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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

弃妃女法医-第148章

小说: 弃妃女法医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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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情夫,但是,有两件事很奇(…提供下载…)怪。第一,如果是为了报复,为什么四年前,事情刚发生的时候没有动作,却在四年后的现在动手呢?第二,为什么死的人会是王岸之的妾室呢?再怎么论,那人最恨的,不应该是王岸之吗?还是说,这一切都只是掩人耳目的幌子,凶手其实另有目的呢?”

  “这两点我也想不明白。”玉轻尘微微蹙眉,犹豫了下,问道,“我说,你真的一点都不怀疑云安然吗?”

  “公子——”

  玉轻尘静静道:“我是认真的。”

  慕晚晴微微一怔,仔细想了会儿,还是摇摇头:“我觉得不像,如果是他,没必要当着我的面杀人,更加没必要拿那个恐怖的小孩来吓我,这对他没好处啊!”

  “也对,”玉轻尘轻叹,“其实这点也很奇(…提供下载…)怪,从你进陆府,鬼婴夜啼,侍月被杀,陆星儿被杀,都只发生在短短几天里。现在,你的名声也算传开了,如果要保险起见,当时是等你离开陆府后再动手更好,凶手这样做,感觉好像在赶时间,难道这个日子对他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吗?”

  “我问过陆侍郎,那个孩子出生是在六月,夭折也是在六月,现在是腊月,根本不相干!”

  玉轻尘皱眉:“那么,问题到底出在哪里呢?”

  “我想了很久,都想不明白。”慕晚晴叹了口气,道,“算了,先不想这些了。我先上三楼的书库去看看,那里的书,陆云芝很多都看过,并做了批注,偶尔也会有些她自己的笔墨,我去看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线索。”

  玉轻尘点点头,见她正要出去,忍不住又唉道:“晚晴!”

  “嗯?”慕晚晴回首,眉目分明。

  玉轻尘心中暗藏担忧,表面却依旧温和如玉:“你……这几晚睡得安好吗?没有再发生什么奇(…提供下载…)怪的事情吧?”

  “没有啊,我一切都好。公子,我都说了多少次了,那晚只是意外,我没防备,所以才会被吓到,下次,我绝对会把那个小鬼头逮住给大家瞧,公子你就放心吧!再说,还有言歌帮我守夜呢,不会有事的!”

  玉轻尘微笑点头,心中却忧虑更甚。

  那个小孩,到底是怎么回事?脸色惨白,阴森森的笑意,两张脸,无论怎么想都觉得不正常。到底是真有鬼怪作崇,还是摄心术后遗症未清呢?可无论是哪个结果,都不得不令人担忧啊!

  书库一切如旧,墨香飘散,丝丝缕缕沁人心扉。

  慕晚晴穿梭在十数排书架之间,随意拿着书卷翻阅,随处可见陆云芝的小字批注,但对慕晚晴并无帮助,因此,只是随意翻阅了一遍便又放回原位,大半天时候过去,依旧一无所获,正觉失望,随手正要将一本建筑书籍放回原位,却忽然看见厚厚的书卷背后,似乎露出一角书页,看样子与其他书院大为不同。

  慕晚晴心中一动,搬开前面的书卷,将隐藏在后面的册子取出。

  那是本异常精致美丽的册子,银红色的书面柔顺光亮,色泽莹然,右上角绘着一轮明月,清辉如雪,左下角则是一枝峥嵘桀骜的红梅,顺着书角蜿蜒怒放,似有轻风拂过,点点飘零,乱红飞渡。明月之下,是四个娟秀俊逸的簪花楷书“绿筠手札”。

  “绿筠手札?”

  慕晚晴喃喃念道,记得云安然说过,陆云芝的诗号是绿筠楼主,那么,这册子,是她的私人札记吗?

  手札,似乎是类似读书心得之类的东西,为什么要藏得这样隐秘?难道说这里面有什么内容,陆云芝并不想被别人知道吗?会不会是跟于四年前的事件以及“那个人”有关呢?

