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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3章

誓不为后-第50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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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皇上,高丽人早些时候顶撞皇后娘娘,已经被割舌毁面打入冷宫了。”

  “切,这马秀英!”朱元璋有些不悦:“回去回去!”

  而此时在嘉林宫内,惠妃的寝宫之内,宫门半掩,里面静悄悄的一个人都没有。除了惠妃一个人无力的躺在床上哭泣,再无一人。里面只掌了一盏灯,昏暗的灯光无法将整座寝宫点亮,惠妃在阴暗的床上无力的躺着,满身都是朱元璋啃咬和野蛮揉*抓留下的红痕。惠妃伸手到了枕头下,死死的抓住一根银签泪流不止。

  朱元璋回去之后,一直不能安睡,一夜到明,朱元璋未曾合眼。

  第二日朝上,朱元璋神色不好,却无人敢问。

  待早朝完毕,朱元璋一纸秘令,召宋濂回来。

  宋濂何人?宋濂字景濂,号潜溪,别号玄真子、玄真道士、玄真遁叟。朱元璋曾誉他为开国文臣之首。就是这么一号人,是是当代大学士,还是太子朱标的老师。

  就这么一个人,谁都琢磨不透朱元璋召他回京是何目的。

  楚流烟查明,宋濂的长孙宋慎被牵连到胡惟庸的案子中去,故而迁怒于他。以朱元璋的性子与如此的形式,想来宋濂只要返京,只有死路一条。

  楚流烟谁也不说,只身策马去找宋濂,听说此人在城外不远与故人相随。

  楚流烟到了城外,按着宋濂仆从告知的地点寻去。

  在城北一处草舍之内,宋濂正与几名长相不凡之人一起品酒作诗。

  楚流烟急忙进去:“宋学士,你怎还有闲情逸致在此饮酒?”

  “哈哈哈哈!”高启与刘基哈哈大笑。

  楚流烟自然知道,这三人学士不分上下,俱是当今大学士之流,文人墨客趋之若骛的三人,竟然聚在一起,饮酒作乐。

  “哎呀,我今天早有预感,会有贵人来此,怎样刘兄,我所言非差吧。”宋濂哈哈大笑,刘基也乐的自在:“是是是,我之过也,这就罚酒一杯。”说完为自己倒了一杯酒一口饮干。

  宋濂忙把楚流烟迎了进去:“平硕王驾到,有失远迎,来,同饮一杯如何?”

  三人俱为风流人物,自然不会拘泥与男女。楚流烟无奈被拉入席,喝酒三杯。

  气氛渐热,这几人皆用竹筷敲打起杯碗来,宋濂还唱上了:“官航晚泊浔阳郭,把酒长怀靖节贤。折腰竟辞彭泽米,攒眉宁种远公莲。归来松菊开三径,老去柴桑受一廛。晋代衣冠谁避世,刘家社稷自书年。虽云富贵非吾愿,已有清高独尔伟。千载令人吊遗迹,好山青立县门前。”

  一曲唱罢,三人哈哈大笑,楚流烟也拍了拍手:“确实绝妙,不过先生可知,大难临头矣。”

  宋濂点了点头,并未慌乱:“知也。”

  “那先生为何不逃?如今皇上已经派人来寻先生,事不疑迟,还需早早动身哪。”

  宋濂哈哈大笑,其余二人也皆大笑之。

  刘基对着楚流烟说到:“王爷,你刚才应该听得景濂所唱之词,皆他心声也。”

  “哈哈,知我者,二兄也。”宋濂也哈哈大笑。

  楚流烟开始回味刚才宋濂的歌词,忽然意识到了什么。原来宋濂以有死意,而不跑之理或许是因为那些学士们高风亮节的通病吧,需要流芳百世,需要死得其所。

  楚流烟也是无奈,终于点点头:“宋学士,既然如此,那我就告辞了。望好自为之,勿送。”

  三人点头,楚流烟再叹一声,还是走了。

  刚走没几步,就发现周围出现一队兵,直往那小屋去了。

  楚流烟跟着回去,有人认得她:“王爷,您在此不会是要为难小人吧?”

