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缘定今生情-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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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望着她喷出的血,不由得怔住了,嘴角的血迹让她赢弱非凡。
贺静拭去脸上的泪,对他们冷冷一笑,“我,不会原谅你们的。你们,会为今天的事而后悔。还有,腾鹰,谢谢你让我决心离开你。那么,后会无期了。”
她提起裙子毅然转身离去。望着她的离开,兄弟俩感到全身乏力,像是全身的力气被抽干似的。
*
在谊香阁里。
“小静,小静,你怎么啦,你跑去哪?小静。”月芽手提两桶水,望着从身边飞奔而去贺静感到万分不解。
她干脆扔下水桶从后边追去,眼看就快追上贺静。屋脊上忽地跳下两名身着灰色劲装,脸上蒙着黑巾的高大男子。月芽灵敏的用脚踢向靠自己最近的灰衣人。但见灰衣人身影一晃,轻松的躲过这一击。月芽心头一震,已知来人武功极高,心里不禁着急了。
谊香阁的人全被调去翔龙阁那边招呼客人去了。没法子,拚了!月芽银牙一咬,抽出系在腰间的软剑轻轻一划,信手出招,倏地飞起一片白光,灰衣人不敢大意从背后拨出一把刀,顿时刀光剑影两人打成一片。
贺静此时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弄得呆呆的看着他们,心里不禁的感叹起来,这就是传说中的刀光剑影吗?
她从不知道月芽身上藏有剑,这就是江湖上的打斗吗?站在她身边的另一位灰衣人似乎并没有恶意,反而与她一样站在一旁欣赏着。
只见刀剑交织,幻成异彩,剑花错落,刀光无影,如繁星点点,纷纷洒下,出招过百后,月芽毕竟内功较浅,力气难以持续,忽见灰衣人一跃而前,并指如戟向月芽背后一戳。刹时,眼前一片明朗,只看见月芽穴道被点,站在一旁呆若木鸡,只有两颗眼珠子转来转去。
月芽心有不甘的瞪着眼前点她穴道的灰衣人道:“你们硬闯血龙帮的有何目的?”
灰衣人轻笑道:“江湖上传闻血龙帮的二当家结义了一位妹妹,据闻她可以看透他人所想,而且医术也相当不错,咱们想请她去治病。”
月芽轻蔑的瞄了他一眼,“哼”了声说:“治病?那为什么不光明正大的请人,反而偷偷摸摸的来绑人。这可是鼠辈做的下三滥坏事,莫非你们是鼠辈?”
灰衣人不怒反笑的看着她,露出佩服她的眼神,但不想引太多人的注意,他唯有点了月芽的哑穴。然后朝贺静说:“请问是贺姑娘吧,在下兄弟因为某些原因,才不得已出此下&16895;,请姑娘见谅。”
贺静柔和的笑笑,点头答应,反正她也正好要离开血龙帮,她知道他们并无恶意,只是为母亲治病不惜冒险闯进血龙帮。“你为了令堂而闯进来,这让我非常佩服,你们放心吧!我的离去并不会让血龙帮紧张,反正他们并不在乎,两位稍等,我收拾一下衣服就会随你走的。”
两位灰衣人目露惊骇的眼光,心想:果真名不虚传。
她走进房里,收拾好自己的东西,万分感慨的瞧了瞧住了多日的房子,然后闭上双眼,转身走出房门。
贺静走到月芽面前,舍不得的抱了抱她,说:“月芽,谢谢你这段时间的照顾,还有替我向大娘说,无论小静身在何处都会想念她的。告诉你师父;我恨他。至于腾龙;自有人会代替我惩罚他。再见。”
说完,贺静便随着他们悄然的离开血龙帮,留下茫然不解的月芽站在那里。
*
一时辰后,月芽终于被经过谊香阁的黄护法解除哑穴。她急忙的向鹰阁跑去,师父不在,接着朝血龙阁奔去,还好,两位当家都在,耿大娘也在,“不好了,不好了,小静走了。”
除了耿大娘,兄弟俩毫无反应,似乎早已知道贺静会离开。月芽沉不住气的吼道:“师父,二当家,难道你不着急吗?小静被人带走了。”
腾鹰漠然的看了她一眼说:“她是峨眉净悟派的奸细,现在身份暴露了,当然要走,不要再提了。”
怎么会?月芽脑子隆隆作响,她瞪大眼睛望着他们,惊骇的问:“我不信,不信。证据呢?可以证明吗?”
