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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极品大丫环-第8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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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龙榻之上的皇上虽口不能言,但却意识清楚。一听皇后之言,心里一急大咳起来,浑浊的眼珠也不相信的看向恒烈。手抬了几次,终是无力的搭在了龙榻边上。

    菲儿与灵瑞公主急忙上前,轻轻扶起皇上斜靠在龙榻上。菲儿更是一面小心的替皇上按摩顺气的穴位,一面暗中观察眼下的形势,心里叫苦不迭的暗自道:我的天啊,今天真是走背运了。怎么会要死不死的遇上这逼宫的倒霉事情嘛

    恒烈很是诡异的阴笑着对皇后娘娘言道:“母后莫要说的这么难听,什么逼宫不逼宫的。恒烈只是来请父皇下诏书而己。如今父皇身子不适,料理国务更是有心无力。何不退位当个悠闲的太上皇,安享晚年。恒烈定然会尽心照顾好父皇、母后的。”

    皇后娘娘闻言直气的急声喝道:“你、你、你、好你个狼子野心的东西”虽是气势强硬,但一种无助感却油然而生。。。。。。

    与此同时,子墨己心急如焚的快马加鞭,向城外五十里大军扎营处驰去。菲儿进宫后一直未归,如今看来定然宫里有变,当务之急只有速速调兵暗中围了皇城,再随机观察形势,以作下一步的行动。

    而恒逸与庆王己经迅速以探病之由入宫。不料刚到皇上寝宫外,便感觉气氛有些不对劲,守在宫门外的御林军面孔很是生疏,而且岗哨也由以前的五步一岗变成了两步一岗。无端端的多了很多的岗哨。

    “来者何人?”一位面孔陌生浓眉大眼岗哨见恒逸与庆王靠近寝宫,扬声喝道。

    “瞎了你的狗眼竟然连本王也不认得。你是谁人的部下?叫他来见我”庆王怒喝而出。

    “回王爷,小的刚调来值守,不懂规矩冒犯了王爷,还请王爷恕罪”岗哨虽然抱拳施礼,但语气却不卑不亢,守在门口的身形更是没有向旁边移动半步,大有此道非挡不可的势头。

卷二 创业乐陶陶 第一百零三章逼宫二

    第一百零三章逼宫二

    庆王见区区一名岗哨竟然也如此嚣张,公然敢摆明了与自己作对,心里腾起一阵怒火,飞起一脚踹向那名岗暗,同时嘴里厉声喝道:“反了你了竟然敢挡本王爷的道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不成?”

    岗哨猝不及防被庆王一脚踹在小腹正中,立即痛的卷成一团蹲在地上,整张脸更是因为疼痛而扭曲的几乎变了形。强忍着小腹的痛楚伸手指向庆王与恒逸,嘴唇嚅了几下终是因为庆王用力过大,小腹痛的几乎窒息,而说不出一个字来。脸庞两侧几粒豆大的汗珠更是顺流而下,看来庆王这一脚确实是将他伤的不浅。

    一旁的岗哨见自己人受到攻击,一呼拉的围了过来,纷纷将手伸向腰间欲作拨剑状。与此同时,恒逸冷吟一声,声调虽然不高却寒彻入骨:“本王倒是要看看,谁人敢乱动分毫”说话间,右手微微一抬,修长的食指与中指,向上并列呈剑指状,且二指之间好象夹着什么物事一般闪着说暮狻�

    众岗哨见恒逸脸上似笑非笑的神情,以及那看似随意摇动却暗藏杀面的剑指,不由得面露惊恐之色,纷纷下意识的后退了两步。其中更有认得此招术者,发出压抑的低呼:“啊千绝珠”此话刚一出口,岗哨们不由得倒了吸一口凉气。

    但凡熟悉罡王者都知道,平日里罡王看似温润如玉斯文儒雅,一身书卷气息,一副与世无争的样相,但这些都只是假象。其实罡王功夫高深莫测,而且使得一手好暗器。此暗器名唤“千绝珠”,珠身由坚硬无比的银矶石打磨而成,颗粒大小均匀光滑圆润。而且罡王手法极准,颗颗致命珠无虚发。但是此暗器罡王一般情况下不会轻易出手,可一旦出手便定会见血,绝对不会浪费一颗“千绝珠”。

