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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前世缘定今生情-第5章

小说: 前世缘定今生情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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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又转向帮里黄护法的妻子——芙蓉,可她一听见,便泪水直往外掉,泣不成声。嗬——!贺静深深的叹息着。
  最后,她硬着头皮找着腾龙,他一听到贺静的来意,原本一张嬉皮的笑脸在瞬间变成贺静所不熟悉的一面,俊逸的脸孔露出肃杀的神情,仿如带上一张嗜血而冷酷的面具,如炼狱般的使者。贺静吓得脸色苍白的滚得远远的,才发现他与腾鹰真的是亲兄弟,如出一辙的脸,可这却让她更想知道这个似乎在血龙帮的禁忌话题。
  据她的观察,才发现血龙帮的兄弟们都是冷冷的,像是在压抑着什么。怎么回事?之前他们似乎比较和气,可现在怎么会都摆上这种脸呢?
  *
  就在贺静想方设法的到处打听血龙帮的秘密,这时,耿大娘不再躲她了,并专程的来找她。贺静一看见她,便即刻像贴身膏药的粘上去,并坐在耿大娘身边,“大娘,大娘太好了,你不再躲我了,那六年前的秘密是什么?快告诉我吧!我都快憋疯了。”
  “唉!”耿大娘叹息一声,“不是我不想告诉你,这是一件让血龙帮每个人都不想也不愿提起的事。”
  “那是一件很伤心的事吗?大娘,让您不开心的事,就不提了,我不再问就是了。”贺静终于意识到自己想知道的事,似乎是件悲惨的事。
  耿大娘静静地看着她,欲言又止,忽地站起来在房里走了一圈,又回到原位重新坐在贺静旁边,像是决定要告诉她。
  “那是在六年前,我有位很可爱的女儿,和一位疼爱我的夫君,但在六年前被人杀害了。”
  “大娘……”。
  “如果我女儿没死,也该像你这般大了。你知道吗?你与她长得很像,在南蛮见到你的时候,我以为她没死,只是出去了,现在长大了回到我的身边。”
  “大娘不要说了,我不再问了。”
  耿大娘释怀的望着她,微微笑了笑,“让我说吧!我已经压抑太久了,一直以来,我都不想回忆这段痛苦的过去,不仅仅是我,在血龙帮里,每个人都在压抑着自己,不去想六年前被杀害的亲人。”
  贺静脸色变得极坏,每个人?那么自己之前问她们,那岂不是在伤害她们吗?
  耿大娘明白贺静的愧疚,不禁的抚摸她的头,一安慰她,一边缓缓的说出六年前的悲痛的事。
  *
  十六岁的腾鹰初入江湖时,是一位风趣可爱,且俊逸的翩翩美少年。在闯荡江湖一年后,凭着自己的本事在江湖博出了“顽侠”的称号,并被翔龙帮的帮主方铁男给瞧上,觉得此子绝非池中之物,日后必成大器,他便游说成功的并把腾鹰带回黄山。
  当时,翔龙帮只是由孤苦无依,长期遭受恶霸所欺凌的乡民组成,并长年被其他帮派欺负。不久后,翔龙帮帮主因病去世,年纪不过十八的腾鹰当上翔龙帮帮主。年纪轻轻的他深深的明白,人在江湖身不由已,“我不犯人,人必犯我”的道理,只有强大才不会遭受欺凌。
  果然不出方铁男所料,腾鹰运用自己的聪明才智,弃守内,外经商的计策使得翔龙帮逐渐富有,并不停地对帮里的兄弟进行训练,加强帮里的防御能力。翔龙帮的地盘不断的扩张,日益强壮,在短短的三年里成为江湖第一大帮。
  但是,江湖毕竟是浆湖,有不少的帮派唯恐翔龙帮更加强大。于是,经常挑衅翔龙帮,但都让腾鹰一一化解了。
