侵色之城-第2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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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再度乱颤,因为他那无比坚硬的巨大带着炙热的温度准确地顶住我那花底的同时带来一阵艰涩的痛意。
我扭摆了一□体,不'炫'舒'书'服'网'的感觉让紧张突然而至。
他稍稍后退,再次温柔地顶上来,带着攻击的力度瞬间又让我感觉艰涩的痛意。
慢着,不对劲,为何感觉到痛?尽管已经湿了一大片,却感觉好痛。我蹙起眉,身体向后退缩。
他立即停下不动,似在询问我为何这种表情。我羞涩地看向灯。天哪,这么亮,羞死人了。
他轻轻一笑,伸手熄灭灯。
他温柔地吻我,滑腻的舌舔舐着我的舌,同时手指在身下极轻柔地我抚触我敏感的尖端,我再度惬意地呻吟起来。
突然,被乔泰催眠的那次屈辱(炫)经(书)历(网)闪电般划过脑海,心里不由一阵难过。我已经不纯洁了,多么希望自己的第一次是交给尔忠国啊。可那次,我清醒着,却无法阻止乔泰对我做的一切。在无法抵抗的情况下,我有了完整而清晰的性体验,却是与我最鄙夷、最憎恶的人。可那次除了产生过莫名的快意,并不痛,这次缘何会感觉到痛?
那个梦,梦里的那个童天龙也令桃儿感觉到痛,同样的痛感,难道我的身体……
尔忠国察觉出我的紧张,又停下来,“嗯?”他疑惑地嗯了一声,似乎有些烦躁。
下一秒,他重重地顶了进来,艰涩却无比迅猛地进入直达最深处那块软中带硬的地方,还蔫坏地顶在上面使劲磨了又磨。
我吃痛地叫出声来,几乎是惨叫。他退了出去,可没等我喘口气,那巨大的铁棍又撞击进来,反复揉捻我的花底,仅几下又停下,“怎么这么紧?”他喑哑着声音似在自言自语。我紧张得要命,不知他说的紧是不是我紧张的缘故。可如今除了痛,先前的快感几乎全没了。
他的巨大让我难以招架,我扭动着想摆脱,不如吻我,那种感觉似乎更美妙。可他突然猛地挺身,突袭般再次攻入我的身体,准而猛,直抵身体极限位。
穿透的剧痛更猛烈地蔓延开来。“啊!”我杀猪般嚎叫。他又停下,“怎么了?怎么了?”他问。黑暗里无法看清他的表情,但他的声音明显惊慌。
“没……没什么,只是有点……意外。”身体尚含着他的巨大,我惊恐地冒出一个念头:我的身体似乎过于紧窄,紧窄到无法容纳他的巨大,那是一种就要被撑裂的可怕痛感,即便强烈的恐惧感也没能丝毫减缓被穿透的刺痛。
怎么会这样?原以为会很'炫'舒'书'服'网',很惬意,就像从前被喷入催情剂时……
天哪,我怎么可以胡思乱想,那是极不正常状态下的我。
“你可不可以……”我羞涩地告诉他,希望他先抽出来,让我放松一会儿。然而,他误会了我的意思,微微抽出一点,突然又是一个挺身,重重地顶进来,再次抵到极限处那又软又硬的地带,且顶在上面左一下、又一下磨了又磨,动作也野蛮霸道起来,痛得我冷汗直冒,身体剧烈颤抖着。
我紧咬着唇扭动身体试图避开他疯狂的攻击,但羞于表达,只好拿手去推他,哪里推得动?他喘着粗气正沉浸在昂扬的抽。送动作中。一阵挣扎之后我放弃了抵抗。痛就痛吧,不会没完没了的。我不想扫他的兴,任由他的巨大快如闪电、火辣地抽动在我的体内。
他太强大了,我不知道该值得欣慰还是感觉悲哀。他的巨大带来的霸道冲击没能带给我期待中的美妙感受。在他狂野肆意的冲击下,我的身体硬生生地忍受火辣辣,几乎晕厥过去。我不断发出惨叫声,但声音又被强压着,冲破喉咙之后听起来更像是享受快感的呻吟声。
他拎起我的双腿,几乎将我提离床面,放在他的肩上,把住我的腰,再度勇往直前地穿透、穿透……
天啊,酷刑啊,有完没完?我不断倒吸气,几乎要破口大骂。他怎么可以弄得我这么痛?就不怕疼死我吗?
