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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章

盗墓异志-第17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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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话一落,刘叔便收回了原先的那种审视,对我说道:“当年的那件事情,实在是出乎我们几个的意料。当年,我们都是因为鬼罗的号召令,才得以聚集在一起。你可曾想过,当年我们大家就只是因为鬼罗的一句话,甚至是他手中的那一张地图,我们几个就从五湖四海赶过来,只为了帮忙。”

“刘叔,不止吧?不可能只是因为我爷爷的那种举动的吧?我在想,你们参加倒斗不也只是为了一点明器吗?如果只是简简单单的事情,且没有油水,你们会来吗?我想应该不会的吧?”这一次,我没有等刘叔继续说下去,反之我打断了他的话。

这一点,连我自己都觉得非常的讶异。因为,我从未如此大胆的,去打断刘叔的话,毕竟爷爷打小就教育过我,这尊重别人是美德来的,是我中华民族的美德,特别是尊重刘叔这样的长辈。

想来,我还真的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

不等我再次开口,刘叔便对我说道:“那罗古兰,你说对了。确实当年,我们几个看到了鬼罗的号召令,甚至是鬼罗贴出的明器榜,我们几个几乎都乐疯了。当然,要换了现在,如果让我提前知道了,我们当年会遇到那么些事情的话,那么就算是死的话,我也不会在去参加一次,即使那活儿非常的油水。”

我对刘叔摆了摆手,示意我这一次不相信他。我努了努嘴,对他说道:“刘叔你错了,当年那些事情,就算你提前知道了真相,你还是会出参加的。”

“哟?小姑娘,你是怎么判断的?”刘叔没有了那一脸的不耐烦,也没有那一脸的淡定,反之的是看好戏的摸样。只见下一秒,他老人家对我说道:“那罗古兰,不得不说,你这一点着实是像极了古奇之。”

我对他笑了笑,说道:“刘叔,有没有人告诉过你,在利益的面前,很多事情都不是事,很多的问题,都不能够成为问题。因为,有钱能使鬼推磨。”

话一落,刘叔便笑了。那种笑声几乎是我从未见过的爽朗,我虽然不解,可是这会儿我明显的知晓了刘叔的用意。继而,我也跟着长巴巴的笑着。

他对我说道:“你说的没错,当年就算我提前知道了,我也会去做。不过,当年的我,并非是那么自私的人,当年的我,也是有家庭的。参加倒斗,也只是因为当年生活困苦,不然你个小丫头,以为我们这些老一辈的,为的是什么,图的还不就是那么点明器,去卖给洋鬼子。”

我对刘叔说道:“我知道,这么些事情,我曾经听我爷爷跟我提前过,我知道。”

“那么鬼罗一定有跟你说过,这阿兹婆霸土的吧?”突然间,刘叔把我们原先的轻松氛围,转化到了这会儿的严肃来了。我不晓得他为啥做到了的这一点,但是我明白,刘叔一定没有安好心。

无可厚非,他刚刚是真的敞开了心扉,但是这会儿我可不见得他会对我这般。不容我多想,刘叔便将断玉塞到了我的手心,继而他对我说道:“那罗古兰,你看看这玩意儿,这个就是我们从黑子他父亲身上拿下来的。你晓得这是什么吗?”

我对刘叔摇了摇头,示意我什么都不知道。下一秒,刘叔对我说道:“这玩意儿就是他的尾指头。”

“你什么意思?你到底想要跟我说什么?刘叔我劝你不要老是在这些问题上,跳来跳去的,我并不能完全信任,去理清楚。刘叔,你不是我的爷爷,所以我没有必要去猜测,你的每一句话中,到底表达了什么东西。”这一次,我的话中带着不客气,我想,我也没有必要要对刘叔客气了。

因为这人,真心和阿展叔是一个类型的。但凡你要是对他有一丁半点的妥协,他们就拿你当小孩子看,特别是那样对我这般了。且先不说,他们之前因为我是那罗古奇之的孙女,而各种给我面子。但是这会儿,他们还真的是没有把我放在了眼里。

