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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穿越之爱断今生-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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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出门时我想了想,将首饰匣里的金银首饰都倒进包袱里,关键时候还能换钱呢!只把沈心湖的兰花玉簪放在梳妆台上,在幽暗的屋内散发出莹莹的光芒。这是沈心湖的遗物,虽然我没有见过沈心湖,但是我知道她必是一个冰清玉洁,蕙质兰心的女子,如这玉簪一般温婉宁静。我希望上官毅能够留为纪念,不再为心上人的离去而哀伤愤怒。 
一切都安排妥当,我背上包袱,最后看了一眼居住了几个月的小屋,牵起海棠,头也不会地走了出去。 
内院的仆妇此刻大多在大厨房吃饭,我们轻松地出了内院的西角门。顺着外院的墙根寻找大门,外院内的家丁也大多在屋内吃晚饭,但是也有人影不时从路上走过。见到有人我们便躲在大树或石头的后面,待得人走远,再出来。海棠小声抱怨,“小姐,我们还是先回去吧,天黑了再走。” 
“你当我不想啊!”我苦笑一下,“问题是,天黑了,我们就更分不清东南西北了,再说天黑了之后,只怕警备更森严呢!” 
海棠想想也对,我们俩一对路痴,白天还不一定能够找到大门呢,就更别提晚上了。 
天开始暗下来了,我终于远远地看到王府的大门,雕梁画栋,威严气派,隐隐有护卫守在门口。我和海棠一阵欢呼雀跃,快步向自由的大门走去,我们早就商量好了,出了大门撒腿就跑,等他们反应过来追,我们早就混在人群中了。 
刚走没两步,从天而降的护卫就将我们团团围住。我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些突如其来、如魅影般的人,发现他们身上穿的不是普通护院的黑色衣服,也不是小厮们穿的土褐色的衣服,而是考究的暗蓝色长衣,腰间挂着“江陵王府”的金质腰牌,竟然是上官毅的贴身护卫。 
大惊失色下,我拉着海棠扭头就跑。转身之际,撞在一人的胸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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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求情

 
我顺着海蓝色的锦衣往上看,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竟然是江陵王上官毅。我当场石化。海棠本被我拉着走,我一松手,她一下子瘫软在地上。老天!是不是还嫌我不够惨!
上官毅并未开口,只目如寒冰地看着我。他的眼风扫过我和海棠的衣服,令我局促不已,毕竟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拿人家东西呢!
我象等待宣判的小偷,心虚地低头不敢看他。随即又想,与他的所作所为比起来,我拿他两件衣服算什么呀!于是抬头坦然直视他,他避开我的视线,转头看向天边的旖旎的晚霞。
“我知你来过我寝室,”静默中他突然开口,吓了我一跳。他转身再次看了我一眼,接着说:“我去了你的屋子,才知道你走了。”
我愤愤扭头,懊悔不已,我已经很小心了,他是如何发现我来过呢?
“屋里有你身上的味道。”他淡淡地说。
我在心里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属狗的?鼻子这么尖!
