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壳电子书 > 科幻未来电子书 > 命定王妃 >

第59章

命定王妃-第59章

小说: 命定王妃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大四的毕业实习时间是三个月,我在妈妈的学生桑青姐姐的精神病院做实习,毕业的论文课题我选择了“经络学”。与此同时,月月和君君也以积极的面貌面对新的挑战——君君主攻犯罪心理学,月月则是挑选了儿童心理学。这下子,我们从小到大都在一起的三块“橡皮糖”,终究是分开了。

在桑青姐这里做“经络”的研究非常有效果,临床病历也多。由于大脑和全身经络的关系密切而直接,对于精神方面引起的心理疾病及其病变有间接的关系,于是我这方面的论文很顺利。

晚上我就关在房间里,自己熟悉人体的脉络和穴位,还问桑青姐借了一套针灸用的针回家自己捣鼓。拿自己来做试验确实很惨无人道,不过久而久之,我的头疼和体内乱窜的内息渐渐的好转和改善。

正在诊疗室收拾血压仪,就听见君君的声音从扣式耳环里传来:“绯,晚上的行动你得注意一些不要和警察有正面交锋,好说这最后一次任务,可别被他们给抓个正着了。”自从君君嚷着要太阳能无线电后,雪就非常“妻奴”的给我们仨做了一套,用于毕业实习期间无聊乱打哈哈、聊天。

“仨”等于:皇甫予绯、兰香君和乔影月。

听着她说,我淡淡一笑,回应她:“知道了。”

他们恢复那部分记忆以后,时常集体对我投以哀怨的目光。我知道他们是在担心我,可是,我又能怎样呢?

可喜的是,自从上次那件事情发生了后,二哥不管自己是不是还在医院吊着盐水瓶子,愣是带着聘礼上乔家去磕头求乔爸乔妈把月月嫁给他,他这一疯狂举动吓坏了我们一群人!

连兰妈都拍着胸口讲,这养了24年的温顺聪明的小儿子,怎么一下子变成了老大这“暴躁的行动派”模样了? 还夸张的准备这着要请道士来帮二哥“收惊”。

呵呵,难得二哥开了窍和月月的心通上了电,请什么道士哟,您就不怕这一收又把二哥的心收回去了吗? 我戏谑兰妈。她听完,佯怒的一巴掌拍到我屁股上,说我不敬神灵。

如果是真爱,神灵又怎能阻止得了? 我哀哀地想。

原来,上天是在责怪我爱小肚子爱得不够深。

最后一次行动这天傍晚,我穿上“水手装”的夜行服,姐姐帮我化妆时用唇彩在我眉心朱砂处晕描出一朵莲花,甚是好看;头发被挽成好多小髻,像中国娃娃;把雪提供的墨绿色的隐形眼睛戴上,眼睛里的深红色一下子变成了深邃的黑,像漩涡,像是在提醒我,不能忘记某个人。

“米米……”姐姐欲言又止,微蹙的眉头在接触到我询问的目光下舒平开来,她笑着摇头说:“没事,好了,去吧。”我不言语,扯动嘴角露出一个笑。趁着夕阳下山时,跳坐上三次改良后的滑翔翼升空。

我的鹰在山里的树林里做了窝,等到明年的这个时候,估计它能带着自己的孩子一同遨游在这天地间了。

按照雪给我的线路图,我在码头的货物箱一侧隐蔽。蛰伏了好一阵却没看出什么端倪,心想,按照现在这个安静的情况来看,估计要猫上很久才会看见“老鼠出洞”。

没劲儿!我打了个呵欠,睡下来换个姿势,仰面躺在高大的箱顶上看天。

不一会儿,下面就传来小跑的声音,我便一个翻身起来,趴在边缘侧着脸露出右眼向下看。一看就差点吓破了胆,而且开始忽忽地冒冷汗。

这个该死的君君,干嘛不说兰以劼他们队也会来啊?他们不是跟踪什么军火要犯在国外吗?难道,就是这个军火商?这条子的消息也太快了吧?