刘叔看了我一眼,有些讨好的对我说道:“年轻人,不要那么容易就冲动。你都没有听完我要说的话,小孩子,我劝你还是多给点机会,你要是真的不想知道的话,我也不勉强,但是我只对你说一句:终极的背后,就是光。”

“什么意思?你他。妈。的,到底想跟我说什么,我已经不想在继续猜下去,你爱说不说,不说的话,我有的是本事,可以让当年的另外一个人说。”

我的话刚说完,刘叔脸上便闪过一些异样,在他即将恼羞成怒的同时,我站起身,对他冷笑道。

“刘叔,你别忘记了,虽然这斗是非我不可的,但是你别忘记了,这个斗,可并不是非你不可的。我有那种本事,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那罗的,你欺人太甚!”

“我欺人太甚?你他。妈。的,背着我将黑子的父亲杀死,你还想我说什么?”我对刘叔鄙夷道。

正文 第九十九:前因后果(重要)

“刘叔,很抱歉,我想我现在已经没有时间,可以来继续听你说话了。”

我对他抱歉的点了点头,继而就要走出这个地方。这一次,我是真的没有时间在等待刘叔了,不管我之前的话有多么的伤人,我只知道,这会儿,我必须是快点离开这里。

手上的红脉,渐渐的已经开始薄弱了。我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原因,这会儿浑身上下有些燥热。我想,如果我在不快点的话,太阳就该出来了,而爷爷他们,可能会因为我跟刘叔这会儿谈话的功夫,以至于我们迟到,或者我会再次没命。

想罢,我便掀开了帘子,刚要跨出去的时候,只听见背对着我的刘叔,对我说道:“那罗古兰,阿兹婆对你们那罗巫古族的人,恨之入骨。你是凭着什么心,敢来这个地方的,我实在是想不明白,为什么你还好好的活着。”

刘叔的话刚说完,我就忍不住的笑了。这会儿,刘叔的这么一句话,对于我来说,简直跟笑话没有半点不同。我收好黑子父亲的项链和那张兽皮,重新的低下腰,凑到了刘叔的耳畔,对他说道:“刘叔,我忘记告诉你了,其实,我刚刚的那些只不过都是在猜测。而你的脚抖成这样,无一不在告诉我,我的猜测是对的。刘叔,作为晚辈的,我可没有骗你。实话实说,你爱信不信。”

我的话刚说完,刘叔便抓住了我的头发。虽然这会儿我感觉不到疼痛。还有刘叔的手疾眼快。我看着他,那只抓住我头发的手,惨白而无力。继而,我对他说道:“你想做什么?我劝你。最好现在给我把手放开。”

刘叔扯过脑袋看着我,那双深邃的眼睛,此时此刻已经布满了泪水。这种场景,我似曾相识。记得我们在老干尸的斗里,在殉葬沟的那会儿,刘叔对我这般过。那个时候的他,知晓了我的假死后,却一时没忍住,在众人的面前,哭了。

那是我第一次。看见这个长辈。这个年过半百的老人家。在我的面前哭。

就因为刘叔的这么一会儿,我几乎没法忍住,就对他说道:“你有话好好说吧。想说什么?难不成这会儿你还是想告诉我,那么些乱七八糟无异的东西?”

等了许久,刘叔都没有要放开我头发的意思。直到我低下的腰有些酸的时候,他老人家才放开了我的手,只见他大手一挥,抹去了脸上的泪水。便对我说道:“阿兹婆,她要你们那罗巫古族的意外。”

“什么意思?你怎么知道有这个意外之说的?刘叔你到底知道了什么?关于当年的事情,我可以既往不咎,我可以帮助你,只要我能做得到。这会儿我求求你。告诉我一切有关于我那罗巫古族的事情,我很想知道。如果,你告诉我了,我也告诉你,谁会死在这里,一定会死在这里。”

