,头也不回跑出了饮酒楼,往皇宫的方向奔去。
“郡王,郡王,等等我啊!”
追在孤独凡身后的侍童,在心里想着:看来郡王急疯了,要不然怎么像个傻子一样用脚跑去皇宫,骑马不是更快吗?
端木修正在自己的府里,拿着饲料喂着池塘里的鱼,管家脸色微沉地走了过来,恭敬地道:“相爷,宫里来消息,七公主提前生产了。”
端木修的手微微一抖,面色平淡,道:“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眼里流转着流光,端木修放着前方,不知道在想着些什么,只是手里的饲料不像刚才那样一下一下的扔进池塘里,而是有一下没有一下的搓着饲料。
连他自己也未发现自己正在出神中。
倏时,眼底一沉,他像想到了什么,将手里的饲料扔进池塘里,大步地走到前厅,吩咐着管家,道:“备车,我马上要进皇宫。”
“是,相爷。”管家眼里染上丝喜色,他知道相爷并不是那么不在意七公主的。
其他七公主嫁进相府,真的很不错,只是天意弄人,相爷不好好的珍惜七公主,而今,七公主肚子里怀的很有可能是相爷的骨肉,相爷也开始在意了七公主。
或许再过不久,他们便就会破境重圆吧。
“盟主,宫里来消息,说七公主快要生了……”
在练功房里的长孙彦,正闭目养神的运着气,却听到门外从皇宫里出来的探子的话,猛地睁开眼睛,很不可思议听到这个让他错愕万分的事。
七公主要生了……她要生了……
霍地站起身,他拎着外袍往门外冲去。
那探子一阵愣神,他刚刚看到那一阵风好像是盟主,曾经何时盟主也会失去冷静,忘了自己会轻功就往门外奔去。
轩辕清此时正与大公主凤若争吵着。
自两个月前从清悠宫回来了之后,俩人的关系更是处于水火之中。
轩辕清的改变,还有凤若的怀疑和妒嫉,他们一天之下都必须吵上一两次。
而每一次都是不欢而终。
“轩辕清,你倒是说啊!说为什么不替我报仇,凤悠那贱发女人,她居然、居然让我吃、吃屎……”凤若说着说着,便就红着眼睛吼道。
这是多么大的侮辱,凤悠她不便侮辱她,让她成为她的徒弟,现在还让她像那些肮脏的虫子一样,吃屎……
这个奇耻大辱让她现在真恨不得把凤悠给杀了,可是,宫里那么多人护着她,守卫又那么森严,她根本无从下手。
凤悠她凭什么,凭什么夺走所有需要她的东西。
先是父皇,再来就是琴仙之音的名誉,后是轩辕清,接下来她难道还想夺她天朝第一大公主的位子吗?
她简直该死,早该下地狱。
“若儿,这话你已经说上不少一百遍了,你要让我怎么说,事情都已经发生了,身为七公主的大皇姐,你应该宽容点,不要心胸狭窄的计较七公主的过错,她还是个十几岁的小女孩子。”所有事情都变质了,就如轩辕清和凤若的感情,轩辕清不再偏袒着凤若,而是偏袒着凤悠,就连他的心或许在不知不觉中也都偏袒了。
凤若错愕,她没有想到轩辕清会说出这样不可理喻的话,他居然说凤悠是小女孩子,都快成了孩子的娘了,是十几岁的小女孩子吗?
轩辕清,你为了她,就连自己的原则都忘了吗?这些荒谬的话,你都这么顺口的说出口。
眼泪再次决堤,凤若几乎是用全身的力气说出来:“轩辕清,你这个负心汉,我恨你。”
轩辕清身体一震,被凤若眼里那沉重的恨意,吓到了。
他张了张嘴,却又不知道如何解释,他们本应该变成这样子的,为什么,为什么变得如此一发不可收拾。
到底是出了什么问题,是他变了,还是她嫉妒心太过于强,所以才变得俩人的感情都如此不堪一击。
“将军,将军。”一位奴才气喘吁吁的走了过来。
轩辕清的眉头皱得快要打结了,他转头看向那奴才,道:“有什么事快说。”
“将军,宫里传消息,七公主、七公主她……咳咳……”奴才说得太快被呛到了。
一听是七公主的消息,轩辕清的心顿时被揪住,他急切地问道:“七公主怎么了,你倒是快说啊!”
在一旁的凤若看到轩辕清如此的紧张着凤悠的事,眼里那深深的恨意更是加深了一层,她哭泣着讥讽道:“轩辕清,凤悠那贱人有什么事,似乎不关你的事,你已经不是她的丈夫了,呵呵!轩辕清,你一定会像我一样,被凤悠抛弃掉,她不爱你,你应该知道,她爱的人不是你。”
轩辕清身体一震,无视着凤若的话,看着那奴才,道:“你就别再喘了,快告诉我七公主怎么了?”此时的他心里乱得很,他不知道自己爱的人是谁?他只知道自己见不得凤悠被伤害,也见不得她出什么意外,只要一听到他的事,他的心就被紧紧的揪住。
这种感觉从几时开始有的,他自己也不知道,可能是两个月前就开始有吧,或许更久。
“咳咳,将军,七公主她、七公主她现在要生了,听产婆说,公主很有可能难产。”犹如雷劈一样,劈在轩辕清的头上。
七公主要生了,而且产婆还说有可能难产,难产代表着什么,代表着很有可能大小不保,很有可能她会生产后死掉。
心在狠狠的抽痛着,但此时他顾不上杨其他的,一阵旋风,他嗖地飞出了将军府,往皇宫的方向飞去。
下面传来凤若如诅咒一般的话;“轩辕清,凤悠会死的,我诅咒她肚子里的孩子,还有她自己都会死在你面前,而你,你将永远得不到幸福,哈哈……”
“李得,明白我的意思了没?”云澈没有以往的温和表情,此时的他正一脸阴郁的看着站在他面的的李得。
“我知道了,一定不会辜负爷的期望。”李得严肃的保证着。
“希望如此,记得,千万不要把这件事让任何人知道,否则,你应该知道自己会怎么样?”他说话很平淡,却让李得脸色倏然一变。
“请爷相信,李得会誓死守住这件事。”眼里闪过恐惶,李得很郑重的说道。
这时,一位年迈六十多的老年人走了进来,走到云澈的身边,低头靠近他的耳边低语着:“少爷,宫里的探子来消息,七公主要生了……”
“什么?”云澈一惊,握在手里的杯子,倏时被自己的过激捏碎了。
无意中便就能轻易的捏碎一个杯子,可见他的功力有多深不可测。
他眼里一闪而过的焦躁,转头对着李得说道:“李得,没有其他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