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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1章

侵色之城-第221章

小说: 侵色之城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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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我这个女儿只是名义上的,而且没尽过一天孝道,他怎么可以这么打算?”我惊慌地说道,明白他要跟我商量什么了。
  
  “我三舅不同意。目前舞厅的事务由他一手打理,他是我母亲的弟弟这么反应也正常。他并不是怀疑你的为人,请你不要多想啊。”他连忙作解释。
  
  “当然,我不会往那里想的。”
  
  “我母亲心脏不好,需要轻松的环境,我这几日一直在想着今后的出路问题,你大嫂建议我离开中国,还到瑞士去发展。我觉得她的话有道理。我这个没用的男人在这里除了一筹莫展找不到更好的出路,现在所有的事情跟乱麻一般,我差点不知道该怎么走,是否有勇气继续走下去。”
  
  “大哥应该已经把乱麻理顺了吧。”我想他早已拿定主意。
  
  “是这样,”他用熟稔的语气对我说道,“我初步打算把舞厅70%的股权折价转让给我三舅,但至少保留50%的经营权给你,无需你出资,薪水照旧外加经营提成。这样既鼓励我三舅全力以赴经营好舞厅,也实现了父亲的意愿,我想更不至于让你心理负担太重。我三舅对这样的安排很满意,不知你觉得如何?”
  
  “不可以的,啸枫大哥,我对经营舞厅一点头绪也没有,给我也是浪费,不如你斟酌一下交给更合适的人经营吧。”我连忙摆手。
  
  “不是无偿转让给你的。”余啸枫微微笑道,“我离开这里后,父亲的坟需要人照看,需要人去培一把土。我不能完成的义务就得倚仗你这个妹妹完成了。难道不应该给你一点保障吗。唉,说是保障,谁知道日后这舞厅命运如何,可这么做也算是当大哥的自我安慰一下吧,总算没空着手、厚着脸皮让自己的妹妹担事。”
  
  “这……好吧。”他说的真诚,我再推却反而显得促狭。“你三舅,我是说季经理是非常能干的人,他会把余老板的舞厅经营得非常出色的。”
  
  “这点我毫不怀疑。他跟我说过很欣赏你,你不在的这些日子,老客户天天都有人打听你的情况,他希望你能尽快回到舞台上。他早年一直跟着我父亲,对这块相当熟悉,而且他早有一揽子计划等待实施,唯独缺可靠的人手,我想你跟他会相处得很好。但我担心的是其他方面,就是日本人,他们无孔不入,个个得罪不起,一帮狗奴才也倚仗日本主子的势力穷凶极恶,盘剥自己的同胞。光靠护场子的一帮弟兄硬顶是不够的。”
  
  “大哥你放心,这方面我可以想办法让舞厅尽量避免事端。”我说这话时,想起了那张令人感觉耻辱的日本国侨民证。
  
  余啸枫点头:“我相信你有这个能力。吉祥舞厅就交给你了,拾伊妹妹。”他郑重的语气让我觉得肩头的重担。吉祥歌舞厅虽然不是高雅之所,却是余老板的心血,也是众多兄弟姐妹的避难所,我不能让它被日本人破坏掉。
  
  看着余啸枫略微放松的表情,我突然想这个大哥也挺狡猾的。他看我安然无恙地从戒备森严的日本人那里回来,一定觉得我有过人之处,这才愿意把经营权转让给我吧。如此一来,我没有理由不为保护吉祥歌舞厅而跟日本人周旋,也等于替他父亲保全了一份凝聚了心血的基业。他是律师,最精明不过,此等做法委婉而周全,令人挑不出毛病。
  
  这么想着,我不再觉得受之有愧。
  
  *****
  
  在高铭锐这位无冕国王的帮助下,我的闺蜜只花了半天功夫便替我寻到了一处新落脚点,但在价格上为了讨到一个满意的数字正跟房东玩心理战术。因此,她让我暂时忍耐一两日,很快就能彻底解放。
  
