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凰私家相册-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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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钡厣咸�10个人,后果不堪设想。说万幸的第二个方面是柯受良虽然受伤,但并不是非常严重。这要拜托柯大侠平时的锻炼和遇事的冷静处理。如果不是跌落地上时自我保护的翻滚动作,就可能是锁骨严重骨折,而不是锁骨脱臼。 在治疗的一周时间里,柯受良与医生吵过架。吵架的原因是医生限制他行动自由,而主治医生多次向我们投诉,这个病人太不听话。在办理出院手续时,医生坚持让我们其中的一个在一份文件上签字。这份文件中说明,这个病人坚持要提前出院,出现问题或留下后遗症,医院不负责任。 当时陪着柯受良留在玉溪治疗的除了我和呆呆以外,还有一个是佳佳。这个女孩是台湾著名电影导演谢雨辰(拍过电影《夜行货车》等电影)的女儿。还有一个小白,他作为小黑哥的助手跟了他很长一段时间。小白姓陈,相貌酷似林子祥,曾经有歌迷认错人请他签名。 柯受良曾经跟我说,他命中注定要靠拼力气赚钱。回想一下他的一生,从来没有闲下来过。他也演过电影,也当过导演,但人们记住的全是他的拼命和冒险。和柯受良在一起的一年多时间里,有过不愉快,甚至恶吵过一架,但这都是为了把事情办好。经常回忆起来的是大家在太原为他过生日:大家在壶口的黄河边上点上一堆篝火,谈他在南斯拉夫的飞车壮举,畅想飞越黄河的成功。飞黄成功回到北京后,拿到赵朴初老人专门为他写的诗时的兴奋。飞越黄河以后,我们见面的机会越来越少,但只要遇到,总是非常高兴。就在柯受良病逝前几个月,他还对我说,他在深圳有一套房子,让我们一家有空去玩。我一直没去,总觉得大家都安家在深圳了,不用着急,什么时候都可以去。但是这一切都成了遗憾。 2003年12月9日,柯受良在上海不幸病逝。在上海,他的弟弟和哥哥都向我提到,柯受良多次说,飞越黄河是他一生中最风光的。如果没有凤凰卫视,飞越黄河根本没有可能完成,所以他一直在感谢凤凰。其实,感谢是互相的,因为飞越黄河对凤凰的意义也非常重大。 我想,小黑在天堂里一定拥有一辆他最喜欢的车,而那里再也没有危险。(文 / 刘庆东)
1997 大地飞情永远的瞬间
这辆汽车高高飞翔的瞬间将永远载入了中国电视直播史册。那天全球亿万观众,也从中央电视台的直播中,开始注意了那个时尚、灿烂的凤凰卫视的标志。它在空中盘旋许久,然后缓缓落入大地。
1997 大地飞情末代港督的“广告片”
凤凰卫视在香港公众中最早最大的一次亮相,当数参加《慈善百万行》。那次我们站在百万大军头排抢足了风头,最出彩的还是我们“让”末代港督彭定康为凤凰卫视作了一次免费广告。当时的凤凰不论在香港还是内地都是一个崭新的媒体,一只雏鸟,知名度完全无法和今天相提并论,于是我们决定好好“抢抢镜头”,一面支持公益一面宣传凤凰。至今想起来都有点不敢相信:体育课上长跑永远将将及格的我,那天居然一马当先,体力充沛精神饱满地冲在全香港队伍的最前列,而且一直霸占着最佳位置—前港督彭定康的身边。照片中彭定康在我的左手边,我是看照片才知道,他正扭着脸看我,当时我浑然不知。显然他对凤凰卫视的出现也是很新鲜很好奇的。 我想,他也许正琢磨,这几个美女打哪来的?是谁? 我的右边是鲁豫与多多。那一天,所有媒体的画面里,都夺目地闪耀着凤凰的旗帜与标志,走在凤凰旗下的就是那位末代港督。(文/许戈辉)
1997 大地飞情失望的“庆功宴”
