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壳电子书 > 科幻未来电子书 > 退役宫女的居家生活 >

第24章

退役宫女的居家生活-第24章

小说: 退役宫女的居家生活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来想去,念离只能含糊其辞地应着:
  “若是真的喜欢,哪怕就是看着也好。若是不喜欢的,就算是纯金的水缸,装了一世江山来,念离心里也没有那样的位置。”
  “若是真来了个水缸,那不把你这小架子给压塌了?怕是这样的恩宠,你也受不住吧。”
  念离别有感触地点点头,安以墨是说者无心,她是听者有意。
  气氛正是这样一片大好、欣欣向荣、种子发芽、开花结果的时候,突然被春泥打破了意境,那女人水蛇一般地伏在门框上,无限风韵,酥胸半露,手中一个小宝盒,眼中满是看好戏的揶揄。
  “安夫人好福气,这边有夫君疼着,那边老朋友还念着,这不,那位李大人去了又回来,不忍打扰二位,将信物托付给小女子转交,哎,也活该我是个下贱人,眼力价儿就是不如那些做大官的——你们继续,东西我放在这里——”
  桌子不会自动跑过来,自动过来的只有安以墨的手,那晕黑的眸子荡着几分敌意,春泥满心叫好,这敌意是冲着那离开的李大人去的——
  多少年没见过安大少这么爷们了。
  “看来架子上很快就有摆设了,娘子不打开来看看?”安以墨接过盒子,满心想要将那盖子掀开,却是耐着性子一点点转向了念离,眸子快要把那盖子灼出个洞来。
  念离接过来,用手颠颠份量,不是李家的传家宝,心里落下块石头。
  掀开盖子,却是不知说什么才好。
  李德忠,你害惨我了。
  念离脸一阵惨白,那盒子之中放着一块鸡血石,有着天然的不规则的心形图案,念离知道这是李德忠在表“忠心”,可是这到了安以墨眼里,就成了“别有用心。”
  安以墨那张脸可以当做水墨画了,山是黑的,水也是黑的,就像春泥一脚踢翻了墨盒。
  这污黑之中,就他的眼睛是亮的。
  亮的发白。
  ******************************************
  念离觉得自己这一天真的是犯太岁,刚刚在天上人间本来气氛一片祥和,突然间杀出来一块破石头惹事。
  没想到接踵而来的“灾难”,也和石头有关,那就是荷花池里面的一块大石头。
  话说荷花池被重新投入生产利用之后,虽然花季未到,没有鲜花,却养了不少鲤鱼,开始有了生气。
  江南深秋水开始凉了,婷婷这个没有什么养鱼经验的,终日担心鱼儿被冻死,终于在主子不在家的这一天动手开始捞鱼,决定把它们放在浴桶里面搬回屋子去养着。
  谁知道最后的那一尾黑鲤鱼不听话,钻到石头缝里面去了,婷婷撩起裤脚亲自下池子去捞,竟然把胳膊卡在里面,真是狼狈。
  念离“一个头两个大”地回到牡丹园,看见的正是这样的一幕。
  “婷婷,水凉。”
  “主子,我知道啊——”
  “你这是?”
  “我卡住了。”
  ……
  “我去叫人来帮忙。”念离一瞥那石头就知道她是无能为力的,可是转念一想,这安园虽大,她可以去求谁呢?
  随便叫个下人来吧,肯定又要被老夫人叫去借题发挥,到时候可能连这荷花池都保不住。
  安以墨?
  一想到夫君那张黑脸,念离就不禁打了个寒颤。
  还是去找安以笙吧。
  安以笙仿佛是能够感应到她的呼唤一样,念离这边正想着,他就出现在院子口了。
  依旧一件青袍在身,却不再有和尚的那层木鱼外壳,这男人是越来越有人间烟火的味道了。