    眼下的岗哨,早己不是旭帝寝宫外原本真正的御林军,而是大皇子恒烈暗中换下来的自己人。大家见罡王很是“随意”的亮出了家伙,心里虽然万份惊骇,却碍于主子下了死命令,必须死守宫门,就连只苍蝇也不能放进去,否则杀无赦更别说眼前这两位至关重要的人物了。

    眼下情况看来,前进后退都是个死字,场面一时陷入胶滞状。正在此时,一声高亢的笑声从里面传来:“哈哈哈末将不知两位王爷驾到,有失远迎。还望二位王爷恕罪。”

    恒逸与庆王定睛一看,来者正是大皇子恒烈的得力手下…李天星。众岗哨一听李天星到来,立即如释重负一般自动的分成两排,让出一条道路来。

    “哦,你也来了哎,我这大皇兄是唱的那一出啊,来父皇这里探病本是为人子女应尽的孝道,可是大哥怎么还大动兵卒,不惜将手下大将也搬来父皇寝宫外镇守。岂不是招人话柄,不怕让人说大皇兄有不义之举吗?”恒逸依然不愠不火不急不燥缓缓的说话。

    其实此时他心里早己经急的如火内焚一般,眼下情况看来,就连李天星都亲自镇守在皇上寝宫之外,那江烈恒定然早己入了寝宫,而且也不知如今皇上情况如何。若是皇上一口气上不来,江烈恒定然会假传圣旨继承大统,到那时再反他,定会背上谋反的罪名,为天下人所不耻。

    “哈哈,三皇子这话是怎么说的。我家主子说了,皇上如今龙体欠安,需安心静养,闲杂人等不得任意入内滋扰。为稳妥起见,故而才会派末将亲自镇实皇上寝宫。我家主子一片孝心可嘉,深夜仍然亲自侍疾榻前。三皇子怎可这样说话,毁我主子一世清誉呢?”李天星一番情真意切的言语,说的好象真有那么回事一般。

    “废话少说。既然大皇兄己经侍候在父皇榻前,我兄弟二人怎能落后,也定当入内尽孝才是。”恒逸一心想着寝宫里的情况,才没有闲功夫在这里看李天星演戏。一面说话一面将指缝间夹着的“天绝珠”摊在掌心,轻轻上一抛。数颗“天绝珠”如凌空飞离,又如数落入掌心。珠珠相撞发出清脆的声音,在这暗寂的黑夜里却显的杀气盈然寒意大胜。

    李天星见状心知恒逸这一举动是在赤luo裸的示威,暗暗稳了稳心神,故作镇定的言道:“三皇子有所不知,皇后娘娘见皇上龙休欠安,忧郁成疾。此时皇后娘娘正由灵瑞公主带回的冷菲儿姑娘在诊治。如若你们冒然进入,扰了冷菲儿姑娘的诊治,一来会拖了娘娘的病情,二来菲儿姑娘也会因此而受到严责,轻者伤身,重者丧命。岂不是得不偿失啊?”

    李天星这番话,就是傻子也知道,皇后娘娘哪里会忧郁成疾。他根本是在暗示恒逸与庆王:皇后与菲儿都在大皇子手中。你们若敢妄动,他们几人的安危可就没人敢保证了。

    “你”庆王一听本天星竟然敢这样威胁自己,不由的怒火中烧正欲说话。却被恒逸及时的拉住。只见恒逸潇洒的将手里轻抛的“天绝珠”尽收掌心,随手纳入袖袋中,沉声对庆王言道:“二哥不必着急。如此说来,我们是真不能扰了父皇母后养病,我兄弟二人还是在宫外候着吧。父皇如若有事,大皇兄定会知会我们的。”

    说话同时,恒逸对庆王暗使眼神。庆王会意与恒逸转身退了出去,离开了众岗哨的视线。

    看着庆王与恒逸远去的背影,李天星冷笑一声道:“哼待我家主子拿到传位诏书之时,自然会知会你们的”

    庆王与恒逸退到无人的宫墙下,举目望向四周确定无人之时,庆王才暗恨言道:“事情果然不出本王所料,江恒烈果然己经抢先了一步。”

    恒逸淡淡言道:“就让他先美上一会子功夫,稍后子墨调动人马赶到之时,我们再伺机而动。”