既然他们来抓人,我们还来搅什么乱啊? 这个任务真神经病!我在心里咒骂道。

烦躁地抓抓脑袋,小声地通过小蜜蜂向望风的元贝柔报告这边的情况,“十四,7点钟方位出现条子,你注意瞄准器的镜面不要折射光圈下来,不然你会暴露。”

那边传来砸吧砸吧嘴的声音看样子她像是正在吃东西,等了一会儿,才听见她漫不经心道回答我说:“哟,是你老公那队的,来接应你了还是怎么着,8怕8怕哈。”

我一翻白眼,嘴角还跟着抽上了。元贝柔啊,你也是个喜欢胡乱说话,并乱转弯弯的主啊!我接口道:“别把你的口香糖随地乱吐啊,怎么也得是一爱护环境的公民吧? ”

“切!”她还不屑我。我弯起嘴角,心想,算了我还是别刺激她了。

兰以劼的助手叫小龚,是他们这个队的副队长。小伙子老实巴交的,总是憨厚的笑。这时,他正在小声的布置着任务和分配人手,一阵比手画脚后队员都得令分散去了。

等他们散去后,趴在上面我不禁疑惑地想,兰以劼呢?难道在国外还没回来?

夜幕降临,货轮的鸣笛声充斥着港口的每个角落,码头似乎在这个时候开始繁忙了起来,所有昼伏夜出的动物都该出来觅食和玩乐了吧?

Everybody,Let’sParty。我勾起嘴角,邪邪一笑。

------------------

明天最后一章,然后

然后,我奋力存稿,我坚持更新

正文:上卷 第六十章:一轮又一轮,转动

9点过一刻,远处海面有一束光忽明忽暗的,像是在打信号。一分钟左右,岸上有了回应,三束灯光分别于3号码头射出。

接到此信号后,那艘货轮开3公里后迂回,停靠一下再往这边开2公里,然后调转方向似乎想朝1号码头开去,船身一斜又停了下来。等待观望了半个小时之后,才是缓缓地朝着3号码头开过来。

我睨视着冷笑一声,这果然是一窝谨慎又狡猾的老鼠啊!哼,没关系,让猫儿我好好耍弄一下你们。

见他们的船快靠岸了,我对着小蜜蜂下指示:“十四,你用红外定位器继续追踪目标;十六,你在3号码头查看地形外加援护我,这里光线不好,我得从上空才能看得清楚他们的箱子”,收到元贝柔和雅弥的回答后就拉起滑翔翼飞了过去。

雪回家当小男人去了,所以这里现在的指挥官是我,因此我更得小心翼翼的部署整个计划,否则我们将会全军覆没。黑色的滑翔翼不会引人注目,只要避开灯光照射的话。于是,我很安全地站立在码头的电线杆上朝下俯视。我得弄清楚哪些是宝石箱子哪些是军火,不然,行动还是会失败。

看了好一阵,才慢慢地看出那些画着轻放标志的全部竟然都是玉石,一箱军火都没有。我心里一个灵光闪过,难道,这只是一个骗局? 转念一想,不应该啊,如果不交易的话兰以劼那个突击队不应该来才是,他们A组全员出动的前提条件一定是得到了确切的情报,所以,不可能不交易。嗯,再等等。

不出我所料,等这些货全部卸下来的时候这群人就开始围在一起,把这些箱子搬上小推车分批运走。看来,这是要到里面去交易了,这点和我们的原先料到的“他们会在码头附近碰头”并无差异。拉起衣领,我对着小蜜蜂说:“十四十六,B地点站位,开始行动。”

A地点是用来盯梢的,B地点是跟踪的,当然还有行动的C地点和用于集合的D地点。

只是没想到,刚跨进B点的周围枪声就开始打响了,看来是警察开始急了。我知会她俩说,我暂时安全并叫她们注意隐蔽不要轻举妄动,我们看看情况再说。

高处毕竟是有一定的地理优势,当我眼尖的看见某个熟悉的身影时,我的心猛然提了起来。

那个穿着黑色夹克双手持枪的人,不就是兰以劼吗?他……他在干嘛啊?当卧底?

他的正义感无法让我想象成他是叛变,那么,他们队里得到的可靠消息就是他提供的啰?这家伙,真是拼命啊!

