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墓异志-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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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景立刻拉过我的手,大喊着:“快走!不然来不及了,快走!”
我还没有反应过来,不甘心般的伸手,往水泥铠甲士兵的“伤口”上,抹了一把。有些阴冷且湿润的液体,立即附上了我的三根手指头。
然后我便被程景扛上了肩头,他带着我一路狂奔,他硬板板的肩头顶着我的小腹,一路上,我被颠簸得七荤八素,将近想吐。
直到他将我扔到了一平地上,我不舒服的睁开双眼,发现这儿是“岸上”。
程景在下头被许多的禁婆和狐脸鬼婴,还有白蠕虫给缠上了。
“程景把手给我!”此时此刻,我顾不得身体上带给我的疼痛感,和不适感,脑袋只有一个想法,他是程景,是我最重要的人,最值得信赖的人。我不能让他,因为我而受伤,而丧命。
“不可以!”
程景瞥了我一眼,对我摇了摇头,然后示意我看向后头。
我的天呐!原来刚刚那股子湿润感,真的是…还真的是…我所料想中,最糟糕的想法了,那…那是血尸。
这世间最难以对付之物了。
怎么办!
“不行,程景把手给我,就算是死!把手给我!”
“快走!”程景一脚踩碎一直白色蠕虫,即使黑暗中我看得不是很清楚,可是我依旧能看到,那白蠕虫被踩爆之后,流出的液体,竟然是青红色的!
“程景,要死一起死!”
他听到我的这句话,有些愕然。那只正在挥扫着禁婆头发的强壮大手,就立在了半空。他愣愣的看着我,似乎觉得有些不可置信。
血尸正一跳一跳的向我们靠近!这是我搞出来的血尸,就算要承当责任也是我!我绝对不能拖累别人。
思绪至此,我立刻伸手将紫檀乌金匕首,往自己的左手手心上,用力的划了一刀。
顾不得多痛,立刻将手放在了殉葬沟,我用力将手握成拳头状,迫使血液快速流出。
老天爷保佑!这一次,能不能让眼前的禁婆,恢复到跟之前在甬道上一模一样的场景,一触碰我的血,就死掉的能力。
能不能,求求你!求求你!
程景趁着这档子禁婆开始散开来,顾不得去看后头只有几步之遥,来势冲冲的血尸了,身手极其利落的从殉葬沟上,爬了起来。
我对他笑了笑。
殉葬沟底下,一阵“吱吱”乱叫,还有一种我不熟悉的声音,“咦~~~”。
下一秒,狐脸鬼婴的舌头,就绕上了我的左手,谈不上很痛,甚至说我的手已经失去了知觉。我知道,鬼婴的舌头是很厉害之物,这会儿,恐怕我是无力反抗了吧?
却不料,程景抽过我右手的匕首,直接将狐脸鬼婴的舌头,活生生的给砍断了。
“吱吱吱吱!”被砍断舌头的鬼婴,一顿吱吱乱叫,其它的鬼婴因为,看见同伴的舌头被砍掉了,都有些害怕,不敢在往上爬了。
我已经能看见血尸那狰狞的脸了,程景将匕首胡乱了塞进了我的背包,然后立马拉起我,紧紧的握着我的正在流血的左手,将我扶起了起来。
也不管我的身高是否与他相近,不管我的双腿是否能踏到地面,也不管此时此刻,这后头的追兵多少。
一个劲的狂奔,可能是因为失血过多了,我有些乏意了,眼睛有些睁不开了。
这一次,可能是真的要丧命于此了。
比较这一次我的血,流得确实有点多了。
程景似乎感觉到了我的全身软绵绵的,在狂奔的同时,不忘了大喊:“不准睡着!快醒醒!那罗古兰!你不能睡着!不可以!”
用得着喊得这么大声吗?左耳的耳膜因为他的大声喊,有些隐隐作痛。
他将我放下来,不顾手上沾染着我的血,极其严肃且认真的,在青铜古门上头摸索着。
我看着他这副模样,有些失了神。竟然胡思乱想了起来,如果这一刻,我和程景二人不是在此处相识的话,会怎么样?