我死死掐住他的手臂,在他弄晕我之前必须命令他停下,可他突然停止了动作,放下我,唇贴了上来,从心口一直吻到眼睛,再向下,舌用力探入我的口中,肆意搅动。
尽管粗野,但我喜欢他这个动作。环抱住他的头,我酣然享受他的舌吻,努力忽略□痉挛着的痛楚。
心在快乐地吟唱,身体却在痛苦地呻吟、委屈地起伏在他的胸膛下,那是冰火两重天的奇异感受。
他还在我的体内,并无撤退的意思,而且又一轮酷刑开始了。
还需要多久?我开始哭泣,可他听不见,意犹未尽地翻转过我的身体,把住我双峰,从后面进入。我和他的身体都炙热得如烈火在燃烧,然而不同的是他在享受着驰骋的快感,我却在享受着地狱式的酷刑。
老天啊,为什么会这样?难道乔泰不仅侵犯了我的身体,还对我的身体动过手脚,让我不再有享受人伦之乐的机会?
我紧咬住唇,忍,再忍一忍吧,只要他快乐就好。但当他又快如闪电般急速抽动时,我终于没能抑制住那声再难忍受的惨叫。他突然停下,坚硬的巨大猛地抽离我的身体,几乎同时,一股热浪猛然爆破在我的体外——灼热而黏滑。
我瘫倒在床上,身体卷缩起来,痛苦地抽搐。
但是,我该高兴,因为他总算结束了。
什么人造谣说什么痛并快乐着这种不负责任的鬼话?我的快乐早就被痛彻底毁掉,只剩下火辣辣的痛。
委屈的感觉没上心头,我忍不住哭起来。
他的身体贴上来,将我紧紧地揽入怀中,带着急促的喘息声亲吻着我的额头。
我更喜欢他搂着我的感觉,虽然他的拥抱让人有种窒息的感觉,但至少不会让我那么痛。
我的脸被他捧起,他又极轻柔地吻我,像小心翼翼地触碰荷叶上珍珠般的雨滴。他的手指穿插在我的发中温柔地摩挲。
我的发,一直等待着他的抚触啊。
是他的手,我丈夫的手,此刻正在抚弄我满头的青丝。
尽管床第之事并非传说中的那么美,但毕竟,夙愿得以实现,我真正成为他的妻子。而且,只要他快乐就好。也许以后他会更加小心,更加温柔,不会再弄疼我。
心仍在剧烈跳动,与两腿间的火辣跳动此起彼伏,承接着他亲吻的我突然心如明镜:他一直是爱我的,只是不善于表达。
“你是怕连累我过担惊受怕的日子这才一直在躲着不见吧。”我问他,不在乎再自作多情一次。
他轻嗯了一声,带着愧意说道:“可我还是没能管住自己,今后,你恐怕一直得过担惊受怕的日子了。”
“我愿意。”没允许他再说什么,我用力吻住他的唇,表明我的决心。
灯亮了,灯光下,无数晶莹的汗珠凝结在他完美享受着他细致的的肌体上——看上去很美,让人流鼻血,就是碰不得,挺遭罪。可为何佟鹭娴跟她男友干这种事时很high?难道这死妮子是在装high?