  她不理解我的心情。早一时离开老狐狸的住处,就等于早一时见到我的尔大哥啊。等我住进平民屋,他想见我不是容易多了吗?最主要的是风险也会降低很多。
  
  我又在幻想了,心中曾经的凄凉和悲苦被一股温情所消融,不由地泛起微笑。“在没见到你之前,进入我的梦吧,好想你,尔大哥。”
  
  怀着莫名的兴奋和羞涩,我钻进被窝,催促自己入眠。因为,沉醉的梦里有他陪伴,缱绻相依,牵魂动魄……
   

作者有话要说:某蓝轻柔地挪动着肥胖的身躯挨近亲们:“嗨!感动了没?”
没有?继续摁住躁动不安的小尔:“等着,等我的亲们感动了才放乃去找妹妹!”
欲哭无泪的尔蹲在墙角画圈圈。。。。口中念念有词。。。。
武功高!嘿!
气场大!嘿!
撞到某蓝手里都叫吹灰!
吼~~~~~~~




182

182、从天而降 。。。 
 
 
  我没有理由不感谢邹淼玲,真是知我者她也,替我寻到的这处房屋实现了我对栖息之所最大的满足。
  
  走在清幽的小巷内,远远便闻到一股醉人的芳香,于是看到那棵伸出院墙外的老槐树,葱茏的枝叶间绽开了一串串洁白的花朵,不知清风拂过几回,墙根的地上竟已落了一层白雪。暗红色的大门厚重而古朴,垂着碗口大小的黄铜门环。门扇中心位置贴着一副对联:向阳门第春常在,积善人家庆有余。
  
  房东想必是个很有生活情调的人,将庭院拾缀的疏落有致,两侧各有一个椭圆形的小花圃,栽种着铁树等四季常青的植物。砖瓦结构的房屋坐北朝南,两间一厢,窗明几净,简朴雅洁。让人不禁想起“室雅何须大,花香不在多”的名句,用来形容这处居所再恰当不过。
  
  应门的是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伯,姓严,虽然姓严,人却很是和蔼,精神也不错。他并非屋主,而是这家屋主信得过的一个远亲。严老伯告诉我主人举家南迁去了故居,这里的房屋全权委托他出租,照看这里的同时也算是替他挣来些养老钱。
  
  “你的朋友真会杀价,嘴巴也特别能说。”严老伯笑道,“若是一般人我还真舍不得这么低的价儿租出去,可她说会你长期居住在此,并且愿意付满半年的房租,我经不住她一番劝说,第二次上门来谈便同意了。”
  
  “嗯,其实您老不亏,”我一边仔细打量着屋内一边说道,“这地方虽说不错,但房间太小,而且没书房。再有,您这里过于僻静了点,我晚上回来迟,走夜路难免害怕。”我颇为挑剔地拿手扫拂一下窗台,看向指尖,挺干净。
  
  严老伯不以为然:“姑娘您故意这么说的吧,您那位好友可是告诉我说会住进来两个人喏,有个男人陪着就好多了。”
  
  我愣了愣。啊,这个死妮子动机不纯,居然擅自做主把池春树也“安排”来这里住了。只是她这么安排一点实现的可能性也没有。春树目前不是平民,哪能随便留宿在外?就算我有意留他住也不成,何况……
  
  脸颊微热,我感觉有些发窘。老伯是过来人,会意地笑笑,“姑娘放心,你一看就是知书达理人家出来的,屋子租给你我放心。平日里我不会来打扰,有什么事情尽管到民众乐园来找我,我闲着没事,在那里揽了个看门的活儿,只说找严老头大家都知道。”
  