他默默走到我身前,高大的身影将我完全挡在阴影里。“为什么要走?”是他一贯平淡的口气,却有种让人有种不容不答的威严。
“王爷觉得我对府上还能有什么留恋?”我退后一步,站到一丈开外,冷冷看他。离他太近,我有压力。
“你可知道,你们这样出去只有两种结果。”他悠悠开口,“一是因没有户碟被官府缉拿,遣送回来,二是被人贩卖掉谋利。”
我心里一惊,是我太天真了,忽视了在古代,女子存活的艰难。我怜惜地看了海棠一眼,我自己也就算了,差点害了她。
上官毅不再看我,冷冷吩咐旁边的侍卫,“送纪小姐回去。”。
他用目光扫了一眼倚在我身边的海棠,接着说“将她关进柴房,明日找人卖掉,不必留在府中了。”说完便转身离去,只剩下我们呆呆地立在原地。
他说得如此随意,仿佛海棠不过是一个物件而已。听到我和海棠耳中却不异于晴天霹雳。海棠从最初的震惊猛然回醒过来,失声痛哭。抓着我的衣袖,不肯撒开。
我无从想象一个人可以如此轻易地决定另一个人的命运。我脑海中一片空白,思维象被酱住一样无法运转,耳中嗡嗡作响,只看到海棠的嘴一张一合,却听不见她的哭声。她会被卖到哪里?去别的家继续做奴婢,还是会被卖到……我打了一个寒战,不敢再想下去,只伸手抓着她的手,生怕一放手,她就会从我的手中飘向未知的命运。
我泪流满面,看着海棠绝望的小脸,焦急地说:“海棠,你坚持一下,我一定来救你。”
海棠紧抓着我的手指被一根一根地掰开,终于被拖走,她无助的哭泣在静谧的夜晚显得格外凄凉。我呆立风中,看着她哭嚎的身影渐渐远去,初夏时节,却感到身上阵阵发冷,如坠冰窟。
身边仍旧站着几个木塑泥胎般的侍卫,在奉他们主子的令送我回去。我抹了把眼泪,木然地在他们的引导下进了内院。我这才发现刚才我们走了多少冤枉路,让上官毅有足够的时间在大门口堵着我们,心中不禁懊悔不已。
不过诚如上官毅所说,即便我们逃出去了,两名孤身女子又有多少活下去的胜算呢?不但我自己,我还会让海棠身犯险境。
我回到自己的屋子,几名侍卫将我送至门口(其实说押回来更合适),就闪身走开了,真是来无影去无踪!我进了屋,点上蜡烛,昏暗的烛光映衬着我的形单影只。妆台上仍放着那只玉簪,一切都同一个时辰前我走出这个屋子时一样。可是不一样了,少了海棠。少了她的欢声笑语使整个屋子越发显得空旷孤寂。
想到海棠,我心如刀绞。是我害了她。我的鲁莽、我的无知、我的轻率,还有我自私的尊严。我心中除了自责,更升腾起对上官毅的强烈的恨意。可是即便是恨的呕血,我又能拿他怎么样呢?在他眼里,我与海棠的尊严与命运如蝼蚁般卑贱,可以随意践踏。我胸中的怒火熊熊燃烧,头脑却越来越冷静。我已经为我的轻率和不智付出了代价,我不会再做傻事。
 
 
是的,我会去求他,仰仗他心中对我那丝若有似无的愧意,求他放过海棠。我的骄傲,我的尊严,我的羞愤,与海棠的命运比起来又算得了什么呢? 
我拆下头上男子的发髻,胡乱拿起一根毫无修饰的木簪挽住了头发,衣服也没换,就着夜色出了屋。 
天已经全黑下来,在月光的指引下,我没有迷路,顺利地来到上官毅的凌风阁。我站在他的屋外,他的屋里灯火通明,书房的窗上印出他拿着一卷书的颈长身影。 
我正在踌躇是直接推门进去,还是先通报一声,但见院门外走进两个窈窕的身影,我赶紧藏在花丛后面。待得两人近了才发现是月夫人和她的侍女静珍。我越发将身子往花丛深处缩了缩,虽然不甚了解,但仅凭打过的一次交道和她在下人中的传言,我也知道月夫人貌似温柔娴雅,实际上可是个不好相与的人。上次跪罚春好就是她的注意。有她在旁边添油加醋,恐怕救海棠的事就更加难办了。 
但见她走到上官毅的屋门口停住,轻叩屋门,娇声到:“王爷,妾身可以进来吗?”声音妩媚动听,我若是男人也一定会舍不得让这样娇柔的美人站在外面。 
果然,屋里传出上官毅不带丝毫温度的声音:“进来。” 
月夫人从静珍手里接过一个托盘,侧身进了屋子,将静珍留在屋外。我抬眼看去,盘上依稀是一个酒壶并两只杯子。 
屋内依稀传出月夫人的软语莺声,因为关着门窗,听不真切,只模模糊糊听到月夫人说:“是西域使节送来的……每日饮一杯有固身延年的功效……多饮则会……妾身不敢独享……” 
我在外边犹如热锅上的蚂蚁,顾及静珍还一动不动地站在门口,也不敢从花丛后出来。一个很紧要的问题是:要是她一宿都不出来,我难不成在窗根下听一宿人家两口子的壁角。要是他们一会儿宽衣上床怎么办?我总不能闯进去打扰人家好事,上官毅还不杀了我!可是等到明早就怕来不及了呀!急得我哭死的心都有。 
好在,不到一盏茶的时间,屋门“吱呀”一声响,月夫人娇小的身影闪出了门,对静候在外的静珍悻悻道:“我们回去吧!”语调生硬气恼,不复刚才。黑暗中她头上的明珠步摇映衬着月光,一甩一荡地渐行渐远,可以看出她心绪不佳,脚步凌乱。 
我正在胡乱猜想发生了什么事让月夫人委屈地离开,头顶的窗户被人推开,上官毅清冷的声音从屋里传出来,“你还要在外面呆多久?进来吧!” 