我会不会倒贴上去,去追求他?
不可能吧?我这个人被爷爷这么多年的宠爱,都宠出极其严重的自尊心和骄傲来了,怎么可能去倒追程景?
不可能的。
一阵又一阵的颤动,地面就像地震一般,一阵又一阵。
我知道那是什么,是血尸。
迷迷糊糊间,我似乎看见10米远的血尸,那双血红色的浑浊眼睛,似乎在告诉我:救救我。
程景还是没有搞定好青铜古门,这一次,恐怕得来真的了。
“如果有机会,麻烦告诉我爷爷,我很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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惠儿在这里跟大家小小的剧透一下。
《盗墓异志》一书,有些慢热,维持至今,50章~60章都是这第一卷的大高潮~也是这一次盗墓的完结。可能第一卷会在65~。。:看书吧0章收官。接下来请大家期待第二卷咯~
这几天更文会晚一些,因为高潮部分,我总得改上好几次。
希望大家多多支持《盗墓异志》,毕竟我一女孩子写盗墓着实不易~谢谢支持。
第一卷:窥探秘密 第五十章 频死状态
我冲程景大喊了一通,就像是在嘱咐最后的遗言般,可是他,程景他却没有丝毫反应,他似乎没有听见我的话般,依旧认真的在青铜古门上头,摸索着獠牙他们刚刚开门的机关。
完全没有要理会我的意思。
“程景!答应我!帮我告诉爷爷,说我很想他!!”
好,就算程景他并没有听见我的话,我用尽全身的力气,为了以防他再次没有听清楚我的话,我加大了好几分贝的对他喊出这句话。
待我喊完之后,那种莫名的无力恐惧感,还有各种让我欲罢不能的疲乏感,瞬间袭满了我的全身,以至于我有些小小的抽搐。
我知道,这是失血过多的一个症状。左手的伤口已经凝聚了一些血块,基本上已经不在大量出血了。
又隔了一会儿,程景他还是没有回答我。
我不明白,到底为什么?程景他,为什么不肯答应我这最后的请求?为什么?
这一次我敢保证,他一定是听到了我的话的,为什么!他为什么不肯回答我一声呢?他为什么不肯回答我,至少让我弄明白,他是否已经答应下来,我这最后的请求。
目前的我,已经花不上任何力气,再大喊一次了。我浑身上下,已经酥软得没有一丝力气了,我有些着急的看着他,尽管视线模糊。
尽管我其实不能看清楚他的身影,尽管我完全看不到他此时的表情,可我还是死撑着眼睛,努力、不放弃般的看着青铜古门的方向,寻找着程景的身影。
我将全部的依靠,全都放置于程景的身上。可是为何此时我的最后依靠,却不理会我。这边的程景不理会我,那边的血尸有寸步逼近。
我的潜意识,已经拼了命的尽量忽略,那一阵又一阵的震动,去忽略血尸身上渐近的腥味和腐臭味,去忽略手上的血液已经沾染到地上了……
“帮…帮我…程景…告诉…我爷爷。”
“那罗古兰,不准睡!在等一下,不能睡。不能睡!”
他的声音大得惊人,让我的耳膜隐隐作痛。
我不禁的在想,这程景是不是脑袋秀逗了,为什么这会儿说话总是这么大声,不知道震得我耳膜很痛吗?不知道獠牙他们都在青铜古门里吗?难道已经忘记了我们的计划了?
他这人还是真是奇了怪了,刚刚那会儿,不是还说我不快手些,就什么跟不上獠牙他们的脚程了吗?我知道他是害怕我破坏了,他那完美的计划。
可是这一刻,程景他自己在做什么,不也在破坏我们的计划吗?