  想到这里,慕晚晴的心跳顿时加快,深吸了口气,翻开了第一页。

  手机是用昂贵的宣纸集订成册,纸张浩白纯净,散发着淡淡的清香,右上角有用淡淡墨色勾勒的花纹,或是梅花飘零,或是墨竹婆娑,或是幽兰独立,线条简洁而生动,将素纸染作花梗由现秸潘旱挠南悖偈比谜獗静嶙佑凶乓帐跗钒愕拿栏校雌鹄锤裢馍托脑媚俊�

  手札最初的记日是乾元十四年,字迹也颇为青涩,似乎是陆云芝幼时所写,多为摘抄的词句典故。

  从乾元十七年开始,内容渐渐变为读书心得,以及陆云芝自己所写的诗词歌赋,多为风花雪月之咏叹,遣词造句已经颇见水准,字迹已经略见构架,应该仍是幼年时所写,但文采精华,已可略见一般。

  随着时日推移,辞赋越来越精彩,颇多用典,却不见晦涩。

  但慕晚晴终究是现代人,专业又是法医,对景华王朝的文典也不熟识,看着已经有些费力。但好在她耶不求甚解,大概看过就算了。手札日期不定,有时十多天一记,有时一两个月才记一次,但是,从乾元二十三年开始,手札的日期逐渐频繁,几乎每隔两三天便有新作,推算下来,这段时间,很可能正是陆云芝与云安然等人相识,相聚的时间。

  慕晚晴顿时抖擞精神,逐字细看。  
138章 魇镇娃娃 

  相比从前的风花雪月,伤春感秋,这段期间,诗词歌赋的内容多有转变,有年华岁月之咏,有聚会相交之乐,有建筑天地之叹,偶尔也有些家国征战之怜,文风依然清丽婉约,但词句中所透漏出的情怀,有着闺居女子难有的豪气和壮丽,笔锋更是娟秀中见道劲力道,意气飞扬。

  单看这些,慕晚晴便能在脑海中勾勒出一个才华横溢,少年倜傥的潇洒女子。

  果然,与那群人相交这段时间,陆云芝的眼界心胸,都有了十足的长进,再也不是那个拘束在一角闺阁,仰望苍穹的金丝雀,而成为振翅挣脱束缚,翱翔九天的矫健飞鸟,用她的头脑和文笔,勾勒出一方瑰丽雄奇的诗词天地。

  不知不觉中,慕晚晴已经忘了原先的目的,沉浸在这方天地中,载浮载沉。

  这种激情一直持续了将近两年,道前缘二十四年秋,嘎然中止。从最后的词句推断,应该是婚期已定,而接下来的数页都是空白,应该是札记已然到此终结。慕晚晴有些颓然的撅嘴,正想将册子放回原位,一阵风从窗户进来,扬起纸页翻飞,忽然见后面有朱红色一闪,似乎写有字迹。

  慕晚晴翻到出现红字的地方,顿时悚然一惊。

  雪白的宣纸上,只有一句话:“苍天何以不怜我?何以绝我?”

  字迹应该是用朱砂写就,品质极好,至今仍未褪色,依旧鲜亮夺目,字字红迹淋漓,力透纸背,乍一看去,宛如满纸鲜血,泣血鸣哀,尤其最后一个“我”字,右上角一点殷红夺目,仿佛血泪凝成,触目惊心。

  苍天何以不怜我?何以绝我?

  这是什么意思?慕晚晴咬咬唇,秀眉紧皱,继续往后翻去。

  接下来的一页,密密麻麻全是小字,以蝇头小楷写就,翻来覆去,都是同样的四个字:“何以绝我?何以绝我?何以绝我?何以绝我……”字迹越来越凌乱,到了后面,已经颤抖潦草的几乎辨不出字形,可见书写之人情绪激动,已经到了难以自制的地步。

  纸上有着斑斑点点的褶皱,像是被水滴浸湿后又干涸,但墨迹已经氤氲开来,模糊不清。

  看着满纸的“何以绝我”,满纸的泪痕斑驳,慕晚晴不禁动容。看字迹,这些应该是陆云芝所写,到底是怎样的绝望和哀伤,才能写出这样惨痛的语句?她在六年前曾经坠楼,难道说,这是她坠楼前所写的吗?这样激烈的情绪,到底为的是什么?是不是与“那个人”有关呢?

