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很淡定-第8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焐弦谰删笄俊�
“贤后?”若梅冷笑了声道,“我哥哥在洛国那边,我情况知道的比你清楚多了,平叛时候,她光灭族灭了多少?两个超级大族,十个钟鼎世家,小家族不计其数,那等凌厉决绝,男人都自叹弗如。”
“开始我听说她根本就不管宫里那些嫔妃。”凝月犹自不太信,不过是个女人而已,哪来那么狠辣?
若梅几乎是恨铁不成钢了,“不错,她是不管,我且问你,现在何贵妃在哪里了?那些嫔妃在哪里?叶明帝在哪里?她嫁过来一年多,什么真能都没做?也不过是她们这种人不会跟我们这种小人物计较而已,你还当她好欺负。”
洛国的事太过遥远,这商国的事她到底还是清楚的,若梅这么一说,凝月顿时心惊了起来,一个女人嫁过来一年,丈夫就不明不白的死了,丈夫的小妾也死了,而她依旧高高再上,地位尊荣稳固,这里面没猫腻,谁能信?
若梅见她明白过来,才叹了口气继续劝道,“你还是收收心思吧,公子那等人才哪里是我们攀得上的,你当初就是长老送给公子的,他要有心也不会等到今日。我瞧着孙坛主对你倒是真心实意的,他也是个才俊不是,你年纪也不小,该做个打算了。美貌虽好,却是要趁着美貌还在时有用啊。”
凝月点点头,想想素日风神俊雅的男子,刚刚那等失态,又有些黯然,“我这几天不会出现在陛下面前了。”
“你想明白就好。”若梅叹了口气道,“出身这种事情是没法子的,你要托身皇家也未必有多差,只是那也是下辈子事了,安安稳稳的不好吗?像他们那些大浪里搏击未必不羡慕我们安稳幸福呢。”
“我晓得。”凝月点点头,不光声音哽咽,眼眶也红了。
此刻,小花厅里用餐的两人也恢复了正常,或者说宁远之恢复了正常,虽然耳根还有些微红,可也没人透过漆黑长发看的见不是?
“那个丫鬟不碍事吧?”宁远之也是人精,看了这情景如何不清楚那丫环做了什么,“要不处理了?”
沈清辰正在喝一碗海鲜粥,放了些虾仁鱼片,是她喜欢口味,闻言抬起头来,神色却是有些莫名,“那丫环叫什么?”
“我哪里知道?不过见过五六次而已”宁远之有些诧异的道,“好像是赵长老送过来的,是他的面子而已。莫非你看上这丫鬟了?”
“自然不是。”沈清辰却是不知道该安心还是悬心,最后只是微微笑了笑,低声道,“宁公子当真无情。”
宁远之莫名的看向沈清辰,“怎么突然冒出这一句,那丫环到底处置不处置?”
“实话而已。”觉得那丫环多少有些可怜,沈清辰也懒得解释,笑道,“处置个什么?不过是个傻丫头而已。”
比自己当年都傻多了,比起自己现在就更傻了,她心中暗道,随即放下,夹了一筷子腌渍的樱花小萝卜,很是水嫩清脆,可口的很,宁远之见她不在意,更不在那些小事上花心思。
“四师兄晚上要来,叶安言也会来,你下午好生休息一下吧,晚上好有精神,是有些事情要和你商量的。”
“楚林也来啊。”沈清辰点点头道,“正好,落月让我给他带些东西呢。倒是叶安言,她婚礼不是六天后吗?怎么还有时间处置这个?”
“她婚礼又不要自己筹备,而礼仪什么的,还有人能逼着她吗?”宁远之倒是不甚在意,“说起来她这婚姻也是权宜之计,用来转移视线。珠玉郡主一场盛大的婚礼,能有效的把那些保皇党的视线拉过来,让他们缓缓。”
“不知道新郎是什么人?”沈清辰却是有些担心这个身世可怜的女子,**所出,又被自己哥哥强迫过,倒是希望她找个至诚君子,能够真的疼惜她。
“是陆家一个偏支子弟,身份不显赫,不敢惹事的。”叶安言是被宁远之救下来的,所以宁远之也知道叶安言的情况,安慰沈清辰道,“我见过几次,未必有多少才能,心性倒是很好的,相貌也可以,想来是不敢给她气受的。”
对于叶安言,他未必不知她的心思,只是不能回应,却也希望她能过的快活一些。
大概下午四点左右,太阳西斜,却还没落山,几名侍卫护送着两辆马车到了庄子门口。
马车进了庄子,先下来了是一个身材修长,容貌美艳的红衣男人,穿着打扮依旧华丽的骚包。而后下来的是个穿着粉色衣裙披着大斗篷的美貌女子,和神采奕奕的楚林不同,叶安言看起来极为疲惫,或许还有些忧伤,反正是看不出即将大婚的喜悦。
“楚林,安言。”沈清辰心下虽然狐疑,却也上前一步,微笑着打招呼,“好久不见。”
从皇后到地主 第一百零七章 言谈
第一百零七章 言谈
马车进了庄子,先下来了是一个身材修长,容貌美艳的红衣男人,穿着打扮依旧华丽的骚包。而后下来的是个穿着粉色衣裙披着大斗篷的美貌女子,和神采奕奕的楚林不同,叶安言看起来极为疲惫,或许还有些忧伤,反正是看不出即将大婚的喜悦。
“楚林,安言。”沈清辰心下虽然狐疑,却也上前一步,微笑着打招呼,“好久不见。”
“的确是许久不见了。”楚林微笑道,“陛下的气色依旧不错啊。”
叶安言也浅浅笑起来,“何止气色不错,应该是越发美丽了才对,难怪宁大人神魂颠倒。”
她一边说,一边斜着眼看向宁远之,带着两分天然的娇媚,和一分没掩饰住的忧郁,而宁远之却没给她回应,沈清辰清楚的看见她眼中一闪而逝的苦涩。
只是虽然看的清楚却也没法子好想,这感情上的事情谁能说得清,男朋友这种东西她也只有一件自用,没有多余的可支援别人了,何况宁远之也是会为别人左右的人。叶安言认识宁远之五年了,是自己认识宁远之时间的两倍,要想发展出什么早就发展了,却不用等到今日。
倒是楚林一直笑嘻嘻的,却止不住眼神不停的看向沈清辰,也不知道在想什么,怕是想知道歌落月的第一手消息吧。所谓旁观者清,当局者明,她看的很清楚,虽然现在还没挑明,落月是喜欢楚林的,楚林更是情根深种,如果真的没有感情,如落月之爽朗直率根本就没机会暧昧。
沈清辰想到这里,却是侧过脸来看了并排走着的宁远之,身侧的青年有着隽秀五官的侧脸,精致出世的美丽却也不失大气。
感情一事,大概都是如此,冷漠如自己,如果真是没什么感情,应该是连开始的机会都没有的,她收回了眼神,微微一笑,心底却是有些微甜的。
反正还有很多时间,反正还不急,她可以好好的想想,到底是向左走,还是向右走。
四人进了小花厅,分了宾主尊卑坐下,丫环上了茶和几色小点心,宁远之先开了口,对着叶安言,语调是对下属一样的温和亲切,带着好不作伪的关心,只是这样的语调只怕会让叶安言心更痛。
“我是没想到你亲自过来的。”宁远之抿了口茶,放下茶杯,微笑道,“你的婚礼准备的怎么样了?”
