翩翩桃花劫-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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霄白现自己不知道什么又变成了一尊瓷娃娃睁着眼睛不知道该怎么反应。直到他的舌尖沿着她舌底的纹路慢慢辗转到了她的舌尖时她现自己指尖都在战栗了。
这是一种……说不清的感觉。
裴言卿不知道什么时候闭上了眼睛。他的眼睫就在她眼前露出弯弯的弧线投射出一小方阴影。再然后他睁开了眼眼底的光芒让她想到了月牙。
“甜的。”他轻笑唇色嫣红像抱一只娃娃把她搂到了怀里。吻沿着她的嘴角往下蔓延到了脖颈肩侧。
“……你这药罐子当然是苦的!”霄白挣扎一不小心撞到了他的伤口。
“唔……”他轻哼。
她不敢动了盯着伤口渗出的血起了呆。裴某人就趁着这个机会吃饱了豆腐等她回过神来衣衫已经被他解了一半。
……
“放手!你不想要命了!”
“怎么怕你那师父兄长亲人现?”裴某人勾唇一笑在她肩口颈边舔了舔忽然用力咬了一口。
——说到底围着他裴王爷在他心上挠的其实只是这个而已。
“混……蛋!”
是可忍孰不可忍他这一口把霄白原来的一丝儿内疚全部给吞掉了。她握起拳头对着他的胸口就是一拳。
“咳咳……”裴病秧子没有防备立刻败下阵来。
“你快回去吧。”再不走大概会被现。
裴狐狸不答话静静看着她。
“你还没消气?”霄白有些无力“那我也没办法了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这个人堂堂一个王爷怎么小家子气成这样?
“你……”裴某人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
霄白却没有心思听因为门口有一阵铃声传来。那是摘星楼守备特有的招呼方式代表着有人拜访!
这时候来拜访难道是查出了什么东西?
“喂你和多少人一起来的?”她问他。
“一人。”
“……”居然不是和那些人一伙的他还真是不走运。
“怎么?”裴言卿一挑眉。
“少废话赶紧给我滚!”霄白瞪着眼前这个病秧子明明自个儿小命都有危险的人玩什么不好居然玩夜闯摘星楼!“刚才的地方你还记得吧?那地方一直往前走有个矮墙可以跳出去。”
裴言卿盯着她眼神有些闪。他似乎有点犹豫微微伸了伸手最后低头一笑。
“好。”他说。
***
裴言卿走了霄白在房间里看着地上的血迹还有药箱呆:过来的不知道是什么人万一被现了那个混球可就完了。她迟疑了片刻咬咬牙从怀里掏出一把匕往自己胳膊上顺手抹了一刀捡起掉在地上的瓶瓶罐罐往伤口上倒了些药。顿时疼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霄白!”处理完毕的一瞬间房门被推开了。进来的是白遥。
“什么事?”霄白后悔了后悔割自己一刀。
“楼主急召你。”白遥言简意赅难得没有开玩笑。
“生了什么?”不是刚刚从他那儿回来么?
“我也不知道不过好像是林音找了什么药让你去试。”
“哦。”
原来如此。
“你受伤了?”白遥现了地上的血。
“呃是啊刚才玩匕不小心。”
……
***
林音是医药世家出身他给的药自然是靠得牢的。居然是半个月就配好了真是难得得很。
霄白走到云清许住的院落的时候已经是清晨薄雾笼盖着醉月楼只有一两缕阳光透过漂亮得紧。
云清许坐在院中和昨晚一模一样的位置。不同的是一个院子底下跪了大半个院子的侍卫有伤的有残的有闭眼休息的也有埋头沉默的就是没有出声的。明明那么多人场面却静得诡异。在云清许面前摘星楼内敢抬头的只有几个阁主所以当霄白走进院子的时候没有一个侍卫有反应。
“霄。”他轻唤。
“师父。”霄白应了声绕过地上跪成一片的侍卫到了他身边站到了他身边。那个位置她太熟悉了过去的十多年她一直是站在他身边的。没有高低没有尊卑只是……喜欢而已。
“受伤了?”云清许的目光落在她刚才“自残”的手臂上。
“对不起我上药了。”她低头。
云清许却好像被戳到了什么软脚脸色微微变了。
“不许道歉。”他说。
“哦。”……
林音不知道什么时候到了院中。他行了个礼道:“请霄姑娘把手给属下把脉。”
霄白把手交给了他不小心牵动了伤口疼得她直皱眉头——早知道来的是白遥就不干这蠢事了!
“疼?”云清许淡淡的问。
霄白瞪大了眼——从小到大他可是从来没问过这种没有意义的问题啊这个高高在上神仙一样的师父居然问她……疼不疼?
“呃不、不疼。”砍了她的手她都不敢说疼啊!