腾鹰冷眼的看着她道:“要证据吗?喏,给你。”他从怀里掏出一块金色的令牌往月芽扔去,她伸手接住一看,不由得气急狂笑,“证据?这就你们所谓的证据。这就轻易的定了小静的罪吗?真是太可笑了,就凭这么一块东西。”
耿大娘看月芽反应太激动,这中间似乎有隐情,便问道:“月芽,你知道这块东西的来处?”
月芽扫了他们一眼,激动说:“师父,你聪明一世,糊涂一时,怎么可以就凭这块刻着‘净’字的金牌就认为小静是奸细。我告诉你,这东西是几天前,小静与我一起进城里拿药时捡到的。可怜的小静为送你礼物因为没钱而着急,好不容易天下掉下一块金子。她原本想用它打成一把姻缘锁送你,可现在是苦心换负心,难怪小静临走时竟是脸带绝望的笑容。都是你们造成的。”
月芽噼里啪啦的一番话把他们给惊得如梦初醒,似不相信自己做了这么糊涂的事,可这一切就这么发生了。
腾龙双手捂头,天啊!贺静不是自己的结义妹妹吗?为什么不相信她,为什么当时就定她的罪,没有让她解释,他真不配做哥哥。
腾鹰握手成拳,手指关节都泛白了,到底他是怎么了,为什么会犯那么大的错误,为什么他就不再查证清楚,到底是什么蒙蔽了他,是心中有太多的仇恨导致的吗?黄护法担心的叫了他一声。
他倏地站起来,焦急道:“我去追她回来。”话毕,准备离开。
“追?怎么追。刚才不是说她被人带了吗?而且都快两个时辰了。”月芽生气的责备他。
倒是耿大娘分析得体说:“大当家坐下吧!冷静点,现在要弄清楚是谁闯进来把人走,现在去是追不到了,就算让你追着了,你想,她会回来吗?对了,月芽,能认出那人吗?”
月芽一想到那位点她穴道的灰衣人就恨得牙痒痒的,生气的说:“不知道,他们是蒙着脸的,听他们语气似乎是找小静去给人治病。小静知道后就去收拾衣物随他们走了。”
黄护法附声道:“属下刚才进入小姐的房里,里边的衣物都不见了,剩下大当家送的东西还在。”
月芽奇怪的看着黄护法道:“你怎么知道些是师父的东西。”
黄护法偷瞄了腾鹰一眼道:“小姐在桌上写了一张纸说的。”
腾鹰不愧是血龙帮的魁首,很快地恢复以往冷静的头脑,“他们不会伤害静儿的,因为他们有求于她。对了,月芽,你与他们交过手,能看出是属哪个门派的吗?”
月芽想了想,说:“他们所学的很广,我与其中一人交手,发现那人使用的武功很杂乱,几乎每个门派都有使用。”
腾龙“哼”了声,代替哥哥说出结论:“那人很聪明,故意使用多门派的武功,好让我们也猜不透他们的来历。”
这时,月芽忽地下跪,说道:“师父,月芽刚才太焦急了,对你出言不敬,以下犯上,请师父罚我吧!”
腾鹰瞧了腾龙一眼,见弟弟面有愧色,他又何偿不是,“月芽,我不怪你,说起来,还得谢谢你才是。如果不是你,可能我对静儿的误解永远也不会解开。她,临走时有留话吗?”
月芽对耿大娘道:“大娘,小静说无论她在身在哪里也会想你。”接着她朝腾鹰看了眼,接着道:“她说恨你。”不意外的看到他俊脸上露出苦涩的笑容。
腾龙指着自己问:“那我呢?”