    暗夜里,庆王与恒逸兄弟二人静静的站在宫墙一角,虽然面色沉着不惊不怒,但二人的心却早己飞入了旭帝的寝宫。那里有他们的生身父母、有他们的亲妹妹、而且还有他们心里深爱着的女人。。。。。。

    时间点滴流逝,终于宫外遥遥传来一声清脆的鸟鸣。恒逸闻之脸上立即露出喜色,双手探入口中,唇齿之间也发出一阵清脆的鸣叫声回应着。等听得远方再次传来一声鸣叫声后,恒逸才压低声音对庆王言道:“二哥,刚才子墨说我们的人马己经暗中潜入城里,没有惊扰城中百姓。而且现在各路人马正分别候在东南西北各大宫门外,听候调遣。”

    “好”庆王闻言大喜:“江恒烈让你看看本王的厉害”说话间,探手入怀,摸出一支玉箫横放唇边轻吹而出。

    其啸声悠扬婉转清悦入耳,让人闻之心神恬静如沐春风。不知情者,定会以为是谁家闲逸的公子哥在以箫传情,向谁家姑娘暗递情愫。又有谁人会想到,这闻如天籁的乐声,会是眼前这位傲立于世雄心万丈的天之骄子,调兵遣将的催命符呢?

    “父皇,你怎得这般固执。只要您老人家在这传位诏书上盖上玉玺。从此便可安心静养,你老人家也不必再整日拖着病体为国事操劳。这大蜀国儿臣一定会替您老人家治理的井井有条,更加繁荣昌盛的。”恒烈坐在床榻边“苦口婆心”的劝导着斜靠在龙榻上的旭帝。

    “恒烈,你太过份了。这大蜀江山当传位于谁,得由你父皇自己定夺,岂能由着你这样咄咄逼人,不顾皇上身体不适而步步相逼的吗?你这样做岂是为人子女应有的孝道?”德娴皇后气的浑身发抖,指着恒烈怒骂道。

    “大皇兄,你怎么给够这样对待父皇。适才父皇刚刚才被菲儿姑娘救醒,理应好生静养。你怎么能这样对待父皇稍后我二哥和三哥来了,定然不会饶过你的”灵瑞公主怒气冲冲的上前猛推着恒烈的胳膊,嘴里大声嚷嚷着。

    恒烈极不耐烦的反手一抬,顺势将灵瑞公主掀出数步之外,一个趔趄一屁股坐在地上,痛的灵瑞公主直呲牙。平日里养尊处优的灵瑞公主哪里受过这种气,一下子眼眸里己经呛满了晶莹的泪珠,几欲滴落。

    德娴皇后见爱女受了委屈,急忙上前一把搀起灵瑞公主,对恒烈斥责道:“恒烈,瑞儿可是你的亲妹妹。你怎可对她如此狠心”

    恒烈不屑的瞄了德娴皇后一眼,如同在听一个笑话一般,很是轻蔑的冷笑一声却不予理会。

    只转着头,继续对旭帝游说起来。旭帝虽然在菲儿的按摩顺气之下,己恢复了少许的精神,但是身体各项机能依然异常衰竭。再经恒烈这样一折腾,只很是虚弱的闭上双眸不理会他的游说。

    旭帝虽然身体虚弱,但脑子却没有坏掉。恒烈之所以这样有“耐心”的规劝予他。并非是念及父子之情,而是因为自己由始至踪都没有交出玉玺。恒烈只要没有玉玺在手,即使坐在龙椅之上也是不会被百官所认可。当然这点恒烈也是深深知晓,故而才会这样不厌其烦的耐着性子,与这半死的老头子磨嘴皮。

    说了许久,却见旭帝依旧没有动静,竟如睡着一般,毫不理会他半天的唇舌。仅有的耐心终于耗尽。而菲儿见旭帝闭眼便没有了动静,心里一急,生怕旭帝就这样睡了过去,岂不是会让眼前这位忤逆子得偿所愿,立即自怀里掏出银针,对着其河谷穴正欲扎下。

    而恼羞成怒的恒烈却是等不及了,一掌挥开正欲对旭帝施针的菲儿,对着旭帝凶相毕露的吼道:“父皇,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儿臣知道你在装睡。儿臣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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