  “你们管你们的,我只看。”

  “多谢王爷,不然万岁那里很难交代。”那个带头的走进了屋子:“宋大学士,皇上有请,请您移驾皇宫。”

  “好。”宋濂丝毫没有露出什么吃惊的表情,默默的跟着队伍,坐上了那辆马车。

  楚流烟觉得朱元璋最近越来越可怕,皇帝就是这样的么?

  宋濂乃是大学士,根本无错,不过是其长孙之过,并无他什么事。楚流烟觉得不舍如此人才枉死,急忙策马去找徐达。

  这时候谢翠娥正好不在,徐达在外面转悠,正好被楚流烟撞上。

  “徐大哥,不好了,不好了。”

  徐地笑笑:“妹子何事如今惊慌,这天塌下来也不至于急成这样吧?”

朝堂卷 第四十四章 欲诛宋濂

  “救命如救火,迟了就来不及了。”说完拉着徐达就要上马,徐地虽然上马却还不知何事:“流烟妹子,何事惊慌。”

  “皇上要杀宋濂。”

  楚流烟此话一出,徐达双眼顿时一滞:“什么!?皇上要杀宋濂?”

  “是啊,皇上要杀宋濂,徐大哥理应前去说情。”

  “到底何事?为何宋濂会被杀?”

  楚流烟只要把宋慎之事向徐达道明,徐达一听顿觉惋惜:“这宋濂乃是当代名士,怎能如此轻率说杀便杀,再说犯罪者不过是其长孙宋慎,皇上竟然如此。快,快些去见皇上!”

  楚流烟骑着马,后面坐着徐达,两人一路往皇宫去了。

  到了殿前,正好押解宋濂的人刚到。宋濂由于是朱元璋召来的,此时还无镣铐等待遇,就如同往常一般被请来见朱元璋。

  朱元璋一见宋濂便怒:“宋濂,你可知罪?”

  宋濂哈哈一笑:“皇上,臣自知万死,只要皇上下令,万死不辞。”

  “你倒是想的开,你孙欺君罔上,罪大恶极,我看你也不过突有虚名,滥竽充数金玉其外的家伙,你想如何死法?”

  宋濂笑道:“皇上还要赏我如何死法,真乃仁仁之君也,宋濂先此拜谢。若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还请皇上将我斩于南门,尸首向北。另摘我头颅浸于每酒之中,方算死得其所啊。”

  “好,朕就允你。”

  “万万不可!”徐达这时候冲了进来。

  这徐达平日里向来敬重宋濂才学,颇为佩服,如今听闻朱元璋要杀宋濂,急忙冲来阻止。

  “恩?徐达?”朱元璋一见徐达前来,顿时一顿。

  观徐达,此时不修边幅,身着随意,意志有些消沉,不似之前那般意气风发。

  “魏国公向来可好?”朱元璋问到。

  “皇上,宋濂乃当代名士,杀不得啊。况且犯罪的并非是他,请皇上开恩。”

  “哼,徐达,这宋濂纵容自己孙儿犯罪却不问责,管教无方,你为何要帮他求情?”

  徐达冷哼一声:“皇上,做皇帝也不能太专断独行了,不然很多事情不能善后。”

  “你在数落朕还是威胁朕?”朱元璋眉毛一挑:“你真好大的胆子!”

  徐达不依不扰:“皇上,臣愿做保,宋濂无罪!”

  “皇上,我也愿意一同做保。”楚流烟也点了点头。

  这时候常玉春也在,只是看着朱元璋没有任何表情。

  “你们!哼!”朱元璋火气一上:“你们两竟然违逆君意,真是胆大包天,来人哪,给我把两人拖出去!”