叶安言先是一愣,然后平淡的道,“除了请客的请客,其他的我都没怎么管,倒是去看了看公子专门让人建的郡主府,那个园子原来是寿安公主的吧,修的挺不错的,摆设我也挺喜欢。”
“你喜欢就好,毕竟是你的大事情,也要上些心。”楚林也笑道。
“我自然是上心的,比任何一件事都上心。”她声音越来越低,那黯然之深让沈清辰都忍不住叹息。
楚林见越说情况越不对,连忙换了个话题,也是正经的话题,“那些古老最近是越来越嚣张了,师弟还是正式登基吧。”
“我也这么想。”叶安言也从黯然里脱离出来,神色冷静的道,“名不正儿言不顺,公子最好尽快拿出决定,登基大典可不是那么容易的。”
帝位空虚,宁远之也不在商国国内,楚林已经有些压不住了,各地也发生了几次小型的叛乱,京里流言渐长,也有些人心浮动。
“我考虑一下。”宁远之说着,却对楚林使了个眼色,四师兄是知道自己情况的,怎么也这么提议。
叶安言不知,楚林也不能只说,“以后那是以后的事了,当下却是非这么做不行。”
宁远之点点头,两人交换了一个眼色,打算晚上再商量,叶安言虽然也没什么问题,但她的本事基本只限于交际手腕上,真拿主意,还不如沈清辰来的果断。
他们两个聊着商国最近发生的事件,人心背向,以及处理问题的方式,沈清辰渐渐的便觉得有些坐不住了,她在商国基本是没有什么势力,她懒得操心,所以一则听不懂,二则她也不想掺和他们的事情。
“你们先谈着,我有些累了,先休息去。”她站起身来道。
宁远之看了她一眼,也猜出她不想涉及商国的事情,却依旧道,“不妨事,听着也没坏处,再说了,现在还不到三更,你睡得着吗?”
不到三更,她的确是睡不着的,不过听着这些也怪无趣的,沈清辰心下有些迟疑,叶安言却开口道,“既然这样,不如我和清辰一起在园子里逛逛吧。”
宁远之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沈清辰,只见她眼中隐隐赞同,便点点头道,“也好,等会儿清辰记得和我一起回去。”
叶安言对自己的那点情愫,他不是不知道,他也清楚女人常常因嫉妒做出种种不理智的行为,不过一则叶安言的脑子还没那么差,二则这本就是自己的地盘,沈清辰的武功警戒心都很强,完全不担心她会吃亏。
沈清辰和叶安言两人结伴出去了,今天恰好是十月十五日,这庄子建在山脚下,可以看见银盆大一轮满月挂在山顶上,荧荧的月光落了满地,恰是夜凉如水,月色如霜,两人沿着池塘边上走,原本的莲花荷花什么都已经枯萎了个干净,倒是水面因夜风微微荡漾,波动了一池子月光,远山处隐隐的有晚归的鸟鸣,好生的诗意,只可惜两人都不是诗人,也写不出什么脍炙人口的诗歌。
大概走了有几十米,叶安言突然开了口,声音低低的,即使在这样寂静的夜里也传不太远,“你知道我为什么帮着宁公子吗?”
沈清辰其实是知道的,只是总不能说明了,因此也不曾开口,如果她猜错的话,叶安言也只是想找个人诉说一下,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会选择算是情敌自己,或许只是因为叶安言没有什么朋友。
果然叶安言没等沈清辰回答就继续道,“宁公子救了我的命,在我十五岁那一年,我决定跳崖自杀,恰好被他给救了。”
沈清辰只知道宁远之救过她,倒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此次倒是安静听叶安言继续讲。
“他那时候说,死亡不是什么不可以的事情,但是死的要有价值,有意义,那时候我就想,我要死之前应该先把那些人送下地狱才对。”叶安言低低的笑道,“其实现在想想,我也未必有多爱宁公子,只是他恰好有我所没有的东西。坚定,理智,一往无前,十五岁的我什么都没有。”
沈清辰想想宁远之这个人,也赞同的点点头,“他的行动力的确不错。”可不是嘛,能篡权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