双方火拼事发突然,把我们的任务直接扼杀在在摇篮中。唉,没表现机会了,我想。然后悻悻对着小蜜蜂下达指令:“大家收队吧,没我们什么事情了。”真是不甘心自己的最后一次出场竟然是这种局面,怎么着也得来个华丽丽的结尾吧? 我忿忿地想。

刚转身一个眺望就发现形式不好,警察像是越来越接近那些人包围的中心点了,这样下去的话……会全军覆没的。我胸口一紧,背着滑翔翼就下去了。滑翔到半空时,我控制好手把稳住滑翔机体后就自行跳下了地面,整个滑翔翼冲进了那个中心点,一时间被打成了马蜂窝。趁乱,我一身黑色混进了警察队伍里,按照平时接触过察觉的那些个人独特的呼吸吐息规律找到了小龚,出其不意靠近他耳边说:“小龚,我们已经被包围了,快撤!再不退出去,连兰以劼的性命都可能受到威胁。”

或许是他太紧张了,没想到有个人竟然无声无息的就靠近了他,因而他显得非常恐惧和害怕。见状,我仰起嘴角拍拍他的肩膀,安慰道:“别怕,我们是一国的,快,时间紧迫先撤出去再说。”看见他还是不相信地只是瞪着眼睛看着我,我只好微侧身子指着不远处那渐渐靠近的人影。他立即明白了过来,下命令之后还礼貌地道谢,我摆摆手说这没什么。

为了确保他们能安全地全部撤离,我仍是跟在了后面一边帮着还击一边好好的掩护他们。但毕竟对方人多势众,我们渐渐地被两路夹击而且还有队员受了枪伤。来不及在这群人之中找兰以劼的身影,我擅自下了命令让小龚带着队友走,我出去引开他们。

声东击西的办法的确好用,可是,这也渐渐地把自己陷入了困境。往随身小带里一掏,才发现身上带着的子弹已经打完了。

我靠在一个集装箱后面把弹尽的枪收好,趁着敌人还没发现我一个翻滚就闪了出去换个地方隐蔽,可是这偌大的港口因为就我只身一人成为目标,所以范围一直在缩小。正在我东躲西藏躲避枪弹的时候,耳麦传来雅弥的声音:“殿下,客人安全离开,你何时归来,要援护否? ”

“我被包围了,弹尽。方位靠近C点,你回去等,我让十四来。”我微微喘气,淡淡地回答道。她可是灏清哥唯一的妹妹,我可不想再有什么闪失。

雅弥毕竟是成长了,她没有再和我别嘴,应诺了我以后就收了线。

正在我准备和元贝柔交换信息的时候,两三点小小的红光在我周围晃动似乎在锁定目标。

糟糕,我心里一惊大叫不好。我太大意了,竟然没发现敌人一直在用红外线瞄准器找我呢!怎么办怎么办,我现在动一动就会被打成马蜂窝,不动就直接当靶子了。

横竖都是死!冲啦!我突然来了精神,给自己打气道。有句万恶的激励名言不是这样说嘛:搏一搏,单车变摩托。在这里改一下,搏一搏,我就不当马蜂窝!

我蹲下来,慢慢地,慢慢地朝另外一个黑暗的出口移动着。等我转过箱脚以为自己逃脱追捕、暂时安全的时候,那游离的三个小红点全停在我脸上,更有一点已经从眼睛晃动着移到了我的太阳穴上。

好了,这下别瞎折腾了。敬爱的马克思阁下,我来见您了。我的心里一个“咯噔”,顺应天命的闭上眼睛。

“呯呯呯”,三声枪响后,我睁开眼,发现自己还是稳坐在原地。一个陌生的声音从上方传下来,调侃我道:“十五,有些时候老虎都可能是纸做的,而且‘天黑请闭眼’只是一个游戏的开场白而已不必当真,来接着。”抬头的我,手忙脚乱地接着这个声音的主人丢下的枪。

我当以为是谁呢? 我缓慢地站起身朝着站立在集装箱上的那个人飞吻,满口不正经地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2 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