“真的?”云神仙问了。
霄白狠狠点头。
可是即便再点头微微颤的手还是泄露了主人的心事——怎么会不疼呢?那一刀太急没把握住力道割得有点儿深。
云清许放下了琴到了她身边伸手抱住她抬起了她的手。
如果是在三年前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只是时隔三年霄白知道她已经不能像三年前那样当个什么都不知道的琉璃娃娃了。这对他来说什么都不是对她却不然。她犹豫了一会儿然后轻轻地巧妙地挣脱了他的怀抱。
“师父。”她叫他不是软绵绵的糯米团子式而是正儿八经的和其他人叫楼主一样的口气。
云清许的眼里闪过的是诧异他停止了原地。
正文 第1师父的惩罚
《翩翩桃花劫(重生)》风浅ˇ师父的惩罚ˇ
师父。
正儿八经叫出口霄白现原来这个称呼还可以被她叫成这样。
云清许难得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站着眼里满是诧异。他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又看了看自己和她之间的距离垂下了手。眼前的那个人忽然陌生起来。这是他第一次仔细看这个他从小带大的孩子:第一次见到她是在一个泥泞的水洼之中那个小小的孩子被泥浆包裹了浑身脏兮兮像一只小猫只有那一双眼睛是清亮无比的如同南国商人带来的琉璃一般。就是那双眼让他把她抱回了自己住的小破庙。
从此风雨相依不离不弃。杀场拉着她登上摘星楼主之位拉着她。可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越来越远呢?
“霄解毒完跟我回青云。”他淡道。
“啊?”
“这儿的事交给白遥去做。”
若不是这次是朗月国主出面他也不会亲自来这儿。
“是。”
一瞬间霄白想起的是裴王府里面的一干老少。离开朗月是不是代表这这段记忆会被封存然后就好像从来没有生过呢?跟着他离开是不是好像这三年地府生活还有三年前的事三年后的事通通被磨灭?如果真的是这样那她这两辈子究竟在做什么?
“师父我……”她咬牙在他秋日一样的眼眸注视中把脖子一挺“我不想走我、我想留在朗月。或者去朱墨反正我不要回青云不要回摘星楼。”
总算说出来了。
云清许的脸色阴郁起来他说:“为什么?”
“我想做个人!”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我就是……就是不想回去。你就说砍了我手脚我也不回去。”
云清许定定地看了她一眼轻道:“你以为我砍不下手?”
一句话不轻不重正好挑拨起了霄白内心深处的恐惧。这个人她以前怎么没现他可以温柔地吻她也可以直接把她往死里逼迫。他压根就没有心。她这么多年来小心翼翼地跟随着的爱恋着的其实是个没有心的东西啊。他当然可以砍手砍脚这个霄白当然清楚三年前他就是淡淡一句让她亲自去裴王府送死!若不是她侥幸她肯定死在裴王府的侍卫手上!她是傻子么?信了他整整十年啊……
霄白咬牙甩开了林音的手:“随便你!”要砍就砍!
“霄。”
“云清许你知不知道你已经让我死过一次了?”大不了一死这个人到底想让她如何?
云、清、许。三个字掷地有声。从惊慌到坦然原来不是件难事。
叮——
琴弦被拨断了一根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下去。”云清许冷道。
“楼主霄姑娘的毒好像已经清了。”林音道。
清了?霄白诧异忽然想起了刚才裴言卿激她灌的“毒药”不由莞尔。那个人怎么就那么不老实呢?明明是冒着生命危险特地送药来居然还骗她说是毒药真是够别扭的。想着想着她不由露出了笑脸而这一切被云清许看在眼里就说不出的微妙。
“解了?”云清许的眼里闪过一丝光亮语气却前所未有的冷厉他说“你居然连这个都瞒着我。”
“我……”霄白本能地想解释可是突然记起来她刚刚和他火怎么解释得清这毒是几个时辰之前才解的呢?他那么七窍玲珑心的人怎么可能信?
“霄这三年你当真学得不少。”他垂眸冷笑。
霄白几乎忍不住战栗。虽然她有勇气反抗却也忍不住这十年来养成的本能习惯。他从来都是温柔的连让她去送死的时候也是他从来不会火从来都是和颜悦色。而今天即便是没有相互偎依着她也可以清晰地感到他身上散的寒意。可那不是属于摘星楼主的威严而是……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楼主霄姑娘这毒……”林音想再说些什么却被云清许脸上罕见的阴霾震慑地开不了口。
“师父。”霄白逼自己镇定地叫出这一声。
“既然你早有叛变之心依照楼规废你手足也无可厚非。”他淡道。
“是。”
霄白很清楚他这句话挑拨的是什么是她心里最深处的回忆。三年前也是如此她也是规规矩矩接下了那个不可能的任务为的是赌一把自己在他心里的分量。那次她失败了。而几乎是命数她这次又忍不住跳了下去。她是那么地……重视他呵。可是他却一点儿也不知道。
“下去。”他冷道。
“好如你所愿云清许。”
如果这是你的愿望。我霄白粉身碎骨也成既然死不了心那就请你让我死心。
***
院中的人已经走*光只剩下云清许和林音两个人。林音身为影卫本就不该擅自出声。所以他一直等着等着他的楼主开口。只是等了许久都没有听见半点声响连呼吸声都几乎不可闻。
琴弦断了一根调不成调。
云清许翻过自己的手有些出神地看了一会儿。那手刚才被她推开了这是第一次。他不知道自己究竟生了什么事从小到大若是非要说他与常人有什么不同那就是他可以清晰地知道脑海中每一个想法的由来萌形成完成。到后来用这个去揣测别人的心思也绝少有失算的。可是刚刚他却不记得那中间的过程。他只记得刚刚她甩开了他的手而后生了什么才让他居然让用判出的楼规处置她呢?
有风吹过他打了个冷颤。
林音反应快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飞身进了房里替他拿来了绒袄恭恭敬敬送到他面前。他随手扯过披到了自己身上。他虽身体很好绝少生病却从小畏寒。照年少时候的惯例这个时候她该挨过来往他怀里钻了……
——云~哥哥~哦不云师父~师父……我们今天不练功好不好?你看下雪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