  可是他们便明的不成来阴的。在一个夜色晕暗的晚上,除了少林寺与世无争之外,峨眉净悟派、衡山派、鲸帮、太湖帮等众高手趁腾鹰外出,布下天罗地网卑鄙的血洗翔龙帮,杀死近一千多人,其中包括了老人和孩子,接手了翔龙帮各地分堂的财务,使得各地分堂的兄弟有近一千人失踪。
  腾鹰得知后,并没有赶回翔龙帮,而是带着心中的愤怒与悲伤,独身与围杀者们谈判,可他们提出的要求竟是先废了他的武功,皆因他们恐惧他高深莫测的武功,二者要挑断他的手筋和脚筋,最后竟残忍的让他自毁双目。
  腾鹰当然不可能接受这无理的要求,围杀者们便联手击杀他,但不能如他们的愿。他施展出让他们害怕的武林绝学,并击退围杀者们,自己也抱着重伤逃走了。整个威赫一时的翔龙帮在一夜之间销声匿迹。
  江湖上传言纷纷,有人说腾鹰逃出来后重伤身亡,也有人说他的武功全废了,又有人说他逃出来后在暗中计划复仇。无数的传言让江湖上的人议论不休,可谁也没有证实江湖上的传言。
  三年后,凡是当年对腾鹰提出惨无人道的条件的那些人,连续九夜间,都惨死在自己的卧房里,在他们的身旁都有一个血手印,写着“血债血偿”。
  事隔半年,黄山脚下翔龙帮的旧址上,有位自称是腾鹰胞弟的男子——腾龙,忽然出现了,并重新建立帮派,取名“血龙帮”。
  从此,他以血龙帮的二当家身份行走江湖,一身诡议的武功不输于他的哥哥,对凶徒杀而后快,对孤苦无依、受迫害的人并施加援手,博得江湖上的人送他一个“血菩萨”的名号。
  不知何时,腾鹰也出现在江湖上,而他身边跟着的竟是让江湖上闻声色变的“血龙四煞”。
  当年翔龙帮被毁后,江湖上出现四位自称是“血龙四煞”的四大煞星。他们的武功出奇的高,并且对当杀时害翔龙帮的人毫不客气,遇上就不放过。
  现在五人同时现身江湖,这就说明了一切,让江湖上一些蠢蠢欲动的帮派不敢造次,不再招惹血龙帮。而腾鹰却由风趣的“顽侠”,变成冷漠无情的“血龙”。
  *
  贺静听后,不禁明白了为什么在问月芽与芙蓉姐时,她们这么悲伤,大概她们的亲人也是在这段惨事中去世了吧!
  “大娘,那月芽和芙蓉姐她们……。”
  耿大娘用袖子轻擦了一下眼泪,不由得叹息着,“月芽这孩子也是可怜,六年前失去待她如父亲的两位哥哥。当时她的哥哥们奋力的与那些人搏斗,把她塞进床底下。直到后来,外面的嘶杀声停止后,她才走出来。可她小小年纪的,却看到满地的死去的帮中兄弟,包括她的两位哥哥。”
  “当时芙蓉与我随大当家出外了,当我们赶回来时已是两天后了,却发现我的夫君与女儿已不在了,而芙蓉的爹也不在了。在那时,我们好恨,恨那些杀害帮中兄弟的人,剩下没死的人都几乎失去理智的要去报仇。”
  贺静鼻子酸酸的,轻轻的搂住耿大娘,“你们当时不是没来得及报仇,就失踪了吗?”
  “对,当身受重伤的大当家出现在我们面前时,让我们清醒了,意识到我们并不是他们的对手,我们需要的是等待。于是,我们就化整为零的离开黄山,暗地招集翔龙帮分散的各地兄弟,带着恨,我们没日没夜的加强练习武功,为着就是报仇。这段往事,在帮中谁也不愿再提起,小静,你也不要再问其他人了。”耿大娘叮嘱她。
  贺静点点头,深深的沉静在这段沉重的往事中。
  *
  她从房里出来,脑子里装的还是刚刚让她震荡不已的血龙帮的血史。不禁边走边摇头,心里感觉有太多悲伤,压抑得太辛苦,于是她一口气的往血龙帮的后门冲去,直往上山的小路跑去。
  一直跑,一直跑,直到她喘着气跑不动了,定了定神,才发现自己站在一处平坦的地上,像是人为的把原本是崎岖不平的山路,铺成一大片平坦的草地。
  她走过去,望着远方连绵起伏的雄伟高山,不由得朝远处叫喊着,“啊——!”发泄心中的悲伤感觉。
  “啊——!”