思绪至此,我不打算再看我这最后的依靠了,用力的侧过脑袋,却看到了近在咫尺,只有3步之遥的血尸。
距离之近,让我的大脑只闪过一个想法:如果它在砰砰跳个两次,那我就只能选择认命的接受挂掉了。
我看着它,浑身遍体通红,像极了刚刚被人扒了皮一样的动物,浑身血淋淋的,伴随着自身的活动,一路上都有那血液的浸染。那脖子之上的脑袋,已经不能称之为脑袋了。
因为那五官已经不在清晰,脸上的腐肉已经掉得七七八八了,甚至还可以见到内里的惺惺白骨,甚至是藕断丝连的脉搏。
那整个脑袋上,除了那双浑浊,没有眼皮的窟窿红眼睛之外,其他的位置都是坑坑洼洼的。原本应该是胸膛的上半身和两腿的下半身,此时此刻全都是粘稠的血液,还有丝丝经脉和神经,正悬挂于上。
更甚的是,这具血尸,似乎也跟梦境中那个鬼鬼祟祟的人一般,已经脱离了水泥铠甲。如果刚刚不是我看过它是从水泥铠甲中出来的,或许我不会相信,这水泥铠甲会跟血尸搭上关系。
它越来越近了,那股难闻的腥臭味让我很想吐。如果不是此时此刻,我浑身无力,不然的话,我一定会当即,在一旁大吐特吐了。
我咬着舌根,硬是忍住了心中那股浓烈的呕吐感,我再一次瞥了它一眼,这一次,这让人恶心的血尸狰狞的脸上,竟然带着一丝情感!
就跟之前,透露给我的讯息是一样的,它似乎在告诉我,似乎在请求我:救救我。
真是奇了怪了。
这血尸的嘴巴已经是没有了的,经过了这么多年,它被密封在水泥铠甲中,嘴巴早已是退化了的。
又怎么会透露出这种情感,而我又怎么会听到它说话的声音?
我现在跟血尸距离有些远,也无法细看,所以不敢轻言断定,这血尸的嘴巴,到底是否已经退化了。
我没有心思在深思下去了,我想如果这会儿它还活着的话,那也是几千年前与几千年后的的事情了,又怎么可能给我透露这种讯息。
况且,这血尸不是没有情感的?是世间排除在外的阴冷恶毒之物吗?
难不成,我真的眼花了?出现幻听了?
“唔…”在我深思的这会儿,血尸已经居高临下的看着我了,我已经能感受到血尸身上的阴冷,点点浓稠的血迹,滴在了我的手背上,我的脸上,有股浅浅的灼热感。还有一股味道,谈不上很怪异,反而有些熟悉的味道。
这味道我实在说不出来是什么,反正我以前应该是有接触过的。
我深呼吸了一口气,这呛鼻的味道,立刻让我的鼻子变得很不舒服。这味道浓郁得几乎快让我的鼻子流鼻血了。
思绪至此,血尸已经居高临下于我的面前,我一时害怕,耐不住心口处一紧,胃部就抽搐了一下。
而后不知道是什么液体,开始从胃部翻滚着,然后拼了命般的往口腔处涌上来。
直到流出了我嘴巴,我甚至能感觉到,我的口腔内,残留着满满都是血绣味,甚至有股腥甜。
这一刻,我并不指望,血尸有丝毫人性,特别是见我如此痛苦后,还会有什么恻隐之心,来放我一马。
毕竟,它不是人了。
我张开眼睛,见血尸它,开始要对我发动攻击了,我已经是一副认命的状态了,闭紧双眼,等着血尸伤害于我,等着死亡下一秒降临于我。
我认命的等待,直到下一秒,有一股烈风扫过我的身侧,拂过了我的全身。
耳畔回响着血尸发出的声音:“唔…咦…”,我已经可以感觉到,我的脸颊上甚至被溅上了好几滴血尸的腐血。
依旧有些腥臭,还有我刚刚说不出口,想不出来的味道。
因为这几滴腐血,让我的脸颊上有一种浅浅的灼热感。虽然谈不上很痛,可是这浅浅的灼热让我有些难受。
当风止之时,环绕于鼻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