尔忠国看见我哭泣却笑着的脸,有些疑惑,却又露出痴痴呆呆的表情——可爱极了。他含情脉脉地看着我,眸里的专注和深情是我期待已久的美满幸福。
为何我要流泪?为何又要笑?也许只有我的灵魂完全明白——从此,不再有柳拾伊,我只能作为辛凤娇跟他在一起。
尔忠国轻轻喘息着、将头斜枕在我的臂弯里,轻轻拿手背拂开我眼角的泪和汗湿的刘海,他的动作极轻,极柔,像害怕弄皱了一件刚熨好的丝绸衫。他深邃的眸是如此动人,仿佛洒下漫天的星辉,美得令人不忍转睛。
尔忠国,从此,你也是我的人了。我心花怒放地想着,羞涩地垂下眼睑,突然感觉他颤栗了一下,抬眸看向他,只见他神色突变,露出诧异和惊惧之色,抚着我的手也僵住。
他的神情令我费解,为何直愣愣地盯着自己的掌心发怔?
那里有斑驳的血迹,鲜艳夺目。哪里来的血?我亦惊诧。
他惊恐地盯着我,突然又扫向我的□,嘴巴张得大大的。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只见大腿内侧除了一抹晶亮的液体外,殷红的血迹赫然可见,床单上亦有斑斑驳驳的血迹。
我不由大惊,曾以为自己已经……
难道被乔泰下药催眠的那次(炫)经(书)历(网)只不过是思想意识上的失身?他并没有侵犯过我的身体?当时的一切只是无限接近现实的幻觉?
那次未见落红一直以为自己本该如此,作为一名现代女性,从小到大,蹦蹦跳跳的剧烈运动较多,不见落红也有情可原。
意外的同时,突然感觉好开心——我的第一次还是给了我最爱的人啊。
我羞涩地拉过衣角盖住腹部,心想:这个莽夫,女人家第一次不都是这样吗?怪不得那么痛。本来没来得及羞呢,却被他这夸张的模样臊羞了。
他重重地砸了一下自己的脑袋,头埋进臂弯里,一张脸已经皱成一团糟。我立即明白过来——他总算弄清楚我不是辛凤娇。只是,知道的是不是太晚了?已经上了我的贼船啦。
我瞬间感觉得意:早就告诉过你我是如假包换的柳拾伊啊。如今总算可以证实自己并未说谎。
命运的最神奇处在于你永远不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令人震惊的事情,就像此刻……
然而,得意之情仅维持了几秒钟便被另外一种情愫取代。因为我还是处子之身,才得以靠这种最古老、也是最无奈的方法证实我的确不是辛凤娇。否则他会一直当我是辛凤娇爱下去。
命运真会开玩笑,就在我已经做好一切准备成为辛凤娇时却被证实并非她本人。
无法言喻的酸涩和失落感漫上心头……前面的泪还没干,新的又落下。
然而,我已经跨出了这一步——开弓没有回头箭——拜托你接受一个名叫柳拾伊的女孩子爱上你的事实吧。
尔忠国神情复杂地看着我,更多的是凌乱。
我小心翼翼地拽过更多被单、遮住身体更多些,“你……后悔了?”我又担心了,声音开始不自信。
他抓住我,迷人的眸里竟然闪现出绝望之色。“你不是辛凤娇!为什么?怎么可能?”
“你早该知道我不是她。”我顿觉失望,心里空荡荡、无所依托的感觉更甚,一度轻飘着的心开始下沉——我的担心终于成为现实了吗——他满心期待的破镜重圆或满心欢喜的旧情复燃不该朝这个结局演变?
他的眼眸如迷雾般混沌一片。当他再次看着手心,却神经质地嗫嚅道:“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我惊呆了!他的迷惘、他的痴愣、他的失措交织在一起的眼眸如同一块强力吸,瞬间将我吸入一个深不见底的世界……
我的右脚骤然被抬高——捏在他手心里。他如恋足癖般直愣愣地盯着我脚底的一处。“没有胎记,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