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王逆妃-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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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景延摇头,他拿着木板在手里看了又看,正正反反的看,突然他发现,那上面不仅是正面有字,反面也刻着什么字。
南宫景虹看到他的神情有异,也凑了过去:“发现了什么?”
“你看。”南宫景延一指上面的字,南宫景虹也是大吃一惊,上面竟然写着“李家第是一代孙李景之物。”
两个人互看了一眼,心中依然有了些底。
“看来是要查一下族谱了。”
南宫景虹匆匆告别了皇宫,便直奔李延所在的兰镇。
他驾着马车一路狂奔,他一定要揭开这个困扰他们的谜团。
兰镇。
路旁的石碑在他面前一扫而过,他已经不用看这些了,这个地方他太熟悉了,当年他就是在这片土地上与吴清一起长大,不管是不是亲兄弟,但两个人还是有一些值得回忆的往事。
他驾着马车,可是脑中呈现的都是吴清,他们一起捉迷藏,一起读书写字,习武练剑,一幕幕似乎就在眼前,可是,他。
“驾!”
心情烦躁的他狠狠宰马背上抽了一鞭,北风呼啸着从两边而过,但这些都没有阻挡到他的速度。
“”
他收起了马缰,李家已经到了,可是他却没有颜面回去了,他那日那么对待李延,对待他的父亲,虽然他有苦衷。
“当!当!当!”
他还是扣起了门,开门的仍是李福:“哈,大少爷,您回来了。”
南宫景虹一笑,他真的好怀念这一声“大少爷”,多少年他没有听到了。
“我爹在家吗?”南宫景虹问道。
“在,在,你快进去,我去找老爷。老爷,老爷,大少爷回来了,大少爷回来了。”
南宫景虹看着远去的李福,也慢慢的向着府内走去了。
“端王爷,不知是什么风把您端王爷吹来了,李某失迎了。”李延出现了,拱手立在他的面前。
接着还有李夫人,李采儿。
“父亲。”
扑通一声,南宫景虹跪了下去。
“呵,端王爷,如此大礼,李某可是承受不起啊,您快起来吧。”李延把身子让到了一边,南宫景虹无奈膝行过去:“父亲,景儿是向您赔罪来了。”
李延冷哼一声:“赔罪我可担当不起,您姓南宫,我姓李,我看你是不是拜错了。”
“父亲,当日是景儿不对,可是我也是有苦衷的。”南宫景虹低下了头。
“有苦衷?你有什么苦衷?现在谁还敢对你怎么样?”李延似乎是越听越气。
“老爷,您让景儿他说完吧?”一旁的李夫人见他辛苦,于心不忍劝道。
“好,你说吧,现在大家都在这。”李延也松了口气,他们是父子,毕竟血浓于水。
“父亲,您听说了吴清的事吗?”南宫景虹抬起头问道。
“青儿,青儿他真的盗了兵符?”李延反问,他至今还不敢相信此事。
南宫景虹点头:“我所做的一切便是要他露出马脚,我也不想这样。”
“啪!”
忽然李延甩了他一个耳光。
97 记住这个事实
南宫景虹点头:“我所做的一切便是要他露出马脚,我也不想这样。”
“啪!”
忽然李延甩了他一个耳光。
南宫景虹的身子歪向了一边,但受这一巴掌他却似乎并不意外,倒是一旁的李夫人和李采儿很是一惊。
“老爷……”李夫人有些欲言又止,她虽然知道其中的原委,但此事事关重大,她也不是不知轻重。
南宫景虹却又挺了挺身子,跪直了。
李延看了一眼李夫人,怒斥道:“你看看他,联合外人设计自己的兄弟,有他这么做兄长的吗?!”
李夫人自然知道他这句话是说给谁听的,只低着头,不去看他。
“爹,哥哥他……”
李采儿想为南宫景虹辩解什么,可是吴清也是她的哥哥,虽然她并不喜 欢'炫。书。网'他,可是这样说是去了便失去了,她也是有些接受不来。
她见到李延射来的目光也闭上了嘴。
“唉!我也知道,是青儿他不对,但是我们并不是没有责任,你起来吧。”李延叹了口气道。
“父亲,您这是原谅孩儿了吗?”南宫景虹微笑着抬头。
李延看着他却没有回答,过了半响才道:“你先跟我来。”他说完便转身走了,并不让别人插什么话。
南宫景虹看了一眼李夫人和采儿便跟在李延的身后去了,他不知李延这是什么意思,也不好问。但这毕竟是自己家的地盘,多少他还是猜出了多少。
李延带他来到了李家祠堂。
李延轻轻推开了门道:“进去。”
南宫景虹跟着李延走进了祠堂,,李延对着牌位拱手拜了三拜,南宫景虹亦然。
“跪下。”
三拜之后李延道。
南宫景虹慢慢跪了下去,李延却没有回头,一直看着牌位。
“我辈荷国厚恩,当以忠义报国,立功名,书竹帛,死且不朽。”李延说着又对着牌位一拜。接着又看着南宫景虹道:“我今天就要你当着中祖先的面发誓,要你誓死效忠我皇。”
李延说着向着东方一拱手。
南宫景虹不明白,他看了看李延,但还是遵照他的话发了誓言。
“啪!”
突然他背上一疼,但他只能受着,他知道这是李延。
“我要你记住今天的话。”
“啪!”
又是一下,南宫景虹的身子也是一个趔趄,但他知道再挨过第三下就好。
“啪!”