我的话语气有些浮躁,我知道,这会儿我的话有些急躁。但是没办法,这会儿我也只能是这样了。刘叔他老是说话半吊子半吊子的,换了是谁,脾气在好,都会被惹毛的吧?他这人实在是太不厚道了。

不等我再次开口,刘叔便对我说道:“那罗古兰,你跑不掉了。时隔这么多年,当年那个赌约,不仅仅只是因为鬼罗的那颗珠子,这会儿,阿兹婆要的是你的命,你快点走。你这孩子,是我一步步看着的,虽然我那会儿对你诸多不满。但是孩子,你听刘叔一回,刘叔不会害你的。”

刘叔这会儿泪眼婆娑的看着我,他苦苦的哀求我,希望我快点走。而我,这会儿脚却如同灌了铅一般,根本无法前进。我在听完刘叔的话后,颇有些木讷的开口,可好半响,却不知道要对刘叔说什么。为此,我忍着心中的那种难受和好奇,还是开了口,我对他说道:“刘叔,当年的那个赌约,是不是赌的,如果我那罗巫古族出现了一个意外,那么那个意外就必须来这个地方,拿当年我爷爷交易出去的那颗珠子。对不对?”

我的话刚说完,刘叔就一直对我点了这头。重重的,那种真诚是我从未见过的。这会儿,刘叔在我的印象中,成为了一个真正的长辈。却不是我之前所认识的那种盗墓贼形象。我想,这会儿,我应该给予刘叔一个机会的。

继而,不容我多想,刘叔便对我说道:“我难得三生有幸。阿兹婆真身出现的那会儿,我们所有人都伏在了地上。而我,则听到了她跟鬼罗说的那些话。”

刘叔对我解释道,当年的那些事情,实在是接踵而来的出乎意料。在他们以为只要召唤出了阿兹婆的真身后,就可以完美的退出的时候,事情发生了变化。在他们众人伏地的那么一会儿工夫,在那道石门背后,已经聚集了上千个鬼物,在外头等着他们出去。

当然,如果那会儿,我们只要出去了的话,就会被生吞活剥,尸骨无存。

所以,他们几个就那样认命了。而爷爷作为他们当中的领队,除了淡定之外,便无其他。无奈之下,只好跟阿兹婆谈判,将我那罗巫古族的重要宝物,就这样交了出去。并承诺,如果我那罗巫古族出现了意外,也就是说,如果我那罗巫古族有了女丁出现,他老人家会在来这里一次。

可,任爷爷千算万算,都算不到。阿兹婆表面上虽然是答应了,可还是要他把岩心珠找回来,因为那颗珠子对于她来说,无限珍贵。所以,爷爷无奈之下,为了剩余的那些人的命,他无奈,只好答应了。

但也因为如此,阿兹婆将他们放走了之后,背地里又重新下蛊。所有人,所有的鬼物,都会因为那罗巫古族的人,生生世世都得留在这里,生生世世都得回来这里。

当然,只要那罗巫古族的奇迹出现后,那一切就会遭到改变。

爷爷过于自信,当我出生了之后,爷爷对于我,先是傀儡,也只是迫于无奈。他这么多年的处心积虑,就只是为了不让我回去阿兹婆的霸土。因为,他比谁都清楚,阿兹婆霸土有多么的恐怖。

尽管他多次阻拦,但命运始终是命运。那罗巫古族的诅咒,世世代代的轮回,无一不例外。而,阿兹婆霸土的承诺,他老人家始终没有告诉我,是害怕我无法承受。

我对刘叔摆了摆手,示意他不要在说下去了。刘叔果不其然的用袖子,擦干净了脸上的泪水后,便对我摆了摆手,让我出去,不要待在这个帐篷里。

在走之前,我余下了一句话,说道:“刘叔,其实我已经死了。今天是第二天,明天如果我还拿不到爷爷当年交易的那颗珠子的话,我…就是真的死了。”

刘叔一副震惊的摸样看着我,虽然在意料之中,可我还是免不了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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