  “诶。”我找不出什么理由拒绝租下这里,再说我现在也算和“资产阶级“沾边了,租金贵就贵点吧,谁让人家第一眼就喜欢上这里了呢。
  
  啸枫大哥的三舅,吉祥舞厅的现任大老板热情洋溢地在办公室里会见我,说了很多掏心窝子的话,并将这两个月的薪水补发给我,说我算是带薪休长假。临了,客气地问我是否可以立即过来工作。我当即表态可以,因为我想来这里,尔忠国更方便找到。
  
  人事上稍稍有些变动,走了两个舞女又顶替了两个新的进来,原班人马基本未动。另外我从门卫那里获得了一个消息:有个姓姚的矮个子男人曾来此找过我,不止一次。
  
  是老六,他应该早就得到尔忠国的消息了,频频找我所为何事?难道是听了尔忠国的差遣?好像也不对。
  
  很快,又有一个人找来,说是受人委托转告我抚恤金已经替我领来了,晚上七点务必去指定地点领取,并说有些文件需我本人签字。我感觉有些蹊跷,尔忠国已经回汉口了,作为他的部下怎么可能不知道。哪有对一个活人发放抚恤金的道理?难道,老六还不知道尔忠国的情况?或者,尔忠国只是秘密回来,还没来得及跟他联系上?
  
  我想了想,决心暂时不理会这事。
  
  最后一晚住在老狐狸的宅院内,我去找菊香告别,顺便跟她聊聊。
  
  “别累着自己,反正老狐狸不在,你可以放松放松。”我拉着她的手劝她道。她的目光有些呆滞,这些天仿佛一直这副模样。“我要走了,菊香姐姐,我会经常来看望你,你有空也要来看我哦。”说着,给了她我的新住址。
  
  “柳小姐,我很羡慕你啊。”她露出善良的微笑,“跟自己的同胞在一起应该最开心了。”
  
  我点点头,忽然想到她孤身一人在此,一定格外想念家乡。“你为什么不离开这里?”我想她应该是自由的。
  
  “我在等一个人。”她轻声说道,“他答应我会回来接我走。”
  
  她口中的那个他是谁,我不知道,但我想一定不会是石丸少佐那个禽兽。从菊香的神情看来应该是她很在意的一个人,而且是个男人。
  
  “菊香姐姐是因为他一直在这里忍受吗?”我轻声问她。
  
  她没有回答我,只是幽幽地叹气,“他不回来了,真的不回来了?”仿佛在对我说,又像在自言自语。
  
  “你怎么了,菊香姐姐?可以跟我说说心里话吗?”我不太放心,她神色异常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
  
  她轻轻摇摇头:“柳小姐,我想我也很快就能回家了。离家太久,一定要回去的。”她站起身朝我微微鞠个躬,缓步走开。
  
  就在我收拾行李时,龙须川进回来了。“我的王,你这就急着走?”
  
  “不是我急着走,是你连着两天没出现。”我莞尔一笑。“今晚住在这里最后一晚上,有什么指示吗,中佐阁下?”
  
  “我希望你多住两天。”他认真地对我说。
  
  “为什么?”
  
  “不放心你的安全。”
  
  “到处都不安全,反而到处都是安全的。”我笑道。
  
  “不一样。”他加重语气。
  
  “此话怎讲?”
  
  “我在等一个消息,对大家都有利的消息。在那个消息出来之前,我希望你还留在这里。”
  
  我怔了怔,猜到了原委。“有把握吗?”
  
  他轻笑:“我不敢打包票。毕竟我不会飞檐走壁,也不会催眠。”
  
  “等于没说。”我泄气,心想那个混蛋知道大家恨他一定异常小心,没准出门都裹在铁桶里。
  
  “但是有个消息我想提前告诉你。”他抚着下巴说道,“那个支那人没能帮福冈大佐什么忙,很多案件一筹莫展。”
  
  “哦?很奇怪不是吗?”
  
  “嗯,我想他也许是故意的。”
  
  “你怎么看这事?”我问道,心下想这不像乔泰的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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