  “皇上!”常玉春终于说话了:“徐达乃魏国公,楚流烟乃平硕王,于礼于法皇上都不应如此,若是传扬出去,有损君威,还会有人数落皇上的不是。”

  听了常玉春的话,朱元璋还是觉得怒火未消:“徐达,朕要你将之前言语全部收回去,朕就当你没来过,不予追究。”

  徐达不肯屈服:“皇上若要杀宋濂,不如先杀了徐达吧。”

  “你!你!”朱元璋被徐达顶的险些气晕过去:“好!你想死!我就成全你。”

  “皇上三思!”楚流烟道。

  “皇上,魏国公功绩显赫,不能杀。”常玉春也道。

  “哼!徐达,并非朕不杀你,而是念在众卿面子上,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即日起追回魏国公称号,官降三级,拖出去!”

  朱元璋丝毫不给徐达辩解机会。

  徐达没想到来此竟然没起到作用,还被连贬三级。

  宋濂只是无奈的摇头:“何必呢?老朽也是行将入木之人,小弟年轻,为何要为我如此?”

  徐达被拉出去的时候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的看着宋濂。

  “将宋濂先收监,择日问斩!”

  君令如山,不会更改,徐达拯救宋濂的计划基本就宣告失败了。

  徐达一走,朱元璋更加恼火,因为徐达今天无礼顶撞自己,他觉得颜面尽失,所以才连贬徐达。

  楚流烟送徐达回府,两人坐在一起。

  “对不起啊徐大哥,我没想到事情竟然会演变成这样,真是对不起。”

  “你和我倒显的生分了呢,你以为官职对我还有什么意义么?如今朱元璋霸权,开始担心我等势力过大,对应天军也一直在抽调削弱。”

  楚流烟一惊:“我以为…”

  “你们都以为我整天沉迷酒色不知其他,其实应天军我是知道的,只不过此事不可逆转,你我也不过只是历史着轮下的一颗棋子罢了。再历史长河之中,只有君王才能被铭记,你我如果做出违天之事,别说你我,应天军也无法逃脱被灭之命运。如今朱元璋得势得权,天下尽在掌握。你我一则有家人之顾,二则有后名之虑,三则有百姓只虞,于情于理都得让着朱元璋这皇帝的。”

  楚流烟点了点头:“徐大哥说的在理,可是宋濂先生不应被杀,如此有才之人今后必定流芳百世,如果今日死在你我之手,只怕…”

  “我们一定要细细想想,如何才能救出宋濂先生。你我皆是臣子,强硬不得,只能智取。”

  楚流烟也觉得如此甚好,于是点了点头:“徐大哥,宋先生之才不在刘大哥(刘伯温)之下,此人枉死,我等若是没有尽力,也可算我等间接害死宋先生。但是如今力不能取,智不及人,我看不如你我分散,各找人商议想出良策如何?”

  徐达点了点头:“此计甚妙,你我分散行事,我去联络朝中大臣,你去找马皇后等人,双管齐下,必能成事。”

  恍惚之间,两人仿佛回到了若干年前。

  大帐中,楚流烟与徐达两人把烛长谈,在那里商议军政,关心时事,这往事幕幕似乎近在眼前。

  转眼间,楚流烟已非当初豆蔻少女,年至三十,比起当初成熟不少。

  徐达呢,取妻成亲,两人分道扬镳,大有不相往来之意。但是其实两人都是不想揭去伤疤而已,如此不相往来,其实是尊重他们自己,也尊重对方。

  “流烟…我们也有多时不见了。”徐达有些怀念当初,感慨万分。

  “是啊,许久未见。”

  由于两人刚才在思考问题,精神不算集中,没听到一边回来的谢翠娥。

  谢翠娥其他没有听到,就听到了徐达说流烟,她心里一酸,醋坛子都快打翻了,哪还听的进其他。当后面说我们有多时不见,她心里就直接想成我们几日不见,想的我心里慌。她自然认为楚流烟是勾搭她男人的淫妇了。

  她很快退去,心里暗骂:“好你个楚流烟,不守妇道,竟然勾引我丈夫,我定要去皇上那里告你,告的你声败名裂。”

  谢翠娥离开,两人并未发觉,又坐一会,楚流烟就离开了。

  在大门外见到楚流烟离开,谢翠娥心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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