  这样说,六年前,“那个人”曾经发生某些事,以至于陆云芝哀哀痛绝?

  或许,这也算一条线索。

  不知何时,天色已经渐渐暗沉,暮色如烟,淡淡弥散开来。书库中光线已经昏暗得看不清手札上的字了,慕晚晴这才察觉到时间的流逝,因为同一个姿势站立得太久,又是风口,浑身的骨头都僵硬起来,动一动都像是散架一样。

  用过晚膳,天色已然全黑,慕晚晴回到卧室,点着灯,继续看手札。

  果然,满页的“何以绝我”之后,又出现新的诗词,看日期,应该是已经跟王岸之成婚。婚后最初,手札的记载同样极为频繁,仍是陆云芝所写的诗词,但内容又转回了先前的风花雪月,词句中总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苦闷烦躁,更隐隐透露出些许哀伤,像是奋飞的鸟儿,又被束起了羽翼,笔端有着千般无奈,万般伤楚。

  但越靠后,手札日期上的断裂就越严重,有时接连三四个月都是空白。

  慕晚晴正看着,既然夜色之中,忽然又传来一阵轻响。

  刚开始,慕晚晴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合上手札,凝神倾听,那隐隐的声音中却依然萦绕耳边,“嚓嚓嚓……”仿佛有人在楼上轻轻走过,同样是从房屋中心,一路走到窗户边,然后停了下来,静止不动了。

  一切,都与上次的情况一模一样。

  又来了?

  慕晚晴咬了咬唇,不自觉的裹紧了身上的大红披风,站起身来。

  如果叫人的话,想必会惊动楼上的人,若是逃走,以她的能力,恐怕拦阻不住,不如自己先上去。无论如何,至少要看清楚到底是什么人在捣鬼!打定主意,慕晚晴做好足够的心理准备,取过手边的烛台,将火石装入袖袋,吹熄了烛火,为了不惊动人,连棉鞋都脱掉了,只着白袜,悄悄走上了三楼,猛地推来了门。

  书库内一片空旷寂静,似乎根本没有人来过。

  “我已经看见你了,出来吧!”慕晚晴喝道,精神高度集中,不肯错漏丝毫异样。

  房内只回荡着轻微的回音,除此之外,别无动静。

  “咔”的一声,零星火光闪过,随即,轻小的火苗一跳,慢慢燃了起来,却是慕晚晴点燃了蜡烛,高举起来,映照着房间。高大的书架在地上投下浓重的黑影,将诺大的书库分割成破碎的阴暗两部分,看起来,微微有些渗人。

  举着烛台,慕晚晴小心地巡视着书库,结果也与上次相同,没有丝毫异样。

  慕晚晴实在疑惑极了,边走边想着这种蹊跷事,一时没注意脚下,被什么东西绊了下,顿时一个趔趄,几乎摔倒,同时“哗啦啦”一声响,似乎有什么东西摔倒在地。慕晚晴及时稳住了身子,也护住了手中的烛火,回头望去,却是摆在角落里的一个黄花木小花几,四个角落各有一个,上面摆着松柏盆栽,以供欣赏之用。

  现在,原本摆在上面的盆栽已经被她带倒,花盆跌碎在地,松柏盆栽和泥土散乱一地。

  慕晚晴舒了口气,俯身正准备收拾,却忽然发现散乱的褐色泥土里,似乎有一团黑乎乎的东西,微微皱眉,伸手拾了起来,拂去上面沾着的泥土,却是一个木雕圆筒,筒身甚至还刻着精致的花纹,重量却有些轻,应该是镂空的,类似于笔筒之类,里面可以放东西的那种。

  泥土里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慕晚晴越发奇(…提供下载…)怪,研究了下,用了扭了两圈,圆筒从中打开,一段白色的东西从里滚出,跌落在地,却是个小小的白布娃娃,用墨笔胡乱画出五官,身着简陋的女式服装,胸前写着“庚戌年九月初七申时”,墨迹已经有些褪色,应该有些年月。娃娃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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