凤凰卫视地处红碪黄埔花园,周围有各种档次大大小小的酒楼饭馆。九七香港回归之际,酒楼纷纷放假,剩下几个茶餐厅坚守岗位。于是,在那历史性的60小时直播中,全体同事一日三餐餐餐都是炒牛河、墨鱼丸、牛杂米线,来回倒腾。照片摄于1997年7月2日深夜12时01分,您可以从窦文涛的脸上看到“失望”二字。这哥们12点刚从直播室下来,还以为在所谓的“庆功宴”上能吃到法国大餐。 至于其他各位,有的是工作到反胃,法国大餐和炒牛河概不受理,什么也吃不下;有的是饥肠辘辘,就等着摄影师走,填饱肚子……话说回来,这餐饭不过是收工餐而已。对于在场的各位来说,它意味着半年多紧绷的神经可以放松一下了。
1998 风高云动朱总理“钦点”小莉
1998年3月19日,新任总理朱镕基在人大记者招待会上说:“请大会主持人照顾一下凤凰卫视的吴小莉”,并表示“我非常喜欢看她的广播”。对于那次难忘的经历,我至今记忆犹新: 为了1998年3月19日的记者招待会,我准备了两个多星期的功课。上北京前,就阅读大量有关朱总理的报道、传记。所以记者会上,我对朱总理的印象似乎很亲切,很熟悉。当朱总理率几位副总理进入记者会场时,他率先对第一排座位点了下头,当时坐在第一排的我心想,新总理对媒体还是挺有礼貌的。 记者会进行到一半,已有七八个媒体提问,我频频举手,每次都落空。当新闻官点了一位俄罗斯记者提问时,突然听到正前方有人叫我的名字。我有些愕然地抬起头,只见朱总理话声已落,只是一脸笑容地看着我,现场也传来记者们的笑声。当时没听清楚,朱总理确实说了什么 ,后来看CNN新闻影带,才知道朱总理说:“你们照顾一下凤凰台的吴小莉小姐好吗?我非常喜欢看她的广播。” 自己应该有机会提问了,赶紧重整思路,在新闻官点我提问时,我以香港媒体身份,首先问:“香港经济受亚洲金融风暴冲击,失业率创新高,中央政府在香港面对经济困难时,将会采取什么样的措施加以支持?另外,海外媒体有人说您是铁面宰相或经济沙皇,想请您谈谈在推动改革时的心路历程,有没有沮丧,想过放弃吗?” 结果,朱总理以中央政府全力支持香港一段话,使当天香港股市上升300多点。他又说:“不管前面是地雷阵,还是万丈深渊,我都会勇往直前,义无反顾,鞠躬尽瘁,死而后已。”表达了矢志改革的心路历程,赢得记者们的雷鸣掌声。(文/吴小莉) 全中国人民都知道,1998年人代会的记者会上,朱基总理点了凤凰卫视吴小莉的名,后来吴小莉就提出了一个准备多时的问题,后来朱总理就有了那段“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著名回答,后来……
1998 风高云动后来的故事……
全中国人民都知道,1998年人代会的记者会上,朱*基总理点了凤凰卫视吴小莉的名,后来吴小莉就提出了一个准备多时的问题,后来朱总理就有了那段“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著名回答,后来一贯刁钻、挑剔的媒体对朱总理的回答报以了热烈的掌声,后来……我接着讲“后来”:后来小莉坐下,从包里翻出我们早就为她制作的“大名片”—主持人卡,匆匆在背面写了一些问候的话。她悄悄问坐在身边的我:“多多,我想把这张卡送给总理,你说怎么才能交到他手上?”我不知道还有什么方式比小莉自己交给总理更好了。我看了看“
地形”,主席台和记者席之间被盆花拼成的宽宽的花坛隔开,而根据以往的经验,记者会结束后总理会从我们右方的门先行离场,还会有警卫护驾。
“你能跨过那些盆花吗?”我问小莉。
“能。”
“那就在散会后马上从右边斜跨过花坛试试看,一定要快。”
小莉果然这样做了—宣布散会的话音未落,小莉已敏捷地向右前方奔去,赶在保镖和新闻官没醒过味之前把卡片交到了朱总理手上。
可以说,至此,我们这次两会报道画上了一个圆满的句号。
但是,兴奋之余总觉得还是有些许遗憾:大会把所有的摄像、摄影记者都安排在会场后方,获特许的新华社、CCTV等记者的位置也不可能同时拍到朱总理和小莉。尽管为这次记者会我们事前做了那么多的准备功夫:草拟了6个问题、提早几小时去占位置,朱总理又出人意料地点了小莉的名……但作为一个为公司作形象宣传和推广的凤凰人,我为缺少一张可以载入公司历史的照片感到美中不足。
就在我即将离京返港的那个星期日,接到新华社记者刘建生的一个电话:“我正在整理我拍的两会图片,你们小莉和朱总理的那张你要吗?”