月芽望着他,似笑非笑的眨眨道:“小静说,自会有人代替她惩罚你。二当家,别忘了,你可是大婚在即哦!”
兄弟俩听了不由得苦笑起来,真是贺静的作风,临走还不忘损人。
第十四章 绑 架
心痛欲绝的贺静,就这样跟随着她的绑架人走了。虽然她很伤心,可却因为这事而分散了心中的苦楚。
但自古心以来,被绑架的苦主大都是怨自己命苦,才招来不幸之灾,可这位被人绑走的贺静却始终都是笑脸迎人。
她被带上一辆豪华无双的马车,一个看起来就知道价值不非的白瓷玉瓶上插着菊花,一张匠工精细的八仙桌,两旁刻有飞凤。最让贺静掉眼珠子的是桌上的一套茶具,是用上等白玉精做而成的,玉质圆润而剔透,壶盖上的凤头雕工细致,栩栩如生,简直完美无暇。对玉稍有研究的她心想,谁有这个能耐的把这些价值连城的宝物放在马车上?
坐在马车上,贺静把目光好不容易的移开玉壶,转向算是坐在她对面的两位灰衣人,才想起自己仍是“肉票”。看见他们上来马车这么久了,仍是蒙着脸,她忍不住道:“两位兄台,可否请露出你们的尊容让本小姐瞧瞧,别让我看着你们的蒙面巾,免得我一个不小心让你们给杀人灭口了,也知道找谁去报仇。”
两人看着她脸上的五个指印,不禁的皱了皱眉,从怀里陶出一个瓶子递她,其中一人道:“这瓶子里装的是止痛消肿的灵药,你用来敷脸吧!”
贺静自嘲的笑了笑道:“不用了,就这样,痛会让我印象深刻些,会让我不再轻易的犯错。”
贺静说完,不请自斟的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咦!这水闻起来怪香的,轻轻的捧起玉杯,呷了一口,天哪!这是什么?怎么这么好喝!我喝!把杯中的水一口饮尽,接着她再倒一杯,然后再一杯,再然后又是一杯。
他们对望一眼,不吭一声的同时拿下蒙在脸上的黑巾,正在贪杯畅饮的贺静猛的一抬头,正好看见两人的真面目,“噗”的一声,把刚含在口里的水给喷出来,然后,她晕倒了。
他们无奈的摇摇头,其中一位灰衣人用手把壶盖打开,看见里边是空空的,不由得笑起来说,“她还真厉害,竟然把百日醉给一人喝光了,我还没见过这么豪气的女子。你说,她会晕睡多久。”
另一人笑笑说:“不是叫百日醉吗?你说她得晕睡多久?这酒是谁拿来的,就得找谁解酒去吧!你说,他看见咱兄弟俩没醉倒,却让另一人喝了,那人有何反应呢?”
他们想到之间的认识经过,同时露出诡意的笑容。
俗话说得好;大隐隐于林;小隐隐于市。
在扬州里,一间“醉醉笑”酒馆的客人络绎不绝的进出着,站在柜台里年轻老板的娃娃脸露出可爱的笑容正与出入的客人客套着,“张公子,你慢走啊,下次再来。”
“钱老板,你里边请,小杨,快招呼钱老板进去。”
“哟!李公子,好久不见了,快里边请,小狗子,快来招呼李公子。”
这时,两位客人上门,酒馆的年轻老板从柜台上的账簿抬头;习惯性的职业笑容迅速摆上;“两位客……倌,里——边——请。”先是惊讶,后是咬牙切齿的语气。
自两人一进酒馆,馆里的客人不约而同的用惊艳的眼光看着他们,不错,是惊艳。两张相同的脸,让人有无限暇想的脸,生为女人家看到会自愧不如,生为男子看到会大叫可惜他们不是女子,他们长得俊美非凡,眉长入鬓,双目如星,却又带着娇媚之意,高挺的鼻梁,世间男子少有的容貌。
酒馆里娃娃脸的年轻老板跳出柜台,指着他们道:“桑琨伟、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