      




第十六章  毒酒

 
我一惊,原来他早知道我在外边。我深吸了一口气,带着“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悲壮情怀进了屋。
屋内上官毅穿着淡青色的家常薄衫,手里还握着看了一半的书卷。见我进来眼也没抬。
我见桌上还放着一柄玉壶并两只玉杯,在烛光下愈发显得晶莹剔透,莹莹生辉,让我已经奔波半日滴水未粘的嗓子更加干涩难忍。
屋中静寂,与这个人打交道还真是需要非同寻常的毅力,与他斗耐性那才叫白费时间,貌似如果我不说话,他会一直这样沉默下去。一股无形的压力笼罩着我,让我觉得呼吸都不再顺畅。我恼恨自己如此无用,可事实是站在他面前真的让我紧张害怕。
我双拳紧握,感觉指甲都抠进了掌心,声音带着焦急的沙哑,连我自己都吓了一跳,“放过海棠,都是我的主意,跟她没有关系。我保证不再跑了。”我一口气说完,几欲落泪,让我求他,还真是难以启口,我那么厌恨他,此刻却要卑微到恨不得匍匐在他脚下,然而再难,为了海棠我也不得不做。
他依旧不语,让我站在那里越发手足无措,忐忑不安。是啊,他凭什么会答应我,我不过是在他府中寄人篱下的孤女,更是害他心上人枉死的仇人之女。
他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说道:“那日我的提议,你可曾再考虑。”
没头没脑的一句话让我愣在当间儿。什么提议?我脑子飞快地转了一下,想起那日在小院中的对话。噢,是要纳我为妾的事。他……他竟然用海棠来要挟我。
我不禁一时气血上涌,感觉脸颊因愤怒而发烧,瞬间把怕他的感觉抛到九霄云外。我分不清他执意要纳我为妾是想把我留在身边继续折磨我,报复我;还是源于他身为男人的劣根性,碰过的女人,不管喜不喜(…提供下载)欢都绝不允许别人再染指。
我忍住喷薄而出的怒火,一再警告自己一定要镇静,我来的目的不是为了和他争长道短,是为了救海棠。可是我也不能就这样轻易地毁了自己的后半生。
我向他微微躬身行礼,正色道:“承蒙王爷厚爱,纪柔蒲柳之姿不敢高攀。”
他终于从书卷上抬眼,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本王酒后失德,毁损了姑娘清白。只能给姑娘个名分,方能心安。”
他说得极缓,我却听得越发恼怒,恨得要吐出口鲜血来。他的言下之意是要对我负责任了。酒后兴起践踏了我,有损于他江陵王的清誉了,于是施舍似的扔给我一个侍妾的名分,让所发生的事都顺理成章,让他自己心安理得,表面上还要摆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
我不禁冷哼一声,言语不经大脑地泻出我的唇齿:“男女之事贵在两情相悦,若只为淫乐泄郁与秦寿何异。王爷不过是一时兴起,纪柔也对王爷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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