天啊,又是一个意外!原来,当天站在会场最左侧的建生,散会后一直没有放下手中的相机,他用长焦在散场的人群中
跟踪着和他距离越来越远的朱镕基,就在小莉冲到总理面前的一瞬,会场另一端的建生按动了快门!
我再次兴奋了。当其他同事得知这一喜讯后,有人问我:“这记者是你男友吧?”“不是。”“那就是前男友。”“不是。”“那凭什么人家为凤凰抓拍到这么难得的镜头,还大星期天的帮洗出来,又不要报酬地主动给咱们?”我无言以对。不过建生这哥们儿能干出这么漂亮的事,也挺让我长份的,就让他们猜去吧!
照片取回来了,对我们凤凰卫视来说这是一份非常珍贵的记录。
我还想说明一下,建生不是我的男友,从来都不是,但他的确是一位非常出色的摄影记者。(文/王多多)
1998 风高云动入乡随俗派洋红包
每年春节放假后的开工仪式,按照香港的习俗,会以舞狮、烧香、切乳猪迎春接福。 1998年春节是香港回归后的第一个春节,凤凰卫视的行政总裁刘长乐和卫星电视的CEO戴格里、CFO卓智仁入乡随俗,不仅请来舞狮队,亲自为雄狮点睛,还按中国的习俗切乳猪,并派给每位员工一个红包(即香港所谓的开工利是)。打开中国特色的红色利是封,大家发现里面装的根本就不是港币,而是美金。凤凰同事们都觉得新年伊始每个人得到了好彩头。
1998 风高云动凤凰台著名段子
过劳而不死
美国科学家贝佛里奇说:过劳死是一种未老先衰、瘁然死亡的生命现象。3种人会因过劳而死:有钱的人,特别是只知消费而不知保养的人;有事业心的人,特别是工作狂;有遗传早亡血统,反自以为身体健康的人。有人说,在研究日本的过劳死的同时,也应研究一下凤凰人的过劳而不死—他们超负荷运作,但个个生龙活虎。
在1998特大洪水袭击中国南方地区时,凤凰卫视以特有的节目表达了关切之情。这是吴小莉在九江决口处采访指挥抗洪的解放军将领的情景。她还多次登上冲锋舟,察看堵决口、战洪水的情景。她被现场抗洪英雄的事迹深深感动。在做《真情面对—98抗洪图》的访谈节目时,节目录制了10个小时,她流了10小时的眼泪。
三名主义
即名主持、名记者、名评论员之统称,是凤凰卫视鼓励大家为之奋斗的目标。
目前,在“三名主义”的召响下,凤凰卫视已涌现出一批年轻的资深名主持人,如吴小莉、陈鲁豫、窦文涛、许戈