  “二弟,你来的正好,正需要男人上场的时候,我也不知该去找谁才好——”
  念离笑着迎上来,午后阳光大好,照得她眼睛一片明媚。
  可是逆光而来的安以笙却很尴尬,试图说什么,又吞了回去。
  “哦,原来我不是男人。”
  一声极冷的话从安以笙的后背穿越而过,破脏而出,“唰”的刮在念离的脸上,不见血的挂彩。
  安以墨那团藏在安以笙身后的暗影慢慢移动出来,眸子里是有些“噬人”的怒意。
  安以笙轻轻咳嗽了几声:“方才一进安园,就听见丫头们嬉笑说牡丹园又出乐子了,大哥便紧忙与我来看看——”
  念离的脑子嗡的一声大了。
  谁会想到平日不着家的安以墨会这个时候回来?
  看着安以墨那万紫千红的脸,念离一双眼不知道往哪里放才好,局促地搓着手,半响,池子里面传来弱弱的一声:
  “各位主子,不是奴婢故意打扰你们——”
  “哦,对了,婷婷,婷婷被卡在石头里面了。”
  “石头?个头不小哦——”安以笙露胳膊挽袖子自然而然地就要走上前去,他可是打理着荷花池的主力军,心中一直将荷花池的大小事务作为己任。
  可他刚刚和念离擦肩而过,一片黑衣就在他面前扬起,一只胳膊横在了他面前,杀气腾腾的男人只是愤恨地说:
  “又是石头啊,也不怕把架子压垮了。”
  这话当然只有念离听得懂,又是羞赧又是无辜,心里却还有点说不出来的甜蜜,偷偷瞟他一眼,正巧他余光流连而过。
  这幅场景,多像当年,午后山上,他们结伴站在高高的亭子中,看着安家和左家两位老爷下棋。
  但凡她不小心把什么花花草草的玩意儿掉到亭子外去,都是安以笙第一个安慰她,最后却总是安以墨翻过栏杆去捡。
  那时光阴,如此静好。
  他还没有上京,她还没有入宫,他还没有进佛门。
  他们就是三个普通的少男少女,生活无忧,日子很长,幸福也很长。
  这样的一个闪念,不仅如白光一道出现在念离眼前,两兄弟也不禁一愣,彼此对视,最后安以墨摇了摇头。
  “别再想了,她已经不在了。”
  念离知道,他们说的是岚儿,是冰柔,是她亲手埋葬的自己。
  那一刻,不知为何,念离突然想开口说,我就是岚儿,也许这句,会让那个伤痕累累的男人体味到过去那最美好的温暖。
  可是话到嘴边,却又一次想起了自己说过的那句话,我是杀过人的。
  顿时嘴边那句话又吞回去了。
  安以墨摇晃着脖子,一副要上战场的样子,本是秀气十足的脸,此刻因为那杀气而变得棱角分明,婷婷缩在石头边上,差点晕过去。
  大少爷——
  他他他他——他是在脱衣服么!!!
  念离一个趔趄,安以笙伸手要去扶她,可是就差那么一寸,念离自己稳住了,紧接着看到那精壮的后背,灼伤还依稀可见,每月需涂抹夫子香止痒。
  他不介意让她看到自己的伤。
  把裤脚挽起来,本就松散的衣服此刻缠在腰间,安以墨的眼神晕黑一片,婷婷觉得此刻自己的鼻血能喷他一脸——
  二少爷您毕竟是佛祖级别的,大少爷才是来自民间代表民间回馈民间的啊——
  看看这一身的白花花的肉,紧致,瓷实,绝对算不上健硕,却让人想伸出手指去捅捅——
  看看这眸子里的乌七八黑,深邃,噬人,看你一眼就把你七魂六魄勾走了。
  如此黑白的尤物,让这世界多少色彩啊!
  婷婷脑子里开始噼里啪啦地烧着,念离头是越来越大。
  安以墨,你到底想干啥。
  却不知,一向沉稳如她,居然就这么问出来了,而且那语气,也没经过修饰,直追他那华丽丽的后背。
  “搬石头。”
  安以墨举重若轻地说着,念离喉咙像着了火似的,安以笙眼睛看着她觉着有趣,看着大哥觉着更有趣。
  总之,这是一个有趣的下午。