  “啊——!”
  “你鬼叫完没有!”一把声音从她背后凉凉的响起。
  贺静即刻止住的一转身,发现腾鹰不知什么时候站在她的身后,无情冰冷的脸上带有一丝的不耐烦。
  她指住他,再朝他叫了声“啊——!”
  腾鹰瞪着她,不明白她不止住叫声,反而又叫起来。
  贺静朝他做了个鬼脸,谁让他经常神出鬼没的,没事老是吓她。今天没心情理他,听了个太让人伤心的故事,算了,放他一马吧!走!
  贺静朝他“哼”了一声,像只花蝴蝶般,一下的又跑走了。
  剩下了让她搅和心情的腾鹰。原本他在这里练功累了,正在休息,谁知这疯丫头忽然风风火火从山下跑上来,乱喊乱叫的打搅他一番,又像见鬼似的看见自己,一溜烟的又走了,这丫头搞什么鬼。
  我有这么吓人么?腾鹰想到这不禁的摇头,看来这丫头真不可忽略她,连续两次都让她搅乱自己平静的心情。他轻轻的笑了,由轻笑转为大笑,为什么会笑,他不知道,只知道自己好久没笑过了,替自己解释着,可能是这丫头太奇怪了吧!
  
   
                  第七章 腾 鹰
  次日,贺静换上耿大娘为她做的新衣裳,粉嫩的淡红色衬得她皮肤更是白嫩,水水的。在月芽的教导下梳了时下所谓最流行的堕马髻,两旁的秀发盘成两个长发髻,并绑上与她衣裳相配衬的粉色丝带。
  这身打扮,让人眼前一亮,以至于当她在帮中走动时,帮中的兄弟不约而同的停下手中活儿,都朝她望去。
  在暗中注视着这一切的腾鹰可不认为这是件好事,一位小小的女子竟让众人在做事时分心,不行,他得去处理一下才行。给了自己找她的理由,这不是理由,而是调查这丫头而已。心里默认着自己的解释。
  贺静来到血龙帮耕种的果园里,便朝前方的小河走去,由于两边的发髻让树枝给勾乱了,她干脆把头发放下,让绸子般的秀发披在身后,把两条丝带分别绑着拖在地上的裙子。
  唉!真不明白,大热天了,古代人还要穿件两三层的裙子,真是热死人了。很快地,刚刚的那身打扮全变得不伦不类的,长裙让她绑成超短裙,长袖让她卷成短袖,让人看见像什么话,不过这附近没人。但就算看见了也没什么嘛!她毕竟不是这年代的人,思想行径当然也有所不同。
  她走到小河边,找了一处太阳晒不到的树阴下坐下来,便脱下那双浅绿色的绣花鞋,把双脚浸泡在水里,那种清凉的感觉让她心头一舒,便张开双手的躺在草地上。
  '炫'舒'书'服'网'的感觉让她不由得闭上眼睛,不知过了多久,她睁开眼睛,发现旁边坐着一人,她吓了一跳的坐起来,才看清楚这人竟然是那位神出鬼没的大当家腾鹰。
  贺静捂住一颗吓得差点跳出来的心,“你,你怎么又这样出现啊!三次了,连续三次了,你真的想吓死我,对吧!别以为你是大当家我就不敢骂你,别人怕你本姑娘可不怕你哦!你,你到一边凉快去,少在这边吓我。”
  他没说话,只是盯着她看,究竟是什么原因让他会注意到她,两人只不过才见了几次面。第一次遇她,她让他动怒,从不轻意在别人面前表现的情绪却让她拨动了。第二次遇见她,她让他大笑,多年没笑过的他竟然笑了。
  怎么回事呢?他一直没出声,只是摆着一向习惯的冰脸对着她,并盯着她浸在水里的双脚。贺静让他看得怪不'炫'舒'书'服'网'的,虽然说,旁边的是位帅哥,可当一位帅哥一直盯着自己这样看也不说一句,也是怪怪的。
  贺静故意避开他的眼光,对他坐在旁边表示不满,往一边慢慢移去,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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