最后一下,南宫景虹已经是两眼发黑了,他晕了晕,但还是没有倒下。
“你们都弄错了,吴清就是你的弟弟,你的亲弟弟。”李延眨巴眨巴眼道,吴清变成这样,他也是很心疼,但是却也是没有办法,事情已经发生了。
南宫景虹突然明白了,李延为什么会让他发誓,他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不敢相信李延的话。
李延皱着眉头看了看他,他这还没有听到事情的原委,若不是适才他受的杖刑,听完所有的事必定会不顾一切的冲出去的。
“事情到底……到底是怎么回事?”南宫景虹突然有些糊涂了。
李延看了看他却没有做太多的解释:“你只要记住这个事实就行。”
98 黑白颠倒
“不是的,不是的。”南宫景虹摇头:“你在骗我,你骗我是不是?”
“景儿,景儿,你不要这样,你不是求过皇上不杀青儿吗?”李延神情很是紧张,他真的怕他压不住这个儿子的冲动。
“呵呵,呵呵,吴清,吴清,我才是无情!”南宫景虹说着一拳打向了墙壁。
“景儿,这是事实,我知道此时再告诉你很残酷,可是,你,你回去好好休息吧。”李延走出来祠堂,看了看外面的天,天已经有些阴阴的了,看来还会下一场雪。
“爹。”
突然南宫景虹向着李延喊道,李延刚跨出的步子又停了下来,问道:“何事?”
“我,我想找一下李家家谱。”南宫景虹道。
“你要它做什么?你还是不相信我?”李延不悦道。
“不是,我只是想看一下,南宫景……皇上,当年您是不是献给皇上一把瑶琴,上面刻着一个李字?”南宫景虹看着李延问道。
“不错,是有过此事。”李延脸上阴晴不定,他有预感这又将是一场风波。
“这是为什么?”南宫景虹的目光更加锐利了。
“你是不弄清楚不罢休是吧?”李延又退回了祠堂之中。
南宫景虹点了点头:“请父亲告诉我。”
李延看了他良久,最后还是叹了口气,又重新关好了祠堂大门:“景儿。”李延的心情似乎格外沉重,一句一叹。
但是事情的真相他还是说了出来:“当年也是就是为了让人们相信那是真的,才合演了那一场戏,没想到骗到最后……”李延没有再说下去,但南宫景虹已经都明白。
他紧紧握住了双拳,胸中似乎压着一块巨大的石头,压的他喘不过起来,又仿佛是有人在他胸中填满充塞物,满满的,紧紧的,释放不出来。
“景儿,景儿,族谱,这就是。”李延从重重牌位的一角,找出了一本册子递到他的手里。
可是南宫景虹却没有接,他仿佛身上已经没有了力气,所有的东西都颠覆了,一切的一切都不在了,他的世界顿时就像黑白颠倒了一般。
他慢慢看向众祖先牌位,像是下定了决心一样:“我,从今往后只姓李。”
李延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景儿,不论怎样,不要太自责了,本就是青儿他不对。”
“砰!”南宫景虹又跪了下去,他恭恭敬敬的叩了三个响头,他直起身子慢慢脱掉了自己的上衣,露出了半边身子,李延看去,刚才他下手实在有些重了,他身上有的地方已见血迹了,青紫就更不用说了。
“景儿,你要做什么?”李延有些不解。
忽的南宫景虹拿出了一柄匕首,只见拿匕首微微泛着蓝光,李延更是急了,但他也知道,他不能自己先乱了阵脚。
“我以后只姓李。”
南宫景虹默然地道,他抬起握刀的右手,慢慢向着左臂刺去,他神情默然,就像刀剑不是划在自己身上,他刺得只是一块木板,一个跟他毫不相关的事物。
99 设防心计
南宫景虹默然地道,他抬起握刀的右手,慢慢向着左臂刺去,他神情默然,就像刀剑不是划在自己身上,他刺得只是一块木板,一个跟他毫不相关的事物。
李延看着他的举动,也握紧了拳头,他痛,可是也只能忍着看着,他帮不上忙。
一个李字清楚地出现在南宫景虹的左臂上,他把手中的匕首一抛,又拉上了衣服,他虽然不说,李延也知道,南宫景延利用他的这件事的恨,已经深深埋在了他的心里。
他甚至有些后悔告诉他所谓的真相,因为事情的真相往往都是残忍的,不管你接不接受,事实只有一个。
“我没事的,父亲,我想一个人静一静。”南宫景虹对着李延道。
“好。我先走了。”李延退出了祠堂,他虽然不忍心看到他这样,但他也明白,他南宫景虹有知道事情真相的权利,而且,他是一个男子汉,应该有一些担当和承受。
忽的南宫景虹眼前似乎一阵模糊,一个个身影在他眼前晃来晃去,那是吴清,是他们的童年,他李景,他,李清。
那时的清河梅边,人们总能看到两个四五岁大小孩,一前一后的互相追逐,弟弟总是在后面喊:“哥哥,哥哥。”
他们有时挥舞着木剑,有时拿着拨浪鼓。
“哥哥,你教我用剑吧,我也想像父亲那样上阵杀敌,保家卫国。”他说的一脸崇拜。
哥哥点头:“好,我们以后也要像父亲一样,保家卫国。”他手中舞动了小剑,像模像样。
“呵呵。”
就在两人舞的尽兴的时候,不远处传来了一声轻笑,他们虽然年纪小,但也是懂得那笑的意思。
两人愤怒的转过头去,却看到那笑声竟然是一个白胡子的老人发出来的。
“老伯伯,刚才是你笑的?”李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