  可没想到,更有趣的是晚上。
  ***********************************************
  白天李德忠刚刚和念离拜别,晚上安以墨就就被裘夔拉着去给惜花送行。
  说白了,就是叫他去买单的。
  安以墨和这惜花向来不算熟,只是彼此都对对方的底细知道那么一点,见了面心里都很别扭,表面上却比谁都熟络。一个向来装疯卖傻的,就算被惜花戳穿了,照样干着老本行,靠着三尺多厚的脸皮继续四处蹭脸,一个素来说假话不打草稿的,即便对方早就知道她的本性,依旧能将场面上的事儿应付的游刃有余。
  这俩人坐在一起,可真算得上是官商勾结依依惜别,往大了说是中央联系地方,往小了算也是个扶持民族工业,喝到最后把裘夔喝倒了,两个人才扒了皮说起人话。
  “逐风在宫中威武得不得了,没想到嫁给你这么个窝囊的男人,我都替她不值。”
  “是,我也替她不值。”
  “不值什么?”
  “她混了那么久,就结交了你这种人品的姐妹,真是凄惨。”
  “安以墨,你不怕我把她的底细都揭出来!”
  “你当日将错就错,今天就不会自己找抽,明天也不会自己去撞南墙,你们也是纪律部队,小心了您。”
  惜花瞪着一双大眼睛看着安以墨,想不到这男人肚子里还挺有货。
  “那我就祝你们百年好合,永远窝在这山高皇帝远的小城里面,做一对乡土鸳鸯。”惜花说罢故意使坏地拿出一个吊坠,“这是逐风在宫里的时候最喜欢的东西,带在身边,被我一次顺手牵羊拿过来了,惹她哭了好久,想来就高兴。”
  安以墨一瞥那石头坠子,心里咯噔一下,我靠,又是石头,今天就和石头干上了。
  “你得感谢我,她把这东西当成她心里面那个老相好,要不是我拿走了,她现在说不准是谁的人了。”惜花将坠子拍在安以墨面前,嬉笑着说:
  真土,居然叫这么个名字。
  咔嚓一声惊雷,噼里啪啦的火花,安以墨站立不能,言语不能,许久许久,只能看着那已经磨得有点模糊的歪歪扭扭的三个字:
  黑哥哥。
  “我问你,宫中时候,念离身边,可有一个溯源出来的老乡,叫做冰柔的?”
  惜花一听就哈哈大笑。
  “你是说冰柔?那是她养的一只大白鹅。”
  ……
  岚儿,逐风,念离。
  你骗得我好苦。
  安以墨嘴边扬起不易察觉的笑意,一把捉过那石头坠子,扬长而去,就给惜花留下一句话飘在空中,让她的思维一点一点断裂。
  “大恩不言谢——”
  春泥扭着腰身进来了。
  “您看,这账谁来结了?”
  ****************************************
  安园夜深静悄悄,月光大好,正是个顶风作案的好日子。
  婷婷因白天受了刺激,失血过多,很早就去睡了,空荡荡的牡丹园,倍显萧条。
  念离坐在塌上,想起白天一幕幕,脸一阵红一阵白,突然一阵急促地脚步声传来,念离还没来记得将外衣穿好,安以墨大脚一踢,已经闯了进来,月色之中,像是一只野狼。
  眼睛黑的发亮,红的发光。
  “相公,还在为那几块石头生气呢?”念离觉着自己说话很没底气。
  安以墨微微笑,再微微笑,慢慢抵住了门,叉上了栓。
  石头坠子在她面前摇晃,左边三下,右边三下,就像小时候,他逗她的那样。
  “长夜漫漫,我们细细清算。”

  针磨成了铁杵

  念离对男女之事知之甚早,其实早在她还是个十岁大的小屁孩的时候,就看见过白花花的肉滚在一起。
  就像两团棉花,毫无美感,也无欲念。
  娘说,女子十�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